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天生邪惡的木業村!竟然羞辱宇智波最後的血脈去穿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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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天生邪惡的木業村!竟然羞辱宇智波最後的血脈去穿女裝!

  宇智波族地。

  中心廣場。

  丘比那小小的白色身影,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佐助的願望,卻已然生效。

  大地,開始輕微震顫。

  空氣中,無數細碎的光點憑空浮現。

  它們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湧向廣場中央。

  光芒凝聚,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最終化為一道沖天光柱!

  一個又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光芒中顯現,從虛幻逐漸凝實。

  他們的姿態各異。

  有的似乎還在安詳沉睡。

  有的則保持著臨死前的最後一個驚恐或痛苦的動作。

  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止水。

  以及更多,更多曾經鮮活的面孔———

  他們,宇智波一族的亡者們,以死亡時的姿態,重現於世!

  光芒驟然散去。

  死寂。

  緊接著,是更為巨大的混亂。

  「我—·我還活著?」

  「這裡是族地?怎麼會變成這樣?!」

  許多族人茫然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胸腔內那重新鼓動的心跳。

  緊接著,更深層的恐懼淹沒了他們初生的意識。

  「啊——!!」

  一個年僅七八歲的宇智波女孩突然發出悽厲的尖叫。

  她死死抱住自己的頭。

  死亡瞬間的記憶,殘忍地割裂了她幼小的心靈。

  冰冷的手裏劍反射著月光。

  還有·—

  族人倒下時,那溫熱的鮮血濺在臉上的觸感。

  「宇智波鼬—他殺了我—

  大面積的哭喊聲、尖叫聲、恐懼的呢喃聲,此起彼伏。

  復活,帶來的並非純粹的喜悅。

  更多的是混雜著死亡創傷的茫然、痛苦還有無邊的憤怒。

  許多人尚未從被屠戮的噩夢中徹底清醒,他們蜷縮在地,瑟瑟發抖。

  暫時無法立刻理解眼前這詭異的景象,也無法接受自己「死而復生」的事實。

  佐助呆呆地站著,小小的身體微微顫抖。

  眼前的一切,比他做過的最荒誕的夢境,還要不真實。

  父親母親·

  他們真的真的回來了!

  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與感官。

  淚水決堤而出,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那套「魔法少女」戰鬥服,在這片充斥著死亡與破敗的族地之中,顯得多麼的怪異與格格不入。

  宇智波富岳睜開了雙眼。

  復活瞬間的迷茫,在他眼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警惕與痛楚。

  族地的慘狀,勝過任何言語,

  他快速掃過四周,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判斷當前的局勢。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穿著奇異「女孩裝」的孩子。

  無比的熟悉。

  分明是他的佐助。

  陌生的是那身高,那稚氣褪去些許的臉龐,以及—那身堪稱怪誕的裝束「你是」

  「薩斯kei(佐助)?」

  宇智波美琴的反應則更為直接與感性。

  最初的茫然過後,她的目光立刻被佐助牢牢吸引|,再也無法移開。

  孩子長高了。

  似乎也清瘦了許多。

  但那身衣服是怎麼回事?

  為何作此女孩態的打扮?

  儘管心中充滿了困惑,但母性的本能讓她瞬間確認,這就是她的兒子!


  「佐助———我的孩子—

  美琴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想要觸摸眼前的孩子。

  確認他的真實。

  確認這一切並非死後虛妄的幻覺。

  佐助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與狂喜。

  「父親!母親!!」

  他帶著濃重的哭腔,猛地撲向二人,撲向那曾經是他整個世界的溫暖懷抱。

  富岳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接住了撲來的兒子。

  鼻尖縈繞著一股奇異香味,是從佐助身上那套怪異服裝散發出來的。

  這讓他眉頭微不可察地深深皺了一下。

  滅族之夜的記憶,清晰得恍如昨日。

  他記得,當宇智波鼬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長子。

  那個被全族寄予厚望的孩子。

  他甚至安排他進入暗部探聽情報,

  在扉間給宇智波安排一個木葉警務部隊的職務後,他們這才終於發現上當了。

  這就是為了讓村子裡的每個人監督他們才設立的職位。

  住進了「牢籠」的宇智波怎麼可能會幸福起來?

  反而是被排擠、圈養、孤立、打壓。

  扉間把宇智波一族帶到懸崖邊上,然後便在三代目猿飛日斬的默許和志村團藏一腳端下去。

  他想要為宇智波某一條出路,讓宇智波鼬向木葉高層發起不流血的革命。

  最終將冰冷的刀鋒對準自己和美琴時,何其諷刺。

  曾經的族人們為了眼前利益,踢開了宇智波斑。

  一直以來對木葉高層卑躬屈膝地乖乖當狗,換來的卻是排擠和打壓。

  想要進行不流血的政變,卻被自己的兒子反叛滅族。

  甚至自己另一個兒子宇智波最後的血脈也要被天生邪惡的木葉高層逼著穿女裝?

  是想從心理上瓦解佐助的思想嗎?

  是想從精神和血脈上,徹底斷絕宇智波嗎?!

  當狗換來的就是木葉村徹底的羞辱與滅絕嗎?

  呵呵。

  鼬用他的方式「守護」了他的木葉,也徹底踐踏了宇智波的名號。

  現在,連佐助也要被以女裝示眾,進行如此屈辱的方式擺布嗎?!

  富岳心中對木葉高層僅存的最後一絲幻想,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粉碎。

  死前面對宇智波鼬,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質問或懇求。

  他知道融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

  一個與家族徹底割裂的選擇。

  他甚至曾以為,鼬會選擇成為一個「看客」,讓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黑手動手,至少不必親手染上族人的鮮血。

  但他錯了。

  大錯特錯。

  鼬連這點「自由」都沒有,或者說,木葉連這點「慈悲」都不願施捨。

  他親自舉起了屠刀。

  直到刀鋒穿心的那一刻,富岳心中那份對長子的「信任」與「期待」才徹底化為烏有。

  只剩下無邊的悲涼與一種被最親近之人背叛後的麻木。

  可真是個「體貼」的孩子啊他們只能擺著一張木然的臉,平靜地背對著自己的孩子。

  沒有絲毫怨恨,沒有絲毫恐懼,甚至連一絲不舍的波動都未曾顯露。

  美琴也是如此,坦然赴死。

  因為,當最深的信任化為最徹底的背叛時,所有的情感都會被抽空,只剩下灰燼。

  他們的心,已經死了。

  美琴緊緊抱住佐助,淚水早已奪眶而出,浸濕了兒子的肩頭。

  「佐助,我的孩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她哽咽著,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兒子的名字,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確認這不是夢。

  她輕輕撫摸著佐助柔軟的頭髮。

  又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身上那套奇裝異服。

  「佐助,這些年——你是怎麼過的?」

  「為什麼會穿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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