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金蓮迷局
血月當空,黃泉路引。
我站在天牢廢墟中,手裡捏著假"諸葛亮"留下的黑色血塊:"玉衡。"
"在!"
"去查查最近誰去過藥王谷。"
蘇清月挑眉:"你懷疑......"
"金蓮的藥。"我冷笑,"能讓人假死脫身的'九轉還魂散',只有藥王谷能煉。"
————
**藥王谷,丹房。
老藥王顫巍巍地捧出帳冊:"上月只有兩人求過此藥。"
"誰?"
"瑤池冬萍仙子......和大同仙君的夫人。"
玉衡倒吸冷氣:"冬萍?她不是西王母最信任的侍女嗎?"
我合上冊子:"去找冬萍。"
————
**瑤池偏殿。
冬萍正在修剪花枝,見到我們,笑容溫婉:"帝君有何貴幹?"
我直接亮出黑色血塊:"認識這個嗎?"
她瞳孔微縮,隨即掩嘴輕笑:"帝君說笑了,奴婢怎會認識這些......"
"系統,檢測她的氣息。"
【檢測中......】
【目標體內含有九轉還魂散成分,服用時間:三天前】
我一把掐住她脖子:"再笑一個試試?"
冬萍的臉瞬間扭曲:"你......"
"砰!"
殿門突然關閉,西王母冷著臉走進來:"葉凌霄,本宮的人輪不到你動!"
我鬆開手:"你早知道?"
西王母甩袖:"冬萍是本宮派去監視盜天門的。"
"然後監視到床上去了?"我亮出另一件證據——從冬萍袖中掉出的盜天門令牌。
冬萍突然狂笑:"哈哈哈......沒錯!王天盜是我師尊!"
她猛地撕開衣襟,胸口赫然是血月紋身:"三月同輝之日,就是你們覆滅之時!"
說完竟自爆元神!
西王母及時展開屏障,但仍被震退數步:"怎麼會......"
我撿起地上未燃盡的傳訊符:"大同仙君府......走!"
————
**仙君府。
我們破門而入時,大同娘子正在梳妝。
"帝君深夜造訪,不合禮數吧?"她頭也不回。
劍祖一劍劈開妝奩,露出暗格中的血色玉簡:"第三塊血符。"
大同娘子輕笑:"晚了。"
她突然掀翻銅鏡,鏡中射出無數黑針!
蘇清月九尾護體,我卻注意到她手腕上的守宮砂不見了:"你不是大同娘子!"
"當然不是。"她撕下臉皮,露出小慧君的臉,"那個蠢貨早被我煉成傀儡了!"
玉衡驚呼:"小慧君?!你不是在閉關嗎?"
"閉關?"她獰笑,"那具身體也是假的!"
我猛然想起什麼:"系統,調取三個月前飛升名單!"
【查詢完成】
【異常記錄:散修"慧明"飛升時,檢測到雙重魂魄】
"原來如此。"我冷笑,"你奪舍了小慧君。"
"慧明"狂笑:"現在知道太遲了!師尊已經集齊三符......"
話音未落,她突然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蘇清月檢查後搖頭:"滅口。"
我踢了踢屍體:"找大同仙君。"
————
**地牢。
大同仙君被鐵鏈鎖著,奄奄一息:"帝君......我夫人她......"
"死了。"我斬斷鎖鏈,"說說吧,怎麼回事。"
原來三個月前,他夫人突然性情大變,還經常深夜去黃泉附近。
"直到三天前......"他顫抖著取出留影石,"我看見她......在吃人......"
畫面中,"大同娘子"正在啃食一具仙屍,額頭浮現血月印記。
玉衡乾嘔:"臥槽!"
"不止她。"大同仙君又放出第二段影像——
**冬萍和小慧君跪拜在王天盜面前,三人胸口都有血月紋身!**
蘇清月臉色難看:"三月同輝......指的是她們三個?"
我捏碎留影石:"去黃泉!"
黃泉路上陰風怒號,血色月光將河水染得猩紅。
我們剛踏進地界,就聽見前方傳來詭異的笑聲——
**"咯咯咯......帝君來得真慢......"**
冬萍的殘魂飄在半空,身體呈半透明狀,胸口血月紋身卻越發鮮艷。
玉衡握緊劍柄:"這娘們不是自爆了嗎?"
