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弗洛克攤牌丘比情報！艾倫暴怒！
第141章 弗洛克攤牌丘比情報！艾倫暴怒！
帕拉迪島，希干希納區，臨時作戰會議室。
埃爾文團長端坐在首位。
利威爾兵長抱著胳膊立在窗邊，側臉的線條冷硬。
韓吉俯身在桌前，指尖撥弄著那些沾著血的「異物」。
艾倫·耶格爾的臉色鐵青，周身都散發著低氣壓，一句話也不說。
阿爾敏和三笠站在艾倫身後，神情既擔憂又困惑。
會議室的中心是弗洛克·福斯特。
他那身深紅色的、怪裡怪氣的魔法少女裙子，在這肅穆的氣氛里顯得格格不入。
他剛剛結束了簡報。
那些用同伴的生命換來的情報，在眾人心中激起了千層孩浪。
韓吉的呼吸有些急促，手上戴著手套。
她拿起一枚小巧的金屬零件，又看了一眼一張模糊的照片。
「這不是畫出來的——」
照片上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鋼鐵造物。
「這些民用的工業零件—這種精密程度她的眼申閃爍著驚嘆的光芒，
「還有這張懷表，裡面的齒輪結構—
「這份簡易的工廠示意圖，雖然畫得很粗糙，但是這種生產邏輯—」
「火車—飛艇——」
韓吉猛地抬起頭，看向埃爾文。
「團長，這些東西——它們代表的生產力，還有工藝水平—」
「遠遠超過了我們的認知！」
「如果這些還僅僅是民用級別的話—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都已經明白了這其中的分量。
「你暴露了。」
利威爾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依舊看著窗外，話卻是直接對著弗洛克說的。
「對方知道我們派人去偵察了。」
「他們會給我們留下多少時間？」
這更像是一句冰冷的陳述，而不是疑問。
情報越是珍貴，危險也就越近。
「而且.—
阿爾敏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丘比很明顯和對方合作了。」
「但是—」
他努力地分析著，試圖壓下心裡的不安。
「弗洛克能回來，說明丘比『允許』了他回來。」
「起碼，丘比大概並不是堅定地站在馬萊那邊的。」
會議室里的空氣更加凝重了。
希望的微光和絕望的陰影，同時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埃爾文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聲響。
他的目光轉向弗洛克，因為那身刺眼的裝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弗洛克。」
埃爾文打算直接繞過艾倫，問弗洛克。
「你這副模樣—是怎麼做到的？」」
「代價又是什麼？」
空氣瞬間繃緊了。
艾倫猛地抬起眼，眼眸里爆發出強烈的警告意味，死死地盯著弗洛克。
像是在讓他不要說出來。
弗洛克感受到了那股殺意。
他低下頭，深紅色的裙擺微微顫抖著。
犧牲的同伴們臨死前的面容，在他眼前一一閃過。
他們的嘶吼，他們的期盼，他們的魚現在不是顧及艾倫個人私情的時候·
為了帕拉迪島的未來！
任何人！
任何秘密！
都必須被擺上天平！
艾倫—
你的秘密也不能例外！
他無視了艾倫的目光，深吸一口氣，說道：
「要獲得這種力量，條件是向那個白色的小獸許下一一「閉嘴！」
艾倫的身影猛地暴起！
翠綠色的光芒直指弗洛克胸前那顆暗紅色的靈魂寶石！
速度快到了極點！
弗洛克的瞳孔猛地一縮！
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身體先于思考做出了反應！
「——願望！」
「祈願！」
「魔法少女！」
「魔女化！！」
嘶吼聲和血肉被撕裂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嘴一一！
弗洛克憑著超乎常人的本能，犧牲了大半個身體，險險地避開了靈魂寶石的要害！
大片的深紅色裙裝連帶著血肉組織，都被艾倫的攻擊蒸發掉了。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弗洛克的身軀像一棵被砍斷的樹，轟然倒下。
但那幾個帶著血的關鍵信息，已經清晰地迴蕩在會議室里。
「弗洛克！」
阿爾敏和三笠同時驚呼出聲。
艾倫一擊落空，看著弗洛克殘破的身體和那刺目的鮮血，怒火和殺意還沒有消散。
但他明白，關鍵的信息已經泄露出去了。
憑藉這些，埃爾文、韓吉、阿爾敏他們足以推導出大部分情況。
