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那年那山那隻猴
「嘶......」
陳燁倒吸了口冷氣，這次的特質抽取，有點強悍啊！
光看這說明，都讓人覺得恐怖如斯。
陳燁分析著三項特質，初步作了個總結。
選項一的【血蠱蟲豸】應該是偏攻擊類型的，但看那詭譎的說明，似乎還潛藏著什麼隱晦的副作用。
選項二的【移形換影】則是速度類型，這個很明顯，也很好理解。
至於選項三的【千人千面】，陳燁將它歸為了適應類型。光看名字似乎比不上前兩個，讓人感覺只是個變幻容貌的特質。
陳燁覺得，以目前這個世界的科技，變幻容貌應該不是件什麼特別難的事情。
但是......
這個說明還真讓陳燁心痒痒了。
「東勝神洲的石猴……」
前世作為天朝人，誰還沒有個「大聖夢」呢？
跟大聖的「七十二變」搭邊的特質，怎麼也不該太普通吧？
要不要賭？
陳燁陷入了糾結之中。
是選擇穩妥，還是冒險一把？
半晌，
陳燁狠狠一咬牙。
「tmd！賭了！」
「選項三！千人千面！！」
隨著陳燁做出決定，下一刻，一股熱流從丹田而起，流轉身周。
明明身在冷藏室，陳燁卻感覺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浸泡在了火山的溫泉之中。
與此同時，視網膜上字符潰散，緊接著又打亂重組成新的文字。
這種情況，陳燁在前兩次特質抽取時，還沒有遇到過。
【千人千面】
【功效1：天罡衍】
【隨心而動，任意變化外貌體型（限人形生物）】
【功效2：地煞變】
【變化現實所見或心中所想的任一人物，並隨機其特質。持續時長和冷卻時長，視隨機特質而定】
終於有特質使用說明書了！
陳燁興奮地閱讀完上面的文字，也是理解了這個特質的使用方法。
「天罡衍」是意料之中的，若是這都做不到，只怕也不好意思稱作「千人千面」。
而功效二的「地煞變」就是意外之喜了。
變化心中所想的任意人物......是什麼人物都可以嗎？
陳燁美滋滋地想著，一面走回到了之前藥液灑落的區域。
蹲下身子，陳燁伸出食指觸碰地上的金色藥液。
這些灑落的藥液還沒吸收完，可不能浪費了！
一通操作後，陳燁仔仔細細將地上藥液殘餘的能量吸收了個一乾二淨。
【當前補全進度：21.65%】
【基因崩潰倒計時：219天】
壽命大大延長！
陳燁喜不勝收地站起身，一切都已妥當，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如何離開了。
環顧這片空間，整齊的牆壁嚴絲合縫，沒有任何可供出去的地方。
「所以還是得原路返回嗎？」
陳燁朝著大門走去，沿途培養艙里的人體靜靜漂浮。
「那個男人說我也屬於這裡，前身難道也是這些人造人中的一員嗎？」
陳燁心中升起疑惑。
可是陳燁這具身體，又確確實實是由人類的血肉骨骼組成，而不是剛剛男人體內流淌的那種藍色電解質。
更何況很多人都證實了，前身身上沒有任何改造或機械產物的痕跡。
講實話，在這個賽博世界，光憑這點，只怕新生的嬰兒都不一定能比現在的陳燁更人類。
前身的身份或許不只是個盜取藥劑的小毛賊。
特別是金手指和剛剛那個男人的來歷，估計和Prometheus有關。不然【特質輪盤】也不會把男人的體內電解質判定為同源物質。
但前身的來歷應該也不會太高級。
畢竟前身如果是什麼「出逃的高端實驗體」的話，那面臨的追殺也絕不會是現在這個級別。
不管是陳燁還是前身，兜來轉去，也不過是在跟夜梟集團的外圍組織「打交道」。
就連陳燁前身偷盜的那針Prometheus-97，也只是來自於夜梟一個邊緣組織下轄的賭場。
當然，能從那裡盜出一針Prometheus-97，對於垃圾場的貧民來說，已經是不得了的天大事情了。
Prometheus藥劑珍稀嗎？當然珍稀，但這是對於貧民窟的小人物而言的。
