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演技在線
「在外面散步消食啊。」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薛暖暖揣著明白裝糊塗，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張文臉上依舊噙著笑意，追問道：「敢問姑娘去哪散步消食了？」
「京城我又不熟，就是隨便走走。」薛暖暖回答讓人挑不來問題。
張文又問：「有人說，薛姑娘帶了武器去了寧武街，是不是？」
「寧武街，那是哪裡？我對京城不熟，我不知道，可能吧？」薛暖暖一副疑惑。
還真是裝糊塗的高手，李長歌心中輕笑。
混江湖的人，最會在官家面前狡辯了。
「那要不要薛姑娘跟本指揮使去寧武街看看？」
張文手握跨刀，側著身子，示意可以一同出去。
他當然沒有斷定是薛暖暖殺的人，說出這些消息，只是嚇一嚇，看能不能誆出兇手。
現在看來，對方壓根就是老油條。
李長歌邁出一步：「張大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帶走我的人，怎麼著也要說一聲吧？」
張文跟李岳關係還算不錯，笑臉道：「世子殿下說的是。」
「兩個時辰前，柳靜柳學士在寧武街遇刺身亡。」
「兇手是位用劍高手，我也是奉命行事，例行檢查，世子不要阻攔。」
李長歌臉上訝異，隨後轉為憤怒：「誰人那麼大膽！」
「柳學士乃是本世子的摯交好友！」
「他敢殺柳大人，這不是斷本世子的左膀右臂嗎！」
一面說著，他的臉上憤怒又轉化成悲傷。
張文和一眾錦衣衛眉頭微皺。
不是說柳靜跟李長歌關係不好嗎？
這怎麼跟死了親兄弟一樣？
三女望著李長歌的演技，內心不由得讚嘆。
人是你說要殺的，墳也是你哭的。
「張指揮使，一定要查明兇手，嚴懲兇手，最好是五馬分屍，凌遲而死！」
李長歌的神情又變得狠辣，像是極度憎恨兇手。
張文點頭，但還是對著薛暖暖道：「麻煩薛姑娘跟我們走一趟。」
薛暖暖符合疑犯的特徵，怎麼也要去衙門一趟。
薛暖暖明顯有些不情願，眼睛看向李長歌。
李長歌微微搖頭：「暖暖，不可任性，我們都是大離子民，要服從錦衣衛大人的命令。」
張文拱手：「多謝世子殿下配合，薛姑娘，我們走吧？」
「行。」
薛暖暖跟著錦衣衛離開，師父月紫鳳狠狠瞪了一眼李長歌。
等錦衣衛走遠後，她道：「要是暖暖出事了，我第一個把你供出來！」
李長歌臉皮抽動一下，保證道：「放心吧前輩，不會出事的。」
「青荷，備馬，去一趟夏府。」
「哦哦。」
等到薛暖暖來到錦衣衛衙門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了幾位劍道高手。
這些劍道高手都是大宗師修為，甚至有天人存在。
他們臉色高傲，似乎對錦衣衛的舉動很不滿。
「小薛，你怎麼來了？你師父呢？她也是劍道高手，怎麼沒來？」
有位算是認識的劍道大宗師問道。
薛暖暖立馬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師父退隱江湖多年，錦衣衛不認識。」
那劍道大宗師頷首。
江湖規矩，退隱多年者除非說自己要重新出山，否則都不會出手。
「老實說，是誰殺了柳大學士，直接坦白吧，免得我們在這枯坐。」有人不耐煩。
誰會想著殺一個朝廷重臣？
怎麼就把懷疑放他們這群劍道宗師上了？
「林兄你也是好笑，坦白殺了柳靜，不就是讓朝廷的人來砍頭嗎？誰會主動坦白。」另一位大宗師嗤笑。
薛暖暖不參與討論，安靜地坐在一旁，思索待會該怎麼面對錦衣衛的手段。
同一時間，李長歌來到夏府。
夏源基起的很早，正在練功，聽到下人稟報後，換了件衣服。
「長歌世子之前說要來，果然會來。」
「是個信守承諾的君子。」
夏源基令人奉茶，笑吟吟道。
李長歌喝了口茶：「夏閣老謬讚了。」
「柳靜柳大人死了，閣老知道嗎？」
