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重生之我在賽博診所刷醫保
「但今天我相信了」
女人的話音落罷，二者間陷入短暫了沉默。
陳燁盯著女人的眼睛，心下暗自揣測起來。
以面前女人目前的表現，嗯，應該是沒有多少惡意的吧？
「是我」
陳燁乾脆承認了。
「所以，你知道我剛剛的話不假，我願意拿那針Prometheus來換你現在的治療」
誰知女人聽了陳燁拋出的「籌碼」後，卻搖了搖頭。
「那玩意太燙手了，我敢打賭，黑市里可沒幾個人敢接」
「拿了既不敢用又不能出手，那它對於我而言，也不過是一件稀奇點的廢品罷了」
看著欲言又止的陳燁，女人緊接著又是話鋒一轉：
「但是，你可以用這個付診金」
女人不知從哪裡摸出來張金屬卡片，卡片之上銘刻著精緻的紋路，紋路中流轉著若隱若現的綠光。
「這是灰蚺物流B區13號倉庫的電子鑰匙」
「給你治療沒問題，甚至我還可以附帶給你裝上——我這裡最新款的螳螂刀和噴火器」
「當然，前提是拿灰蚺的情報來換」
女人提出了要求。
雖然陳燁不知道女人所說的「灰蚺物流」是什麼，但很明顯，這聽起來就不是件輕鬆的事。
陳燁暗暗盤算著利弊，半晌才緩緩開口：
「你知道的，要拿到灰蚺的情報並不容易。如果我身上的傷不能被治好，這件事我可辦不到」
女人笑了。
「當然，我會先給你提供治療，躺到手術台上去吧」
陳燁聞言有些訝異於女人答應的爽快，不過更多的卻是如釋重負。
畢竟他也沒有別的更好選擇了，久經疲憊與痛楚的身體此刻已經隱隱要達到極限。
沒有再多說什麼，陳燁走到診所中央的手術台邊躺了上去。
在躺下的剎那，遲來的鬆弛讓陳燁再也抵不住濃烈的困意，拖著沉重的身軀陷入意識的黑暗。
......
明晃晃的刺眼白光，將陳燁從睡夢中拉回到現實。
陳燁悠悠睜開眼，率先看到的，不是家中臥室的白淨的天花板，而是拉滿各式電子線路的骯髒頂棚。
這是切切實實發生的，不是一場夢……
陳燁緩緩從手術台上翻身下來，先前的疼痛與疲憊早已消失殆盡。
他簡單活動著雙臂，依憑肌肉記憶揮出兩記重拳，拳面在空氣中爆出破風的響聲。
此刻，陳燁感覺自身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力量在軀體內豐盈充沛。
「我還額外給你注射了一針營養藥劑，至少能保證你在一周之內不必為食物發愁」
女人沙沙的聲線傳來，陳燁扭頭看去，身披白大褂的女人正雙手抱胸，坐於一處破爛的皮質沙發上。
而在女人面前小桌上的，則擺放著陳燁先前看到的那枚電子卡片鑰匙。
「不過我也勸你別耍花招」
「之前手術過程中，我在你身體內部安裝了個微型定位器」
「三天之內，把情報帶給我」
「或者我帶著定位去夜梟那換取我的診金」
女人淡淡道。
對於女人的防備措施，陳燁早有預料，這也很正常。換做自己，也不會上來就無條件相信一個之前素未謀面的人。
女人能在知曉陳燁身份後不把他賣給那個什麼「夜梟」，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這種好運氣，下次可真不一定碰得到了。
陳燁走到桌前，彎腰拾起桌上的金屬卡片，溫潤的觸感似乎表明這並不是簡單的金屬材質。
「除了一個地名外，至少還多給我提供一些信息吧？」
陳燁向女人開口道。
女人不置可否，伸手輕敲兩下桌面，一幅3D全息電子地圖便在桌面上投映出來。
電子地圖的幽光在陳燁瞳孔中收縮成針尖，鮮紅的骷髏頭坐標上標註著「B區13號」的字符，像一處潰爛的瘡疤，嵌在垃圾山群深處。
「灰蚺物流是夜梟的外圍洗貨渠道」
女人娓娓開口。
「我得到消息，上周有批貨在B區意外失蹤，裡面有個東西對我很重要，我要知道他們藏了什麼」
女人的機械義眼折射著冷光，指尖在桌沿敲出節拍。
看來這女人和夜梟也有點瓜葛。
陳燁心中暗忖。
