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原來她是殷晚汀的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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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漾擰乾帕子,又放到周鶴庭額頭上。

  避開他的目光,她正要起身,他一把拽住她的腕子。

  柳漾偏頭望去,「我去倒水,等會兒回來。」

  腕子上的力氣一點點鬆開,柳漾倒了水回來,她坐在床邊,「何副官已經告訴我了。」

  欲言又止,柳漾沉默好一會兒,才道:「之前誤會了你,抱歉。」

  周鶴庭沒什麼表情,「在你眼裡,我像十惡不赦,習慣了。」

  「對不住。」

  「扶我起來。」周鶴庭背後的鞭傷痛得厲害。

  柳漾小心翼翼,「你慢點兒。」

  起身的動作拉扯到傷口,周鶴庭眉心蹙了蹙,「水。」

  柳漾遞過去,他喝了一大口。

  這時,周鶴庭瞧見柳漾腰間的一隻香囊,「怎麼戴起這個了。」

  「保平安的。」這是明博瑤送給她的,柳漾沒細說。

  周鶴庭嗯了聲。

  他上衣敞著,裡面一層層繃帶,鼓掌的肌肉從縫隙溢出,野性又惹眼。

  將杯子放回床頭櫃,周鶴庭淡淡道:「這幾天我就安排何副官送你回周府。」

  柳漾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反對,而是問:「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執意要帶我回周府?」

  「周府安全。」

  說了等於沒說,柳漾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

  她轉移了話題,「我煲了湯,喝嗎?」

  周鶴庭嗯了聲。

  柳漾盛了一碗給他,等他喝完,已經是滿身的汗。

  她又端來水,給他擦拭。

  周鶴庭骨架寬大,肌肉結實有力,柳漾給他擦,很費勁。

  鼻尖溢出細密的汗珠,柳漾紅唇微張,隨著輕輕的喘息聲,她口中的熱氣噴薄,像羽毛搔刮在周鶴庭身體上。

  肌肉鼓了鼓,周鶴庭突然按住她腰,「去鎖門。」

  柳漾擦了擦額頭的汗,「鎖門做什麼?」

  「聽話。」周鶴庭嗓音啞了。

  他血氣方剛的年紀,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男人烘熱的體溫如火烤,柳漾猛地抬頭,四目相對,男人黑眸仿佛有火苗在燒。

  柳漾低聲道:「你還受著傷。」

  他支使不動她。

  周鶴庭赤腳下床,將門反鎖。

  下一秒,柳漾被按在床上,她推他的胸口,「先養傷。」

  周鶴庭揉著她的腰,「別動,碰我傷口了。」

  她不敢再動彈,只能任憑周鶴庭為所欲為。

  何副官過來送文件時,剛走到客廳,便聽到臥室傳來女人奇怪的哭聲。

  老臉一紅,何副官趕緊關門,從病房退了出去。

  結束後,周鶴庭的傷口崩開。

  柳漾趕緊收拾好,叫來醫生。

  醫生很無奈,「周先生,你傷口很嚴重,不要再折騰了。」

  柳漾聽不下去,轉身進了衛生間。

  周鶴庭嗯了聲,明明臉色不太好看,可整個人莫名透著幾分爽利。

  等醫生走後,柳漾才出來。

  她看著有些疲憊。

  周鶴庭拍了拍床,「來睡。」

  柳漾不敢靠近。

  「不鬧你了。」周鶴庭喉嚨滾了滾,眼裡壓抑著幾分意猶未盡。

  柳漾不肯去床上,「我在沙發上睡一會兒。」

  頓了頓,她道:「柳平的事謝謝你。」

  周鶴庭沒吭聲。

  兩個小時後,何副官再次過來送文件,周鶴庭嫌他晚了,疾言厲色呵斥。

  何副官委屈不已。

  他只是不想打攪少帥的好事而已,所以才故意來晚。

  怎麼又成他的錯了?

  不敢回嘴,何副官乖乖被訓。

  在沙發上正睡著的柳漾,被吵醒了。


  也就是這時,殷晚汀突然進來,她剛想跑到周鶴庭身邊噓寒問暖,餘光之間,看到柳漾,她臉色頓時變了,有憤怒,也有害怕,「你怎麼在這兒?」

  柳漾沒有忘記殷晚汀對她的所作所為。

  尤其是殷晚汀對她死去的祖母和險些被槍決的弟弟奚落時,她恨不得將殷晚汀千刀萬剮。

  笑了笑,柳漾道:「少帥救了我弟弟,我來探望。」

  臉色難看,殷晚汀抓著周鶴庭的手哭訴,「柳漾不知從哪裡弄來的槍,她要殺了我,就在幾天前,何副官也看到了。」

  周鶴庭眼眸微暗,「柳漾去找你之前,你做了什麼?」

  殷晚汀微怔,眼裡頓時閃過一陣心虛,「我...我沒做什麼啊。」

  「你先下去。」周鶴庭抬眸看向柳漾。

  柳漾轉身離開。

  周鶴庭直視著殷晚汀,「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因為我嫉妒柳漾擁有過你,所以我才去落井下石,除了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我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害她的事情。」

  說完,殷晚汀委屈不已,「你這是在護著她嗎?」

  周鶴庭表情很淡,「我要接她回周府。」

  微微瞪大眼睛,殷晚汀難以置信,「你救了她弟弟也就罷了,為什麼要把她接回來,鶴庭,你是不是變心了?你不愛我了嗎?」

  「甄家小姐不日後來奉城,她不太好相處,我把柳漾接進府,是為了保護你。」周鶴庭仍是一副淡淡的模樣。

  「你是說...」殷晚汀不太確定,「柳漾算是擋箭牌?你把她接進府,是為了我不被即將嫁過來的甄家小姐針對?」

  周鶴庭唇角微扯,沒有回應。

  殷晚汀一臉感動,「鶴庭,你對我最好了。」

  她要抱他。

  周鶴庭抬手抵在她肩上,不讓她靠近,「我還受著傷。」

  「嗯,疼嗎?」

  「不疼。」

  「我以為你救柳平,是為了柳漾。」殷晚汀啜泣著,「現在我懂了,你仍是為了我,如果柳平死了,柳漾也不會獨活,你為了讓柳漾給我當擋箭牌,所以才救下柳平,鶴庭,是我目光短淺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周鶴庭揉了揉眉心,輕輕閉上眼,遮住眸底的不耐煩。

  殷晚汀一臉感動。

  門外,柳漾貼在門邊,靜靜聽著裡面的對話。

  她仰起頭,生生將眼眶的濕潤逼退回去。

  原來這就是周鶴庭逼她回周府的原因。

  他對殷晚汀,還真是愛到了極致。

  不過這樣也好,反正她回周府的目的也不純粹,倒是降低了她的愧疚感。

  抬腳離開病房,柳漾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淡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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