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二張符篆
合同、鑰匙房產證全到手，洛離不再追償以前吳文福他們用掉的錢財差價，此事作罷。
溫梔提議吃過中飯聯繫租客加上微信。洛離被溫梔欺負了一頓，冷著臉同意。
加好租客微信，她發了房產證和警局調解書，請租客們以後打錢就往新微信裡面打。
這個新微信是溫梔的，洛離沒有買手機用不了。
租客中有二房東還有直租的，總共有二十多個，溫梔第一個就是聯繫的她的前房東，對方不接電話，溫梔發信息將事情說了。
很快，二房東給她回了電話，溫梔告訴二房東，他的租房合同一個月後到期，以後不與他續簽合同。
如今攻守關係對調，那二房東的聲音抑揚頓挫，可以想像他臉上是如何精彩紛呈，心情如何崩潰。
大部分租客能聯繫上，除了兩個人，打電話接不通，需要上門。
中間有好幾個租客到交租的時間，溫梔微信里就多了兩萬三塊錢。
溫梔早就看不慣洛離房子裡又舊又破的樣子，買很貴的不行，買物美價廉的東西應該夠了。
吃過晚飯，拉著百般不情願的洛離去商場買新衣服和鞋子。營業員望著穿著破舊的洛離又望著穿著名牌的溫梔，那眼神好像在說，洛離在傍富婆。
洛離臉上結著堅冰，溫梔樂得肚子疼。
買好衣服鞋子，溫梔又帶洛離去超市買了許多日用東西，手機、床上四件套、洗衣機、空調、電飯煲、碗筷，燈泡……末了溫梔又給洛離的水電煤氣充了好幾百元。
她請了貨拉拉給她將大包小包運回去，又額外出錢讓他們將屋子裡的舊物全帶走扔了。
兩天時間過去，洛離住的小公寓煥然一新，簡直像換了一個房。
霓虹燈透過玻璃鑽進來，睡在新的沙發上，洛離有點睡不著坐起身，目光看向房間。
門鎖壞了，聯繫的師傅過幾天才上門。
門虛掩著，平穩輕薄的呼吸聲在黑暗裡格外明顯。洛離腦海里形成一幅畫面，溫梔微微側身睡著，臉埋在枕頭裡，粉色的小絨毛隨著呼吸顫動，
她溫軟得像安徒生故事裡的睡美人。
想起溫梔那天說的，喜歡他！
被溫梔摸過的尾巴尖過電似的又酥麻起來，心不受控制似的一下一下敲著胸膛，像是催促的鼓點。洛離起身，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吱吱…我不會原諒你這個女騙子！」狐崽子嘟嘟喃喃地說著夢話。
而洛離似被驚醒了，反應到自己在幹什麼時，猛地一縮手，衝進了廁所里，打開水龍頭，鞠了一捧水澆在臉上。
涼颼颼的水讓他清醒了幾分，他開始懊惱自己在發瘋，負氣似的跑到沙發上，蒙頭閉眼。
可心跳聲太大，吵得他根本就睡不著。
-
清晨第一縷陽光撒下來時，溫梔打開眼睛，答應幫洛離做的事情做完了，還幫他將住處改新。溫梔感覺洛離對她的接受度高了好幾倍。
等是吃過早飯，她挑個時間談談要血的事情。
希望洛離不會拒絕了。
走出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洛離。洛離頭髮蓬亂，眼睛裡爬滿紅血絲，眼瞼下烏青，一對眼珠綠得發暗，似藏了很多心思。
溫梔吃驚道：「收回了房子能讓你興奮一晚上不睡覺？」
洛離看了溫梔一眼，沒有回答，抬腳走到門口。溫梔心道，洛離今早對她怪冷的，是沒休息好的緣故嗎？
房間的燈光打開，洛離背對著她，臉部隱在陰影中，道：「跟我來。」
鬧不懂洛離要做什麼，她跟著上前。兩人走在走廊，經過一個又一個的門，來到溫梔的原來住的公寓門口。
洛離推開門，道：「昨晚，我叫師傅開了鎖，以後你回自己的地方住。想住多久，住多久，不用給我租金。」
頃刻間，溫梔腦袋裡轟轟的鬧，一時間亂糟糟的。
這是好事，好像又不是好事。
吱呀，門推開。溫梔默聲跟著走了進去。
房子二房東還沒來得及租出去，裡面的東西沒有動過。洛離找到廚房，只聽到裡面刀片碰撞的聲音，不一會，洛離端著一個碗出來。
碗裡是殷紅的血，泛著細小的波瀾。餘光掃見，洛離的手腕上劃開了一圈刀口，刀口泛著螢光是塗了藥，可還在微微淌血。這麼大的傷口應該很痛，可洛離眉目淺淡，他說：
「我感覺，你可能需要它。」
！？
雷鳴般的呼聲從四面八方砸到溫梔的耳朵里，溫梔像被格式化滿腦子空白了。拙劣的謊言被拆穿，洛離好像知道了她的目的，他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要跟我斷絕往來了，是不是更討厭我這個心機女孩了！我以後還能要到血嗎？