"九轉還魂散的藥效。"我盯著她腳下若隱若現的金蓮虛影,"金蓮的藥,能保一縷殘魂不滅。"
冬萍掩嘴輕笑:"猜對了呢~"她突然變臉,"那再猜猜,誰給我藥的?"
河面突然炸開,兩道身影浮出水面——
**大同娘子和小慧君!**
她們渾身濕透,皮膚慘白,但胸前的血月紋身卻亮得刺眼。
蘇清月青鸞劍出鞘:"裝神弄鬼!"
"別急~"小慧君舔了舔嘴唇,"先看場好戲。"
她揮手打出一道紅光,河面頓時浮現畫面:
**諸葛亮被鐵鏈鎖在青銅棺上,身下是巨大的血月法陣!**
玉衡驚呼:"諸葛先生!"
"想要他?"大同娘子陰笑,"拿天道核心來換。"
我正要開口,身後突然傳來破空聲——
"嗖!"
一支金箭貫穿冬萍殘魂!
"啊!"她慘叫消散。
眾人回頭,只見金翼手持金弓,面色冰冷:"叛徒,該殺。"
但下一秒,他忽然彎弓對準我們!
"金翼!"劍祖怒喝。
金翼眼中血光閃爍:"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他的羽根處,黑紋已蔓延到脖頸——九幽咒發作了!
"嗖嗖嗖!"
金箭連發,我們被迫散開。趁這空檔,大同娘子和小慧君拽著諸葛亮幻影潛入河底。
"追!"
我剛要下水,金翼卻攔在面前:"帝君......快走......"
他痛苦地抓著胸口,突然反手一箭射穿自己心臟!
"金翼!"
鮮血噴涌中,他艱難開口:"河底......有詐......王天盜......不是主謀......"
說完便氣絕身亡,身體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
**黃泉河底。**
穿過血色水幕,眼前竟是座青銅宮殿。殿中央三具棺材呈三角排列,諸葛亮被鎖在最中間那具上。
"帝君果然守信。"王天盜從陰影走出,手中把玩著三塊血符,"天道核心帶了嗎?"
我冷笑:"先放人。"
"好啊~"他爽快揮手,鎖鏈應聲而斷。
諸葛亮跌落在地,虛弱抬頭:"帝君......快走......這是......"
"噗!"
王天盜突然一劍刺穿他胸口!
"諸葛亮!"蘇清月想要衝過去,卻被突然升起的光幕擋住。
王天盜獰笑:"別急,好戲才開始。"
他踢了踢諸葛亮的"屍體",那身體竟化作青煙消散——
**是分身!**
"猜到了。"我亮出真正的天道核心,"你要的是這個吧?"
王天盜眼中閃過貪婪:"交出來!"
"系統,啟動'反奪舍程序'。"
【消耗10000氣運值,啟動成功】
核心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籠罩整個宮殿!
"啊!"王天盜捂著眼睛慘叫,"這是什麼?!"
"專門為你準備的。"我緩步上前,"從金翼死前的話里,我就猜到了——"
"你根本不是王天盜!"
金光中,"王天盜"的皮囊開始融化,露出裡面的人——
**司馬懿!**
玉衡下巴都要掉了:"臥槽!套中套中套?!"
司馬懿滿臉猙獰:"你怎麼識破的?"
"三個破綻。"我豎起手指,"第一,冬萍臨死前喊的是'師尊',但王天盜是盜天門始祖,該叫'祖師'。"
"第二,小慧君奪舍的事,只有天庭高層知道。"
"第三......"我指向三具棺材,"真王天盜的屍體,就在左邊那具里吧?"
司馬懿臉色大變:"你......"
"系統,收網!"
【執行中......】
地面突然裂開,無數金色鎖鏈纏住司馬懿!
與此同時,真正的諸葛亮從暗處走出,手中羽扇輕搖:"司馬仲達,你輸了。"
————
**真相大白。**
原來三個月前,諸葛亮就發現司馬懿未死。
"他將計就計,假裝被魔種控制。"諸葛亮指著棺材,"其實一直在等帝君看破真相。"
司馬懿瘋狂掙扎:"不可能!我的計劃天衣無縫!"
