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引君入瓮,計殺陸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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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陸凡這種人。

  想要將其收服,就必須先踐踏他的尊嚴。

  一個人。

  若是沒了尊嚴。

  那跟狗,有什麼區別?

  蕭紅魚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狠狠地羞辱陸凡。

  以她的絕色。

  再加上這麼香艷的要求。

  想必換做是誰,都會跪下照做吧。

  「怎麼?陸少是在嫌棄奴家嗎?」蕭紅魚眉目傳情,含情脈脈地看著陸凡。

  陸凡沉著臉道:「你可知羞辱我的下場是什麼?」

  「這怎麼能算是羞辱呢。」

  「對你而言,這簡直就是一種恩賜。」

  「像你這種喪家犬,能舔本小姐的玉足,那是你的福氣。」

  「現在也只有我,才能救你。」

  「所以,你別給臉不要臉。」

  蕭紅魚鳳目一寒,倨傲的目光,淡淡瞥了一眼陸凡。

  要知道。

  蕭家執掌戰神殿。

  哪怕是白浮屠再強,也得給蕭家三分薄面。

  如今的陸凡,得罪了白玉蟾。

  縱觀整個大夏。

  又有誰敢保下他?

  「我可以舔,不過,我要換一種方式。」陸凡邪魅一笑,擰開一瓶紅酒,徑直朝著蕭紅魚走去。

  蕭紅魚柳眉一蹙,一臉戒備道:「你什麼意思?」

  「蕭小姐,你胸這麼大,不覺得浪費嗎?」陸凡眼神一寒,將瓶中的紅酒,倒在了蕭紅魚的領口。

  瘋了吧。

  他怎麼敢這麼囂張?

  蕭紅魚是誰?

  她可是上京八大家之一,手握萬億資產的蕭家千金。

  「你……你別亂來。」蕭紅魚似是看出了陸凡的用意,嚇得她急忙捂住胸口。

  陸凡冷笑道:「你們這些所謂的豪門千金,仗著家世顯赫,總覺得可以掌控一切,可實際上,你們什麼都掌控不了。」

  「蕭紅魚,你不該如此羞辱我。」

  「我陸凡頂天立地,怎麼會像狗一樣跪下,去舔你的臭腳?」

  「你眼中的蕭家,在我眼中,屁都不是。」

  「惹惱了我,我便讓你蕭家滅門。」

  說話的時候,陸凡突然出手,直接將蕭紅魚的領口給撕開。

  劇本不是這樣的?

  蕭紅魚怎麼也沒想到,陸凡竟如此色膽包天。

  但以她的實力。

  哪會是陸凡的對手。

  既然反抗不了。

  那就只能享受了。

  與此同時。

  江城醫院。

  經過一番救治。

  白玉蟾下體的那根銀針,總算是被醫生給拔了出來。

  但他也因此,徹底淪為了廢人。

  哪怕是醫武雙絕的張玄鶴,也是束手無策。

  白玉蟾赤紅著眼睛,咬牙切齒道:「師父,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解鈴還須繫鈴人。」

  「貧道相信,陸凡一定有辦法。」

  張玄鶴捋了捋鬍鬚,若有所思道。

  白玉蟾氣急敗壞道:「那還等什麼,還不趕緊將他給抓來。」

  「徒兒,就算貧道將他給抓來,你敢讓他醫治嗎?」張玄鶴眼神冰冷,一臉失望地看著白玉蟾。

  像陸凡這種光腳的。

  又豈會怕他們這些穿鞋的?

  就算陸凡肯給白玉蟾醫治。

  誰知道。

  他會不會趁機下死手。

  白玉蟾緊張道:「師父,那現在怎麼辦?」

  「但凡是人,都有著他的軟肋,哪怕是陸凡,也不例外。」張玄鶴冷笑一聲,將陸凡的資料遞了過去。


  白玉蟾掃了一眼資料,若有所思道:「師父,你的意思是說,慕南梔就是他的軟肋?」

  「不錯。」

  「據貧道所知,陸凡為了救下慕南梔,竟不惜當眾閹了你表弟陳青蟒。」

  張玄鶴眼神一寒,冷冷地說道。

  夠狠!