夏府不似皇宮，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夏源基明顯神色一僵，緩緩搖頭：「不知道，柳大人怎麼死的？」
昨晚宴會，只有李長歌跟柳靜有過小口角。
對方是以這件事情來警醒夏家還是什麼？
「柳大人惹了不該惹的人。」李長歌颳了刮茶沫，繼續道：「夏大人，你說大離十一個世家會不會有點多了？」
夏源基臉色微變，內心仿佛在掙扎。
他要賭一把嗎？
但李長歌有什麼資格讓他賭？
他能殺柳靜，有極大的野心？
這些還遠遠不夠。
不過，他可以暫時試一試，不做大的賭注。
「世家多少沒什麼關係，只要是為皇上分憂，為大離著想即可。」
夏源基起身，拍了拍李長歌的肩膀：「世子，我很崇拜你的父親平南王。」
「我也相信虎父無犬子。」
「柳靜他是個奸臣貪官，死不足惜。」
李長歌的手將杯中清茶一飲而盡：「有閣老這句話就夠了。」
「我先告辭了。」
「世子慢走。」
夏源基眯著眼睛，心中微微錯愕：「他什麼時候一品了？」
方才拍肩的時候，他探查了李長歌的武道修為。
倘若對方的修為跟外界傳聞一樣，還是下三品，那就沒啥必要投資了。
「來人研墨。」
清晨，皇宮內，二皇子李正恆早起正準備給皇帝請安，柳靜之死的消息仿佛一柄巨錘砸在他的腦海中！
他一時石化在原地，神情木訥。
他最大的靠山，他的舅舅柳靜死了？
「一定是李長歌乾的！」
李正恆像一頭激怒的幼獅，不管宮女和太監的阻攔，一路走向父親李山河的御書房內。
早朝之前，李山河正在御書房內批改奏摺，其中看見夏源基的奏摺，不由大怒。
「這個柳靜，真是死不足惜！」
「強擄民女，縱容家族勢力打傷地方官員，還敢私吞糧草！死不足惜！」
他雖然知道十一世家暗地裡做了不少壞事，但有人奏摺上來，還是憤怒至極。
「父皇，父皇！」
「是李長歌，是李長歌殺了我舅舅！」
殿外，李正恆失心瘋了一樣衝進御書房內，跪在地上：「請父皇著兒臣立即去緝拿殺人兇手！」
「混帳東西！」
李山河將手中奏摺扔在地上：「你在宮內那麼多年就學了妄自下斷？意氣用事？」
「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薛暖暖揣著明白裝糊塗，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張文臉上依舊噙著笑意，追問道：「敢問姑娘去哪散步消食了？」
「京城我又不熟，就是隨便走走。」薛暖暖回答讓人挑不來問題。
張文又問：「有人說，薛姑娘帶了武器去了寧武街，是不是？」
「寧武街，那是哪裡？我對京城不熟，我不知道，可能吧？」薛暖暖一副疑惑。
還真是裝糊塗的高手，李長歌心中輕笑。
混江湖的人，最會在官家面前狡辯了。
「那要不要薛姑娘跟本指揮使去寧武街看看？」
張文手握跨刀，側著身子，示意可以一同出去。
他當然沒有斷定是薛暖暖殺的人，說出這些消息，只是嚇一嚇，看能不能誆出兇手。
現在看來，對方壓根就是老油條。
李長歌邁出一步：「張大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帶走我的人，怎麼著也要說一聲吧？」
張文跟李岳關係還算不錯，笑臉道：「世子殿下說的是。」
「兩個時辰前，柳靜柳學士在寧武街遇刺身亡。」
「兇手是位用劍高手，我也是奉命行事，例行檢查，世子不要阻攔。」
李長歌臉上訝異，隨後轉為憤怒：「誰人那麼大膽！」
「柳學士乃是本世子的摯交好友！」
「他敢殺柳大人，這不是斷本世子的左膀右臂嗎！」
一面說著，他的臉上憤怒又轉化成悲傷。
張文和一眾錦衣衛眉頭微皺。
不是說柳靜跟李長歌關係不好嗎？
這怎麼跟死了親兄弟一樣？
三女望著李長歌的演技，內心不由得讚嘆。
人是你說要殺的，墳也是你哭的。
「張指揮使，一定要查明兇手，嚴懲兇手，最好是五馬分屍，凌遲而死！」
李長歌的神情又變得狠辣，像是極度憎恨兇手。
張文點頭，但還是對著薛暖暖道：「麻煩薛姑娘跟我們走一趟。」
薛暖暖符合疑犯的特徵，怎麼也要去衙門一趟。
