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晚上吃糖，蟲吃你的牙！
何大龍有些疑惑。
「你們咋知道的？」
秀芳見自己兒子答應，差點腿一軟跪在地上。
過來就要打大龍：「你這孩子！你咋能招那玩意呢！山神要打雷劈你的啊！」
何大龍擺擺手：「哪有那麼誇張，他要咬我，我不得還手啊！」
「哦對！你們到底是咋知道的啊？」
何福至叼著旱菸：「大柱二柱三個人在村子裡喊的，我沒來及多問，他們就跑回家了！」
「大柱二柱？」何大龍重複一句。
最終笑一聲。
自己可沒告訴他們打了老虎，估計是故意這樣在村子裡叫喚。
想要看自己家出醜！
「哦！嗨！不管那些，看我帶啥回來了！」
何大龍從自行車后座取下沉重的挎包。
小彩雲也被這動靜吵醒，揉著眼睛，要出來。
秀芳趕緊制止：「走走走！進屋說！外面多冷啊！」
何福至一把拎起挎包，放在炕上。
何大龍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熱起來了，外面不知道零下多少度，寒風颳得臉生疼！
顧不得其他，從包里掏出一包果糖。
「小彩雲，來，看看這是啥？」
秀芳先驚訝：「我的娘！這麼多糖，這得多少錢！」
手又一摸：「這還有奶糖！桃酥，瓜子，我非得打你！人家結婚也沒買這麼多東西啊！」
見娘作勢要打，何大龍趕緊往後一躲，把小彩雲逗得咯咯直笑。
何福至捏著彩雲的小臉：「你看這小妮子，都已經塞一個糖放嘴裡了！」
秀芳嚇唬說：「大晚上吃糖，蟲吃你的牙！」
何大龍接話茬：「沒事兒，不擔心，我給咱家人一人買了一套刷牙的！待會都刷刷啊！」
他掏出杯子牙刷牙膏，這下子是真把秀芳氣夠嗆。
臉紅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看這小孩咋那麼敗家！」
要不是何福至攔著，說不定何大龍真要挨幾下！
何大龍笑眯眯地摸出一盒雪花膏：「娘，彆氣了，給你買的雪花膏，以後洗完臉了抹抹！」
秀芳抱著雪花膏，蹲在一旁心疼去了。
何大龍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爹：「爹，還有你的好東西呢！」
「一瓶北大倉，兩瓶老村長，還有三包中華，五包大前門！還有十斤高粱散酒！」
他沒有全部拿出來，因為他自己還得出去社交，給人家發煙啥的！
但，就算這樣，還把何福至激動得一哆嗦。
「北大倉可是好酒，那不得三塊錢一瓶？！這都是好煙好酒！不管不管，你明天趕緊去給我退了去！」
「高粱酒留下吧，我過過癮，其他的都不留！」
秀芳跟著說：「高粱酒也不留，喝那麼好的幹啥，喝點地瓜燒不就好了？」
何大龍臉一板：「不行！這都是我買的，誰也不能退！不喝不用我就扔了！」
這一招，可真把老兩口整得沒轍。
何大龍知道，要是不這樣，他們肯定捨不得用，要退了！
彩雲哪管這些，只顧著往自己嘴裡塞桃酥，塞果糖，氣得秀芳直要打！
最終，何大龍拉著所有人去刷牙。
就算是大哥何鐵柱，都被抬下來，刷了個牙再睡覺。
這麼多年，他們都沒刷過牙，最多早上起來漱漱口。
門外，一大灘刷出的血沫子。
...
