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只許州官放火，不讓百姓點燈
周鶴庭抬手將柳漾額前的碎發挽在她耳後。
粗糲的觸感划過肌膚，柳漾被他的氣息燙得戰慄，但更多是對來自他身上強烈危險氣息的懼意。
柳漾動了動唇，「只是普通朋友。」
「每晚可以送你回家的朋友？」周鶴庭眼裡有醉意。
手一緊，柳漾無比壓抑，「你查我。」
周鶴庭猛地握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頭，「你覺得我不應該查你？」
柳漾憤怒時，是不怕他的，只有事後想起，才心有餘悸。
她挑釁，「少帥和殷小姐打得火熱，我跟別的男人交朋友怎麼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讓百姓點燈？」
周鶴庭目光陰暗，居高臨下望著她，「跟他到什麼程度了？」
對待感情，柳漾自認比周鶴庭有良心得多。
他卻懷疑質問她。
忍著鼻尖的酸澀，柳漾無力道：「天已經晚了，麻煩少帥從我家離開。」
她抬手去推他，腕子卻被狠狠攥住。
肩頭猛然一涼，裂帛聲驟然響起。
大驚失色下，鎖骨一陣刺痛。
周鶴庭順著她頸間的肌膚，咬上她耳根後的那塊嫩肉。
柳漾那裡最敏感。
以前跟周鶴庭做，兩人到極限時，他最愛撩撥那處。
柳漾沒出息地繳械投降，身體的反應也同樣讓他舒爽到極致。
他無數次說她是妖精。
此時，柳漾根本招架不住，而且這裡和祖母的屋子，只隔著一間客堂，隔音不好。
她忍著身體的戰慄，語氣慌亂，「你別發瘋。」
周鶴庭冷笑，撕碎了她身上的最後一層隔膜。
他襯衫的紐扣很涼，涼得柳漾忍不住顫抖。
刻意折磨，周鶴庭陰冷無比的嗓音如魔音，讓柳漾理智一點點崩塌。
「喜歡明懷景？」
「跟他到這種地步了嗎...」
「染指我的東西，你清不清楚是什麼後果...」
視線逐漸發散，柳漾緊緊捂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頭頂的燈不斷晃動，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中溢出。
「說話。」周鶴庭拿開她捂在唇間的手。
柳漾聲音破碎而崩潰，「我不喜歡他，跟他什麼都沒有，你別...」
「還嘴硬氣我嗎？」
「不...」柳漾思緒混亂。
周鶴庭將她抱到床上。
柳漾想逃，腳踝被男人一把攥住，身子被狠狠往後拉去。
所有的感官聚集在一處，柳漾話不成句。
隱秘的空間、火熱的夜晚、刺激的感官，讓她近乎發瘋。
結束後，柳漾趴在周鶴庭身上，整個人被汗水浸濕。
周鶴庭酒醒了大半。
他起身提了水，收拾著事後的狼藉。
乾淨妥當後，周鶴庭坐在床邊，「離他遠點兒，能聽懂嗎？」
「少帥放心，我沒有腳踏兩隻船的興趣。」柳漾暗含諷刺，「只是我很好奇，少帥同我這種難堪的關係，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周鶴庭目光微涼，笑意不達眼底，「你既然覺得我跟你在玩，那就等我玩膩了再說。」
脊背一僵，柳漾故作風輕雲淡，「也好，反正終究有膩了的那天，我等得起。」
周鶴庭蹙眉扯斷了頸間的紐扣，掉在地上啪嗒一聲脆響。
