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不服,也得給本皇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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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為紅花會八虎將之一。

  洪龍象不知以刀掌,斬首過多少人。

  這也是他的成名絕技。

  久而久之。

  他就被道上尊稱為『斬首狂魔』。

  在港城。

  洪龍象只需一抬手,敵人就會嚇得尿失禁。

  沒辦法。

  他的名頭,實在是太響了。

  「師父,要不要出手相救?」此時的宋青鸞,顯得有些緊張。

  楚鬼雄淡道:「放心吧青鸞,沒人殺得了她。」

  「楚總兵,你是看不起洪宗師嗎?」白玉蟾皺了皺眉頭,陰陽怪氣地說道,「要不待會,你也受洪宗師一刀?」

  啪。

  突然,楚鬼雄掄起巴掌,抽到了白玉蟾的臉上。

  「小癟犢子,這哪有你說話的份?」楚鬼雄暗罵一聲,他是打不過洪龍象,但卻可以打得過白玉蟾。

  一旁站著的張玄鶴,大怒道:「楚鬼雄,信不信貧道殺了你。」

  楚鬼雄冷笑道:「你殺得了我嗎?別忘了,我主人可是獄皇。」

  此言一出。

  張玄鶴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要難看。

  昨晚在鬼市。

  他可是差點死在獄皇手中。

  「狐假虎威的東西。」張玄鶴哪敢對楚鬼雄動手,只得放了句狠話。

  楚鬼雄冷笑道:「老子就是狐假虎威,你咬我呀?」

  遇上楚鬼雄這種無賴。

  張玄鶴也是無可奈何。

  但不管怎麼說。

  蕭紅鯉總算是要死了。

  她一死,紅花會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入駐江城。

  相信要不了多久。

  紅花會就可以一統江南。

  而後再揮軍北上,劍指天下會。

  可惜呀。

  想像是美好的。

  但現實,卻很殘酷。

  「咦?快看!」

  「蕭紅鯉胸前的紫色木牌,怎麼有電弧射出?」

  「莫非那木牌,是法器?」

  圍觀的人,無不大驚失色。

  而貴為總督的霍巍霆,一眼就認出,蕭紅鯉脖子上掛著的乃是雷牌護身符。

  糟了。

  以洪龍象的實力。

  只怕是殺不了蕭紅鯉。

  「受死吧!」洪龍象大喊一聲,揮起刀掌,斬向了蕭紅鯉。

  噼里啪啦。

  突然,一道紫色電弧,從那塊雷牌中射出,劈中了洪龍象的胸口。

  剎那間。

  洪龍象慘叫一聲,胸口都被劈得凹陷下去。

  「我的天吶,一塊小小的木牌,竟有如此威力?」江暮雪大驚失色,但等她定睛看時,卻見那紫色木牌,是那麼的眼熟。

  那木牌,不正是獄皇昨晚從鬼市上撿漏得來的嘛。

  怎麼會出現在蕭紅鯉手中?

  難道說,傳聞都是真的?

  江湖傳聞。

  蕭紅鯉是獄皇的情人。

  今日一見,只怕所傳非虛。

  「你怎麼會有雷牌護身符?」洪龍象吐了口黑血,滿臉忌憚,此刻的他,只覺胸口的皮膚,都被劈焦了。

  蕭紅鯉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雷牌,冷笑道:「此物乃獄皇所贈,你竟敢對我動手,是嫌死的太慢不成?」

  此言一出。

  全場一片死寂。

  歷代獄皇,都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雖說洪龍象沒有見過獄皇。

  但卻聽說過他的威名。

  「蕭小姐恕罪!」洪龍象捂著凹陷的胸口,當場跪到蕭紅鯉面前,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鬼知道獄皇,在不在附近。

  洪龍象不敢賭。

  要是賭輸了。

  他的小命,可就沒了。

  「霍總督,此事只怕是個誤會。」張玄鶴急忙衝上前,在霍巍霆耳邊嘀咕了幾聲。

  獄皇?