"但你沒算到一點。"我踹了踹棺材,"真正的王天盜,早被我殺了。"
棺蓋轟然打開,裡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塊留影石,記錄著我當年斬殺王天盜的畫面。
司馬懿面如死灰:"所以......這三個女人......"
"是你最後的棋子。"諸葛亮嘆息,"可惜,冬萍臨死前用金蓮的藥保下一縷殘魂,給我們報了信。"
蘇清月突然皺眉:"等等,小慧君和大同娘子呢?"
殿外突然傳來巨響,整條黃泉開始沸騰!
司馬懿癲狂大笑:"晚了!她們已經啟動血祭大陣!"
我們衝出宮殿,只見河面升起一輪巨大血月,小慧君和大同娘子懸浮其中,身體正在融化!
"以我之血......喚魔祖甦醒......"
她們的聲音漸漸扭曲,最終化作一道通天血光,直衝九霄!
血月當空,黃泉沸騰。
小慧君和大同娘子的身體徹底融化,化作兩道血光注入天穹。整個地府劇烈震動,十八層地獄的封印開始龜裂。
"帝君!"閻王連滾帶爬地跑來,"惡鬼......惡鬼都瘋了!"
我盯著血月中漸漸成型的黑影:"玉衡。"
"在!"
"帶陰兵守住六道輪迴。"
轉頭看向諸葛亮:"臥龍先生,該收網了。"
諸葛亮羽扇輕揮,空中浮現星圖:"血月大陣有三個陣眼,除了黃泉......"
"瑤池和天庭。"我接話,"金蓮的藥就是媒介。"
蘇清月突然想起什麼:"冬萍臨死前說過......"
**"金蓮的藥,可不止救魂~"**
————
**瑤池。
西王母癱倒在蟠桃樹下,胸口插著半截金釵。
"是......冬萍......"她艱難地指向瑤池,"水底......"
我們衝進瑤池,只見池底金蓮全部枯萎,中央浮現一座血色祭壇!
祭壇上刻著:
**以仙飼魔,月滿則盈**
玉衡倒吸冷氣:"她要用瑤池仙力餵養魔祖?!"
"破陣!"
我祭出天道核心,金光直擊祭壇——
"轟!"
祭壇炸裂的瞬間,血月暗淡了一分。
————
**天庭通明殿廢墟。
第三座祭壇藏在廢墟之下,由無數仙骨壘成。
小慧君的虛影浮現,痴痴笑著:"帝君......來玩呀......"
劍祖直接一劍劈去:"裝神弄鬼!"
虛影消散,露出祭壇真容——
**上面竟鎖著數十名仙娥,個個面色慘白!**
蘇清月檢查後震驚:"她們被抽了仙髓!"
我捏碎祭壇核心:"司馬懿乾的?"
"不......"一位仙娥虛弱道,"是......金蓮......"
她顫抖著取出一枚金蓮瓣:"冬萍姐給的......說是美容......"
諸葛亮臉色驟變:"快扔掉!"
可惜晚了——
仙娥們突然集體慘叫,身體扭曲變形,化作血水滲入祭壇!
血月頓時紅光大盛,一隻巨手撕開雲層!
"哈哈哈!"司馬懿的狂笑響徹天庭,"恭迎魔祖降臨!"
————
**南天門外。
魔祖真身降臨,三頭六臂,背生血翼。
他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毛骨悚然:
**"葉凌霄,本座等你三千年了。"**
我眯起眼:"我們認識?"
魔祖指了指自己心口:"當年這一劍,可還記得?"
記憶閃回——
**三千年前葬神淵,我一劍貫穿某個魔將的心臟......**
"原來是你。"我冷笑,"命挺硬啊。"
"托你的福。"魔祖獰笑,"若非那一劍,本座也得不到魔淵傳承。"
他突然揮手,三道血光射向不同方向——
瑤池、黃泉、天庭!
"現在,該清算了。"
大地開始崩裂,天空出現裂痕,整個三界都在崩塌!
諸葛亮急聲道:"帝君!必須同時摧毀三處陣眼!"
"我去天庭。"我分配任務,"劍祖去黃泉,蘇清月去瑤池。"
玉衡舉手:"我呢?"