他胸口起伏几下，終究是壓下了心中的怒意，「明日我會吩咐胡買辦跟你聯繫。」
柳漾聲音細微，「事後補償嗎？看來我還算值錢。」
「你沒完了是嗎？」
十句話，有九句都帶刺，周鶴庭脹痛得眉心突突直跳。
見柳漾沒再找茬，他淡聲道：「明晚我來接你。」
「我沒空...」
「去瞧你弟弟，你有沒有空？」
柳漾動了動唇，沒再反駁。
周鶴庭漏夜離開。
一晚上累得不行，柳漾第二天險些遲到。
上午十點，胡買辦來和明博瑤談生意。
拿下這一筆大單，明博瑤很是欣賞柳漾，柳漾卻高興不起來。
偏偏有人眼熱生事。
郝虹雪走過來，陰陽怪氣道：「果然，人長得好看就是容易辦成事，比如靠美色疏通下關係之類的，賺錢比吃飯都容易。」
她比柳漾大兩歲，資歷也比柳漾深，在鋪子裡做工有兩個年頭。
柳漾沒來之前，明博瑤很器重郝虹雪。
但柳漾來了之後，郝虹雪就成為邊緣人物。
郝虹雪的嫉妒之心如烈火。
柳漾回身望著她。
平時她不怎麼搭理郝虹雪的挑釁，說些難聽的話，她也只當郝虹雪在狗叫。
但現在不一樣。
郝虹雪戳中柳漾最難堪的一點。
這單生意，她預計有一半的機率是談不成的。
可背後有周鶴庭推波助瀾，她拿下這單，並不光明磊落，即便這不是她自願的。
心情壓抑，柳漾面無表情道：「所以你沒談成李府的生意，是因為你長得太醜?」
周圍傳來細微的嘲笑聲。
郝虹雪面紅耳赤，「你...」
柳漾移開視線，井井有條理著柜子里的衣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每天辛苦討生活，何必彼此為難？」
「呵，你別裝傻充愣，轉移話題，這單生意怎麼談成的，你和胡買辦怕是最清楚。」
柳漾語氣微沉，「你什麼意思？」
「我還能是什麼意思？」郝虹雪把玩著指甲，「這不明擺著你和胡買辦有貓膩？否則他放著那麼多的鋪子不選，偏偏選中你。」
柳漾眉頭微挑，目光越過郝虹雪肩頭，望著臉色皆不怎麼好看的明博瑤和胡買辦，「老闆，郝虹雪身為鋪子裡的員工，貌似有些看不上自家鋪子，還污衊胡買辦的為人。」
身體瞬間僵直，郝虹雪機械回頭。
不知何時，本在櫃檯正談細節的明博瑤和胡買辦，突然站在了她身後。
郝虹雪臉色瞬間慘白。
胡買辦臉色極其難看，「明老闆，你手底下的員工素質有些堪憂。」
明博瑤微微低頭，「是我約束不力，險些讓您名聲受損，這事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話落，明博瑤當場解僱了郝虹雪。
郝虹雪央求再三，明博瑤沒有心軟，「看在你是老員工的份兒上，我不過分追究你責任，拿了工錢，今日就離開，另外，立刻跟胡買辦道歉。」
胡買辦是周府的管家，郝虹雪得罪不起。
心裡雖然不甘心，但她也只能壓著怒意，向胡買辦彎下腰。
胡買辦不理會，對明博瑤道：「我選你們鋪子，是因為你們價格是最公道的，偏偏你底下的員工嚼舌根子惡意污衊，沒得叫人噁心。不過看在你解僱她的份兒上，我不計較什麼。但以後若有關於我的謠言...」
頓了頓，胡買辦視線凌厲望向郝虹雪，「可仔細你的皮！」
郝虹雪身體一抖，灰溜溜離開。
柳漾一怔，試探道：「胡買辦，您是真覺得價格公道才選我們鋪子，還是因為別的？」
「別的？」胡買辦說話挺沖，眉頭皺得也緊，「你們鋪子除了價格占優勢，其他哪裡入得了我的眼？」
被懟了一通，柳漾不生氣，反而高興。