再殺了弗洛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但是胸中的怒火，還有對局勢失控的那種焦慮和無力感，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你這個混蛋！！」
艾倫怒吼著，不再使用魔法，而是直接沖向了奄奄一息的弗洛克！
拳腳落了下去！
砰！砰！砰！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巨大的力道，狠狠地擊打在弗洛克的殘軀上。
「艾倫！住手！」
「艾倫！冷靜點！」
三笠和阿爾敏急忙上前，一個抱住他的腰，一個用力拉拽他的胳膊，試圖阻止他。
「他會死的！艾倫！」
阿爾敏焦急地喊道。
韓吉和利威爾也迅速上前。
韓吉拉開了不停抽搐的弗洛克，利威爾則擋在了艾倫面前。
「你瘋了嗎？臭小鬼！」
韓吉看著弗洛克悽慘的狀況，幾乎只剩下了上半身，血流不止，下意識地認為他沒救了。
弗洛克蜷縮在地上，渾身都是血，口中不斷溢出鮮血，卻咧開嘴慘笑著。
「咳咳—我—我活下來了—
他知道，他賭贏了。
關鍵的情報只要說出口，他就不會真的死掉。
他，對帕拉迪島還有用。
他，對艾倫還有用。
他的生命，還有意義。
艾倫在三笠和阿爾敏的奮力拉拽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眼中的怒火漸漸被一股疲憊所取代。
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弗洛克見狀，艱難地抬起僅存的一隻手，按在自己殘破的胸口上。
暗紅色的魔力從靈魂寶石中湧出，包裹住了他的殘軀。
肉眼可見的，他身上那些恐怖的傷口開始蠕動癒合。
新的血肉、骨骼、內臟，都像違背了常理一般重新構建起來。
斷裂的脊椎接續上了，撕裂的肺葉也重生了。
被蒸發了大半的下半身，也在那深紅色光芒的縈繞下，一點一點地重新「生長」了出來。
而他的靈魂寶石，也隨之增添了一抹黯淡。
「這·—這是—」
韓吉的眼晴瞪得溜圓，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忘了去檢查弗洛克的傷勢，只是死死地盯著這超越了她理解的一幕。
「身體都被腰斬了還能存活？」
「這看著也不像是巨人之力的再生啊？！」
她猛然想起艾倫擊殺吉克的時候，也是精準地攻擊了他的靈魂寶石。
「果然當初艾倫攻擊吉克的時候，目標就是那個寶石—」
「只要寶石不被破壞人就不會死嗎？」
韓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對這種未知力量的探究欲望在她心中瘋狂地翻騰。
幾分鐘後，弗洛克恢復了完整的形態。
那身深紅色的魔法少女裙裝上，沾滿了已經乾涸的和新鮮的血跡。
他的臉色因為失血和魔力消耗，顯得異常蒼白。
他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紊亂的呼吸，看向臉色複雜的眾人。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這就是.這種力量的一部分。」
他頓了頓，然後開始詳細匯報他從馬萊的「魔法少女新星報告會」以及根據自身情況推測整合出來的情報。
關於丘比、許願、魔法少女的能力以及最終會魔女化的結局，他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馬萊那邊宣傳，稱這種形態為『為帝國奉獻的終極形態」。」
「普通人可以通過許願來實現自己的願望.」
「成為魔法少女之後，可以繼續為了馬萊效力—」
「魔女化之後力量會變得非常強大，但會徹底失去自我，變成無差別攻擊的怪物」
等等這些他們已經知道的信息。
「馬萊並沒有直接許願要稱霸世界。」
「或者說，他們許願了，但並沒有實現。」
韓吉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點，看向阿爾敏。
阿爾敏點了點頭：「這或許說明，願望本身並不是萬能的，可能存在上限，或者說，那個代價是他們也難以承受的。」
「通過『祈願」獲得奇蹟般的力量」
「如果把這種力量用在提高生產力和獲取生產資料上——」
「成為『魔法少女」之後，只要靈魂寶石不碎，就能繼續戰鬥——」
「最終『魔女化」，雖然會失去自我，卻能爆發出更恐怖的破壞力，可以當作戰略武器來使用韓吉一條條地分析著，語氣也越來越沉重。
眾人終於明白艾倫之前為什麼會那麼激烈地阻止弗洛克了。
這種力量—
這種誘惑——.
