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不過是又一次罷了……
第171章 不過是又一次罷了……
宇智波族地邊緣，空氣中依舊殘留著方才激烈對崎的余。
漩渦鳴人恰在此時趕到。
一眼便看到了那幾乎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
他的父親波風水門，他的母親漩渦玖辛奈，正與平日裡對他照顧有加的「火影爺爺」猿飛日斬激烈地爭論著什麼。
那些斷斷續續飄入耳中的詞句。
「拋棄」、「妖狐」、「殉情」、「罪責」。
尤其是父親為了母親而選擇「犧牲」自己的那部分，更是讓他鼻腔一酸，眼眶瞬間就熱了。
但，他是漩渦鳴人！
是未來要成為火影的人！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現在不過是又一次罷了！
又一次罷了——
他用力拍了拍臉，將那股湧出的酸澀強行壓了回去。
這個時候他必須做些什麼！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維持住這裡的和平！
他絕不能在這裡掉了鏈子！
永不放棄，說到做到，堅持自己的信念，並努力成為受大家認可的忍者。
這就是他的忍道！！！
隨後臉上重新掛上了他那標誌性的大大笑容。
「喂！我說你們這些大人！一個個都板著臉做什麼啊！」
鳴人大聲著沖了過去，一下子擠到了水門夫婦與猿飛日斬之間，張開雙臂，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架勢。
「吵架是不對的，相信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他仰著小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一把拉住猿飛日斬的袖子：
「特別是火影爺爺！」
「我爸爸媽媽剛回來，你們可不能欺負他們，不然我可不答應！」
隨即，他又轉向水門和玖辛奈，拍著胸脯說道：
「爸爸！媽媽！」
「你們也別生火影爺爺的氣！火影爺爺其實是個好人啦！」
「他經常偷偷給我買拉麵券，我闖禍了他也會幫我跟那些大叔大道歉的！」
他撓了撓頭，聲音稍微低了一點，但依舊理直氣壯：
「雖然—雖然我知道，我平時是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
「但是，但是—.我那都是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嘛！」
「誰讓我將來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他努力挺起胸膛，聲音再次洪亮起來，仿佛這樣就能驅散空氣中那令人室息的沉重。
「咳咳，」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止水，此刻也適時地輕咳兩聲，上前一步，帶著他那特有的溫和笑容說道：
「水門前輩，玖辛奈前輩，三代目大人，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大家都是為了木葉，為了鳴人好，不如都冷靜下來，好好談談，事情總能解決的。」
水門和玖辛奈看著突然衝出來打圓場的兒子，無視了止水，臉上神色複雜。
愧疚、尷尬、心疼，種種情緒在他們心中翻騰不休，
鳴人卻仿佛沒有察覺到父母複雜的目光，他湊到水門面前。
隨後仰著頭，直勾勾地看著父親，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困惑與執：
「我說老爸，剛才火影爺爺說的，你為了救老媽和村子，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這是真的嗎？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些顫抖，但很快又被他慣有的活力所掩蓋：
「那你是不是覺得老媽比我重要多啦？」
「哼！不過沒關係！」
「只要你們也一樣喜歡我就行了，畢竟我以後可是要成為火影罩著你們的，相信我！」
「而且我也有好好吃飯的啦！不要擔心！沒有挑食，什麼都吃！」
「當然了，不光是拉麵！」
「澡也差不多每天都洗！」
「我也是交到了一些朋友的！」
「雖然成績墊底，但是我絕對不會氣！」
「這樣的信心我比誰都強！」
「我一直為此努力！」
「夢想我也有！」
「就是成為更為優秀的火影！」
「我一定會做到的！」
他抹了下鼻子，故作輕鬆地揮了揮拳頭，充滿了自信。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
在鳴人努力擠出的陽光笑容之下，在他努力扮演著「開心果」角色，試圖用自己的方式「擺平」一切的時候——
他胸前那原本因契約而凝結的靈魂寶石，此刻蒙上了一絲漆黑的污穢。
「鳴人——」
玖辛奈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酸楚。