胡買辦這麼說，也就意味著，這單是她自己談下來的，跟周鶴庭關係不大。
等差不多談好細節，柳漾恭敬送胡買辦離開。
胡買辦回了周府，何副官在門口攔住了他，「胡大忙人！」
「這不是何副官嗎？」胡買辦笑著遞了根煙過去。
何副官推拒，「戒了。」
「這大中午的，你在這幹什麼呢？」胡買辦自己點了一根。
「有事找你，偏偏你不在，所以專門來門口堵你。」
「你找我有事？」胡買辦忍不住笑，「還真是稀奇，說吧，什麼事？」
何副官開門見山，「昨天有一位姓柳的姑娘找你談生意，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分一杯羹給她。」
吸菸的動作微頓，胡買辦詫異，「柳漾？」
「對。」
其實這個名字，胡買辦一直覺得耳熟，但總想不起來在哪聽過，他壓下異樣，「你跟她認識？」
「跟她有些私交。」何副官沒提周鶴庭。
以前柳漾在周府時，少帥就把她藏得嚴，一直不想讓外界知道他們的關係，就好似...柳漾見不得光一樣。
但何副官想不通周鶴庭這樣做的原因。
胡買辦一臉曖昧，「不會是...」
何副官一瞬間冒出冷汗，「你可別瞎猜。」
「那你這麼關照她做什麼？」胡買辦狐疑。
何副官扯謊，「她跟我夫人算是朋友。」
「原來是這樣。」胡買辦瞭然。
「給個面子，改日請你喝酒。」
「這事都不用你說。」胡買辦翻白眼，「我早就把單子給了她，那姑娘做生意是把好手，她給的價格挺公道。」
頓了頓，胡買辦嘟囔著說：「她確實機靈，模樣也不錯，估計還沒嫁人，我兒子跟她年齡相仿，不然你幫忙撮合一下？」
何副官頓時毛骨悚然，「說什麼屁話！」
「怎麼了？一副見鬼的模樣。」胡買辦撇嘴。
「反正...你別替你兒子打她主意，這事不可能。」
兩人在周府偏門瘋狂嘰歪。
粗糲的觸感划過肌膚，柳漾被他的氣息燙得戰慄，但更多是對來自他身上強烈危險氣息的懼意。
柳漾動了動唇，「只是普通朋友。」
「每晚可以送你回家的朋友？」周鶴庭眼裡有醉意。
手一緊，柳漾無比壓抑，「你查我。」
周鶴庭猛地握住她的後頸，強迫她抬頭，「你覺得我不應該查你？」
柳漾憤怒時，是不怕他的，只有事後想起，才心有餘悸。
她挑釁，「少帥和殷小姐打得火熱，我跟別的男人交朋友怎麼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讓百姓點燈？」
周鶴庭目光陰暗，居高臨下望著她，「跟他到什麼程度了？」
對待感情，柳漾自認比周鶴庭有良心得多。
他卻懷疑質問她。
忍著鼻尖的酸澀，柳漾無力道：「天已經晚了，麻煩少帥從我家離開。」
她抬手去推他，腕子卻被狠狠攥住。
肩頭猛然一涼，裂帛聲驟然響起。
大驚失色下，鎖骨一陣刺痛。
周鶴庭順著她頸間的肌膚，咬上她耳根後的那塊嫩肉。
柳漾那裡最敏感。
以前跟周鶴庭做，兩人到極限時，他最愛撩撥那處。
柳漾沒出息地繳械投降，身體的反應也同樣讓他舒爽到極致。
他無數次說她是妖精。
此時，柳漾根本招架不住，而且這裡和祖母的屋子，只隔著一間客堂，隔音不好。
她忍著身體的戰慄，語氣慌亂，「你別發瘋。」
周鶴庭冷笑，撕碎了她身上的最後一層隔膜。
他襯衫的紐扣很涼，涼得柳漾忍不住顫抖。
刻意折磨，周鶴庭陰冷無比的嗓音如魔音，讓柳漾理智一點點崩塌。
「喜歡明懷景？」
「跟他到這種地步了嗎...」
