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嫌疑人
回到李虎的大別墅中，蕭雲朗先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這裡跟十年前差不多，就是重新搞了一下裝修，四處的金色以及琳琅滿目的古董，玉器，滿柜子的高端茅台，洋酒凸顯了這個家的豪氣。
「快，讓阿姨泡杯茶來，要最好的那盒雨前龍井。再把我的那盒古巴蒙特雪茄拿過來，還有果盤都上一些。」李虎把司機叫過來，吩咐道。
司機：「好的，老闆。」
趁著上茶的這個功夫，蕭雲朗四處逛了逛，忍不住問道：「叔叔阿姨呢？」
「死了，出車禍死的。」李虎說起這個，忍不住嘆了口氣。
蕭雲朗聽到這個消息，無比震驚：「啊？怎麼出了這種事，是人為的嗎？仇家報復的？」
李虎：「那倒不是，就是純意外。他們死後，我接管了公司，現在做得還湊合。你先別管我了，快說說，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裡，幹嘛去了？」
蕭雲朗：「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十年前，我們家被滅門的當天晚上，我被人捅了三刀，然後，拼命掙扎躲進了下水道。之後，又被下水道衝到了一個池塘當中。剛好，碰到一個老夫妻，是他們救了我。他們將我帶到國外，治好了我，並且教了我各種武功和生存的本事。」
李虎撓了撓頭：「這橋段，我怎麼看過不下一千六百九十八遍？」
蕭雲朗：「故事雖然老套，但對我來說，這卻是實實在在的經歷。」
聽完蕭雲朗的講述，李虎也不由得感覺一陣心驚肉跳：「老天保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能活著，肯定是你的那些家人，在泉下保佑的你。」
蕭雲朗神色黯然道：「恩，所以，我也一定要為他們討回這個公道。」
李虎：「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幫你調查兇手，只可惜都沒什麼頭緒。」
蕭雲朗：「那幫人的身份非常神秘，每個人都蒙著面，而且做事非常乾淨利落，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
李虎：「我話還沒說完，雖然我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線索，但是，也不是一點收穫也沒有。」
聽到這裡，蕭雲朗立馬激動起來：「哦？什麼收穫？」
李虎從書桌的抽屜內，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蕭雲朗：「警方在血案現場，發現了這個。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張照片弄出來。」
蕭雲朗趕緊接過，認真地看向這張照片。
這是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上面的圖像扭曲變形，似乎是家裡某個人，在極度混亂的場景下匆忙拍攝的。
照片的一角，有個若隱若現的黑影，黑影的輪廓透著幾分詭異。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蕭雲朗卻莫名地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
黑影的手中，似乎握著一件散發著綠光的物品，由於照片模糊，難以分辨究竟是什麼。
「這……這黑影會是誰？」蕭雲朗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李虎皺著眉頭，表情凝重地說：「我也不敢下決定，但是，有點像這個人。」
說著，他又拿出了另外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可比上面那一張照片要清晰太多了。
上面是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他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口處別著一枚造型獨特的蝙蝠胸針，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戴著一枚綠色的翡翠扳指。
這翡翠扳指上發出的光芒，跟上一張照片上那抹綠光，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蕭雲朗：「帶翡翠扳指的人很多，僅憑這一點就斷定這個人，有些站不住腳。你還有別的什麼依據麼？」
「嗯嗯，這是自然。」隨即，李虎繼續分析：「要說誰的動機最大，那就看誰得到的好處最多。當年你們家倒了以後，有十幾個家族迅速瓜分了你家的生意，吃掉了本屬於你們家的市場份額。
其中，有五家得到的利益是最大的。這五家，分別是李家，張家，軒轅家，墨家以及熊家。照片上的這個男人，就是這五家之一熊家家主的管家，人稱侯爺的侯天雲。」