她猛地衝上前，一把將鳴人緊緊樓在懷裡，淚水滾落。
「對不起對不起鳴人！」
「我也不想讓你背負這麼沉重的責任——
「是媽媽不好——是媽媽和爸爸，給了你這樣的命運——」
「讓你一個人—讓你受了那麼多苦—」
她的聲音哽咽，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盡的自責與心痛。
水門也走到鳴人身邊，蹲下身，鄭重地看著兒子的眼晴，一字一句地承諾道：
「鳴人，爸爸向你保證。」
「這一次，我們絕對，絕對不會再拋下你了。」
鳴人被玖辛奈緊緊抱著，小臉埋在母親溫暖而柔軟的懷中，聞著那熟悉又陌生的馨香，眼淚差點就真的不爭氣地掉下來。
但他還是強忍住了。
他伸出小手，用力地回抱住玖辛奈，悶聲悶氣地說道：
「好啦好啦，老媽別哭了！老爸也別苦著臉了我說！」
「我可是漩渦鳴人，這點小事才打不倒我呢！你們看，我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嘛！」
一場幾乎要將所有人都捲入更深漩渦的風暴，暫時得到了平息。
水門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已有了計較。
現在，絕不是和三代目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
他輕輕拍了拍玖辛奈的肩膀，示意她平復情緒。
然後站起身，面向猿飛日斬，臉上重新擠出一絲笑容。
儘管那笑容顯得有些僵硬。
「三代目大人，看來，這其中確實有不少誤會。」
「明天咱們細說。」
他語氣平靜，仿佛之前的激烈質問從未發生過。
「我和玖辛奈」
「以前在村子裡住的地方，現在還能回去的吧？」
猿飛日斬何等老辣，見水門主動遞過台階，自然也樂得順水推舟。
他臉上的凝重也瞬間化為和煦的笑容，仿佛一位真正慈祥的長者。
「當然，當然可以！」
「不管怎麼樣，是你們救的整個村子！」
「水門，玖辛奈，你們是木葉的英雄，木葉永遠是你們的家！」
「你們隨時都可以回去！」
兩位火影，一新一舊，此刻互相注視著對方。
他們的臉上都掛著笑容，那笑容客氣而疏離，沒有一絲一毫真正抵達眼底。
空氣中，充滿了無聲的試探與心照不宣的戒備。
站在一旁的鳴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說—怎麼感覺老爸和火影爺爺笑得都那麼疹人啊—
「好了，鳴人，我們先回家吧。」
水門溫和地對鳴人說道，然後轉向不遠處的旗木卡卡西和邁特凱。
「卡卡西，阿凱，你們也一起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
於是，水門夫婦帶著鳴人，以及卡卡西和凱等人一同離開了這片紛擾之地。
鳴人在離開前，還不忘回頭朝著猿飛日斬揮了揮手：
「火影爺爺再見！」
「鳴人，下次再見！」
猿飛日斬微笑著頜首，目送著一行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水門的回歸，以及這次的事件恐怕會讓他對權力，生出前所未有的渴望而且，宇智波能復活，水門夫婦能復活—
誰知道木葉村里，還有哪些曾經的亡者，會在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重新歸來？
這些不可控的因素，必將給木葉帶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革。
自己，需要做些準備了。
夜色漸深。
水門夫婦暫時居住的房屋內，燈火通明。
客廳里，水門正與卡卡西、邁特凱低聲交談著什麼。
他們的表情嚴肅，顯然是在商議著極為重要的事情。
具體的內容，無人知曉。
臥室內。
玖辛奈正有些笨拙卻滿懷愛意地幫鳴人蓋好被子。
經歷了一整天的巨大衝擊，這個小小的身體也早已疲憊不堪。
鳴人依偎在母親身邊，感受著那份失而復得的安心，眼皮漸漸有些沉重。
但他還是強打精神，帶著一絲興奮和不容置疑的語氣，著：
「老媽我跟你說哦我很快—.很快就要參加中忍考試了，到時候一定讓你和老爸大吃一驚！」
「我才不是什麼吊車尾」
「我一定會成為中忍，然後是上忍，最後是火影！」
「相信我！」
聲音越來越低，漸漸被平穩的呼吸聲取代。
玖辛奈憐愛地看著兒子熟睡的小臉，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
水門結束了與卡卡西和凱的談話，矚咐他們先回去休息，自己則悄然來到臥室門口。
看到屋內母子相擁而眠的溫馨一幕，他那顆緊繃的心，終於有了些許觸動。
他想到了鳴人體內那頭桀驁不馴的九尾妖狐。
想到了鳴人那雖然龐大卻難以自如操控的查克拉。
更想到了兒子那雙在提及「火影」時，閃耀著光芒的眼眸。
既然鳴人的夢想是成為火影·
那麼，他波風水門，作為父親———
不僅要親自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更要將鳴人訓練成足以駕馭九尾並超越自己的強大忍者！
