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通純陽,面聖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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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醒。」

  李長歌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啟九竅仙骨中的第一竅神通。

  【神通:純陽,永葆純陽之體,元陽不斷,周身形成「純陽領域」,克制陰毒之物,修為越高,領域越強......】

  「是個被動的神通?」

  李長歌體內仙骨傳來一陣悸動,昨夜揮灑虧空的元陽瞬間恢復如初了。

  「倒是一個不錯的輔助神通,要是能找到雙修功法,那就是極強的神通了。」

  雖然沒有覺醒攻伐神通,但這純陽神通的純陽領域聽上去也不是很差。

  身邊被牽著的青荷抬頭看向李長歌,雖是陰天,身上卻暖洋洋的。

  ————

  「狂妄!」

  「李長歌昨日斷了我府中侍女一臂,今日就傷我兒嚴書!」

  「明日豈不是要騎到我頭頂拉屎!」

  楚仕昌勃然大怒,將手中的茶杯摔得稀巴爛!

  「他真以為他還是那個有父親作為靠山,無憂無慮的世子嘛!」

  他氣正在頭上,這時,重傷到不能說話的楚嚴書被擔了過來,眼角留著傷心的眼淚。

  但他說不了話,只能哭。

  見愛子如此,楚仕昌氣極而笑:「好他個李長歌!」

  「為了不讓莊若嫁給大皇子,就鬧這齣是嗎?」

  他明顯是想歪了,冷冷道:「來人,備馬!我要進宮面聖!」

  「另外,你去通知小姐。」

  「就說,她最疼愛的弟弟被李長歌打傷了,連話都說不了!」

  斷了一臂,正在養傷的丫鬟見少爺也過來了,哭泣道:

  「李長歌他不是個東西!」

  「我身份卑賤,家主不在意,少爺您身份尊貴,他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御書房內,剛上完早朝的李山河跟一眾內閣學士繼續議事。

  「啟奏陛下,楚侍郎覲見。」傳信太監說了一聲。

  「他來幹嘛?」李山河眉頭皺起。

  內閣學士們也很奇怪。

  「讓他進來。」

  既然來了,還是見一見。

  少頃,人還沒到御書房內,如訴如泣的聲音就到了。

  「陛下啊,你可要為臣做主啊。」

  「平南王世子李長歌,欺人太甚了!」

  「小女不過是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他就要悔婚,斷我府中下人一臂,方才還打傷了犬子,犬子如今重傷話都講不了!」

  閣老夏源基眉頭緊皺。

  昨夜見了李長歌,今天對方就鬧事了,還真是『見效』啊。

  他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楚仕昌,平穩道:「楚侍郎莫不是說什麼胡話。」

  「平南王世子不過是下三品的境界,怎能傷了中三品的令郎呢?」

  此話一出,李山河也是緩緩點頭。

  整個京城都知道,世子李長歌是個遊手好閒,不學無術的傢伙,哪怕貴為世子,也只有七品境界。

  御書房前的楚仕昌頓了頓。

  方才他怒氣太高,倒是忘記了這點。

  「沒準他叫人打傷了犬子,或者出手陰了犬子!」楚仕昌如此辯解。

  同一時間,在靶場中練箭的楚莊若知道了消息,將手中的箭矢捏碎。

  「需不需要我出面?」身邊的大皇子李正心身材孔武有力,露出雪白的牙齒笑道。

  楚莊若的領兵作戰能力極強,不可能降服不了一個廢物世子。

  怎麼能讓李長歌蹦了起來?

  「不用殿下出面了,都是一些私事。」

  「殿下用心突破大宗師即可。」

  李正心點了點:「還是莊若懂我。」

  「當下朝臣都要求父皇立太子,我雖是長子,但終究不是皇后所生。」

  「要是突破成為了大宗師,勝算就高了許多了!」

  「嗯,我去去就回。」楚莊若翻身上馬,心中已經想到該怎麼教訓李長歌了。


  御書房中,內閣學士們吵得不可開交。

  本來就不怎麼對付的十一世家,現在關乎李長歌事情,開始站隊劃分。

  有最想讓李長歌死、息事寧人的柳家。

  其中東閣大學士柳靜直言道:「皇上,李長歌雖為世子,但犯法理應跟庶民同罪,可派錦衣衛捕入大牢之中!」

  當然也有想要保李長歌的閣老,例如夏源基。

  「聖上,此事蹊蹺,平南王為大離立過大功,應調查清楚,從輕處理。」

  更多的是中間派,他們認為可以趁此機會讓李長歌去南邊,繼承平南王的爵位。

  海邊多敵患和草寇,更有邪道橫行,朝廷急需人才去鎮壓南邊。

  「陛下,女武侯在殿外求見。」

  「呵,這是喊人來了。」

  聽了傳信太監的話,夏源基不屑地笑了笑。

  「讓她進來。」李山河倒是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想幹嘛。

  「臣楚莊若見過陛下,陛下聖躬安!」

  楚莊若沒來過御書房,沒想到裡面有那麼多人,本來張揚的個性收斂了許多。

  「免禮。」李山河望著自己親手冊封的女武侯,英姿颯爽,當真配得上老大。

  楚莊若站起身來:「李長歌當街打傷我弟弟,分明是視陛下的威嚴如草芥!」

  「何出此言?」李山河神情饒有興致,想聽聽以後的兒媳怎麼辯解。

  「陛下剛封臣為女武侯,也是大離開國以來的第一位女武侯,京城中所有人都禮敬我楚家,避免沖了聖喜。」

  「可他李長歌幾次三番地跟我楚家作對,豈不是視聖顏為無物?」

  眾位內閣大臣聞言,覺得楚莊若此話好似詭辯,但又有些道理。

  李山河挑著眉頭:「你們倆還有婚約的吧?」

  「既然還有婚約,那就算是家事,讓李長歌賠禮道歉,此事就算了。」

  他還是覺得李長歌已經很可憐了,想讓對方安穩地度過餘生。

  南方那邊,他決定派楚莊若和老大去鎮守,剛好跟李長歌分開,希望能少生事端。

  楚莊若聞言,立即言辭正義:「陛下,我跟李長歌已經斷絕關係了,此事並非家事!」

  「希望陛下能夠按照大離律法處理!」

  內閣眾臣互相對視幾眼,沒想到女武侯楚莊若一點舊情都不念及了。

  「懇請陛下按照大離律法處理!」

  楚仕昌也跪在地上,雙手貼在耳朵,重重磕頭。

  李山河有些犯難了。

  在他的心目中,整個大離皇室都對不起李長歌。

  一為大皇子搶走了他的未婚妻。

  二為皇室挖走了他的至尊骨。

  三是平南王失蹤,大離始終沒給李長歌一個交代。

  這麼可憐的一個世子,楚家還想要對方更慘。

  李山河於心不忍,作為一個帝王,應該冷酷無情,但也有他的柔情一面。

  「此事查明事實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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