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跪著爬出去,饒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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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小的江城,竟還有這種狂人?

  此刻的蔡九江,興致全無,轉而看向陸凡。

  看來他今日,是要大開殺戒了。

  在上京時。

  蔡九江一直被師父裴布衣壓著,根本就不敢肆意妄為。

  所以呢,他才想盡情地釋放一下。

  可誰想,竟有人不識趣,打擾了他的雅興。

  「小娃娃,你可真狂呀,哪怕在上京,本大師也沒見過像你這麼狂的人。」蔡九江背負雙手,冷冷地看著陸凡。

  陸凡聳肩笑了笑:「現在見到,也不算晚。」

  此言一出。

  偌大的包廂,瞬間陷入了死寂。

  「我蔡九江從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看你有沒有資格死在本大師手中。」蔡九江冷笑一聲,指尖竟泛起一縷縷紫色電弧。

  任誰都看得出。

  蔡九江是要開殺戒了。

  「蔡大師息怒,他是我粉絲,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他一命。」這時,雲卿瑤小跑著上前,護在了陸凡面前。

  不管怎麼說。

  之前都是陸凡救了雲卿瑤。

  於情於理。

  她都不能見死不救。

  「你一個戲子,哪來的面子?」蔡九江頓覺可笑,他一步步朝前走去,絲毫沒有將雲卿瑤放在眼裡。

  這下有好戲看了。

  要知道。

  連霍巍霆都載到了陸凡手中。

  更何況是蔡九江呢。

  蕭紅魚翹著白皙的玉腿,用腳尖勾著桌底,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一邊品嘗,一邊看戲。

  在她看來。

  這不過是一場狗咬狗的戲碼。

  不管誰死,她都很開心。

  見陸凡還站在原地,雲卿瑤急得直跺腳,「你怎麼還不走?」

  陸凡淡道:「我還沒搶回包廂呢,為何要走?」

  「你命都快沒了,怎麼還惦記這包廂?」雲卿瑤徹底醉了,在座的人,隨便拎出一個,都可以踩死陸凡。

  港城霍家。

  那就不必多說了。

  它是江南的天。

  而蕭紅魚呢,她號稱上京女財神,富可敵國。

  其父乃是戰神殿殿主,實力深不可測。

  再說這蔡九江,他是國師裴布衣的親傳弟子,一身術法,深不可測。

  就連丹勁初期的白玉蟾,也被他一指擊敗。

  「小網紅,你對我的實力一無所知。」陸凡嘆了一聲,一把將雲卿瑤拽到身後,緩步朝著蔡九江走去。

  跟隨陸凡前來的蕭紅鯉以及蘇酥、慕南梔等人,都是一臉的緊張。

  畢竟。

  眼前這蔡九江,可是術士。

  也不知陸凡,能不能取勝。

  「哼,殺你,只需一指。」蔡九江輕笑一聲,一指點向陸凡的眉心。

  剎那間。

  一道紫色電弧飛出,直射陸凡的眉心。

  「哎,這就是狂妄的代價。」此刻的柳溪霜,玉手交叉,托著白皙的下巴,無奈地搖了搖頭。

  蕭紅魚喝了口紅酒,淡笑道:「霍夫人,你可知他是誰?」

  柳溪霜柳眉微微一挑,若有所思道:「不管他是誰,都難逃一死。」

  蕭紅魚似笑非笑:「他就是打傷霍總督的陸凡。」

  「什麼?」柳溪霜鳳目一顫,死死凝視著陸凡。

  原以為。

  陸凡會被那一指紫色電弧,給擊穿眉心而死。

  可誰想。

  那道紫色電弧,剛一碰到陸凡的眉心,就突然消散了。

  「這怎麼可能?」蔡九江大驚失色,難道是他的術法失效了?

  砰。

  突然,陸凡飛起一腳,踹到了蔡九江的臉上。


  他這一腳,力道驚人。

  就蔡九江那小身板,又怎麼扛得住?