他要為孩子鋪平通往火影之路的一切障礙！
那些失去的榮耀與權力，他會親手奪回來！
他要給鳴人一個無人敢欺的未來！
宇智波族地邊緣，空氣中依舊殘留著方才激烈對崎的余。
漩渦鳴人恰在此時趕到。
一眼便看到了那幾乎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
他的父親波風水門，他的母親漩渦玖辛奈，正與平日裡對他照顧有加的「火影爺爺」猿飛日斬激烈地爭論著什麼。
那些斷斷續續飄入耳中的詞句。
「拋棄」、「妖狐」、「殉情」、「罪責」。
尤其是父親為了母親而選擇「犧牲」自己的那部分，更是讓他鼻腔一酸，眼眶瞬間就熱了。
但，他是漩渦鳴人！
是未來要成為火影的人！
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現在不過是又一次罷了！
又一次罷了——
他用力拍了拍臉，將那股湧出的酸澀強行壓了回去。
這個時候他必須做些什麼！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維持住這裡的和平！
他絕不能在這裡掉了鏈子！
永不放棄，說到做到，堅持自己的信念，並努力成為受大家認可的忍者。
這就是他的忍道！！！
隨後臉上重新掛上了他那標誌性的大大笑容。
「喂！我說你們這些大人！一個個都板著臉做什麼啊！」
鳴人大聲著沖了過去，一下子擠到了水門夫婦與猿飛日斬之間，張開雙臂，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架勢。
「吵架是不對的，相信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他仰著小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一把拉住猿飛日斬的袖子：
「特別是火影爺爺！」
「我爸爸媽媽剛回來，你們可不能欺負他們，不然我可不答應！」
隨即，他又轉向水門和玖辛奈，拍著胸脯說道：
「爸爸！媽媽！」
「你們也別生火影爺爺的氣！火影爺爺其實是個好人啦！」
「他經常偷偷給我買拉麵券，我闖禍了他也會幫我跟那些大叔大道歉的！」
他撓了撓頭，聲音稍微低了一點，但依舊理直氣壯：
「雖然—雖然我知道，我平時是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
「但是，但是—.我那都是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嘛！」
「誰讓我將來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他努力挺起胸膛，聲音再次洪亮起來，仿佛這樣就能驅散空氣中那令人室息的沉重。
「咳咳，」
一直沉默的宇智波止水，此刻也適時地輕咳兩聲，上前一步，帶著他那特有的溫和笑容說道：
「水門前輩，玖辛奈前輩，三代目大人，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大家都是為了木葉，為了鳴人好，不如都冷靜下來，好好談談，事情總能解決的。」
水門和玖辛奈看著突然衝出來打圓場的兒子，無視了止水，臉上神色複雜。
愧疚、尷尬、心疼，種種情緒在他們心中翻騰不休，
鳴人卻仿佛沒有察覺到父母複雜的目光，他湊到水門面前。
隨後仰著頭，直勾勾地看著父親，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困惑與執：
「我說老爸，剛才火影爺爺說的，你為了救老媽和村子，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這是真的嗎？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些顫抖，但很快又被他慣有的活力所掩蓋：
「那你是不是覺得老媽比我重要多啦？」
「哼！不過沒關係！」
「只要你們也一樣喜歡我就行了，畢竟我以後可是要成為火影罩著你們的，相信我！」
「而且我也有好好吃飯的啦！不要擔心！沒有挑食，什麼都吃！」
「當然了，不光是拉麵！」
「澡也差不多每天都洗！」
「我也是交到了一些朋友的！」
「雖然成績墊底，但是我絕對不會氣！」
「這樣的信心我比誰都強！」
「我一直為此努力！」
「夢想我也有！」
「就是成為更為優秀的火影！」
「我一定會做到的！」
他抹了下鼻子，故作輕鬆地揮了揮拳頭，充滿了自信。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
在鳴人努力擠出的陽光笑容之下，在他努力扮演著「開心果」角色，試圖用自己的方式「擺平」一切的時候——
他胸前那原本因契約而凝結的靈魂寶石，此刻蒙上了一絲漆黑的污穢。
「鳴人——」
玖辛奈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酸楚。
她猛地衝上前，一把將鳴人緊緊樓在懷裡，淚水滾落。
「對不起對不起鳴人！」
