第18章 攪局的老太婆
「還能有誰啊，當然是咱們村的知青李向前了。」
聽到這兩人的話，年賽鳳頓時愣住了。
「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
年賽鳳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向前怎麼可能有錢去賣棉衣呢？
更何況還是用山貨換棉衣，這樣賠本的買賣，李向前怎麼可能去做？
想到之前李向前公開在自己的家裡和她叫板，年賽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李向前想要賺錢娶譚月梅，她偏不讓李向前如意！
此時此刻，上林村的大隊之中十分熱鬧。
所有人圍著李向前和張凱旋，爭先恐後的向張凱旋遞出自己手裡的山貨，生怕慢了一步就搶不到棉衣。
看到這樣的情況，張凱旋的嘴角都快咧上天了。
他們收了這麼多山貨，一定能掙不少錢！
想到這裡，張凱旋扭頭看向一旁正在專心賣棉衣的李向前，心中十分佩服。
村長趙有全樂呵呵的看著村民們，村民們買了棉衣以後就往自己身上套，都覺得十分滿意。
「李知青真是心善，沒想到我們竟然有一天能穿上國營廠的棉衣！」
趙二嬸在一旁忍不住誇讚道。
誰知趙二嬸的話音剛落地，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他到底是真好心還是假好心，那可說不定！」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手上的動作一僵，同時朝著那個聲音看了過去。
只見年賽鳳正站在大隊的門口，眼神里滿是嘲諷的看著他們。
聽到年賽鳳這話，趙二嬸一臉不贊同的皺了皺眉。
「我說他洪嬸子，你就算是不買，也不能詆毀人家吧，李知青可是一片好意，想讓我們大傢伙都穿上暖和的棉衣，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旁邊的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用山貨就能換棉衣這種好事，自然不肯相信年賽鳳說的話。
李向前沒想到年賽鳳會過來，他皺眉看著年賽鳳，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你們真是瓜皮，也不好好想想，要是真的有這樣的好事，哪能輪得到你們？他李向前怎麼可能貼錢做生意呢？還真當他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嗎？」
「他要真的這麼好心，這麼有錢的話，為什麼不趕緊湊齊錢娶媳婦呢？」
年賽鳳的一番話，勾起了許多人心中的疑惑。
他們原本也在想李向前為什麼會這麼做，只不過放著這麼好的事情擺在眼前，他們也沒功夫去細想，只想著趕緊占這個便宜。
可是如今聽到年賽鳳這麼說，他們覺得有幾分道理。
村民們紛紛看向不遠處的李向前。
「對啊，李知青，你收這山貨有什麼用啊？這山貨又不值錢，能抵得上這棉衣嗎？」
「就是啊，難不成是這棉衣的質量有問題嗎？」
年賽鳳本來就是來攪和李向前的生意的，聽到有人這麼說，她立刻走上前來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這棉衣用棉布裹得嚴嚴實實的，你們知道裡面用的是什麼材料嗎？我看就是那種最差的黑心棉！」
「還不知道是從誰家的褥子上扒下來的陳年舊貨，塞到棉布里做成棉衣，讓你們以為是什麼好貨，還能賣你們個人情。」
年賽鳳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親眼見過一般。
「老太婆，你怎麼說話呢？」
聽到年賽鳳不停的詆毀他們的棉衣，張凱旋頓時忍不住了，站出來指著年賽鳳的鼻子罵道。
「我看你是老人，所以才一直忍著，沒想到你得寸進尺，竟然敢詆毀我們的東西，你是不是找打啊！」
看到張凱旋指著鼻子罵她，年賽鳳頓時不依了，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張凱旋的袖子。
「大傢伙快來看，這就是賣給你們棉衣的老闆，就他這德行恐怕是街上的二流子，賣給你們的東西能是什麼好貨？」
「別說是五十斤山貨了，就是白送我都不要，萬一裡面有虱子怎麼辦？」