代價僅僅是最終會失控變成魔女嗎？
在這個人命如同草芥，時刻都面臨著生存威脅的殘酷世界裡。
這種「代價」，對許多已經絕望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救贖」！
難怪艾倫不想讓他們知道！
這個秘密一旦擴散開來，他們這些人當中，會有多少人為了得到奇蹟和力量，而投入丘比的懷抱？
為了帕拉迪島的未來，艾倫所重視的每一個人，都可能不可避免地成為魔法少女。
也終將迎來魔女化的結局。
難怪馬萊在得知這個秘密之後，會毫不猶豫地與丘比合作，大量生產魔法少女！
他們需要的，僅僅是個體的「犧牲」！
用個體的靈魂，來鑄造馬萊帝國的利刃！
埃爾文團長一直沉默著，此刻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地說：
「艾倫，你的顧慮，我明白了。」
「但是，僅僅只是這樣的代價—·就讓你如此失態嗎？」
「調查兵團的士兵，哪一個不是為了牆內的未來，隨時都準備獻出自己的心臟？」
「魔女化」如果能換來勝利，那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獻出心臟」罷了。」
埃爾文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理智。
在他看來，艾倫之前的行為，「過於兒戲」了。
情報已經攤開在了桌面上，現在的重點，是如何應對「丘比」這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阿爾敏和韓吉對視了一眼。
「丘比它既然和弗洛克簽訂了契約，讓他帶著情報回來.」
「這是否代表，丘比並非完全站在馬萊那一邊？」
「我們是否還有機會與丘比再次進行『合作」，或者至少，能好好地和它談一談？」
帕拉迪島，希干希納區，臨時作戰會議室。
埃爾文團長端坐在首位。
利威爾兵長抱著胳膊立在窗邊，側臉的線條冷硬。
韓吉俯身在桌前，指尖撥弄著那些沾著血的「異物」。
艾倫·耶格爾的臉色鐵青，周身都散發著低氣壓，一句話也不說。
阿爾敏和三笠站在艾倫身後，神情既擔憂又困惑。
會議室的中心是弗洛克·福斯特。
他那身深紅色的、怪裡怪氣的魔法少女裙子，在這肅穆的氣氛里顯得格格不入。
他剛剛結束了簡報。
那些用同伴的生命換來的情報，在眾人心中激起了千層孩浪。
韓吉的呼吸有些急促，手上戴著手套。
她拿起一枚小巧的金屬零件，又看了一眼一張模糊的照片。
「這不是畫出來的——」
照片上好像是一個巨大的鋼鐵造物。
「這些民用的工業零件—這種精密程度她的眼申閃爍著驚嘆的光芒，
「還有這張懷表，裡面的齒輪結構—
「這份簡易的工廠示意圖，雖然畫得很粗糙，但是這種生產邏輯—」
「火車—飛艇——」
韓吉猛地抬起頭，看向埃爾文。
「團長，這些東西——它們代表的生產力，還有工藝水平—」
「遠遠超過了我們的認知！」
「如果這些還僅僅是民用級別的話—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都已經明白了這其中的分量。
「你暴露了。」
利威爾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他依舊看著窗外，話卻是直接對著弗洛克說的。
「對方知道我們派人去偵察了。」
「他們會給我們留下多少時間？」
這更像是一句冰冷的陳述，而不是疑問。
情報越是珍貴，危險也就越近。
「而且.—
阿爾敏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丘比很明顯和對方合作了。」
「但是—」
他努力地分析著，試圖壓下心裡的不安。
「弗洛克能回來，說明丘比『允許』了他回來。」
「起碼，丘比大概並不是堅定地站在馬萊那邊的。」
會議室里的空氣更加凝重了。
希望的微光和絕望的陰影，同時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埃爾文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聲響。
他的目光轉向弗洛克，因為那身刺眼的裝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弗洛克。」