一大早，小彩雲蹲在何大龍旁邊。
歡天喜地地刷著牙。
因為昨天她光顧著吃好吃的，今天一大早才看見那十本本子和鉛筆。
以往都是她蹲在何大龍身邊，看何大龍手腕晃動間就寫出一個個文字，羨慕至極。
秀芳看著一大一小：「大龍啊，你還要重新上學？」
她不知道大龍答應要讓彩雲上學。
何大龍笑笑：「不是，是給彩雲買的筆和本子。」
秀芳頓時臉一變：「彩雲？你給他買這玩意幹嘛？」
何大龍揉著彩雲的小腦袋：「嗯，彩雲年紀也到了，該上學了，今天我再給他置辦書包和衣服，漂漂亮亮地去上學！」
何福至聽見此話也過來：「大龍，你啥意思？要讓彩雲去上學？不行，女孩兒，花那錢幹嘛？我不同意！」
何大龍拉起彩雲，問說：「彩雲，你跟哥說，想不想上學，別的都別管！」
彩雲畏懼地看一眼爹娘，何大龍有些失望。
但誰知：「我想上學！」
他本以為彩雲這麼懂事，會說不想上學。
何大龍一把抱起彩云：「爹，娘，聽見了？彩雲念書的事兒全由我來弄。」
秀芳嘆一口氣：「公社的小學，離咱這得十來里路，你說，他一個小丫頭，誰有空接她，她一個人怎麼回？」
何大龍沉默一下，這一點他沒想到。
「彩雲要上的不是公社小學，是縣城小學！」
秀芳差點昏過去：「縣城小學，那不得幾十里路！我聽人家說一學期兩塊錢呢！」
何大龍沉思，看來這事兒還得再問問三爺！
「行了，彩雲，你在家先拿本子寫字，今天我再去縣上問問！」
秀芳還想說啥，被何福至攔住。
何大龍草草吃過早飯，便把爬犁掛在自行車後面，騎車往縣城去。
今天又得大賺一筆。
他打算下午回來的時候，直接進山打獵。
都不夠賣的了！
「大龍啊！這架勢又要出去打獵了？」
「老虎呢！大龍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啊！」
「真假打到老虎了？大龍！」
村民們一見何大龍，立刻開始問起來。
恨不得把何大龍的自行車攔住。
他哪有時間在這廢話，一溜煙騎沒影了！
不過，後來出來的何福至可是遭了殃。
夫妻兩個人剛露面，就被村民們團團圍住，就連生產隊長何谷也來湊熱鬧！
按照昨天楊濤所說的位置。
成功找到那處小湖，把爬犁放在附近的樹叢里，騎著自行車便停在皮鞋廠門口。
門口小房子一個老頭坐著。
何大龍從懷中掏出一包大前門，拿出一根，散給老頭。
「叔，昨天楊濤叫我來這裡找他，你幫我通知一下他吧！」
老頭慢條斯理地點上煙：「找他啥事兒？」
何大龍再次遞出一根：「不是我找他，是他找我！麻煩你通報一下吧！」
老頭這才晃晃悠悠地起身，往裡面走去。
「你們咋知道的？」
秀芳見自己兒子答應，差點腿一軟跪在地上。
過來就要打大龍：「你這孩子！你咋能招那玩意呢！山神要打雷劈你的啊！」
何大龍擺擺手：「哪有那麼誇張，他要咬我，我不得還手啊！」
「哦對！你們到底是咋知道的啊？」
何福至叼著旱菸：「大柱二柱三個人在村子裡喊的，我沒來及多問，他們就跑回家了！」
「大柱二柱？」何大龍重複一句。
最終笑一聲。
自己可沒告訴他們打了老虎，估計是故意這樣在村子裡叫喚。
想要看自己家出醜！
「哦！嗨！不管那些，看我帶啥回來了！」
何大龍從自行車后座取下沉重的挎包。
小彩雲也被這動靜吵醒，揉著眼睛，要出來。
秀芳趕緊制止：「走走走！進屋說！外面多冷啊！」
何福至一把拎起挎包，放在炕上。
何大龍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熱起來了，外面不知道零下多少度，寒風颳得臉生疼！
顧不得其他，從包里掏出一包果糖。
「小彩雲，來，看看這是啥？」
秀芳先驚訝：「我的娘！這麼多糖，這得多少錢！」
手又一摸：「這還有奶糖！桃酥，瓜子，我非得打你！人家結婚也沒買這麼多東西啊！」
見娘作勢要打，何大龍趕緊往後一躲，把小彩雲逗得咯咯直笑。
何福至捏著彩雲的小臉：「你看這小妮子，都已經塞一個糖放嘴裡了！」
秀芳嚇唬說：「大晚上吃糖，蟲吃你的牙！」
何大龍接話茬：「沒事兒，不擔心，我給咱家人一人買了一套刷牙的！待會都刷刷啊！」
他掏出杯子牙刷牙膏，這下子是真把秀芳氣夠嗆。
臉紅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看這小孩咋那麼敗家！」
要不是何福至攔著，說不定何大龍真要挨幾下！
何大龍笑眯眯地摸出一盒雪花膏：「娘，彆氣了，給你買的雪花膏，以後洗完臉了抹抹！」
秀芳抱著雪花膏，蹲在一旁心疼去了。
何大龍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爹：「爹，還有你的好東西呢！」
「一瓶北大倉，兩瓶老村長，還有三包中華，五包大前門！還有十斤高粱散酒！」
他沒有全部拿出來，因為他自己還得出去社交，給人家發煙啥的！
但，就算這樣，還把何福至激動得一哆嗦。
「北大倉可是好酒，那不得三塊錢一瓶？！這都是好煙好酒！不管不管，你明天趕緊去給我退了去！」
「高粱酒留下吧，我過過癮，其他的都不留！」
秀芳跟著說：「高粱酒也不留，喝那麼好的幹啥，喝點地瓜燒不就好了？」
何大龍臉一板：「不行！這都是我買的，誰也不能退！不喝不用我就扔了！」
這一招，可真把老兩口整得沒轍。
何大龍知道，要是不這樣，他們肯定捨不得用，要退了！
彩雲哪管這些，只顧著往自己嘴裡塞桃酥，塞果糖，氣得秀芳直要打！
最終，何大龍拉著所有人去刷牙。
就算是大哥何鐵柱，都被抬下來，刷了個牙再睡覺。
這麼多年，他們都沒刷過牙，最多早上起來漱漱口。
門外，一大灘刷出的血沫子。
...