在公司和財閥眼中，Prometheus藥劑也不過是個還算不錯的保健品罷了。
這麼一思量下來，陳燁倒是越來越糊塗了。
「算了，不想這些了」
想不清楚就不再想，反正陳燁當前的目標，也僅僅是活下去罷了。
以後的事，就留到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回去找蘇文瑾「復命」吧。
那娘們很顯然也有隱藏身份，絕不只是個普通的垃圾場義體醫生。
但這年頭，誰還沒幾個多重身份呢？
至少就她目前傳達的善意來看，她的蛻皮診所，確實是目前可供陳燁落腳的最佳選擇了。
然而，就在陳燁沉吟著規劃下步動作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炸響。
警報燈閃爍的紅色光線，剎時鋪滿了冷藏室的純白空間。
四樓的大門應聲打開，門外的走廊傳來雜亂的喊叫聲：
「前三層沒有，那個臭蟲在第四層！」
「快，快！B組掃描東區，A組跟我去核心櫃！」
「那該死的王八蛋殺了雷諾，還扒光了他的衣服！誰知道他對雷諾大叔做了什麼腌臢事！這個畜生！」
「我調取了無人機畫面，他是扒在4號車底盤進的倉庫！」
「該死的，掃描儀壞了嗎？他又沒有生物權限，這麼大個活人怎麼可能掃不到？！」
陳燁神色一變。
壞了，屍體被發現了，追兵來了！
陳燁正慌忙張望想要躲藏，可更要命的事情發生了。
上百道營養艙門同時彈開，一個個人造人從艙室內走出。
他們一個個赤身luo體，面無表情地盯著陳燁。
「殺了他」
上百個人造人異口同聲。
陳燁的心沉了下去。
才從險境脫身的他轉眼又陷入了絕境，此刻敵人來自四面八方，他已無處可逃！
不等陳燁想出策略，離他最近的人造人已經發起了攻擊。
【動態視覺】精準捕捉到了軌跡，陳燁輕鬆閃過了對面的擺拳。
嗯？這速度？
肌肉記憶再次發動，身體速度全面提升後的陳燁，一記直拳轟在人造人面門上，打得它藍色的腦漿崩裂。
【累計擊殺數：7/100】
【特殊輪盤賭功能解鎖倒計時：93人】
沒有同源物質的提示音......
陳燁突然想明白了。
原來如此！這些培養艙里的人造人都還沒經過Prometheus的強化！
怪不得實力比起之前那個男人天差地別！
陳燁再次滑步閃開另一名人造人撲來的攻擊，動態視力提前預判它的閃躲路徑，隨即一記戳掌刺穿了它的喉骨。
【累計擊殺數：8/100】
【特殊輪盤賭功能解鎖倒計時：92人】
這些人造人確實不難對付，但是這數量......
陳燁望著前赴後繼、悍不畏死的人造人大軍，以及已經從門口突入的，全副武裝手持脈衝槍的清道夫。
越往後，人只會越多，雙拳難敵四手啊！
念及此處，陳燁再無猶豫，立馬做出決斷。
該出手時就出手！
正好試試新特質的威力！
按照【千人千面】說明中所述要求。
腦海中的人物瞬息勾勒而成。
只一個呼吸的時間，陳燁感覺身型逐漸變化，毛茸茸的絨發從全身長出。
——地煞變，成！
借著一旁培養艙玻璃的反射，陳燁隱約瞧見了自己變化後的模樣。
正是：
毛臉雷公嘴，朔腮別土星，查耳額顱闊，獠牙向外生。
此刻，清晰的機械音恰到好處地迴蕩耳邊：
【頭戴鳳翅紫金冠，身穿鎖子黃金甲，腳蹬藕絲步雲履，手持定海神針鐵】
【隨機特質：金剛不壞火眼金睛】
陳燁倒吸了口冷氣，這次的特質抽取，有點強悍啊！
光看這說明，都讓人覺得恐怖如斯。
陳燁分析著三項特質，初步作了個總結。
選項一的【血蠱蟲豸】應該是偏攻擊類型的，但看那詭譎的說明，似乎還潛藏著什麼隱晦的副作用。
選項二的【移形換影】則是速度類型，這個很明顯，也很好理解。
至於選項三的【千人千面】，陳燁將它歸為了適應類型。光看名字似乎比不上前兩個，讓人感覺只是個變幻容貌的特質。
陳燁覺得，以目前這個世界的科技，變幻容貌應該不是件什麼特別難的事情。
但是......