「侯天雲？」蕭雲朗使勁回憶了一下，然後吃吃道：「這侯天雲，莫非就是那個叫「暗影殺手組織」的頭領？」
「沒錯」，李虎使勁點了點頭：「眾所周知，這熊家一直是撈偏門的。黃賭毒無所不沾，他們家還常年養著一個殺手組織，乾的是殺人越貨，綁架勒索的買賣，老大就是這個侯天雲。自從你家倒台以後，他們家正式開始進入了白道生意。這十年幹得是順風順水，生意遍布全國，資產高達上千億。」
「這麼說，這個熊家的嫌疑是最大的？」蕭雲朗眉頭深皺，一臉嚴肅道。
李虎點了點頭：「是的。不過，另外四家也有很大的嫌疑。要說嫌疑小一些的....我覺得應該是張家。」
「哦？怎麼說？」蕭雲朗追問道。
李虎：「這張家跟你們家的關係一直很不錯，我聽說，在那件事以後，他們四處奔走，給警方施加壓力，想要找出兇手。另外，他們家的獨生女兒張玲英，不是跟你談過一陣子戀愛嘛。我想，大概率不會是她家吧。」
被李虎這麼一提醒，蕭雲朗還終於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檔子事。
不過，談戀愛歸談戀愛，也保不齊他們家是故意這麼做，好掩人耳目。
所謂「清酒紅人面，黃金動道心」，當年作為東國第一富裕的超級家族，有多少人羨慕嫉妒恨。為了錢，這些人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蕭雲朗吸了一口氣，然後淡淡說道：「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咱們還是不要過早下定論。沒準，是他們五家聯合起來也說不定。」
李虎聽完，直接驚訝起來：「五家聯合？你這想法可太可怕了。如果真是這樣，你不會是想要干翻他們五家吧？」
蕭雲朗：「有何不可？」
李虎：「自從你們家出事以後，他們家族都發展得極其迅速，現在，已經成長為整個滬上市綜合實力最強的五大家族，甚至在全國，也可以擠進前二十。要是想要干翻他們五家，這....這簡直就是打著燈籠上廁所——找死（屎）啊。」
蕭雲朗：「既然要回來報仇，當然要做最壞的打算。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復仇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有任何後果，我一人抗。」
聽到這裡，李虎直接吹鬍子瞪眼起來，重重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還有沒有把我當兄弟了？我現在是光棍一條，無牽無掛的，你想要幹大事，我一定鼎力支持。」
老話說得好，錦上添花不算真朋友，雪中送炭才是真兄弟。
蕭雲朗看著李虎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重重地拍了拍李虎的肩膀：「好兄弟，有你這句話，我蕭雲朗此生無憾。不過這五大家族勢力龐大，我們不能貿然行動，得從長計議。既然那個侯天雲有嫌疑，那咱們就先去會會他。」
李虎：「要動侯天雲，我不反對。你先別過早地暴露身份，以防招致殺身之禍。」
蕭雲朗：「我心裡有數，放心。」
「這樣吧，對外，我就說你是我請的保鏢，綽號朗哥，以後就住在我家。無論是誰問你真名，你都不要說。反正現在你變化這麼大，誰也認不出你。回頭，我給你弄個假身份證，你就先用著。」李虎徐徐說道。
蕭雲朗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邊喝茶，一邊寒暄了好一陣，最後，李虎一拍腦瓜子，說道：「哎呀，光顧著聊天喝茶了，得給你接風啊。走，去我的夜總會，那裡有吃有喝有玩的。這些年光在山上練武，憋壞了吧。」
蕭雲朗瞥了他一眼：「正規不？不正規，我可不去。」
李虎：「咦，咋的，轉性了？當年的金槍不倒小王子，現在成軟腳蝦了？」
蕭雲朗：「我大仇在身，可不能因為女人而喪失了鬥志。到底正規不正規啊？」
李虎：「恩，了解，了解。正不正規，你到了就知道了。」
說著，趕緊拉起蕭雲朗，離開了別墅。
兩人來到李虎的夜總會，剛踏入大門，五彩斑斕的燈光便如潮水般湧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瞬間將他們淹沒。舞池中，男男女女隨著節奏瘋狂扭動身軀，盡情釋放著激情。
蕭雲朗跟在李虎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這裡魚龍混雜，說不定就隱藏著五大家族的眼線。
李虎帶著蕭雲朗來到一間豪華包廂，剛一坐下，便有一群衣著暴露的美女端著酒水和點心魚貫而入。
李虎大手一揮，讓她們先出去，只留下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在一旁伺候。「朗哥，今天你可得好好放鬆放鬆。」
李虎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蕭雲朗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一個經理打扮的男人，急匆匆說道：「虎哥，虎哥，出大事了，一群瘋婆娘來砸咱們的場子了。」