  「一個小小的術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陸凡又是一腳落下,踹到了蔡九江的臉上。

  一時間。

  全場一片死寂。

  最震驚的。

  莫過於號稱鐵拳狂獅的謝琨。

  原本呢,他還想趁機殺了陸凡,為霍巍霆報仇的。

  可現在看來,幾乎不可能。

  「你到底是誰,可敢報上名來?」蔡九江強忍著屈辱,後牙槽都快咬碎了。

  陸凡一把揪起蔡九江的頭髮,冷笑道:「我叫陸凡,想報仇的話,儘管放馬過來。」

  「陸凡是吧,我記住你了。」蔡九江的眼神,逐漸變得陰冷起來。

  像蔡九江這種人。

  連死在陸凡手裡的資格都沒有。

  「紅鯉,拖出去暴打十分鐘,他若不死,算他命大。」陸凡擺了擺手,示意蕭紅鯉將蔡九江給拖出去。

  蕭紅鯉提著一把長斧,笑道:「好的先生。」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大夏國師裴布衣的親傳弟子。」看著拖地而行的長斧,蔡九江當場嚇尿。

  嘭噗。

  鮮血噴濺。

  蕭紅鯉一斧頭掄下,就將蔡九江給砸暈了過去。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而我蕭紅鯉,就是江城最大的地頭蛇,哪怕是過江龍來了,我也能一口咬死他。」蕭紅鯉一把揪住蔡九江的頭髮,將他給拖出了青龍閣。

  不多時。

  從包廂外,傳來一道悽厲的慘叫聲。

  此刻的柳溪霜等人,也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是誰要徵用這個包廂的!」

  「跪著出去!」

  「我便饒他不死!」

  陸凡冰冷的目光,從柳溪霜等人身上一一掃過。

  此事還不算晚,罪魁禍首還沒有找到呢。

  最緊張的。

  莫過於謝琨。

  因為就是他以港城霍家的名義,強行徵用了青龍閣。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謝琨猛地起身,一掌拍在酒桌上。

  剎那間。

  酒桌上的盤子、酒杯等,紛紛爆裂而開。

  「謝老,不得放肆。」柳溪霜臉色微變,急得大聲呵斥。

  謝琨雙拳捏得脆響,咬牙切齒道:「夫人,就是此人打傷了總督,此仇不報,我港城霍家,顏面何存?」

  「如果今日我戰死。」

  「還請夫人善待我的後人。」

  此刻的謝琨,已然說起了遺言。

  柳溪霜急道:「謝老,你只需跪著爬出去,就不用死了。」

  「夫人,你這是什麼話?」

  「老夫生是霍家人,死是霍家鬼。」

  「就算明知一死,也絕不苟且偷生。」

  謝琨背負雙手,一步步朝著陸凡走去。

  陸凡眉頭一皺,問道:「你當真不怕死?」

  說不怕。

  那是假的。

  但謝琨,畢竟吃了霍家幾十年的供奉。

  就算是戰死又何妨?

  「生亦何歡,死亦何樂。」

  「像我這種在刀口舔血的人,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不過,此事與他人無關,還請陸先生放他們離開。」

  謝琨也算是忠肝義膽,只可惜,他有點愚忠了。

  陸凡並非濫殺無辜之人。

  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柳溪霜、蕭紅魚等人趕緊滾。

  「我們走!」柳溪霜也算是果決,她率先起身,帶著護衛出了青龍閣。

  就在蕭紅魚準備離開時,陸凡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白玉蟾,不冷不淡道:「蕭小姐,麻煩將這個垃圾,一併帶走。」


  垃圾?

  此刻的白玉蟾,恨不得像狗一樣咬死陸凡。

  但她中了蔡九江的術法,根本就動不了。

  「走吧!」

  「小垃圾!」

  蕭紅魚掩嘴一笑,故意提高嗓門,揪著白玉蟾的頭髮,將他給拖出了包廂。

  而雲卿瑤,也緊跟了出去。

  不過臨出門時,她還是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陸凡。

  陸凡扭頭吩咐道:「老蘇,你們在外面等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進來。」

  「好的陸先生。」蘇萬城應了一聲,轉身帶人離去。

  哐當。

  隨著包廂的門關上。

  謝琨突然動了,他腳尖在地上猛地一踩,整個身子,如猛虎般殺向陸凡。

  「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強?」謝琨怒喝一聲,周身勁氣迸射,聚氣成絲,朝著陸凡的胸口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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