「路線我給你規劃好了，風險當然有，但已經被壓到了最低」
女人示意陳燁看向全息地圖上，一條被標繪出條蜿蜒路線。
「明天傍晚，正好是倉庫定期調貨的時間，那時也是倉庫守備力量最空虛的時候」
「如果你想潛入，那麼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同時，我要提醒你，從這裡到B區要用的時間可不短，所以我建議你今晚之前就出發」
陳燁不語，只是靜靜看著面前的3D全息地圖，仔仔細細將地圖標註的路線，沿途的地形和兵力部署記在心裡。
確定沒有遺漏後，陳燁也不準備再多墨跡：
「我現在就出發」
話罷，扭頭就朝診所大門處走去。
「對了，我叫蘇文瑾」
女人的話從身後傳來。
「路上小心，夜梟的鬣狗們正在這片區域瘋狂嗅探你的蹤跡，其中有些人，絕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
這是她給陳燁最後的忠告。
「陳燁」
陳燁丟下一個名字，下一剎人便邁出了診所大門，身後的鐵門自動閉合，發出沉悶的響聲。
半晌，
診所之內，一道機械化的聲音打破寂靜。
「你明明沒有在他的體內安裝定位器，他猜到了」
蘇文瑾伸手想要到兜里掏香菸，卻摸了個空。
「猜到又怎麼樣呢？」
「整個垃圾場，敢扛著夜梟壓力接納他的可沒幾個，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一個菜鳥，他別無選擇」
蘇文瑾終於找到了煙盒，從中抽出一根香菸。
「可是你也說了，他只是個菜鳥，而且還是個沒經過任何改造的普通人」
「讓他去打探灰蚺物流的情報，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本就是碰碰運氣」
蘇文瑾淡定地點燃嘴邊的香菸。
「這個活，出得起價錢的不願意接，願意接的人我們又出不起價錢」
「更何況」
「能從夜梟那取走Prometheus並全身而退的」
「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嗎？」
煙氣從蘇文瑾嘴裡緩緩吐出，迷濛得她的一雙電子眼閃爍不定。
「說不定，這傢伙還真能給我們送來個出乎意料的驚喜呢？」
女人的話音落罷，二者間陷入短暫了沉默。
陳燁盯著女人的眼睛，心下暗自揣測起來。
以面前女人目前的表現，嗯，應該是沒有多少惡意的吧？
「是我」
陳燁乾脆承認了。
「所以，你知道我剛剛的話不假，我願意拿那針Prometheus來換你現在的治療」
誰知女人聽了陳燁拋出的「籌碼」後，卻搖了搖頭。
「那玩意太燙手了，我敢打賭，黑市里可沒幾個人敢接」
「拿了既不敢用又不能出手，那它對於我而言，也不過是一件稀奇點的廢品罷了」
看著欲言又止的陳燁，女人緊接著又是話鋒一轉：
「但是，你可以用這個付診金」
女人不知從哪裡摸出來張金屬卡片，卡片之上銘刻著精緻的紋路，紋路中流轉著若隱若現的綠光。
「這是灰蚺物流B區13號倉庫的電子鑰匙」
「給你治療沒問題，甚至我還可以附帶給你裝上——我這裡最新款的螳螂刀和噴火器」
「當然，前提是拿灰蚺的情報來換」
女人提出了要求。
雖然陳燁不知道女人所說的「灰蚺物流」是什麼，但很明顯，這聽起來就不是件輕鬆的事。
陳燁暗暗盤算著利弊，半晌才緩緩開口：
「你知道的，要拿到灰蚺的情報並不容易。如果我身上的傷不能被治好，這件事我可辦不到」
女人笑了。
「當然，我會先給你提供治療，躺到手術台上去吧」
陳燁聞言有些訝異於女人答應的爽快，不過更多的卻是如釋重負。
畢竟他也沒有別的更好選擇了，久經疲憊與痛楚的身體此刻已經隱隱要達到極限。
沒有再多說什麼，陳燁走到診所中央的手術台邊躺了上去。
在躺下的剎那，遲來的鬆弛讓陳燁再也抵不住濃烈的困意，拖著沉重的身軀陷入意識的黑暗。
......