"照顧好金翼的屍體。"我看向魔祖,"有些帳,得親自算。"
我站在天牢廢墟中,手裡捏著假"諸葛亮"留下的黑色血塊:"玉衡。"
"在!"
"去查查最近誰去過藥王谷。"
蘇清月挑眉:"你懷疑......"
"金蓮的藥。"我冷笑,"能讓人假死脫身的'九轉還魂散',只有藥王谷能煉。"
————
**藥王谷,丹房。
老藥王顫巍巍地捧出帳冊:"上月只有兩人求過此藥。"
"誰?"
"瑤池冬萍仙子......和大同仙君的夫人。"
玉衡倒吸冷氣:"冬萍?她不是西王母最信任的侍女嗎?"
我合上冊子:"去找冬萍。"
————
**瑤池偏殿。
冬萍正在修剪花枝,見到我們,笑容溫婉:"帝君有何貴幹?"
我直接亮出黑色血塊:"認識這個嗎?"
她瞳孔微縮,隨即掩嘴輕笑:"帝君說笑了,奴婢怎會認識這些......"
"系統,檢測她的氣息。"
【檢測中......】
【目標體內含有九轉還魂散成分,服用時間:三天前】
我一把掐住她脖子:"再笑一個試試?"
冬萍的臉瞬間扭曲:"你......"
"砰!"
殿門突然關閉,西王母冷著臉走進來:"葉凌霄,本宮的人輪不到你動!"
我鬆開手:"你早知道?"
西王母甩袖:"冬萍是本宮派去監視盜天門的。"
"然後監視到床上去了?"我亮出另一件證據——從冬萍袖中掉出的盜天門令牌。
冬萍突然狂笑:"哈哈哈......沒錯!王天盜是我師尊!"
她猛地撕開衣襟,胸口赫然是血月紋身:"三月同輝之日,就是你們覆滅之時!"
說完竟自爆元神!
西王母及時展開屏障,但仍被震退數步:"怎麼會......"
我撿起地上未燃盡的傳訊符:"大同仙君府......走!"
————
**仙君府。
我們破門而入時,大同娘子正在梳妝。
"帝君深夜造訪,不合禮數吧?"她頭也不回。
劍祖一劍劈開妝奩,露出暗格中的血色玉簡:"第三塊血符。"
大同娘子輕笑:"晚了。"
她突然掀翻銅鏡,鏡中射出無數黑針!
蘇清月九尾護體,我卻注意到她手腕上的守宮砂不見了:"你不是大同娘子!"
"當然不是。"她撕下臉皮,露出小慧君的臉,"那個蠢貨早被我煉成傀儡了!"
玉衡驚呼:"小慧君?!你不是在閉關嗎?"
"閉關?"她獰笑,"那具身體也是假的!"
我猛然想起什麼:"系統,調取三個月前飛升名單!"
【查詢完成】
【異常記錄:散修"慧明"飛升時,檢測到雙重魂魄】
"原來如此。"我冷笑,"你奪舍了小慧君。"
"慧明"狂笑:"現在知道太遲了!師尊已經集齊三符......"
話音未落,她突然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蘇清月檢查後搖頭:"滅口。"
我踢了踢屍體:"找大同仙君。"
————
**地牢。
大同仙君被鐵鏈鎖著,奄奄一息:"帝君......我夫人她......"
"死了。"我斬斷鎖鏈,"說說吧,怎麼回事。"
原來三個月前,他夫人突然性情大變,還經常深夜去黃泉附近。
"直到三天前......"他顫抖著取出留影石,"我看見她......在吃人......"
畫面中,"大同娘子"正在啃食一具仙屍,額頭浮現血月印記。
玉衡乾嘔:"臥槽!"
"不止她。"大同仙君又放出第二段影像——
**冬萍和小慧君跪拜在王天盜面前,三人胸口都有血月紋身!**
蘇清月臉色難看:"三月同輝......指的是她們三個?"
我捏碎留影石:"去黃泉!"
黃泉路上陰風怒號,血色月光將河水染得猩紅。
我們剛踏進地界,就聽見前方傳來詭異的笑聲——
**"咯咯咯......帝君來得真慢......"**
冬萍的殘魂飄在半空,身體呈半透明狀,胸口血月紋身卻越發鮮艷。
玉衡握緊劍柄:"這娘們不是自爆了嗎?"
