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天賦 身份 血脈……這些從出生那一刻起便早已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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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天賦 身份 血脈……這些從出生那一刻起便早已註定!

  「混蛋!有種別跑!」

  犬冢牙氣得哇矽大叫,攻勢越發狂暴,卻也因此露出了更多的破綻。

  鳴人仿佛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他眼中精光一閃,抓住犬冢牙一次猛撲力竭,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

  一個影分身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

  那影分身沒有絲毫猶豫,怪叫一聲,迎著犬冢牙與赤丸的衝擊,直直衝了上去!

  「吃我一招!」

  「!」

  影分身被【牙通牙】正面擊中,在一聲慘叫中化作一團白煙消散。

  「打中了!哈哈!」

  犬冢牙心中一喜,攻勢不由得一緩。

  然而,就在他與赤丸因擊中目標而產生一瞬間的鬆懈,甚至嘴角剛剛咧開一絲得意的笑容時—..—·.

  致命的危機感,再次纏上了他的脊背!

  鳴人的本體,與另一個不知何時繞到他們側後方的影分身,同時發動了飛雷神!

  「嘿嘿,上當了吧!」

  兩道身影交錯閃過!

  犬家牙只覺得眼前一花,天旋地轉。

  下一刻,兩柄冰冷堅硬的苦無,再次精準無誤地抵在了他與赤丸(獸人分身狀態)的脖頸要害!

  分毫不差。

  這一次,犬冢牙再也喊不出「不算」兩個字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合著塵土從額角滑落。

  他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毫無藉口。

  「可.·可惡—我輸了——

  犬冢牙頹然地垂下頭,解除了【四腳之術】。

  赤丸也恢復了原來的大小,發出一聲委屈的鳴咽。

  它用頭蹭了蹭犬冢牙的腿,仿佛在安慰他一般。

  月光疾風深深地看了鳴人一眼,隨即高聲宣布:

  「勝者,漩渦鳴人!」

  場中,先是詭異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與驚嘆!

  「贏——贏了!那個鳴人真的贏了!」

  「太厲害了!曾經的吊車尾竟然真的打敗了犬冢牙!而且還是兩次!我不是在做夢吧!」

  「不愧是火影之子!」

  「那飛雷神——那速度難道是是四代目大人的那個術?」

  人們的目光聚焦在那個站在場地中央,正咧著嘴撓著後腦勺的金髮少年身上。

  「金色閃光—

  不知是誰,用帶著顫音的語調,低聲呢喃了一句。

  這個稱號,曾經屬於木葉村的傳奇。

  那位以速度冠絕忍界的英雄一一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

  如今。

  四代目火影剛剛復活歸來,這震驚了整個木葉。

  就在這樣的當下。

  他的兒子漩渦鳴人。

  以如此驚爆眼球的方式。

  展現出了與他父親如出一轍的天賦與力量。

  甚至,鳴人展現出的天賦與力量更加狂野奔放。

  「不愧是四代目火影大人的兒子啊!這小子,將來絕對不得了!」

  「木葉村—難道要誕生新的金色閃光了嗎!」

  「我看連未來的火影都是這小子的!」

  戰鬥結束後。

  日向雛田紅著臉。

  她雙手緊張地捏著衣角,邁著小步挪到鳴人身邊。

  隨後,遞上了一壺水。

  「鳴—.鳴人君—你、你沒事吧?剛才.好厲害」

  鳴人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嘴,咧嘴一笑,露出一個大大的、充滿陽光的笑容:

  「謝啦,雛田!我當然沒事,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啊!」


  他的笑容,讓雛田的臉頰更紅了。

  「喂喂!雛田!我們才是一隊的啊!!!!!」

  下了場的犬冢牙對這種情形牙咧嘴。

  「對—對不起—你沒事吧,犬家牙——」

  另一邊,日向寧次的目光,卻死死地釘在鳴人身上,仿佛要將他看穿。

  他的眉頭緊緊燮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內心早已不是驚濤駭浪,而是翻江倒海,天崩地裂!

  金色閃光.·

  四代目之子.

  成為火影—

  鳴人過去有著「萬年吊車尾」「無可救藥的笨蛋」的形象。

  此刻在寧次看來,這形象就像一個拙劣的謊言。

  也像一個巨大的諷刺!

  他的天賦,是因為四代目之前已經亡故,所以被刻意壓制?

  寧次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木葉村那看似光鮮亮麗的權力脈絡。

  而這權力脈絡實則盤根錯節。

  他還聯想到了火影之位的傳承。

  二代自火影是初代火影的弟弟,血脈相連,

  三代目火影是二代目火影的親傳弟子,師徒情深。

  四代目火影更是三代目火影的徒孫輩中的依者,繼承了火之意志。

  如今,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如神跡般復活歸來。

  他的兒子是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在這個中忍考試的舞台上。

  以如此震撼人心的方式,展現出遠超同齡人的天賦與實力。

  並且,他也毫不掩飾地宣稱,他要成為火影。

  這一切,在寧次那顆被「宿命論」深深禁的心中看來。

  似乎都指向了一個早已被無形大手安排好的劇本。

  火影之位,對於某些人而言。

  仿佛就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宿命」。

  這種冰冷而殘酷的認知,讓寧次心中那根名為「命運」的協鎖,勒得更緊了。

  緊到讓他幾乎室息。

  天賦、身份、血脈—

  這些從出生那一刻起就已註定的東西。

  果然是其他無關人士無論如何努力都難以逾越的鴻溝天塹。

  分家,就難道真的只能永遠是分家嗎?

  籠中之鳥。

  無論它們如何奮力地拍打翅膀,蹄血哀鳴,

  也都無法掙脫那早已被刻在血脈深處的無形囚籠。

  這因籠名為「宿命」。

  然而,越是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宿命」的沉重。

  感受到那令人絕望的不可抗拒。

  雖然表面上,寧次早已認同這該死的宿命。

  他的爸爸日向日差。

  天賦優於宗家家主,但卻只能為了宗家去死!

  分家自出生起就要被當做奴隸使用,為了宗家的血脈延續,「自願」去死。

  寧次內心深處還有著那份想要衝破這該死的「籠中鳥」命運的渴望。

  他曾經一次又一次地與雛田「陪練」,想著藉此從天賦上完全否定這位宗家的大小姐。

  也是他內心深處對宗家的一種抗爭。

  憑什麼?!

  憑什麼有些人可以沐浴在陽光下?

  憑什麼他們能繼承著榮耀與光環?

  甚至於四代目這樣的人物都能亡者歸來,並一手將曾經落魄的鳴人扶植起來。

  進一步對宿命論的確信,也進一步加深這種內心的抵抗與矛盾。

  而自己這些人,就必須永遠屈辱地活在陰影之中?

  就必須背負著那可笑而沉重的詛咒?!

  就在此刻,月光疾風的聲音再次在寂靜的會場中響起。

  它打斷了寧次的思緒。

  「咳咳——·安靜!預選賽,下一場——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兩個新的名字緩緩浮現。

  「日向雛田——」」

  「對陣..」」

  「日向寧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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