  這陸凡,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怎麼敢對王族繼承人出手?

  正思忖間。

  總督張萬疆提著果籃,虛弱地走進病房。

  他隨手放下果籃,一臉關心道:「師弟,你沒事吧。」

  「師兄,你傷勢如何?」得知張萬疆被獄皇擊傷,差點掛掉,白玉蟾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離京時。

  其父白浮屠曾千叮嚀萬囑咐。

  在他沒有抵達江城之前,切不可與獄皇為敵。

  張萬疆嘆了一聲:「哎,獄皇實在是太強了,我受了極重的內傷。」

  「張總督,這是貧道精心煉製的小還丹,可以治癒你的內傷。」張玄鶴若有所思,將一顆黃色丹藥遞了過去。

  撲通。

  張萬疆雙膝跪地,急忙接過丹藥,激動道:「多謝前輩賜丹。」

  張玄鶴捋了捋鬍鬚,笑呵呵道:「張總督不必客氣,你我同屬宗族,理應相互扶持。」

  所謂的宗族。

  其實呢,就是同宗同族的人。

  像這種宗族文化,大都出現在南方。

  別看張萬疆,是一省總督。

  但在宗族面前,也只有俯首帖耳的份。

  這時,白玉蟾掙扎著起身,緊張地問道:「師兄,我表弟怎麼樣了?」

  張萬疆無奈道:「哎,現在的他,與閹人無異。」

  「可惡!」

  「陸凡這小畜生,還真是夠狠呀!」

  白玉蟾氣得咬牙切齒道。

  張萬疆沉著臉道:「我兒君堯,就是被他所殺,等我傷勢恢復,就率軍滅了他。」

  「張總督,你只怕是沒這個機會了。」張玄鶴捋了捋鬍鬚,高深莫測地笑道,「不瞞你說,袁千斬早已布好局,就等著他入瓮呢。」

  袁千斬是誰?

  他封號鐵手判官,曾是百萬鐵浮屠總教頭。

  也是白浮屠的左膀右臂。

  他親自出馬。

  哪怕陸凡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是難逃一死。

  此時的慕南梔,得知慕青衣命不久矣,急忙開車直奔五湖山莊。

  可她不知道的是。

  這一切,都是袁千斬精心所布置的殺局。

  剛一踏進山莊。

  慕南梔就意識到不妙,因為整個五湖山莊,都被海城的城衛軍所控制。

  「南梔,救我!」此時的慕青衣,早已被打得鼻青臉腫,被袁千斬踩在腳下哀嚎。

  眼前這身穿墨綠色軍裝的老者。

  一看就不是泛泛之輩。

  因為連海城守將薛定海在他面前,也是卑微如狗,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袁千斬喝了口茶,不冷不淡道:「慕小姐,不想五湖幫被滅門的話,就給陸凡打個電話,讓他滾過來領死。」

  慕南梔攥緊玉拳,怒道:「你休想!」

  「慕小姐,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你父親被殺嗎?」袁千斬眼露殺意,手中的虎頭拐杖,狠狠落下,刺穿了慕青衣的胸口。

  噗。

  鮮血噴濺。

  只聽慕青衣慘叫一聲,疼得他直拍地。

  慕青衣聲音顫抖著說道:「袁老,你不是說是演戲嗎?」

  演戲?

  慕南梔氣得差點背過氣,這就是她的生父,一個自私自利,毫無底線的人。

  為了騙她回五湖山莊。

  慕青衣竟不惜與外人勾結,上演了這麼一出苦肉戲。

  「你一枚小小的棋子,哪有說話的資格?」袁千斬冷笑一聲,揮起虎頭拐杖,斜著刺穿慕青衣的臉頰。

  等將虎頭拐杖拔出來時,慕青衣捂著流血的臉頰,殺豬般慘叫。

  棋子就是棋子。

  連發言權,都不配有。

  「慕小姐,人生在世,會面臨無數選擇。」

  「你是選擇給陸凡打電話呢,還是選擇眼睜睜地看著生父被殺。」

  袁千斬手執虎頭拐杖,對著慕青衣的腦門狠狠戳了幾下,竟沒有半點心慈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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