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鄉收菜
季如風額角冒汗，在手裡找大門的鑰匙，動作微不可見的有些慌亂。
死手！你倒是快開呀！
樓新月關門時扭頭看向1803的那個男人，男人大概一米八，身高腿長，從背影修長挺拔，留著半長的短髮卻是看不出什麼。
男人背對著她拿鑰匙開門，沒有跟她打招呼的意思，她也沒有主動打招呼，只是收回視線關上門。
樓新月吃過午飯，下午去倉庫收糧食清點了一下，把東西全部收到空間裡。
颱風之後就是暴雨，鄉下的蔬菜水果都會遭殃，樓新月租了一輛皮卡開了五十多公里去了鄉下。
「姑娘，你真的要收俺們的菜？這數量可不少哦。」
黝黑瘦小的老頭夾著煙杆，細得只剩下一條線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樓新月，他有些不確定。
樓新月點頭，語氣從容認真。
「你們自己留一些，我看看有多少，如果有水果的話我也都要了。」
老頭沉思了一會，看樓新月不像是搞傳銷騙人的，他問：「各種蔬菜都要嗎？」
樓新月點頭，「都要。」
「那你跟我來吧。」
樓新月跟在老頭後面，經過了許多菜園子，還有一些水果蔬菜大棚。
「行情越來越不好嘍，咱們村的水果蔬菜都賣不動嘍，你能要自然是好嘞，我看你一個小姑娘恐怕要的也不多......」
老人一路自言自語，偶爾樓新月跟他回應幾句。
樓新月看這村子裡的菜還不錯，最後定下了白菜五百斤，西紅柿三百斤，青椒一千斤，土豆紅薯南瓜各五百斤，炒菜配用的姜蒜等兩百斤.......
梨子，蘋果，西瓜，李子，葡萄等水果各要了五百斤。
還收了兩頭豬，讓村里人幫忙殺好。
在看到村民家裡有臘肉，干辣椒，干豆角，干海帶，蘿蔔乾，酸菜又各自收了二十多斤。
有的大娘想多賣一些，樓新月沒收，到時候颱風起來了他們也得吃東西。
最後這些風乾速食品被放在了皮卡後面，剩下的就在樓新月提出放在村裡的倉庫里，到時候由她叫人過來搬。
談好價格數量以後，樓新月讓村里人搬去倉庫，自己跟村長去銀行轉錢。
回來的時候東西已經搬的差不多了，天也快黑了。
樓新月支開小老頭後把東西放進空間以後就走，誰知道門口蹲著兩個人影。
周芝芝蹲在地上，滿不情願的說：「哪有什麼人來收菜呀？咱們家的菜都好些天沒人看了，都快爛地里還拿過來，人家肯要嗎？」
周母不爭氣的拍了過去，「你這糟心的傢伙，讓你幫忙給你哥想辦法，你說去那賤人公司門口堵，她肯定會害怕妥協，結果呢！咱倆被拘留了兩天還是被你哥保釋出來的！」
「你個缺心眼的玩意，幫忙不成還幫了倒忙！今天本來就不好賣，有人來收了，還害我錯過這個好機會！你個該死的傢伙，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個玩意？」
周芝芝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她捂著腦袋為自己不平。
「誰知道她離職了，他們還報警，我還不想出生呢！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什麼事情都是以我哥為先！」
周母恨鐵不成鋼的掐著周芝芝的耳朵罵：「你這賤丫頭還敢頂嘴！該死的敗家玩意......」
樓新月看著那邊的鬧劇，心底有了想法。
這村里沒什麼監控，有監控的也是倉庫裡面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使用。
保險起見，樓新月先找到側面的電閘拉了下來，接著在外面電閘的地方她找到排風窗，小心的掀開爬了進去。
角落的監控並沒有打開，樓新月動作輕巧，快速的將所有東西收進空間裡，再一次從排風口爬了出去，並且將風扇安了回去。
為了給周氏母女留下個教訓，樓新月看見碼在旁邊的幾個筐子，毫不猶豫的收進空間裡。
轉身離開上了不遠處的皮卡，拉著一堆風乾速食離開了。
燈罩的光亮和車鳴聲將周氏母女的爭吵打斷，周母沒看見開車的人，見車跑了一個勁在後面喊。