埃爾文打算直接繞過艾倫，問弗洛克。
「你這副模樣—是怎麼做到的？」」
「代價又是什麼？」
空氣瞬間繃緊了。
艾倫猛地抬起眼，眼眸里爆發出強烈的警告意味，死死地盯著弗洛克。
像是在讓他不要說出來。
弗洛克感受到了那股殺意。
他低下頭，深紅色的裙擺微微顫抖著。
犧牲的同伴們臨死前的面容，在他眼前一一閃過。
他們的嘶吼，他們的期盼，他們的魚現在不是顧及艾倫個人私情的時候·
為了帕拉迪島的未來！
任何人！
任何秘密！
都必須被擺上天平！
艾倫—
你的秘密也不能例外！
他無視了艾倫的目光，深吸一口氣，說道：
「要獲得這種力量，條件是向那個白色的小獸許下一一「閉嘴！」
艾倫的身影猛地暴起！
翠綠色的光芒直指弗洛克胸前那顆暗紅色的靈魂寶石！
速度快到了極點！
弗洛克的瞳孔猛地一縮！
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身體先于思考做出了反應！
「——願望！」
「祈願！」
「魔法少女！」
「魔女化！！」
嘶吼聲和血肉被撕裂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嘴一一！
弗洛克憑著超乎常人的本能，犧牲了大半個身體，險險地避開了靈魂寶石的要害！
大片的深紅色裙裝連帶著血肉組織，都被艾倫的攻擊蒸發掉了。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弗洛克的身軀像一棵被砍斷的樹，轟然倒下。
但那幾個帶著血的關鍵信息，已經清晰地迴蕩在會議室里。
「弗洛克！」
阿爾敏和三笠同時驚呼出聲。
艾倫一擊落空，看著弗洛克殘破的身體和那刺目的鮮血，怒火和殺意還沒有消散。
但他明白，關鍵的信息已經泄露出去了。
憑藉這些，埃爾文、韓吉、阿爾敏他們足以推導出大部分情況。
再殺了弗洛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但是胸中的怒火，還有對局勢失控的那種焦慮和無力感，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你這個混蛋！！」
艾倫怒吼著，不再使用魔法，而是直接沖向了奄奄一息的弗洛克！
拳腳落了下去！
砰！砰！砰！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巨大的力道，狠狠地擊打在弗洛克的殘軀上。
「艾倫！住手！」
「艾倫！冷靜點！」
三笠和阿爾敏急忙上前，一個抱住他的腰，一個用力拉拽他的胳膊，試圖阻止他。
「他會死的！艾倫！」
阿爾敏焦急地喊道。
韓吉和利威爾也迅速上前。
韓吉拉開了不停抽搐的弗洛克，利威爾則擋在了艾倫面前。
「你瘋了嗎？臭小鬼！」
韓吉看著弗洛克悽慘的狀況，幾乎只剩下了上半身，血流不止，下意識地認為他沒救了。
弗洛克蜷縮在地上，渾身都是血，口中不斷溢出鮮血，卻咧開嘴慘笑著。
「咳咳—我—我活下來了—
他知道，他賭贏了。
關鍵的情報只要說出口，他就不會真的死掉。
他，對帕拉迪島還有用。
他，對艾倫還有用。
他的生命，還有意義。
艾倫在三笠和阿爾敏的奮力拉拽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眼中的怒火漸漸被一股疲憊所取代。
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弗洛克見狀，艱難地抬起僅存的一隻手，按在自己殘破的胸口上。
暗紅色的魔力從靈魂寶石中湧出，包裹住了他的殘軀。
肉眼可見的，他身上那些恐怖的傷口開始蠕動癒合。
新的血肉、骨骼、內臟，都像違背了常理一般重新構建起來。
斷裂的脊椎接續上了，撕裂的肺葉也重生了。
被蒸發了大半的下半身，也在那深紅色光芒的縈繞下，一點一點地重新「生長」了出來。
而他的靈魂寶石，也隨之增添了一抹黯淡。
「這·—這是—」
韓吉的眼晴瞪得溜圓，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忘了去檢查弗洛克的傷勢，只是死死地盯著這超越了她理解的一幕。
「身體都被腰斬了還能存活？」