嘴巴微微張開想粉飾什麼，可此時所有的說辭都蒼白無力，伸手接住了碗。
「我還以為自己猜錯了。」洛離挑起了眉毛，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這話說得溫梔有點汗顏了，感覺自己比洛離的舅舅更可恥，他們只要洛離的房子，溫梔想要洛離的身體組織！
人比財產貴重多了。
碗壁有點微涼，是洛離血液的溫度：「其實，我……」
該怎麼說，才能挽回點呢。
房子裡驀然抽去了所有聲音，寂靜。
公寓裡隔壁住戶家的電視機聲音開得很大聲，聲波穿透玻璃跑進來，大概在放狗血愛情劇：
男主咆哮：「我就知道你跟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女主哭泣：「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主失望：「你還想騙我。」
女主痛苦：「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溫梔暴躁了，垃圾電視劇遲早要完，她尷尬地摸摸耳邊的頭髮。
「以後每月的租金，你分我一半，剩下的你留著用。」洛離一口氣說到這裡，微微停了停，又道：
「我們少聯繫。」
！
溫梔的手劇烈一抖，差點將血潑了出來。
果然，別有居心這事，引得洛離厭惡了。
都怪她太肆無忌憚了。
洛離說完後，將房門鑰匙留在桌子上，清脆的叮咚聲。他沒說別的話，留下在原地發怔的溫梔，轉身離開，順手帶上門。
房間死一般的安靜，溫梔腳步沉重走到房間，掏出符篆本將血悉數倒了上去。符篆本吸收了血液，在牛皮紙上，第二個符篆成型。
是丑牛的模樣，果然溫梔先前的猜測是對的，十二頁符篆就是十二頁生肖。
金色的符篆進入眉心，紙上顯示：第二境開光。
這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溫梔難過得如喪考妣，抱著沙發上的枕頭捶打！
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溫梔覺得有必要狡辯一下。
溫梔提議吃過中飯聯繫租客加上微信。洛離被溫梔欺負了一頓，冷著臉同意。
加好租客微信，她發了房產證和警局調解書，請租客們以後打錢就往新微信裡面打。
這個新微信是溫梔的，洛離沒有買手機用不了。
租客中有二房東還有直租的，總共有二十多個，溫梔第一個就是聯繫的她的前房東，對方不接電話，溫梔發信息將事情說了。
很快，二房東給她回了電話，溫梔告訴二房東，他的租房合同一個月後到期，以後不與他續簽合同。
如今攻守關係對調，那二房東的聲音抑揚頓挫，可以想像他臉上是如何精彩紛呈，心情如何崩潰。
大部分租客能聯繫上，除了兩個人，打電話接不通，需要上門。
中間有好幾個租客到交租的時間，溫梔微信里就多了兩萬三塊錢。
溫梔早就看不慣洛離房子裡又舊又破的樣子，買很貴的不行，買物美價廉的東西應該夠了。
吃過晚飯，拉著百般不情願的洛離去商場買新衣服和鞋子。營業員望著穿著破舊的洛離又望著穿著名牌的溫梔，那眼神好像在說，洛離在傍富婆。
洛離臉上結著堅冰，溫梔樂得肚子疼。
買好衣服鞋子，溫梔又帶洛離去超市買了許多日用東西，手機、床上四件套、洗衣機、空調、電飯煲、碗筷，燈泡……末了溫梔又給洛離的水電煤氣充了好幾百元。
她請了貨拉拉給她將大包小包運回去，又額外出錢讓他們將屋子裡的舊物全帶走扔了。
兩天時間過去，洛離住的小公寓煥然一新，簡直像換了一個房。
霓虹燈透過玻璃鑽進來，睡在新的沙發上，洛離有點睡不著坐起身，目光看向房間。
門鎖壞了，聯繫的師傅過幾天才上門。
門虛掩著，平穩輕薄的呼吸聲在黑暗裡格外明顯。洛離腦海里形成一幅畫面，溫梔微微側身睡著，臉埋在枕頭裡，粉色的小絨毛隨著呼吸顫動，
她溫軟得像安徒生故事裡的睡美人。
想起溫梔那天說的，喜歡他！
被溫梔摸過的尾巴尖過電似的又酥麻起來，心不受控制似的一下一下敲著胸膛，像是催促的鼓點。洛離起身，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
「吱吱…我不會原諒你這個女騙子！」狐崽子嘟嘟喃喃地說著夢話。