「染指我的東西，你清不清楚是什麼後果...」
視線逐漸發散，柳漾緊緊捂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頭頂的燈不斷晃動，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中溢出。
「說話。」周鶴庭拿開她捂在唇間的手。
柳漾聲音破碎而崩潰，「我不喜歡他，跟他什麼都沒有，你別...」
「還嘴硬氣我嗎？」
「不...」柳漾思緒混亂。
周鶴庭將她抱到床上。
柳漾想逃，腳踝被男人一把攥住，身子被狠狠往後拉去。
所有的感官聚集在一處，柳漾話不成句。
隱秘的空間、火熱的夜晚、刺激的感官，讓她近乎發瘋。
結束後，柳漾趴在周鶴庭身上，整個人被汗水浸濕。
周鶴庭酒醒了大半。
他起身提了水，收拾著事後的狼藉。
乾淨妥當後，周鶴庭坐在床邊，「離他遠點兒，能聽懂嗎？」
「少帥放心，我沒有腳踏兩隻船的興趣。」柳漾暗含諷刺，「只是我很好奇，少帥同我這種難堪的關係，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周鶴庭目光微涼，笑意不達眼底，「你既然覺得我跟你在玩，那就等我玩膩了再說。」
脊背一僵，柳漾故作風輕雲淡，「也好，反正終究有膩了的那天，我等得起。」
周鶴庭蹙眉扯斷了頸間的紐扣，掉在地上啪嗒一聲脆響。
他胸口起伏几下，終究是壓下了心中的怒意，「明日我會吩咐胡買辦跟你聯繫。」
柳漾聲音細微，「事後補償嗎？看來我還算值錢。」
「你沒完了是嗎？」
十句話，有九句都帶刺，周鶴庭脹痛得眉心突突直跳。
見柳漾沒再找茬，他淡聲道：「明晚我來接你。」
「我沒空...」
「去瞧你弟弟，你有沒有空？」
柳漾動了動唇，沒再反駁。
周鶴庭漏夜離開。
一晚上累得不行，柳漾第二天險些遲到。
上午十點，胡買辦來和明博瑤談生意。
拿下這一筆大單，明博瑤很是欣賞柳漾，柳漾卻高興不起來。
偏偏有人眼熱生事。
郝虹雪走過來，陰陽怪氣道：「果然，人長得好看就是容易辦成事，比如靠美色疏通下關係之類的，賺錢比吃飯都容易。」
她比柳漾大兩歲，資歷也比柳漾深，在鋪子裡做工有兩個年頭。
柳漾沒來之前，明博瑤很器重郝虹雪。
但柳漾來了之後，郝虹雪就成為邊緣人物。
郝虹雪的嫉妒之心如烈火。
柳漾回身望著她。
平時她不怎麼搭理郝虹雪的挑釁，說些難聽的話，她也只當郝虹雪在狗叫。
但現在不一樣。
郝虹雪戳中柳漾最難堪的一點。
這單生意，她預計有一半的機率是談不成的。
可背後有周鶴庭推波助瀾，她拿下這單，並不光明磊落，即便這不是她自願的。
心情壓抑，柳漾面無表情道：「所以你沒談成李府的生意，是因為你長得太醜?」
周圍傳來細微的嘲笑聲。
郝虹雪面紅耳赤，「你...」
柳漾移開視線，井井有條理著柜子里的衣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家每天辛苦討生活，何必彼此為難？」
「呵，你別裝傻充愣，轉移話題，這單生意怎麼談成的，你和胡買辦怕是最清楚。」
柳漾語氣微沉，「你什麼意思？」
「我還能是什麼意思？」郝虹雪把玩著指甲，「這不明擺著你和胡買辦有貓膩？否則他放著那麼多的鋪子不選，偏偏選中你。」