「哎！這還有菜沒收呢！咋走了啊！等等呀！」
周芝芝好不容易逃脫周母的利爪，回頭一看自己家拿過來要賣掉的菜和水果都不見了！整整十筐呢！現在就剩倆了！
她捂著嘴尖叫一聲：「啊！媽！媽！別追了！咱家的菜給人偷了！」
周母一聽，那還得了，她腦子一轉明明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兩個大活人就在那裡守著呢！
她立即想到剛剛開走的那輛車！一定就是那輛車把她的菜一起偷走了，可能車上的就是她家的菜！
周母叫上周芝芝，兩人跟在車後面跑，車開上高速就要經過村子，到時候抓住人賠多少錢還不是她說了算。
樓新月經過村子的時候，一直看著兩邊的路況，在一個田埂上把周家的菜給拿了出來。
她動手翻了翻，除了表面上的菜，底下的全是老的老，黃的黃，有的都開花了還往裡面塞。
樓新月撿了一點好的，然後把東西全踢翻在地，洋洋灑灑的開車走人，路上還哼起了小歌。
「村長！你要為我做主呀！這不是專門欺負我一個老太太嗎！我兒子在外面上班，就我一個老傢伙跟女兒在家裡，眼見有掙點錢的辦法，辛辛苦苦收了菜去賣，誰知竟然是個黑心的，偷了我的菜就跑了。」
周母拉著周芝芝，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小老頭擰巴著臉，別開眼，實在看不得周母這幅死了老公的模樣。
他走了兩步，開口道：「小樓不是那樣的人，村里那麼多東西她都收完了，會在乎你那點菜嗎？值幾個錢啊？」
周母面色一凝，她直直的瞪著小老頭，不可置信的開口：
「你這是不相信我了？咱們在村里這麼多年，我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
小老頭癟嘴，「你的人品我哪能不知道，實在不行你就報警吧！」
說完他又後悔了，報警怕是要耽誤小樓的事。
周母一咬牙，恨聲道：「報警就報警！我還怕你們不成？你竟然跟外人勾結！芝芝打電話報警！」
警察大半夜出現，帶著大夥指了指田埂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爛菜和水果。
「這是你家被偷的菜嗎？」
周母看見筐子上的字確實是她家的，她臉色一白，望向眾人。
小老頭自然也看見了，他冷哼一聲：「哼！就你這堆爛菜葉，丟了都沒人要。」
說完他背著手走人，周母疲憊的跟警察解釋道歉，她可能弄錯了，不該浪費警力。
一臉正氣的警察同志嚴肅的批評了母女倆一頓。
之後，村裡的人得知了此事，都紛紛落井下石，這平時周家的老娘們就沒少作怪，現在不得好好奚落一番。
死手！你倒是快開呀！
樓新月關門時扭頭看向1803的那個男人，男人大概一米八，身高腿長，從背影修長挺拔，留著半長的短髮卻是看不出什麼。
男人背對著她拿鑰匙開門，沒有跟她打招呼的意思，她也沒有主動打招呼，只是收回視線關上門。
樓新月吃過午飯，下午去倉庫收糧食清點了一下，把東西全部收到空間裡。
颱風之後就是暴雨，鄉下的蔬菜水果都會遭殃，樓新月租了一輛皮卡開了五十多公里去了鄉下。
「姑娘，你真的要收俺們的菜？這數量可不少哦。」
黝黑瘦小的老頭夾著煙杆，細得只剩下一條線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樓新月，他有些不確定。
樓新月點頭，語氣從容認真。
「你們自己留一些，我看看有多少，如果有水果的話我也都要了。」
老頭沉思了一會，看樓新月不像是搞傳銷騙人的，他問：「各種蔬菜都要嗎？」
樓新月點頭，「都要。」
「那你跟我來吧。」
樓新月跟在老頭後面，經過了許多菜園子，還有一些水果蔬菜大棚。
「行情越來越不好嘍，咱們村的水果蔬菜都賣不動嘍，你能要自然是好嘞，我看你一個小姑娘恐怕要的也不多......」
老人一路自言自語，偶爾樓新月跟他回應幾句。
樓新月看這村子裡的菜還不錯，最後定下了白菜五百斤，西紅柿三百斤，青椒一千斤，土豆紅薯南瓜各五百斤，炒菜配用的姜蒜等兩百斤.......