一大早，小彩雲蹲在何大龍旁邊。
歡天喜地地刷著牙。
因為昨天她光顧著吃好吃的，今天一大早才看見那十本本子和鉛筆。
以往都是她蹲在何大龍身邊，看何大龍手腕晃動間就寫出一個個文字，羨慕至極。
秀芳看著一大一小：「大龍啊，你還要重新上學？」
她不知道大龍答應要讓彩雲上學。
何大龍笑笑：「不是，是給彩雲買的筆和本子。」
秀芳頓時臉一變：「彩雲？你給他買這玩意幹嘛？」
何大龍揉著彩雲的小腦袋：「嗯，彩雲年紀也到了，該上學了，今天我再給他置辦書包和衣服，漂漂亮亮地去上學！」
何福至聽見此話也過來：「大龍，你啥意思？要讓彩雲去上學？不行，女孩兒，花那錢幹嘛？我不同意！」
何大龍拉起彩雲，問說：「彩雲，你跟哥說，想不想上學，別的都別管！」
彩雲畏懼地看一眼爹娘，何大龍有些失望。
但誰知：「我想上學！」
他本以為彩雲這麼懂事，會說不想上學。
何大龍一把抱起彩云：「爹，娘，聽見了？彩雲念書的事兒全由我來弄。」
秀芳嘆一口氣：「公社的小學，離咱這得十來里路，你說，他一個小丫頭，誰有空接她，她一個人怎麼回？」
何大龍沉默一下，這一點他沒想到。
「彩雲要上的不是公社小學，是縣城小學！」
秀芳差點昏過去：「縣城小學，那不得幾十里路！我聽人家說一學期兩塊錢呢！」
何大龍沉思，看來這事兒還得再問問三爺！
「行了，彩雲，你在家先拿本子寫字，今天我再去縣上問問！」
秀芳還想說啥，被何福至攔住。
何大龍草草吃過早飯，便把爬犁掛在自行車後面，騎車往縣城去。
今天又得大賺一筆。
他打算下午回來的時候，直接進山打獵。
都不夠賣的了！
「大龍啊！這架勢又要出去打獵了？」
「老虎呢！大龍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啊！」
「真假打到老虎了？大龍！」
村民們一見何大龍，立刻開始問起來。
恨不得把何大龍的自行車攔住。
他哪有時間在這廢話，一溜煙騎沒影了！
不過，後來出來的何福至可是遭了殃。
夫妻兩個人剛露面，就被村民們團團圍住，就連生產隊長何谷也來湊熱鬧！
按照昨天楊濤所說的位置。
成功找到那處小湖，把爬犁放在附近的樹叢里，騎著自行車便停在皮鞋廠門口。
門口小房子一個老頭坐著。
何大龍從懷中掏出一包大前門，拿出一根，散給老頭。
「叔，昨天楊濤叫我來這裡找他，你幫我通知一下他吧！」
老頭慢條斯理地點上煙：「找他啥事兒？」
何大龍再次遞出一根：「不是我找他，是他找我！麻煩你通報一下吧！」
老頭這才晃晃悠悠地起身，往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