"九轉還魂散的藥效。"我盯著她腳下若隱若現的金蓮虛影,"金蓮的藥,能保一縷殘魂不滅。"
冬萍掩嘴輕笑:"猜對了呢~"她突然變臉,"那再猜猜,誰給我藥的?"
河面突然炸開,兩道身影浮出水面——
**大同娘子和小慧君!**
她們渾身濕透,皮膚慘白,但胸前的血月紋身卻亮得刺眼。
蘇清月青鸞劍出鞘:"裝神弄鬼!"
"別急~"小慧君舔了舔嘴唇,"先看場好戲。"
她揮手打出一道紅光,河面頓時浮現畫面:
**諸葛亮被鐵鏈鎖在青銅棺上,身下是巨大的血月法陣!**
玉衡驚呼:"諸葛先生!"
"想要他?"大同娘子陰笑,"拿天道核心來換。"
我正要開口,身後突然傳來破空聲——
"嗖!"
一支金箭貫穿冬萍殘魂!
"啊!"她慘叫消散。
眾人回頭,只見金翼手持金弓,面色冰冷:"叛徒,該殺。"
但下一秒,他忽然彎弓對準我們!
"金翼!"劍祖怒喝。
金翼眼中血光閃爍:"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他的羽根處,黑紋已蔓延到脖頸——九幽咒發作了!
"嗖嗖嗖!"
金箭連發,我們被迫散開。趁這空檔,大同娘子和小慧君拽著諸葛亮幻影潛入河底。
"追!"
我剛要下水,金翼卻攔在面前:"帝君......快走......"
他痛苦地抓著胸口,突然反手一箭射穿自己心臟!
"金翼!"
鮮血噴涌中,他艱難開口:"河底......有詐......王天盜......不是主謀......"
說完便氣絕身亡,身體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
**黃泉河底。**
穿過血色水幕,眼前竟是座青銅宮殿。殿中央三具棺材呈三角排列,諸葛亮被鎖在最中間那具上。
"帝君果然守信。"王天盜從陰影走出,手中把玩著三塊血符,"天道核心帶了嗎?"
我冷笑:"先放人。"
"好啊~"他爽快揮手,鎖鏈應聲而斷。
諸葛亮跌落在地,虛弱抬頭:"帝君......快走......這是......"
"噗!"
王天盜突然一劍刺穿他胸口!
"諸葛亮!"蘇清月想要衝過去,卻被突然升起的光幕擋住。
王天盜獰笑:"別急,好戲才開始。"
他踢了踢諸葛亮的"屍體",那身體竟化作青煙消散——
**是分身!**
"猜到了。"我亮出真正的天道核心,"你要的是這個吧?"
王天盜眼中閃過貪婪:"交出來!"
"系統,啟動'反奪舍程序'。"
【消耗10000氣運值,啟動成功】
核心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籠罩整個宮殿!
"啊!"王天盜捂著眼睛慘叫,"這是什麼?!"
"專門為你準備的。"我緩步上前,"從金翼死前的話里,我就猜到了——"
"你根本不是王天盜!"
金光中,"王天盜"的皮囊開始融化,露出裡面的人——
**司馬懿!**
玉衡下巴都要掉了:"臥槽!套中套中套?!"
司馬懿滿臉猙獰:"你怎麼識破的?"
"三個破綻。"我豎起手指,"第一,冬萍臨死前喊的是'師尊',但王天盜是盜天門始祖,該叫'祖師'。"
"第二,小慧君奪舍的事,只有天庭高層知道。"
"第三......"我指向三具棺材,"真王天盜的屍體,就在左邊那具里吧?"
司馬懿臉色大變:"你......"
"系統,收網!"
【執行中......】
地面突然裂開,無數金色鎖鏈纏住司馬懿!
與此同時,真正的諸葛亮從暗處走出,手中羽扇輕搖:"司馬仲達,你輸了。"
————
**真相大白。**
原來三個月前,諸葛亮就發現司馬懿未死。
"他將計就計,假裝被魔種控制。"諸葛亮指著棺材,"其實一直在等帝君看破真相。"
司馬懿瘋狂掙扎:"不可能!我的計劃天衣無縫!"