梨子，蘋果，西瓜，李子，葡萄等水果各要了五百斤。
還收了兩頭豬，讓村里人幫忙殺好。
在看到村民家裡有臘肉，干辣椒，干豆角，干海帶，蘿蔔乾，酸菜又各自收了二十多斤。
有的大娘想多賣一些，樓新月沒收，到時候颱風起來了他們也得吃東西。
最後這些風乾速食品被放在了皮卡後面，剩下的就在樓新月提出放在村裡的倉庫里，到時候由她叫人過來搬。
談好價格數量以後，樓新月讓村里人搬去倉庫，自己跟村長去銀行轉錢。
回來的時候東西已經搬的差不多了，天也快黑了。
樓新月支開小老頭後把東西放進空間以後就走，誰知道門口蹲著兩個人影。
周芝芝蹲在地上，滿不情願的說：「哪有什麼人來收菜呀？咱們家的菜都好些天沒人看了，都快爛地里還拿過來，人家肯要嗎？」
周母不爭氣的拍了過去，「你這糟心的傢伙，讓你幫忙給你哥想辦法，你說去那賤人公司門口堵，她肯定會害怕妥協，結果呢！咱倆被拘留了兩天還是被你哥保釋出來的！」
「你個缺心眼的玩意，幫忙不成還幫了倒忙！今天本來就不好賣，有人來收了，還害我錯過這個好機會！你個該死的傢伙，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個玩意？」
周芝芝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她捂著腦袋為自己不平。
「誰知道她離職了，他們還報警，我還不想出生呢！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什麼事情都是以我哥為先！」
周母恨鐵不成鋼的掐著周芝芝的耳朵罵：「你這賤丫頭還敢頂嘴！該死的敗家玩意......」
樓新月看著那邊的鬧劇，心底有了想法。
這村里沒什麼監控，有監控的也是倉庫裡面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使用。
保險起見，樓新月先找到側面的電閘拉了下來，接著在外面電閘的地方她找到排風窗，小心的掀開爬了進去。
角落的監控並沒有打開，樓新月動作輕巧，快速的將所有東西收進空間裡，再一次從排風口爬了出去，並且將風扇安了回去。
為了給周氏母女留下個教訓，樓新月看見碼在旁邊的幾個筐子，毫不猶豫的收進空間裡。
轉身離開上了不遠處的皮卡，拉著一堆風乾速食離開了。
燈罩的光亮和車鳴聲將周氏母女的爭吵打斷，周母沒看見開車的人，見車跑了一個勁在後面喊。
「哎！這還有菜沒收呢！咋走了啊！等等呀！」
周芝芝好不容易逃脫周母的利爪，回頭一看自己家拿過來要賣掉的菜和水果都不見了！整整十筐呢！現在就剩倆了！
她捂著嘴尖叫一聲：「啊！媽！媽！別追了！咱家的菜給人偷了！」
周母一聽，那還得了，她腦子一轉明明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就不見了，兩個大活人就在那裡守著呢！
她立即想到剛剛開走的那輛車！一定就是那輛車把她的菜一起偷走了，可能車上的就是她家的菜！
周母叫上周芝芝，兩人跟在車後面跑，車開上高速就要經過村子，到時候抓住人賠多少錢還不是她說了算。
樓新月經過村子的時候，一直看著兩邊的路況，在一個田埂上把周家的菜給拿了出來。
她動手翻了翻，除了表面上的菜，底下的全是老的老，黃的黃，有的都開花了還往裡面塞。
樓新月撿了一點好的，然後把東西全踢翻在地，洋洋灑灑的開車走人，路上還哼起了小歌。
「村長！你要為我做主呀！這不是專門欺負我一個老太太嗎！我兒子在外面上班，就我一個老傢伙跟女兒在家裡，眼見有掙點錢的辦法，辛辛苦苦收了菜去賣，誰知竟然是個黑心的，偷了我的菜就跑了。」
周母拉著周芝芝，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小老頭擰巴著臉，別開眼，實在看不得周母這幅死了老公的模樣。
他走了兩步，開口道：「小樓不是那樣的人，村里那麼多東西她都收完了，會在乎你那點菜嗎？值幾個錢啊？」
周母面色一凝，她直直的瞪著小老頭，不可置信的開口：
「你這是不相信我了？咱們在村里這麼多年，我的人品你還不知道嗎？」
小老頭癟嘴，「你的人品我哪能不知道，實在不行你就報警吧！」
說完他又後悔了，報警怕是要耽誤小樓的事。
周母一咬牙，恨聲道：「報警就報警！我還怕你們不成？你竟然跟外人勾結！芝芝打電話報警！」
警察大半夜出現，帶著大夥指了指田埂上一堆亂七八糟的爛菜和水果。
「這是你家被偷的菜嗎？」
周母看見筐子上的字確實是她家的，她臉色一白，望向眾人。
小老頭自然也看見了，他冷哼一聲：「哼！就你這堆爛菜葉，丟了都沒人要。」
說完他背著手走人，周母疲憊的跟警察解釋道歉，她可能弄錯了，不該浪費警力。
一臉正氣的警察同志嚴肅的批評了母女倆一頓。
之後，村裡的人得知了此事，都紛紛落井下石，這平時周家的老娘們就沒少作怪，現在不得好好奚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