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漠北犯境
「一個不留！」
空中，李長歌在雲霧之上大喝一聲，便極速往崔棋所在馬匹墜去！
「他不是練武庸才嗎！？怎麼會白雲宗的神通？而且修煉大成了！」
馬背上崔棋恨不得馬有八條腿，額頭直冒冷汗。
他的猜想完全是錯的！
他以為李長歌身邊有大宗師以上的高手，才殺了崔家三位宗師和二皇子李正恆。
現在看來，李長歌自身武道境界就極其高明！
「要死，要死了！」
崔棋的心臟如同擂鼓一般的跳動，從未感覺過死亡如此之近。
他沒有任何辦法去逃避這次追殺。
這裡是角州，不是雲州，沒有崔家的高手能來救他！
「我也不能激怒他，不對，我已經激怒他了！」
崔棋腦海之中已經沒有連續的思維了，甚至手中的韁繩也緩緩鬆開。
忽然，一股熾烈陽光的味道在他身邊湧現，暖洋洋的。
純陽領域覆蓋了他的周身，鎖定了陽氣流向。
「這是什麼？」
恍惚間，一道霞光射來，直直洞穿了他的胸膛，前後透亮！
李長歌踏雲在他身後，收劍冷笑：「殺了你，那些被你酷刑的丫頭好歹有個解脫。」
說完之後，他腳下雲團又掠去另一邊，沖向另一個馬弓手。
就這樣，李長歌不斷揮劍殺人，揮劍殺人！
直到他體內真氣用完，無法再用白雲渡形成雲團時，他已經殺了二百八十六人。
那些宗師都不到的武夫，在他的劍下，便如砍瓜切菜。
但時間一長，手臂發麻，酸疼不已。
少頃，薛暖暖過來：「其他人呢？」
「跑了，你殺了多少個？」李長歌詢問道。
在船上他粗略觀察過，崔棋帶來的人至少有好幾百號人。
「沒算，將近兩百個吧。」薛暖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李長歌表情凝重：「跑了有二三十人。」
月紫鳳保護青荷沒出手。
光憑兩個人殺五百個人的話，就是切豆腐也沒那麼快。
「那怎麼辦。」薛暖暖有些擔憂。
對方畢竟是崔家，是亘古立在大離的十一世家之一，底蘊深厚！
要是崔家知曉了崔棋這位未來的宗主死了，絕對是雷霆之怒。
「快馬加鞭去大軍裡面。」
「當下平叛在前頭，崔家就算再狂妄，也不敢把手伸入平叛軍中！」
李長歌一邊說著，一邊穩住驚慌發抖的馬匹，翻身上馬。
只要他再苟住幾天，等境界破了大宗師，就算是天人境也可一戰！
薛暖暖懂得李長歌的意思，也翻身上馬。
青荷也會馬術，四個人四匹馬極速朝明州、角州邊境馳騁而去！
————
離州，京城。
李山河這幾天憂心忡忡的。
他的三個兒子都不在京城之中，徐開山那邊又沒有消息傳來，讓他心中悶悶的。
「皇上，這是天鴿乳湯。」
養心殿內，皇后楊氏端著一份鴿子湯蓮步上前。
自從三皇子免了禁閉之後，當母親的楊氏不知多開心，天天往李山河這裡送殷勤。
但殷勤之外，還有對於青州娘家的擔憂。
魏王李星斗在青州叛亂，她書信一封過去，現在都杳無音訊。
「皇后有心了。」李山河喝了一口鴿子湯，望著楊氏風韻猶存的臉龐。
最有能力的三個兒子都離京了，剩下四個皇子都無人君之相。
若是那三人遭遇不測，是否應該再生一個？
李山河內心否決。
自己太過杞人憂天了，徐開山手握五十萬大軍，除非他也反了，否則三個皇子應該都無事。
「報！」
正當他心裡鬆一口氣的時候，養心殿外一個太監匆忙來報！
「漠北犯境！幽州村落陷難，死傷不少！」
啪！
李山河猛地一拍椅背，站起身來：「漠北蠻夷，膽敢犯境！」
「燕王呢，是否派兵出擊？」
太監搖頭，像是要哭一樣：「燕王病重，無法領兵，燕王世子率兵驅逐，屢戰屢敗。」
「燕王病重？」
李山河心中一咯噔，內憂外患全給自己遇上了。
就差南蠻和倭寇也一同犯境了。
還能恰好燕王病重，征北有功的楚莊若南下了。
「沒道理啊……」
「皇上，之前楚將軍不是差點封狼居胥嗎？」
「理應來說，漠北應該元氣大傷啊，短時間不會派兵來犯才對！」
皇后楊氏娥眉緊蹙，覺得很不對勁。