「出大事？瘋婆娘？砸場子？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三件事，你這損出是怎麼捏巴到一起的？上輩子是編筐的啊，這麼會編？」
這裡跟十年前差不多，就是重新搞了一下裝修，四處的金色以及琳琅滿目的古董，玉器，滿柜子的高端茅台，洋酒凸顯了這個家的豪氣。
「快，讓阿姨泡杯茶來，要最好的那盒雨前龍井。再把我的那盒古巴蒙特雪茄拿過來，還有果盤都上一些。」李虎把司機叫過來，吩咐道。
司機：「好的，老闆。」
趁著上茶的這個功夫，蕭雲朗四處逛了逛，忍不住問道：「叔叔阿姨呢？」
「死了，出車禍死的。」李虎說起這個，忍不住嘆了口氣。
蕭雲朗聽到這個消息，無比震驚：「啊？怎麼出了這種事，是人為的嗎？仇家報復的？」
李虎：「那倒不是，就是純意外。他們死後，我接管了公司，現在做得還湊合。你先別管我了，快說說，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裡，幹嘛去了？」
蕭雲朗：「小孩沒娘，說來話長。十年前，我們家被滅門的當天晚上，我被人捅了三刀，然後，拼命掙扎躲進了下水道。之後，又被下水道衝到了一個池塘當中。剛好，碰到一個老夫妻，是他們救了我。他們將我帶到國外，治好了我，並且教了我各種武功和生存的本事。」
李虎撓了撓頭：「這橋段，我怎麼看過不下一千六百九十八遍？」
蕭雲朗：「故事雖然老套，但對我來說，這卻是實實在在的經歷。」
聽完蕭雲朗的講述，李虎也不由得感覺一陣心驚肉跳：「老天保佑，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能活著，肯定是你的那些家人，在泉下保佑的你。」
蕭雲朗神色黯然道：「恩，所以，我也一定要為他們討回這個公道。」
李虎：「這些年，我也一直在幫你調查兇手，只可惜都沒什麼頭緒。」
蕭雲朗：「那幫人的身份非常神秘，每個人都蒙著面，而且做事非常乾淨利落，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
李虎：「我話還沒說完，雖然我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線索，但是，也不是一點收穫也沒有。」
聽到這裡，蕭雲朗立馬激動起來：「哦？什麼收穫？」
李虎從書桌的抽屜內，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蕭雲朗：「警方在血案現場，發現了這個。我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這張照片弄出來。」
蕭雲朗趕緊接過，認真地看向這張照片。
這是一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上面的圖像扭曲變形，似乎是家裡某個人，在極度混亂的場景下匆忙拍攝的。
照片的一角，有個若隱若現的黑影，黑影的輪廓透著幾分詭異。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蕭雲朗卻莫名地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樑上升起。
黑影的手中，似乎握著一件散發著綠光的物品，由於照片模糊，難以分辨究竟是什麼。
「這……這黑影會是誰？」蕭雲朗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李虎皺著眉頭，表情凝重地說：「我也不敢下決定，但是，有點像這個人。」
說著，他又拿出了另外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可比上面那一張照片要清晰太多了。
上面是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男子面容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他身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領口處別著一枚造型獨特的蝙蝠胸針，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戴著一枚綠色的翡翠扳指。
這翡翠扳指上發出的光芒，跟上一張照片上那抹綠光，竟有異曲同工之妙。
蕭雲朗：「帶翡翠扳指的人很多，僅憑這一點就斷定這個人，有些站不住腳。你還有別的什麼依據麼？」
「嗯嗯，這是自然。」隨即，李虎繼續分析：「要說誰的動機最大，那就看誰得到的好處最多。當年你們家倒了以後，有十幾個家族迅速瓜分了你家的生意，吃掉了本屬於你們家的市場份額。
其中，有五家得到的利益是最大的。這五家，分別是李家，張家，軒轅家，墨家以及熊家。照片上的這個男人，就是這五家之一熊家家主的管家，人稱侯爺的侯天雲。」
「侯天雲？」蕭雲朗使勁回憶了一下，然後吃吃道：「這侯天雲，莫非就是那個叫「暗影殺手組織」的頭領？」