"但你沒算到一點。"我踹了踹棺材,"真正的王天盜,早被我殺了。"
棺蓋轟然打開,裡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塊留影石,記錄著我當年斬殺王天盜的畫面。
司馬懿面如死灰:"所以......這三個女人......"
"是你最後的棋子。"諸葛亮嘆息,"可惜,冬萍臨死前用金蓮的藥保下一縷殘魂,給我們報了信。"
蘇清月突然皺眉:"等等,小慧君和大同娘子呢?"
殿外突然傳來巨響,整條黃泉開始沸騰!
司馬懿癲狂大笑:"晚了!她們已經啟動血祭大陣!"
我們衝出宮殿,只見河面升起一輪巨大血月,小慧君和大同娘子懸浮其中,身體正在融化!
"以我之血......喚魔祖甦醒......"
她們的聲音漸漸扭曲,最終化作一道通天血光,直衝九霄!
血月當空,黃泉沸騰。
小慧君和大同娘子的身體徹底融化,化作兩道血光注入天穹。整個地府劇烈震動,十八層地獄的封印開始龜裂。
"帝君!"閻王連滾帶爬地跑來,"惡鬼......惡鬼都瘋了!"
我盯著血月中漸漸成型的黑影:"玉衡。"
"在!"
"帶陰兵守住六道輪迴。"
轉頭看向諸葛亮:"臥龍先生,該收網了。"
諸葛亮羽扇輕揮,空中浮現星圖:"血月大陣有三個陣眼,除了黃泉......"
"瑤池和天庭。"我接話,"金蓮的藥就是媒介。"
蘇清月突然想起什麼:"冬萍臨死前說過......"
**"金蓮的藥,可不止救魂~"**
————
**瑤池。
西王母癱倒在蟠桃樹下,胸口插著半截金釵。
"是......冬萍......"她艱難地指向瑤池,"水底......"
我們衝進瑤池,只見池底金蓮全部枯萎,中央浮現一座血色祭壇!
祭壇上刻著:
**以仙飼魔,月滿則盈**
玉衡倒吸冷氣:"她要用瑤池仙力餵養魔祖?!"
"破陣!"
我祭出天道核心,金光直擊祭壇——
"轟!"
祭壇炸裂的瞬間,血月暗淡了一分。
————
**天庭通明殿廢墟。
第三座祭壇藏在廢墟之下,由無數仙骨壘成。
小慧君的虛影浮現,痴痴笑著:"帝君......來玩呀......"
劍祖直接一劍劈去:"裝神弄鬼!"
虛影消散,露出祭壇真容——
**上面竟鎖著數十名仙娥,個個面色慘白!**
蘇清月檢查後震驚:"她們被抽了仙髓!"
我捏碎祭壇核心:"司馬懿乾的?"
"不......"一位仙娥虛弱道,"是......金蓮......"
她顫抖著取出一枚金蓮瓣:"冬萍姐給的......說是美容......"
諸葛亮臉色驟變:"快扔掉!"
可惜晚了——
仙娥們突然集體慘叫,身體扭曲變形,化作血水滲入祭壇!
血月頓時紅光大盛,一隻巨手撕開雲層!
"哈哈哈!"司馬懿的狂笑響徹天庭,"恭迎魔祖降臨!"
————
**南天門外。
魔祖真身降臨,三頭六臂,背生血翼。
他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毛骨悚然:
**"葉凌霄,本座等你三千年了。"**
我眯起眼:"我們認識?"
魔祖指了指自己心口:"當年這一劍,可還記得?"
記憶閃回——
**三千年前葬神淵,我一劍貫穿某個魔將的心臟......**
"原來是你。"我冷笑,"命挺硬啊。"
"托你的福。"魔祖獰笑,"若非那一劍,本座也得不到魔淵傳承。"
他突然揮手,三道血光射向不同方向——
瑤池、黃泉、天庭!
"現在,該清算了。"
大地開始崩裂,天空出現裂痕,整個三界都在崩塌!
諸葛亮急聲道:"帝君!必須同時摧毀三處陣眼!"
"我去天庭。"我分配任務,"劍祖去黃泉,蘇清月去瑤池。"
玉衡舉手:"我呢?"
"照顧好金翼的屍體。"我看向魔祖,"有些帳,得親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