這個說明還真讓陳燁心痒痒了。
「東勝神洲的石猴……」
前世作為天朝人，誰還沒有個「大聖夢」呢？
跟大聖的「七十二變」搭邊的特質，怎麼也不該太普通吧？
要不要賭？
陳燁陷入了糾結之中。
是選擇穩妥，還是冒險一把？
半晌，
陳燁狠狠一咬牙。
「tmd！賭了！」
「選項三！千人千面！！」
隨著陳燁做出決定，下一刻，一股熱流從丹田而起，流轉身周。
明明身在冷藏室，陳燁卻感覺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浸泡在了火山的溫泉之中。
與此同時，視網膜上字符潰散，緊接著又打亂重組成新的文字。
這種情況，陳燁在前兩次特質抽取時，還沒有遇到過。
【千人千面】
【功效1：天罡衍】
【隨心而動，任意變化外貌體型（限人形生物）】
【功效2：地煞變】
【變化現實所見或心中所想的任一人物，並隨機其特質。持續時長和冷卻時長，視隨機特質而定】
終於有特質使用說明書了！
陳燁興奮地閱讀完上面的文字，也是理解了這個特質的使用方法。
「天罡衍」是意料之中的，若是這都做不到，只怕也不好意思稱作「千人千面」。
而功效二的「地煞變」就是意外之喜了。
變化心中所想的任意人物......是什麼人物都可以嗎？
陳燁美滋滋地想著，一面走回到了之前藥液灑落的區域。
蹲下身子，陳燁伸出食指觸碰地上的金色藥液。
這些灑落的藥液還沒吸收完，可不能浪費了！
一通操作後，陳燁仔仔細細將地上藥液殘餘的能量吸收了個一乾二淨。
【當前補全進度：21.65%】
【基因崩潰倒計時：219天】
壽命大大延長！
陳燁喜不勝收地站起身，一切都已妥當，接下來要考慮的就是如何離開了。
環顧這片空間，整齊的牆壁嚴絲合縫，沒有任何可供出去的地方。
「所以還是得原路返回嗎？」
陳燁朝著大門走去，沿途培養艙里的人體靜靜漂浮。
「那個男人說我也屬於這裡，前身難道也是這些人造人中的一員嗎？」
陳燁心中升起疑惑。
可是陳燁這具身體，又確確實實是由人類的血肉骨骼組成，而不是剛剛男人體內流淌的那種藍色電解質。
更何況很多人都證實了，前身身上沒有任何改造或機械產物的痕跡。
講實話，在這個賽博世界，光憑這點，只怕新生的嬰兒都不一定能比現在的陳燁更人類。
前身的身份或許不只是個盜取藥劑的小毛賊。
特別是金手指和剛剛那個男人的來歷，估計和Prometheus有關。不然【特質輪盤】也不會把男人的體內電解質判定為同源物質。
但前身的來歷應該也不會太高級。
畢竟前身如果是什麼「出逃的高端實驗體」的話，那面臨的追殺也絕不會是現在這個級別。
不管是陳燁還是前身，兜來轉去，也不過是在跟夜梟集團的外圍組織「打交道」。
就連陳燁前身偷盜的那針Prometheus-97，也只是來自於夜梟一個邊緣組織下轄的賭場。
當然，能從那裡盜出一針Prometheus-97，對於垃圾場的貧民來說，已經是不得了的天大事情了。
Prometheus藥劑珍稀嗎？當然珍稀，但這是對於貧民窟的小人物而言的。
在公司和財閥眼中，Prometheus藥劑也不過是個還算不錯的保健品罷了。
