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這哪是診金,這分明是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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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一個毛頭小子,仗著有點實力,就敢創建武道盟,與天下會為敵。

  宋天淵覺得很可笑,原本呢,他是受宋青鸞委託,前來搭救陸凡的。

  可誰想。

  他剛一進門,就聽到陸凡的狂言妄語。

  這讓他大為惱火。

  「配不配!」

  「我說了算!」

  陸凡冷視著緩步上前的宋天淵,不冷不淡道。

  宋天淵指了指陸凡,氣笑道:「你還真把自個當江城王了?你恐怕還不知道吧,羅剎門傾巢出動,就是為了將你趕盡殺絕。」

  「還有港城霍家,也派了高手前來。」

  「你別說是創建武道盟了。」

  「你能不能活過明天,都很難說。」

  貴為天下會總舵主,宋天淵的消息十分靈通。

  羅剎門。

  這可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

  江湖傳聞。

  羅剎門是白家豢養的鷹犬。

  專門替白家殺人,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而據宋天淵所知,羅剎門門主是先天宗師。

  雖說只是初期。

  但其戰力,十分恐怖。

  還有港城霍家的崔蟾。

  此人術武雙修,一身術法,深不可測。

  就算是宋天淵,也得忌憚三分。

  「哼,你能不能活過今晚,都很難說。」陸凡瞥了一眼宋天淵,冷笑著說道,「你體內餘毒未清。」

  「若是不及時清除。」

  「你只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陸凡一眼就看出,宋天淵體內的劇毒,並未完全化解。

  宋天淵大怒道:「黃口小兒,你竟敢詛咒我?」

  陸凡淡道:「是不是詛咒,你可以問一下張醫仙。」

  「張醫仙,我體內的毒……。」不等宋天淵說完,張陀捋了捋鬍鬚,苦笑著說:「總舵主,的確是這樣。」

  此言一出。

  宋天淵頓覺兩眼發白,差點昏死過去。

  沒有人不怕死。

  哪怕是宋天淵,也是一樣。

  「我可以救你,但你必須跪下求我。」陸凡一步步走下高台,冷冷地看著宋天淵。

  「求你?」

  「陸凡,你真是太放肆了!」

  「我可是先天宗師!」

  「你也配讓我求你?」

  宋天淵也是有骨氣的,他怎麼可能跪下求陸凡。

  陸凡冷笑道:「既然不願意,那你就回去等死吧。」

  要不是看在宋青鸞的面子上。

  陸凡根本懶得搭理宋天淵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叔叔,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跟命比起來,所謂的尊嚴,又算得了什麼。」這時,宋青鸞踏著軍靴上前,好心勸說起來。

  是呀。

  命都沒了。

  還要骨氣做什麼。

  為了活命。

  宋天淵只好給陸凡跪下。

  「陸凡,求求你,救救我。」宋天淵頓覺屈辱,語氣顯得是那麼卑微。

  陸凡一腳踩在宋天淵的腦袋上,冷笑著說道:「以後見了我,記得喊我一聲陸先生,別沒大沒小的。」

  這是被踩頭了嗎?

  宋天淵氣得渾身發抖,但為了活命,他還是忍住了。

  陸凡瞥了一眼張陀,不冷不淡道:「張醫仙,你可願做我武道盟的御醫?」

  「老奴求之不得。」張陀眼前一亮,顧不得什麼尊嚴,而是小跑著上前,跪到了陸凡面前。

  幸好沒有人多想。

  要不然。

  陸凡獄皇的身份,只怕會曝光。


  畢竟,有資格讓張陀自稱老奴的人不多。

  但獄皇,絕對算一個。

  陸凡瞥了一眼鄭驅虎,不冷不淡道:「鄭驅虎,我讓你籌備武道盟的事情怎麼樣了?」

  「盟主,只需選個黃道吉日,就可以開張。」鄭驅虎急忙跪地,語氣顯得是那麼誠懇。

  像鄭驅虎這種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

  辦這種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

  至於選黃道吉日。

  其實呢,陸凡並不怎麼在意。

  索性呢,他就交由鄭驅虎全權處理。

  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宋天淵,宋青鸞小跑著上前,小聲道:「陸凡,我叔叔的毒怎麼解?」

  陸凡一本正經道:「多喝熱水。」

  這跪了大半天。

  只換來一句『多喝熱水』。

  宋天淵頓時有種被人當猴耍的既視感。

  「姓陸的,你竟敢耍我?」宋天淵氣得一拳砸到地板上,怒氣沖沖地看著陸凡。

  陸凡忍不住譏諷道:「你這麼蠢,不耍你耍誰。」

  「我真是有點好奇,像你這種低能兒,是怎麼當上總舵主的。」

  「該不會是走後門吧。」

  「也是,你上京宋家權勢滔天,想在哪開後門,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陸凡的話,猶如萬箭穿心般,扎得宋天淵有點窒息。

  不可否認。

  宋天淵之所以能夠當上天下會總舵主,的確是跟上京宋家脫不了干係。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誰讓他一出生,就自帶宋家光環呢。

  今晚這封王宴。

  也算是完美落幕。

  這威也立了。

  人也殺了。

  此刻的江城,上空只飄著一個字。

  那就是陸。

  隨著封王宴的結束。

  賓客們也都紛紛離去。

  而留下來的,大都是陸凡的心腹。

  可詭異的是。

  謝嫣然並未離開。

  看她的表情,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陸凡走到謝嫣然面前,問道:「你找我有事?」

  「是有點事。」謝嫣然撩撥了一下酒紅色的長髮,玉齒輕咬紅唇,顯得是那麼的誘惑。

  不知為何。

  一見到謝嫣然,陸凡的腦海里,都是她放縱的倩影。

  等來到一個總統套房。

  陸凡給謝嫣然倒了杯紅酒,淡道:「說吧,什麼事。」

  謝嫣然小聲道:「是這樣的,我爺爺得了一種怪病,渾身發冷,天氣越熱,他就越冷,請不少名醫看過,但都是治標不治本。」

  就連九龍醫仙張陀,也是束手無策。

  他告訴謝嫣然,當今世上,只有獄皇才能治本。

  所以呢,她才沒有急著離開。

  「哦,有點意思。」陸凡皺了皺眉頭,若有所思道,「只是我最近沒有時間,怕是不能跟你去省城了。」

  謝嫣然急忙說道:「不用那麼麻煩,我爺爺就在江城。」

  陸凡皺眉道:「你爺爺來江城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羅剎門此番前來江城,絕不只是為了殺你。」謝嫣然鳳目一寒,冷冷地說道。

  南烏衣。

  北羅剎。

  這兩大殺手組織,明爭暗鬥幾十年,早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可如果能夠殺了白羅剎。

  那羅剎門,勢必會分崩離析。

  聽了謝嫣然的解釋,陸凡淡笑道:「記得把地址發給我。」

  謝嫣然紅著臉道:「那診金呢。」

  陸凡淡道:「我又不缺錢,診金還是算了吧。」

  「那可不行!」

  「我謝嫣然,從不欠人恩情!」

  「要不這樣,診金肉償!」

  謝嫣然風情萬種,輕咬紅潤的櫻唇,最後心下一橫,一把撕碎陸凡身上的衣服,將他給推到真皮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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