薛暖暖明顯有些不情願，眼睛看向李長歌。
李長歌微微搖頭：「暖暖，不可任性，我們都是大離子民，要服從錦衣衛大人的命令。」
張文拱手：「多謝世子殿下配合，薛姑娘，我們走吧？」
「行。」
薛暖暖跟著錦衣衛離開，師父月紫鳳狠狠瞪了一眼李長歌。
等錦衣衛走遠後，她道：「要是暖暖出事了，我第一個把你供出來！」
李長歌臉皮抽動一下，保證道：「放心吧前輩，不會出事的。」
「青荷，備馬，去一趟夏府。」
「哦哦。」
等到薛暖暖來到錦衣衛衙門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了幾位劍道高手。
這些劍道高手都是大宗師修為，甚至有天人存在。
他們臉色高傲，似乎對錦衣衛的舉動很不滿。
「小薛，你怎麼來了？你師父呢？她也是劍道高手，怎麼沒來？」
有位算是認識的劍道大宗師問道。
薛暖暖立馬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師父退隱江湖多年，錦衣衛不認識。」
那劍道大宗師頷首。
江湖規矩，退隱多年者除非說自己要重新出山，否則都不會出手。
「老實說，是誰殺了柳大學士，直接坦白吧，免得我們在這枯坐。」有人不耐煩。
誰會想著殺一個朝廷重臣？
怎麼就把懷疑放他們這群劍道宗師上了？
「林兄你也是好笑，坦白殺了柳靜，不就是讓朝廷的人來砍頭嗎？誰會主動坦白。」另一位大宗師嗤笑。
薛暖暖不參與討論，安靜地坐在一旁，思索待會該怎麼面對錦衣衛的手段。
同一時間，李長歌來到夏府。
夏源基起的很早，正在練功，聽到下人稟報後，換了件衣服。
「長歌世子之前說要來，果然會來。」
「是個信守承諾的君子。」
夏源基令人奉茶，笑吟吟道。
李長歌喝了口茶：「夏閣老謬讚了。」
「柳靜柳大人死了，閣老知道嗎？」
夏府不似皇宮，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夏源基明顯神色一僵，緩緩搖頭：「不知道，柳大人怎麼死的？」
昨晚宴會，只有李長歌跟柳靜有過小口角。
對方是以這件事情來警醒夏家還是什麼？
「柳大人惹了不該惹的人。」李長歌颳了刮茶沫，繼續道：「夏大人，你說大離十一個世家會不會有點多了？」
夏源基臉色微變，內心仿佛在掙扎。
他要賭一把嗎？
但李長歌有什麼資格讓他賭？
他能殺柳靜，有極大的野心？
這些還遠遠不夠。
不過，他可以暫時試一試，不做大的賭注。
「世家多少沒什麼關係，只要是為皇上分憂，為大離著想即可。」
夏源基起身，拍了拍李長歌的肩膀：「世子，我很崇拜你的父親平南王。」
「我也相信虎父無犬子。」
「柳靜他是個奸臣貪官，死不足惜。」
李長歌的手將杯中清茶一飲而盡：「有閣老這句話就夠了。」
「我先告辭了。」
「世子慢走。」
夏源基眯著眼睛，心中微微錯愕：「他什麼時候一品了？」
方才拍肩的時候，他探查了李長歌的武道修為。
倘若對方的修為跟外界傳聞一樣，還是下三品，那就沒啥必要投資了。
「來人研墨。」
清晨，皇宮內，二皇子李正恆早起正準備給皇帝請安，柳靜之死的消息仿佛一柄巨錘砸在他的腦海中！
他一時石化在原地，神情木訥。
他最大的靠山，他的舅舅柳靜死了？
「一定是李長歌乾的！」
李正恆像一頭激怒的幼獅，不管宮女和太監的阻攔，一路走向父親李山河的御書房內。
早朝之前，李山河正在御書房內批改奏摺，其中看見夏源基的奏摺，不由大怒。
「這個柳靜，真是死不足惜！」
「強擄民女，縱容家族勢力打傷地方官員，還敢私吞糧草！死不足惜！」
他雖然知道十一世家暗地裡做了不少壞事，但有人奏摺上來，還是憤怒至極。
「父皇，父皇！」
「是李長歌，是李長歌殺了我舅舅！」
殿外，李正恆失心瘋了一樣衝進御書房內，跪在地上：「請父皇著兒臣立即去緝拿殺人兇手！」
「混帳東西！」
李山河將手中奏摺扔在地上：「你在宮內那麼多年就學了妄自下斷？意氣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