  該死!

  蕭紅鯉怎麼會是獄皇的女人?

  據霍巍霆所知。

  就連大夏國師裴布衣,都只是獄皇麾下一個不入流的奴僕而已。

  他哪敢挑釁獄皇之威?

  「蕭小姐,都是此人栽贓於你,這才害得我誤判,請你放心,我這就殺了他,為你出氣。」霍巍霆眼珠子一轉,急忙將矛頭對準陸凡。

  可他不知道的是。

  陸凡就是獄皇。

  砰。

  突然,陸凡一腳踹去,將霍巍霆踹飛十幾米遠。

  「狗東西,你想殺誰?」陸凡雙臂微微一抬,卻見整個宴會廳,都被一道道金色的真氣所籠罩。

  哄,哄。

  刺耳的爆炸聲,瞬間傳遍整個宴會廳。

  舉手抬足間,竟有如此威勢?

  「獄……獄皇!」

  「他就是獄皇!」

  昨晚在鬼市時,張玄鶴曾近距離感受過獄皇帶給他的威壓,絕對錯不了。

  難怪此人。

  只是輕輕一腳,就踹得霍巍霆吐血不止。

  「獄皇恕罪!」霍巍霆徹底被嚇破膽,急忙跪地磕頭,生怕獄皇一怒之下,摘了他的狗頭。

  他就是獄皇?

  此刻的江暮雪,玉臉潮紅,直勾勾地看著陸凡。

  「小妹,還不趕緊上前打個招呼。」陳青蟒拽了拽江暮雪的胳膊,示意她趕緊上前,平息獄皇的怒火。

  這下糟了。

  江暮雪哪認識什麼獄皇?

  她上次去雲霧天宮,被陸凡給狠狠蹂躪了一頓。

  可苦逼的是。

  她卻連獄皇的面,都沒有見到。

  江暮雪縮了縮脖子,小聲道:「哥,獄皇正在氣頭上。」

  「你不是把他給睡服了嗎?」

  「他火氣那麼大,你還不趕緊上去給他降降火?」

  陳青蟒一臉恨鐵不成鋼,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暮雪。

  此刻的江暮雪,也是騎虎難下。

  她若是不上前打招呼。

  那她的謊言,就會不攻自破。

  說不定到那時。

  她就會被打回原形,永遠都不可能認祖歸宗。

  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不管怎樣。

  江暮雪都要賭上一把。

  說不定獄皇,會給陸凡面子,對她高看一眼。

  哪怕只是高看一眼。

  她在王族陳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霍巍霆,你手中的權勢,不是用來作威作福的,而是用來造福一方的。」陸凡負手而立,一腳踩在霍巍霆頭頂,霸氣側漏。

  縱觀整個大夏。

  敢踩霍巍霆腦袋的人不多。

  但陸凡,絕對算一個。

  因為,他是執掌鎮獄殿的獄皇。

  「獄皇教訓的是!」霍巍霆滿臉屈辱,但卻不敢頂嘴,甚至,他都不敢抬頭,與陸凡對視。

  生怕一個對視,就會被視作挑釁。

  最終,被獄皇所斬首。

  「像你這種奸詐之人,怎麼可能這麼快接受教訓?」陸凡眼露殺意,若有所思道,「這樣吧,本皇剝奪你十年壽元,以觀後效。」

  剝奪十年壽元?

  壽元也是能隨意剝奪的嗎?

  霍巍霆心下冷笑,區區獄皇,不過爾爾,只會吹牛。

  可唯獨張玄鶴,對獄皇的話,深信不疑。

  據他所知。

  像一些修為深厚的術士,的確有這個實力。

  「本皇要剝奪你十年壽元,你不服,也得給我忍著!」陸凡將手貼到霍巍霆的天靈蓋,霸氣冰冷的聲音,震懾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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