太監和李山河一同愣住。
難不成有人謊報軍功嗎？
楚莊若根本沒有大敗漠北王庭？
李山河深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擬旨。」
「派高奮，蔣易為鎮北將軍，領幽州，燕州，離州二十萬兵馬向北拒漠……」
「三州總兵為分路將軍……」
「另，叫張文來見朕！」
「是，陛下！」
少頃，在翰林苑學士動筆下，聖旨擬好，錦衣衛指揮使張文也來到了養心殿。
張文抬頭見聖，心中不免緊張。
柳靜的案子李山河也知道他是糊弄過去的，說明錦衣衛探案能力不行。
早在之前，那些勛貴就強烈要求要裁撤錦衣衛。
要不是魏王造反，錦衣衛恐怕又在風尖浪口之上了。
「臣張文叩見陛下！陛下聖躬安！」
李山河輕嗯一聲：「你去查查楚莊若軍功是否為實。」
「這令牌你拿著，要是再查不出來，指揮使你也不用當了。」
叮噔！
金牌扔在地上，張文匆忙撿拾起來。
只見牌面上有八個字：見此金牌，如朕親臨。
「臣必不負聖上所託！」
張文手握金牌，信心滿滿。
查軍功又不是滿京城找兇手，難度小得多了。
出了養心殿，張文又呢喃道：「怎麼事情都跟李長歌有些關係。」
「又是柳靜之死，又是楚莊若軍功……」
————
雲州崔家。
撿回一條命回來的馬弓手們急忙去到崔府當中。
「怎麼了？」崔九合今日休沐，望著這一群馬弓手，不明所以。
其中一個馬弓手惶恐不安：「大人，大公子在角州被李長歌所殺！」
崔九合身軀微微顫抖，心中想著要將事情上報給崔鏡弦。
但他又止住了這個想法。
崔棋又不是他的兒子，他急什麼？
反而倒是他的一次機會。
崔鏡弦就崔棋一個兒子，宗主無兒，下一任宗主便選賢舉之。
「我庶出，或許這真是一個好機會。」
崔九合冷麵看著這群馬弓手：「此事只有你們知道？」
馬弓手們點頭：「是，我們去了五百人。」
「那個李長歌和他身邊的女子，就殺了我們四百多人。」
崔九合頷首：「你們帶我去弟兄們死的地方。」
空中，李長歌在雲霧之上大喝一聲，便極速往崔棋所在馬匹墜去！
「他不是練武庸才嗎！？怎麼會白雲宗的神通？而且修煉大成了！」
馬背上崔棋恨不得馬有八條腿，額頭直冒冷汗。
他的猜想完全是錯的！
他以為李長歌身邊有大宗師以上的高手，才殺了崔家三位宗師和二皇子李正恆。
現在看來，李長歌自身武道境界就極其高明！
「要死，要死了！」
崔棋的心臟如同擂鼓一般的跳動，從未感覺過死亡如此之近。
他沒有任何辦法去逃避這次追殺。
這裡是角州，不是雲州，沒有崔家的高手能來救他！
「我也不能激怒他，不對，我已經激怒他了！」
崔棋腦海之中已經沒有連續的思維了，甚至手中的韁繩也緩緩鬆開。
忽然，一股熾烈陽光的味道在他身邊湧現，暖洋洋的。
純陽領域覆蓋了他的周身，鎖定了陽氣流向。
「這是什麼？」
恍惚間，一道霞光射來，直直洞穿了他的胸膛，前後透亮！
李長歌踏雲在他身後，收劍冷笑：「殺了你，那些被你酷刑的丫頭好歹有個解脫。」
說完之後，他腳下雲團又掠去另一邊，沖向另一個馬弓手。
就這樣，李長歌不斷揮劍殺人，揮劍殺人！
直到他體內真氣用完，無法再用白雲渡形成雲團時，他已經殺了二百八十六人。
那些宗師都不到的武夫，在他的劍下，便如砍瓜切菜。
但時間一長，手臂發麻，酸疼不已。
少頃，薛暖暖過來：「其他人呢？」
「跑了，你殺了多少個？」李長歌詢問道。
在船上他粗略觀察過，崔棋帶來的人至少有好幾百號人。
「沒算，將近兩百個吧。」薛暖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李長歌表情凝重：「跑了有二三十人。」
月紫鳳保護青荷沒出手。
光憑兩個人殺五百個人的話，就是切豆腐也沒那麼快。
「那怎麼辦。」薛暖暖有些擔憂。
對方畢竟是崔家，是亘古立在大離的十一世家之一，底蘊深厚！
要是崔家知曉了崔棋這位未來的宗主死了，絕對是雷霆之怒。