年賽鳳這一番話，讓一些上頭的村民瞬間冷靜下來了，他們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些動搖了。
一個年輕後生來到李向前面前，將剛剛搶到的棉衣放在了李向前面前的桌子上。
「這棉衣我不要了，你把錢退我吧！」
有了這樣一個先例，其他幾個正在猶豫的人也下定了決心，紛紛走到李向前的前面，圍著李向前要求退貨。
「就是，這棉衣我們不要了，你趕緊把東西退給我們吧。」
李向前沒想到年賽鳳會來攪局，他看著面前的村民們開口道。
「這貨我可以給你們退，只是今天退了貨的人，以後我不會再賣給他們任何東西。」
李向前也不是泥捏的，這些人聽了年賽鳳的讒言以後就要退貨，他也不會慣著他們。
聽到李向前這句話後，原本有些動搖的村民們又開始猶豫了。
趙有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著村民們開始鬧事，情況逐漸陷入了僵局，他連忙站了出來。
「我說鄉親們，你們先聽我一句話好不好？」
聽到趙有全這句話，所有人都看向了趙有全。
「村長，你要說什麼？」
「大家都知道李向前的為人，他不是那種會因為小便宜而坑蒙拐騙的人，他要是這種人的話怎麼可能會用山貨來賣棉襖呢？他大可以去城裡賣更高的價格。」
村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今天我老頭子在這裡給李向前擔保，李知青的這批貨絕對沒問題，要是有問題的話你們儘管來找我！」
趙有全是知道李向前的心思的，李向前只不過是想要儘快湊齊錢娶譚月梅罷了，像李向前這樣的讀書人，要賺錢的話有很多種辦法。
更何況他最了解李向前的為人，他不相信李向前會這麼做。
「李知青為了大家能穿上這麼好的棉衣過冬，一大早就騎著車去了廠子裡，辛辛苦苦把這些貨拉了回來，我打聽過了，紅牡丹服裝廠那邊的進貨價就是十六塊，他根本不賺錢。」
說完這句話，趙有全又把李向前的手拉了起來，向大家展示李向前凍的通紅的雙手。
李向前一大早便騎著自行車去了紅牡丹廠，此時正是冬天，他手上也沒有一副手套，他的一雙手凍的通紅，到現在都還有些僵硬。
看著李向前通紅的雙手，村民們的眼中都有些感動。
聽到這兩人的話，年賽鳳頓時愣住了。
「你們說的那個人是誰？」
年賽鳳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向前怎麼可能有錢去賣棉衣呢？
更何況還是用山貨換棉衣，這樣賠本的買賣，李向前怎麼可能去做？
想到之前李向前公開在自己的家裡和她叫板，年賽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李向前想要賺錢娶譚月梅，她偏不讓李向前如意！
此時此刻，上林村的大隊之中十分熱鬧。
所有人圍著李向前和張凱旋，爭先恐後的向張凱旋遞出自己手裡的山貨，生怕慢了一步就搶不到棉衣。
看到這樣的情況，張凱旋的嘴角都快咧上天了。
他們收了這麼多山貨，一定能掙不少錢！
想到這裡，張凱旋扭頭看向一旁正在專心賣棉衣的李向前，心中十分佩服。
村長趙有全樂呵呵的看著村民們，村民們買了棉衣以後就往自己身上套，都覺得十分滿意。
「李知青真是心善，沒想到我們竟然有一天能穿上國營廠的棉衣！」
趙二嬸在一旁忍不住誇讚道。
誰知趙二嬸的話音剛落地，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他到底是真好心還是假好心，那可說不定！」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手上的動作一僵，同時朝著那個聲音看了過去。
只見年賽鳳正站在大隊的門口，眼神里滿是嘲諷的看著他們。
聽到年賽鳳這話，趙二嬸一臉不贊同的皺了皺眉。
「我說他洪嬸子，你就算是不買，也不能詆毀人家吧，李知青可是一片好意，想讓我們大傢伙都穿上暖和的棉衣，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旁邊的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他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用山貨就能換棉衣這種好事，自然不肯相信年賽鳳說的話。