「我也不想讓你背負這麼沉重的責任——
「是媽媽不好——是媽媽和爸爸，給了你這樣的命運——」
「讓你一個人—讓你受了那麼多苦—」
她的聲音哽咽，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盡的自責與心痛。
水門也走到鳴人身邊，蹲下身，鄭重地看著兒子的眼晴，一字一句地承諾道：
「鳴人，爸爸向你保證。」
「這一次，我們絕對，絕對不會再拋下你了。」
鳴人被玖辛奈緊緊抱著，小臉埋在母親溫暖而柔軟的懷中，聞著那熟悉又陌生的馨香，眼淚差點就真的不爭氣地掉下來。
但他還是強忍住了。
他伸出小手，用力地回抱住玖辛奈，悶聲悶氣地說道：
「好啦好啦，老媽別哭了！老爸也別苦著臉了我說！」
「我可是漩渦鳴人，這點小事才打不倒我呢！你們看，我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嘛！」
一場幾乎要將所有人都捲入更深漩渦的風暴，暫時得到了平息。
水門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已有了計較。
現在，絕不是和三代目徹底撕破臉皮的時候。
他輕輕拍了拍玖辛奈的肩膀，示意她平復情緒。
然後站起身，面向猿飛日斬，臉上重新擠出一絲笑容。
儘管那笑容顯得有些僵硬。
「三代目大人，看來，這其中確實有不少誤會。」
「明天咱們細說。」
他語氣平靜，仿佛之前的激烈質問從未發生過。
「我和玖辛奈」
「以前在村子裡住的地方，現在還能回去的吧？」
猿飛日斬何等老辣，見水門主動遞過台階，自然也樂得順水推舟。
他臉上的凝重也瞬間化為和煦的笑容，仿佛一位真正慈祥的長者。
「當然，當然可以！」
「不管怎麼樣，是你們救的整個村子！」
「水門，玖辛奈，你們是木葉的英雄，木葉永遠是你們的家！」
「你們隨時都可以回去！」
兩位火影，一新一舊，此刻互相注視著對方。
他們的臉上都掛著笑容，那笑容客氣而疏離，沒有一絲一毫真正抵達眼底。
空氣中，充滿了無聲的試探與心照不宣的戒備。
站在一旁的鳴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說—怎麼感覺老爸和火影爺爺笑得都那麼疹人啊—
「好了，鳴人，我們先回家吧。」
水門溫和地對鳴人說道，然後轉向不遠處的旗木卡卡西和邁特凱。
「卡卡西，阿凱，你們也一起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
於是，水門夫婦帶著鳴人，以及卡卡西和凱等人一同離開了這片紛擾之地。
鳴人在離開前，還不忘回頭朝著猿飛日斬揮了揮手：
「火影爺爺再見！」
「鳴人，下次再見！」
猿飛日斬微笑著頜首，目送著一行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水門的回歸，以及這次的事件恐怕會讓他對權力，生出前所未有的渴望而且，宇智波能復活，水門夫婦能復活—
誰知道木葉村里，還有哪些曾經的亡者，會在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重新歸來？
這些不可控的因素，必將給木葉帶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革。
自己，需要做些準備了。
夜色漸深。
水門夫婦暫時居住的房屋內，燈火通明。
客廳里，水門正與卡卡西、邁特凱低聲交談著什麼。
他們的表情嚴肅，顯然是在商議著極為重要的事情。
具體的內容，無人知曉。
臥室內。
玖辛奈正有些笨拙卻滿懷愛意地幫鳴人蓋好被子。
經歷了一整天的巨大衝擊，這個小小的身體也早已疲憊不堪。
鳴人依偎在母親身邊，感受著那份失而復得的安心，眼皮漸漸有些沉重。
但他還是強打精神，帶著一絲興奮和不容置疑的語氣，著：
「老媽我跟你說哦我很快—.很快就要參加中忍考試了，到時候一定讓你和老爸大吃一驚！」
「我才不是什麼吊車尾」
「我一定會成為中忍，然後是上忍，最後是火影！」
「相信我！」
聲音越來越低，漸漸被平穩的呼吸聲取代。
玖辛奈憐愛地看著兒子熟睡的小臉，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
水門結束了與卡卡西和凱的談話，矚咐他們先回去休息，自己則悄然來到臥室門口。
看到屋內母子相擁而眠的溫馨一幕，他那顆緊繃的心，終於有了些許觸動。
他想到了鳴人體內那頭桀驁不馴的九尾妖狐。
想到了鳴人那雖然龐大卻難以自如操控的查克拉。
更想到了兒子那雙在提及「火影」時，閃耀著光芒的眼眸。
既然鳴人的夢想是成為火影·
那麼，他波風水門，作為父親———
不僅要親自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更要將鳴人訓練成足以駕馭九尾並超越自己的強大忍者！
他要為孩子鋪平通往火影之路的一切障礙！
那些失去的榮耀與權力，他會親手奪回來！
他要給鳴人一個無人敢欺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