柳漾眉頭微挑，目光越過郝虹雪肩頭，望著臉色皆不怎麼好看的明博瑤和胡買辦，「老闆，郝虹雪身為鋪子裡的員工，貌似有些看不上自家鋪子，還污衊胡買辦的為人。」
身體瞬間僵直，郝虹雪機械回頭。
不知何時，本在櫃檯正談細節的明博瑤和胡買辦，突然站在了她身後。
郝虹雪臉色瞬間慘白。
胡買辦臉色極其難看，「明老闆，你手底下的員工素質有些堪憂。」
明博瑤微微低頭，「是我約束不力，險些讓您名聲受損，這事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話落，明博瑤當場解僱了郝虹雪。
郝虹雪央求再三，明博瑤沒有心軟，「看在你是老員工的份兒上，我不過分追究你責任，拿了工錢，今日就離開，另外，立刻跟胡買辦道歉。」
胡買辦是周府的管家，郝虹雪得罪不起。
心裡雖然不甘心，但她也只能壓著怒意，向胡買辦彎下腰。
胡買辦不理會，對明博瑤道：「我選你們鋪子，是因為你們價格是最公道的，偏偏你底下的員工嚼舌根子惡意污衊，沒得叫人噁心。不過看在你解僱她的份兒上，我不計較什麼。但以後若有關於我的謠言...」
頓了頓，胡買辦視線凌厲望向郝虹雪，「可仔細你的皮！」
郝虹雪身體一抖，灰溜溜離開。
柳漾一怔，試探道：「胡買辦，您是真覺得價格公道才選我們鋪子，還是因為別的？」
「別的？」胡買辦說話挺沖，眉頭皺得也緊，「你們鋪子除了價格占優勢，其他哪裡入得了我的眼？」
被懟了一通，柳漾不生氣，反而高興。
胡買辦這麼說，也就意味著，這單是她自己談下來的，跟周鶴庭關係不大。
等差不多談好細節，柳漾恭敬送胡買辦離開。
胡買辦回了周府，何副官在門口攔住了他，「胡大忙人！」
「這不是何副官嗎？」胡買辦笑著遞了根煙過去。
何副官推拒，「戒了。」
「這大中午的，你在這幹什麼呢？」胡買辦自己點了一根。
「有事找你，偏偏你不在，所以專門來門口堵你。」
「你找我有事？」胡買辦忍不住笑，「還真是稀奇，說吧，什麼事？」
何副官開門見山，「昨天有一位姓柳的姑娘找你談生意，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分一杯羹給她。」
吸菸的動作微頓，胡買辦詫異，「柳漾？」
「對。」
其實這個名字，胡買辦一直覺得耳熟，但總想不起來在哪聽過，他壓下異樣，「你跟她認識？」
「跟她有些私交。」何副官沒提周鶴庭。
以前柳漾在周府時，少帥就把她藏得嚴，一直不想讓外界知道他們的關係，就好似...柳漾見不得光一樣。
但何副官想不通周鶴庭這樣做的原因。
胡買辦一臉曖昧，「不會是...」
何副官一瞬間冒出冷汗，「你可別瞎猜。」
「那你這麼關照她做什麼？」胡買辦狐疑。
何副官扯謊，「她跟我夫人算是朋友。」
「原來是這樣。」胡買辦瞭然。
「給個面子，改日請你喝酒。」
「這事都不用你說。」胡買辦翻白眼，「我早就把單子給了她，那姑娘做生意是把好手，她給的價格挺公道。」
頓了頓，胡買辦嘟囔著說：「她確實機靈，模樣也不錯，估計還沒嫁人，我兒子跟她年齡相仿，不然你幫忙撮合一下？」
何副官頓時毛骨悚然，「說什麼屁話！」
「怎麼了？一副見鬼的模樣。」胡買辦撇嘴。
「反正...你別替你兒子打她主意，這事不可能。」
兩人在周府偏門瘋狂嘰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