「這看著也不像是巨人之力的再生啊？！」
她猛然想起艾倫擊殺吉克的時候，也是精準地攻擊了他的靈魂寶石。
「果然當初艾倫攻擊吉克的時候，目標就是那個寶石—」
「只要寶石不被破壞人就不會死嗎？」
韓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對這種未知力量的探究欲望在她心中瘋狂地翻騰。
幾分鐘後，弗洛克恢復了完整的形態。
那身深紅色的魔法少女裙裝上，沾滿了已經乾涸的和新鮮的血跡。
他的臉色因為失血和魔力消耗，顯得異常蒼白。
他深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紊亂的呼吸，看向臉色複雜的眾人。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這就是.這種力量的一部分。」
他頓了頓，然後開始詳細匯報他從馬萊的「魔法少女新星報告會」以及根據自身情況推測整合出來的情報。
關於丘比、許願、魔法少女的能力以及最終會魔女化的結局，他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馬萊那邊宣傳，稱這種形態為『為帝國奉獻的終極形態」。」
「普通人可以通過許願來實現自己的願望.」
「成為魔法少女之後，可以繼續為了馬萊效力—」
「魔女化之後力量會變得非常強大，但會徹底失去自我，變成無差別攻擊的怪物」
等等這些他們已經知道的信息。
「馬萊並沒有直接許願要稱霸世界。」
「或者說，他們許願了，但並沒有實現。」
韓吉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點，看向阿爾敏。
阿爾敏點了點頭：「這或許說明，願望本身並不是萬能的，可能存在上限，或者說，那個代價是他們也難以承受的。」
「通過『祈願」獲得奇蹟般的力量」
「如果把這種力量用在提高生產力和獲取生產資料上——」
「成為『魔法少女」之後，只要靈魂寶石不碎，就能繼續戰鬥——」
「最終『魔女化」，雖然會失去自我，卻能爆發出更恐怖的破壞力，可以當作戰略武器來使用韓吉一條條地分析著，語氣也越來越沉重。
眾人終於明白艾倫之前為什麼會那麼激烈地阻止弗洛克了。
這種力量—
這種誘惑——.
代價僅僅是最終會失控變成魔女嗎？
在這個人命如同草芥，時刻都面臨著生存威脅的殘酷世界裡。
這種「代價」，對許多已經絕望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救贖」！
難怪艾倫不想讓他們知道！
這個秘密一旦擴散開來，他們這些人當中，會有多少人為了得到奇蹟和力量，而投入丘比的懷抱？
為了帕拉迪島的未來，艾倫所重視的每一個人，都可能不可避免地成為魔法少女。
也終將迎來魔女化的結局。
難怪馬萊在得知這個秘密之後，會毫不猶豫地與丘比合作，大量生產魔法少女！
他們需要的，僅僅是個體的「犧牲」！
用個體的靈魂，來鑄造馬萊帝國的利刃！
埃爾文團長一直沉默著，此刻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地說：
「艾倫，你的顧慮，我明白了。」
「但是，僅僅只是這樣的代價—·就讓你如此失態嗎？」
「調查兵團的士兵，哪一個不是為了牆內的未來，隨時都準備獻出自己的心臟？」
「魔女化」如果能換來勝利，那也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獻出心臟」罷了。」
埃爾文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理智。
在他看來，艾倫之前的行為，「過於兒戲」了。
情報已經攤開在了桌面上，現在的重點，是如何應對「丘比」這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阿爾敏和韓吉對視了一眼。
「丘比它既然和弗洛克簽訂了契約，讓他帶著情報回來.」
「這是否代表，丘比並非完全站在馬萊那一邊？」
「我們是否還有機會與丘比再次進行『合作」，或者至少，能好好地和它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