而洛離似被驚醒了，反應到自己在幹什麼時，猛地一縮手，衝進了廁所里，打開水龍頭，鞠了一捧水澆在臉上。
涼颼颼的水讓他清醒了幾分，他開始懊惱自己在發瘋，負氣似的跑到沙發上，蒙頭閉眼。
可心跳聲太大，吵得他根本就睡不著。
-
清晨第一縷陽光撒下來時，溫梔打開眼睛，答應幫洛離做的事情做完了，還幫他將住處改新。溫梔感覺洛離對她的接受度高了好幾倍。
等是吃過早飯，她挑個時間談談要血的事情。
希望洛離不會拒絕了。
走出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洛離。洛離頭髮蓬亂，眼睛裡爬滿紅血絲，眼瞼下烏青，一對眼珠綠得發暗，似藏了很多心思。
溫梔吃驚道：「收回了房子能讓你興奮一晚上不睡覺？」
洛離看了溫梔一眼，沒有回答，抬腳走到門口。溫梔心道，洛離今早對她怪冷的，是沒休息好的緣故嗎？
房間的燈光打開，洛離背對著她，臉部隱在陰影中，道：「跟我來。」
鬧不懂洛離要做什麼，她跟著上前。兩人走在走廊，經過一個又一個的門，來到溫梔的原來住的公寓門口。
洛離推開門，道：「昨晚，我叫師傅開了鎖，以後你回自己的地方住。想住多久，住多久，不用給我租金。」
頃刻間，溫梔腦袋裡轟轟的鬧，一時間亂糟糟的。
這是好事，好像又不是好事。
吱呀，門推開。溫梔默聲跟著走了進去。
房子二房東還沒來得及租出去，裡面的東西沒有動過。洛離找到廚房，只聽到裡面刀片碰撞的聲音，不一會，洛離端著一個碗出來。
碗裡是殷紅的血，泛著細小的波瀾。餘光掃見，洛離的手腕上劃開了一圈刀口，刀口泛著螢光是塗了藥，可還在微微淌血。這麼大的傷口應該很痛，可洛離眉目淺淡，他說：
「我感覺，你可能需要它。」
！？
雷鳴般的呼聲從四面八方砸到溫梔的耳朵里，溫梔像被格式化滿腦子空白了。拙劣的謊言被拆穿，洛離好像知道了她的目的，他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要跟我斷絕往來了，是不是更討厭我這個心機女孩了！我以後還能要到血嗎？
嘴巴微微張開想粉飾什麼，可此時所有的說辭都蒼白無力，伸手接住了碗。
「我還以為自己猜錯了。」洛離挑起了眉毛，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這話說得溫梔有點汗顏了，感覺自己比洛離的舅舅更可恥，他們只要洛離的房子，溫梔想要洛離的身體組織！
人比財產貴重多了。
碗壁有點微涼，是洛離血液的溫度：「其實，我……」
該怎麼說，才能挽回點呢。
房子裡驀然抽去了所有聲音，寂靜。
公寓裡隔壁住戶家的電視機聲音開得很大聲，聲波穿透玻璃跑進來，大概在放狗血愛情劇：
男主咆哮：「我就知道你跟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女主哭泣：「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主失望：「你還想騙我。」
女主痛苦：「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溫梔暴躁了，垃圾電視劇遲早要完，她尷尬地摸摸耳邊的頭髮。
「以後每月的租金，你分我一半，剩下的你留著用。」洛離一口氣說到這裡，微微停了停，又道：
「我們少聯繫。」
！
溫梔的手劇烈一抖，差點將血潑了出來。
果然，別有居心這事，引得洛離厭惡了。
都怪她太肆無忌憚了。
洛離說完後，將房門鑰匙留在桌子上，清脆的叮咚聲。他沒說別的話，留下在原地發怔的溫梔，轉身離開，順手帶上門。
房間死一般的安靜，溫梔腳步沉重走到房間，掏出符篆本將血悉數倒了上去。符篆本吸收了血液，在牛皮紙上，第二個符篆成型。
是丑牛的模樣，果然溫梔先前的猜測是對的，十二頁符篆就是十二頁生肖。
金色的符篆進入眉心，紙上顯示：第二境開光。
這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溫梔難過得如喪考妣，抱著沙發上的枕頭捶打！
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溫梔覺得有必要狡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