「快馬加鞭去大軍裡面。」
「當下平叛在前頭，崔家就算再狂妄，也不敢把手伸入平叛軍中！」
李長歌一邊說著，一邊穩住驚慌發抖的馬匹，翻身上馬。
只要他再苟住幾天，等境界破了大宗師，就算是天人境也可一戰！
薛暖暖懂得李長歌的意思，也翻身上馬。
青荷也會馬術，四個人四匹馬極速朝明州、角州邊境馳騁而去！
————
離州，京城。
李山河這幾天憂心忡忡的。
他的三個兒子都不在京城之中，徐開山那邊又沒有消息傳來，讓他心中悶悶的。
「皇上，這是天鴿乳湯。」
養心殿內，皇后楊氏端著一份鴿子湯蓮步上前。
自從三皇子免了禁閉之後，當母親的楊氏不知多開心，天天往李山河這裡送殷勤。
但殷勤之外，還有對於青州娘家的擔憂。
魏王李星斗在青州叛亂，她書信一封過去，現在都杳無音訊。
「皇后有心了。」李山河喝了一口鴿子湯，望著楊氏風韻猶存的臉龐。
最有能力的三個兒子都離京了，剩下四個皇子都無人君之相。
若是那三人遭遇不測，是否應該再生一個？
李山河內心否決。
自己太過杞人憂天了，徐開山手握五十萬大軍，除非他也反了，否則三個皇子應該都無事。
「報！」
正當他心裡鬆一口氣的時候，養心殿外一個太監匆忙來報！
「漠北犯境！幽州村落陷難，死傷不少！」
啪！
李山河猛地一拍椅背，站起身來：「漠北蠻夷，膽敢犯境！」
「燕王呢，是否派兵出擊？」
太監搖頭，像是要哭一樣：「燕王病重，無法領兵，燕王世子率兵驅逐，屢戰屢敗。」
「燕王病重？」
李山河心中一咯噔，內憂外患全給自己遇上了。
就差南蠻和倭寇也一同犯境了。
還能恰好燕王病重，征北有功的楚莊若南下了。
「沒道理啊……」
「皇上，之前楚將軍不是差點封狼居胥嗎？」
「理應來說，漠北應該元氣大傷啊，短時間不會派兵來犯才對！」
皇后楊氏娥眉緊蹙，覺得很不對勁。
太監和李山河一同愣住。
難不成有人謊報軍功嗎？
楚莊若根本沒有大敗漠北王庭？
李山河深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擬旨。」
「派高奮，蔣易為鎮北將軍，領幽州，燕州，離州二十萬兵馬向北拒漠……」
「三州總兵為分路將軍……」
「另，叫張文來見朕！」
「是，陛下！」
少頃，在翰林苑學士動筆下，聖旨擬好，錦衣衛指揮使張文也來到了養心殿。
張文抬頭見聖，心中不免緊張。
柳靜的案子李山河也知道他是糊弄過去的，說明錦衣衛探案能力不行。
早在之前，那些勛貴就強烈要求要裁撤錦衣衛。
要不是魏王造反，錦衣衛恐怕又在風尖浪口之上了。
「臣張文叩見陛下！陛下聖躬安！」
李山河輕嗯一聲：「你去查查楚莊若軍功是否為實。」
「這令牌你拿著，要是再查不出來，指揮使你也不用當了。」
叮噔！
金牌扔在地上，張文匆忙撿拾起來。
只見牌面上有八個字：見此金牌，如朕親臨。
「臣必不負聖上所託！」
張文手握金牌，信心滿滿。
查軍功又不是滿京城找兇手，難度小得多了。
出了養心殿，張文又呢喃道：「怎麼事情都跟李長歌有些關係。」
「又是柳靜之死，又是楚莊若軍功……」
————
雲州崔家。
撿回一條命回來的馬弓手們急忙去到崔府當中。
「怎麼了？」崔九合今日休沐，望著這一群馬弓手，不明所以。
其中一個馬弓手惶恐不安：「大人，大公子在角州被李長歌所殺！」
崔九合身軀微微顫抖，心中想著要將事情上報給崔鏡弦。
但他又止住了這個想法。
崔棋又不是他的兒子，他急什麼？
反而倒是他的一次機會。
崔鏡弦就崔棋一個兒子，宗主無兒，下一任宗主便選賢舉之。
「我庶出，或許這真是一個好機會。」
崔九合冷麵看著這群馬弓手：「此事只有你們知道？」
馬弓手們點頭：「是，我們去了五百人。」
「那個李長歌和他身邊的女子，就殺了我們四百多人。」
崔九合頷首：「你們帶我去弟兄們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