「沒錯」，李虎使勁點了點頭：「眾所周知，這熊家一直是撈偏門的。黃賭毒無所不沾，他們家還常年養著一個殺手組織，乾的是殺人越貨，綁架勒索的買賣，老大就是這個侯天雲。自從你家倒台以後，他們家正式開始進入了白道生意。這十年幹得是順風順水，生意遍布全國，資產高達上千億。」
「這麼說，這個熊家的嫌疑是最大的？」蕭雲朗眉頭深皺，一臉嚴肅道。
李虎點了點頭：「是的。不過，另外四家也有很大的嫌疑。要說嫌疑小一些的....我覺得應該是張家。」
「哦？怎麼說？」蕭雲朗追問道。
李虎：「這張家跟你們家的關係一直很不錯，我聽說，在那件事以後，他們四處奔走，給警方施加壓力，想要找出兇手。另外，他們家的獨生女兒張玲英，不是跟你談過一陣子戀愛嘛。我想，大概率不會是她家吧。」
被李虎這麼一提醒，蕭雲朗還終於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檔子事。
不過，談戀愛歸談戀愛，也保不齊他們家是故意這麼做，好掩人耳目。
所謂「清酒紅人面，黃金動道心」，當年作為東國第一富裕的超級家族，有多少人羨慕嫉妒恨。為了錢，這些人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蕭雲朗吸了一口氣，然後淡淡說道：「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咱們還是不要過早下定論。沒準，是他們五家聯合起來也說不定。」
李虎聽完，直接驚訝起來：「五家聯合？你這想法可太可怕了。如果真是這樣，你不會是想要干翻他們五家吧？」
蕭雲朗：「有何不可？」
李虎：「自從你們家出事以後，他們家族都發展得極其迅速，現在，已經成長為整個滬上市綜合實力最強的五大家族，甚至在全國，也可以擠進前二十。要是想要干翻他們五家，這....這簡直就是打著燈籠上廁所——找死（屎）啊。」
蕭雲朗：「既然要回來報仇，當然要做最壞的打算。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復仇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有任何後果，我一人抗。」
聽到這裡，李虎直接吹鬍子瞪眼起來，重重說道：「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還有沒有把我當兄弟了？我現在是光棍一條，無牽無掛的，你想要幹大事，我一定鼎力支持。」
老話說得好，錦上添花不算真朋友，雪中送炭才是真兄弟。
蕭雲朗看著李虎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重重地拍了拍李虎的肩膀：「好兄弟，有你這句話，我蕭雲朗此生無憾。不過這五大家族勢力龐大，我們不能貿然行動，得從長計議。既然那個侯天雲有嫌疑，那咱們就先去會會他。」
李虎：「要動侯天雲，我不反對。你先別過早地暴露身份，以防招致殺身之禍。」
蕭雲朗：「我心裡有數，放心。」
「這樣吧，對外，我就說你是我請的保鏢，綽號朗哥，以後就住在我家。無論是誰問你真名，你都不要說。反正現在你變化這麼大，誰也認不出你。回頭，我給你弄個假身份證，你就先用著。」李虎徐徐說道。
蕭雲朗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邊喝茶，一邊寒暄了好一陣，最後，李虎一拍腦瓜子，說道：「哎呀，光顧著聊天喝茶了，得給你接風啊。走，去我的夜總會，那裡有吃有喝有玩的。這些年光在山上練武，憋壞了吧。」
蕭雲朗瞥了他一眼：「正規不？不正規，我可不去。」
李虎：「咦，咋的，轉性了？當年的金槍不倒小王子，現在成軟腳蝦了？」
蕭雲朗：「我大仇在身，可不能因為女人而喪失了鬥志。到底正規不正規啊？」
李虎：「恩，了解，了解。正不正規，你到了就知道了。」
說著，趕緊拉起蕭雲朗，離開了別墅。
兩人來到李虎的夜總會，剛踏入大門，五彩斑斕的燈光便如潮水般湧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瞬間將他們淹沒。舞池中，男男女女隨著節奏瘋狂扭動身軀，盡情釋放著激情。
蕭雲朗跟在李虎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這裡魚龍混雜，說不定就隱藏著五大家族的眼線。
李虎帶著蕭雲朗來到一間豪華包廂，剛一坐下，便有一群衣著暴露的美女端著酒水和點心魚貫而入。
李虎大手一揮，讓她們先出去，只留下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在一旁伺候。「朗哥，今天你可得好好放鬆放鬆。」
李虎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蕭雲朗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一個經理打扮的男人，急匆匆說道：「虎哥，虎哥，出大事了，一群瘋婆娘來砸咱們的場子了。」
「出大事？瘋婆娘？砸場子？這八竿子打不著的三件事，你這損出是怎麼捏巴到一起的？上輩子是編筐的啊，這麼會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