明晃晃的刺眼白光，將陳燁從睡夢中拉回到現實。
陳燁悠悠睜開眼，率先看到的，不是家中臥室的白淨的天花板，而是拉滿各式電子線路的骯髒頂棚。
這是切切實實發生的，不是一場夢……
陳燁緩緩從手術台上翻身下來，先前的疼痛與疲憊早已消失殆盡。
他簡單活動著雙臂，依憑肌肉記憶揮出兩記重拳，拳面在空氣中爆出破風的響聲。
此刻，陳燁感覺自身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力量在軀體內豐盈充沛。
「我還額外給你注射了一針營養藥劑，至少能保證你在一周之內不必為食物發愁」
女人沙沙的聲線傳來，陳燁扭頭看去，身披白大褂的女人正雙手抱胸，坐於一處破爛的皮質沙發上。
而在女人面前小桌上的，則擺放著陳燁先前看到的那枚電子卡片鑰匙。
「不過我也勸你別耍花招」
「之前手術過程中，我在你身體內部安裝了個微型定位器」
「三天之內，把情報帶給我」
「或者我帶著定位去夜梟那換取我的診金」
女人淡淡道。
對於女人的防備措施，陳燁早有預料，這也很正常。換做自己，也不會上來就無條件相信一個之前素未謀面的人。
女人能在知曉陳燁身份後不把他賣給那個什麼「夜梟」，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這種好運氣，下次可真不一定碰得到了。
陳燁走到桌前，彎腰拾起桌上的金屬卡片，溫潤的觸感似乎表明這並不是簡單的金屬材質。
「除了一個地名外，至少還多給我提供一些信息吧？」
陳燁向女人開口道。
女人不置可否，伸手輕敲兩下桌面，一幅3D全息電子地圖便在桌面上投映出來。
電子地圖的幽光在陳燁瞳孔中收縮成針尖，鮮紅的骷髏頭坐標上標註著「B區13號」的字符，像一處潰爛的瘡疤，嵌在垃圾山群深處。
「灰蚺物流是夜梟的外圍洗貨渠道」
女人娓娓開口。
「我得到消息，上周有批貨在B區意外失蹤，裡面有個東西對我很重要，我要知道他們藏了什麼」
女人的機械義眼折射著冷光，指尖在桌沿敲出節拍。
看來這女人和夜梟也有點瓜葛。
陳燁心中暗忖。
「路線我給你規劃好了，風險當然有，但已經被壓到了最低」
女人示意陳燁看向全息地圖上，一條被標繪出條蜿蜒路線。
「明天傍晚，正好是倉庫定期調貨的時間，那時也是倉庫守備力量最空虛的時候」
「如果你想潛入，那麼這就是最好的時機」
「同時，我要提醒你，從這裡到B區要用的時間可不短，所以我建議你今晚之前就出發」
陳燁不語，只是靜靜看著面前的3D全息地圖，仔仔細細將地圖標註的路線，沿途的地形和兵力部署記在心裡。
確定沒有遺漏後，陳燁也不準備再多墨跡：
「我現在就出發」
話罷，扭頭就朝診所大門處走去。
「對了，我叫蘇文瑾」
女人的話從身後傳來。
「路上小心，夜梟的鬣狗們正在這片區域瘋狂嗅探你的蹤跡，其中有些人，絕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
這是她給陳燁最後的忠告。
「陳燁」
陳燁丟下一個名字，下一剎人便邁出了診所大門，身後的鐵門自動閉合，發出沉悶的響聲。
半晌，
診所之內，一道機械化的聲音打破寂靜。
「你明明沒有在他的體內安裝定位器，他猜到了」
蘇文瑾伸手想要到兜里掏香菸，卻摸了個空。
「猜到又怎麼樣呢？」
「整個垃圾場，敢扛著夜梟壓力接納他的可沒幾個，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作為一個菜鳥，他別無選擇」
蘇文瑾終於找到了煙盒，從中抽出一根香菸。
「可是你也說了，他只是個菜鳥，而且還是個沒經過任何改造的普通人」
「讓他去打探灰蚺物流的情報，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本就是碰碰運氣」
蘇文瑾淡定地點燃嘴邊的香菸。
「這個活，出得起價錢的不願意接，願意接的人我們又出不起價錢」
「更何況」
「能從夜梟那取走Prometheus並全身而退的」
「真的只是個普通人嗎？」
煙氣從蘇文瑾嘴裡緩緩吐出，迷濛得她的一雙電子眼閃爍不定。
「說不定，這傢伙還真能給我們送來個出乎意料的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