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百萬鐵浮屠總教頭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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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步。

  但不管怎麼說。

  薛定海總算是率軍趕到。

  等看到被定在原地的白玉蟾時,薛定海緊張道:「白戰神,您沒事吧。」

  「你他媽眼瞎呀,還不趕緊將銀針拔掉。」白玉蟾怒罵一聲,恨不得一腳踹死薛定海。

  就在薛定海打算去拔銀針時,卻聽陸凡冷笑一聲:「薛戰將,我奉勸你,最好不要亂拔,否則,白玉蟾只怕會半身不遂。」

  「哼,你真當老子是嚇大的不成?」薛定海輕哧一聲,不顧陸凡的勸阻,很快就將白玉蟾四肢上所扎的銀針給拔掉。

  沒了銀針的束縛。

  白玉蟾活動了一下四肢,準備將陸凡碎屍萬段。

  薛定海忍不住譏諷道:「陸凡,你可真是個神棍呀,你不是說,白戰神會半身不遂嗎?」

  慕青衣冷笑道:「哼,一個小屁孩,也敢在這大放厥詞?」

  無論如何。

  白玉蟾都不能讓陸凡活著離開。

  否則。

  他戰神的尊嚴何在?

  「5!」

  「4!」

  「3!」

  陸凡每念一個數字,就收起一根手指。

  「你是在念你的生命倒計時嗎?」白玉蟾面目猙獰,突然抽出袖口的軟劍,刺向了陸凡的咽喉。

  他的袖中劍,是專門用來偷襲的。

  不知有多少人。

  死在他這一招袖中劍下。

  想必陸凡,也不例外。

  「2!」

  「1!」

  「倒!」

  陸凡打了個響指,卻見白玉蟾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見此,薛定海急忙衝上前,緊張道:「白戰神,你怎麼了?」

  「我……我好像癱了。」白玉蟾大驚失色,他怎麼也沒想到,陸凡的針法,竟如此逆天。

  僅憑四根銀針,就能讓一個丹勁大宗師陷入癱瘓。

  也難怪。

  連玄武戰將張君堯,都被他所殺。

  「陸凡,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暗算白戰神?」薛定海勃然大怒,舉槍瞄準陸凡的眉心。

  陸凡冷笑一聲:「薛戰將,你的另一隻耳朵,也不想要了嗎?」

  此言一出。

  薛定海嚇得急忙向後退去,並死死捂住右耳。

  「薛定海,這裡是江城,容不得你撒野,還不趕緊將槍放下。」趁薛定海分神之際,宋青鸞一個飛踢,將他手中的槍給踢到半空。

  不等薛定海回過神。

  宋青鸞一把握住槍,對準了他的眉心。

  「宋戰將,你可千萬別衝動呀。」楚玉江嚇得一哆嗦,急忙上前勸說。

  要是薛定海再被殺。

  他這個城主,只怕是當到頭了。

  宋青鸞鳳目一寒,冷聲下令:「繳了他們的槍,誰敢反抗,就地格殺。」

  隨著她一聲令下。

  海城城衛軍的槍,就被全部收繳,被按到了地上。

  這裡畢竟是江城。

  宋青鸞一句話,就可以拍死薛定海。

  嗚嗡嗡。

  突然,遊輪的鳴笛聲,幽幽傳來。

  尋聲望去。

  戰神殿的私人遊輪,總算是抵達碼頭。

  「小丫頭,你的官威,比你爺爺宋野狐還要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兵部大都督呢。」說話間,一個穿著墨綠色戎裝的老者,佝僂著身子,沿著舷梯,一步步走下。

  他眼眶深邃,神瑩內斂,豎著銀色白髮大背頭,右手拄著一根純金打造的虎頭拐杖,走起路來,一點聲音都沒有。

  最恐怖的是。

  在他走下舷梯時,周身竟有一道道紫色真氣流淌,猶如護甲般,附著其身。

  先天真氣?


  看來此人,已經摸到了先天境的門檻。

  難怪都說,寧惹閻王殿,莫惹戰神殿。

  「百萬鐵浮屠總教頭!」

  「天下會十凶之一!」

  「鐵手判官!」

  「袁千斬!」

  「真沒想到,戰神殿竟派了他前來!」

  宋青鸞一腳踹飛薛定海,冷冷地凝視著軍裝老者。

  鐵手判官?

  傳聞此人,是白浮屠的左膀右臂,更是百萬鐵浮屠的總教頭。

  可以這麼說。

  鐵浮屠所流傳的武功,都是源自他手。

  由此可見。

  袁千斬在軍中的威懾力,是何等恐怖。

  「拜見總教頭!」薛定海急忙起身,對著袁千斬跪地行禮。

  幾乎同時。

  所有城衛軍,齊齊衝上前,單膝跪地,以示對袁千斬的尊敬。

  而此刻的宋青鸞,儼然成了傀儡。

  她再也無法指揮這些城衛軍。

  這就是鐵手判官袁千斬的威懾力。

  「好久沒有來江城了,甚是想念。」這時,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老者,手執拂塵,笑眯眯地走下遊輪的舷梯。

  隨著老道的現身。

  宋青鸞等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眼前這老道,可不是泛泛之輩。

  他真名叫張玄鶴,跟袁千斬一樣,都是天下會十凶之一,封號『血手天師』。

  江湖傳聞。

  他最喜歡開腸破肚。

  所以呢,久而久之,就有了血手天師這個封號。

  千萬別小瞧這張玄鶴。

  他集煉丹、風水、醫道以及武道等於一身,實力深不可測。

  哪怕是袁千斬見了他,也得畢恭畢敬。

  「師父,救我。」白玉蟾睚眥欲裂,用求救的眼神看著張玄鶴。

  張玄鶴瞥了一眼半身不遂的白玉蟾,似笑非笑:「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江城,竟有人懂得金針斷脈。」

  所謂的金針斷脈。

  顧名思義,就是以針法,截斷經脈。

  也難怪,白玉蟾經脈不通,半身不遂,動彈不得。

  砰。

  突然,張玄鶴一腳落下,踩到白玉蟾的胸口檀中穴。

  剎那間。

  一股雄渾的真氣,湧入他周身經脈。

  很快。

  白玉蟾體內堵塞的經脈,就被雄渾的真氣給貫通。

  「多謝師父出手相救。」白玉蟾單膝跪地,對著張玄鶴拜了拜,以示感激。

  別看白玉蟾是虎威戰神。

  但在張玄鶴這等武道巨擘面前。

  他與螻蟻無異。

  張玄鶴甩了下拂塵,厲聲呵斥:「玉蟾,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因為你的輕敵,害得戰神殿顏面盡失,你可知錯?」

  「徒兒知錯。」白玉蟾聲音顫抖,臉色更是蒼白如雪,後背也早已被冷汗所浸濕。

  張玄鶴冷漠道:「錯了就要罰。」

  啪噗。

  鮮血噴濺。

  他一拂塵抽下,就將白玉蟾的後背給打得血肉模糊。

  還真是夠狠呀。

  也難怪,張玄鶴會被封為血手天師。

  這一拂塵抽下。

  白玉蟾的脊柱骨,都差點被打碎。

  等教訓完白玉蟾,張玄鶴瞥了一眼陸凡,冷笑道:「小娃娃,你害我戰神殿顏面盡失,你說貧道,該怎麼處置你?」

  「有種你就殺了我,沒種你就給我忍著!」陸凡打著一把黑色遮陽傘,輕蔑一笑,絲毫沒有將張玄鶴的威脅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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