這麼一思量下來，陳燁倒是越來越糊塗了。
「算了，不想這些了」
想不清楚就不再想，反正陳燁當前的目標，也僅僅是活下去罷了。
以後的事，就留到以後再說，現在還是先回去找蘇文瑾「復命」吧。
那娘們很顯然也有隱藏身份，絕不只是個普通的垃圾場義體醫生。
但這年頭，誰還沒幾個多重身份呢？
至少就她目前傳達的善意來看，她的蛻皮診所，確實是目前可供陳燁落腳的最佳選擇了。
然而，就在陳燁沉吟著規劃下步動作時，刺耳的警報聲突然炸響。
警報燈閃爍的紅色光線，剎時鋪滿了冷藏室的純白空間。
四樓的大門應聲打開，門外的走廊傳來雜亂的喊叫聲：
「前三層沒有，那個臭蟲在第四層！」
「快，快！B組掃描東區，A組跟我去核心櫃！」
「那該死的王八蛋殺了雷諾，還扒光了他的衣服！誰知道他對雷諾大叔做了什麼腌臢事！這個畜生！」
「我調取了無人機畫面，他是扒在4號車底盤進的倉庫！」
「該死的，掃描儀壞了嗎？他又沒有生物權限，這麼大個活人怎麼可能掃不到？！」
陳燁神色一變。
壞了，屍體被發現了，追兵來了！
陳燁正慌忙張望想要躲藏，可更要命的事情發生了。
上百道營養艙門同時彈開，一個個人造人從艙室內走出。
他們一個個赤身luo體，面無表情地盯著陳燁。
「殺了他」
上百個人造人異口同聲。
陳燁的心沉了下去。
才從險境脫身的他轉眼又陷入了絕境，此刻敵人來自四面八方，他已無處可逃！
不等陳燁想出策略，離他最近的人造人已經發起了攻擊。
【動態視覺】精準捕捉到了軌跡，陳燁輕鬆閃過了對面的擺拳。
嗯？這速度？
肌肉記憶再次發動，身體速度全面提升後的陳燁，一記直拳轟在人造人面門上，打得它藍色的腦漿崩裂。
【累計擊殺數：7/100】
【特殊輪盤賭功能解鎖倒計時：93人】
沒有同源物質的提示音......
陳燁突然想明白了。
原來如此！這些培養艙里的人造人都還沒經過Prometheus的強化！
怪不得實力比起之前那個男人天差地別！
陳燁再次滑步閃開另一名人造人撲來的攻擊，動態視力提前預判它的閃躲路徑，隨即一記戳掌刺穿了它的喉骨。
【累計擊殺數：8/100】
【特殊輪盤賭功能解鎖倒計時：92人】
這些人造人確實不難對付，但是這數量......
陳燁望著前赴後繼、悍不畏死的人造人大軍，以及已經從門口突入的，全副武裝手持脈衝槍的清道夫。
越往後，人只會越多，雙拳難敵四手啊！
念及此處，陳燁再無猶豫，立馬做出決斷。
該出手時就出手！
正好試試新特質的威力！
按照【千人千面】說明中所述要求。
腦海中的人物瞬息勾勒而成。
只一個呼吸的時間，陳燁感覺身型逐漸變化，毛茸茸的絨發從全身長出。
——地煞變，成！
借著一旁培養艙玻璃的反射，陳燁隱約瞧見了自己變化後的模樣。
正是：
毛臉雷公嘴，朔腮別土星，查耳額顱闊，獠牙向外生。
此刻，清晰的機械音恰到好處地迴蕩耳邊：
【頭戴鳳翅紫金冠，身穿鎖子黃金甲，腳蹬藕絲步雲履，手持定海神針鐵】
【隨機特質：金剛不壞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