李向前沒想到年賽鳳會過來，他皺眉看著年賽鳳，眼裡的厭惡毫不掩飾。
「你們真是瓜皮，也不好好想想，要是真的有這樣的好事，哪能輪得到你們？他李向前怎麼可能貼錢做生意呢？還真當他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嗎？」
「他要真的這麼好心，這麼有錢的話，為什麼不趕緊湊齊錢娶媳婦呢？」
年賽鳳的一番話，勾起了許多人心中的疑惑。
他們原本也在想李向前為什麼會這麼做，只不過放著這麼好的事情擺在眼前，他們也沒功夫去細想，只想著趕緊占這個便宜。
可是如今聽到年賽鳳這麼說，他們覺得有幾分道理。
村民們紛紛看向不遠處的李向前。
「對啊，李知青，你收這山貨有什麼用啊？這山貨又不值錢，能抵得上這棉衣嗎？」
「就是啊，難不成是這棉衣的質量有問題嗎？」
年賽鳳本來就是來攪和李向前的生意的，聽到有人這麼說，她立刻走上前來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這棉衣用棉布裹得嚴嚴實實的，你們知道裡面用的是什麼材料嗎？我看就是那種最差的黑心棉！」
「還不知道是從誰家的褥子上扒下來的陳年舊貨，塞到棉布里做成棉衣，讓你們以為是什麼好貨，還能賣你們個人情。」
年賽鳳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親眼見過一般。
「老太婆，你怎麼說話呢？」
聽到年賽鳳不停的詆毀他們的棉衣，張凱旋頓時忍不住了，站出來指著年賽鳳的鼻子罵道。
「我看你是老人，所以才一直忍著，沒想到你得寸進尺，竟然敢詆毀我們的東西，你是不是找打啊！」
看到張凱旋指著鼻子罵她，年賽鳳頓時不依了，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張凱旋的袖子。
「大傢伙快來看，這就是賣給你們棉衣的老闆，就他這德行恐怕是街上的二流子，賣給你們的東西能是什麼好貨？」
「別說是五十斤山貨了，就是白送我都不要，萬一裡面有虱子怎麼辦？」
年賽鳳這一番話，讓一些上頭的村民瞬間冷靜下來了，他們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些動搖了。
一個年輕後生來到李向前面前，將剛剛搶到的棉衣放在了李向前面前的桌子上。
「這棉衣我不要了，你把錢退我吧！」
有了這樣一個先例，其他幾個正在猶豫的人也下定了決心，紛紛走到李向前的前面，圍著李向前要求退貨。
「就是，這棉衣我們不要了，你趕緊把東西退給我們吧。」
李向前沒想到年賽鳳會來攪局，他看著面前的村民們開口道。
「這貨我可以給你們退，只是今天退了貨的人，以後我不會再賣給他們任何東西。」
李向前也不是泥捏的，這些人聽了年賽鳳的讒言以後就要退貨，他也不會慣著他們。
聽到李向前這句話後，原本有些動搖的村民們又開始猶豫了。
趙有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著村民們開始鬧事，情況逐漸陷入了僵局，他連忙站了出來。
「我說鄉親們，你們先聽我一句話好不好？」
聽到趙有全這句話，所有人都看向了趙有全。
「村長，你要說什麼？」
「大家都知道李向前的為人，他不是那種會因為小便宜而坑蒙拐騙的人，他要是這種人的話怎麼可能會用山貨來賣棉襖呢？他大可以去城裡賣更高的價格。」
村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今天我老頭子在這裡給李向前擔保，李知青的這批貨絕對沒問題，要是有問題的話你們儘管來找我！」
趙有全是知道李向前的心思的，李向前只不過是想要儘快湊齊錢娶譚月梅罷了，像李向前這樣的讀書人，要賺錢的話有很多種辦法。
更何況他最了解李向前的為人，他不相信李向前會這麼做。
「李知青為了大家能穿上這麼好的棉衣過冬，一大早就騎著車去了廠子裡，辛辛苦苦把這些貨拉了回來，我打聽過了，紅牡丹服裝廠那邊的進貨價就是十六塊，他根本不賺錢。」
說完這句話，趙有全又把李向前的手拉了起來，向大家展示李向前凍的通紅的雙手。
李向前一大早便騎著自行車去了紅牡丹廠，此時正是冬天，他手上也沒有一副手套，他的一雙手凍的通紅，到現在都還有些僵硬。
看著李向前通紅的雙手，村民們的眼中都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