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獄皇又如何,照殺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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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

  只見蕭紅鯉七竅流血,雙膝一軟,重重跪到地上。

  沒點實力,怎麼當總督?

  要知道。

  張萬疆可是上過戰場的人。

  他曾在鎮南王麾下效力,一生中,不知殺過多少人。

  在軍中,他更是被人稱之為血閻王。

  「張總督,莫要濫殺無辜。」這時,宋青鸞急忙上前阻止,一把抓住張萬疆的手腕,示意他不要亂來。

  此刻的蕭紅鯉,七竅流血,玉臉煞白如雪。

  別看她是化勁後期。

  可在張萬疆面前,卻是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小丫頭,在江南,我張萬疆想殺誰,就殺誰!」張萬疆手腕一抖,直接將宋青鸞給震退了後去。

  一旁站著的楚玉江,急得擦了擦冷汗,苦笑道:「張總督,就算你要殺蕭紅鯉,也要經過審判才行。」

  「閉嘴!」

  「你一個窩囊廢,也配教我做事?」

  張萬疆一抬腳,將楚玉江踹飛七八米遠。

  噗。

  楚玉江吐了口黑血,眼神中儘是忌憚。

  「血洗血衣幫!」

  「一個不留!」

  張萬疆冷視著天宮一號,厲聲下令。

  隨著他一聲令下。

  跟在其後的鐵浮屠,紛紛拔劍,整齊排列著,朝著天宮一號門口走去。

  看來這一次,血衣幫是必滅無疑。

  「住手!」這時,楚鬼雄踏著軍靴,一步步走了上前。

  張萬疆瞥了一眼楚鬼雄,冷道:「我江南的事,你也敢插手?」

  楚鬼雄呲牙笑了笑:「張萬疆,你還不知道吧,軍部打算罷免你,由我來接替你執掌江南。」

  「那就等你當上總督再說。」張萬疆飛身一躍,朝著楚鬼雄殺了過去。

  他一日是總督。

  江南就是他說了算。

  哪容得楚鬼雄,在這嘰嘰歪歪。

  啪嘭嘭。

  兩人快速交手,打得是難分難解。

  論實力。

  當然是張萬疆更勝一籌。

  畢竟,他的實力,是靠殺人殺出來的。

  「就算你當上總督,也得跪著跟我說話!」張萬疆冷輕蔑一笑,一把抓住楚鬼雄的胳膊,右腳跺地,扭腰帶跨,使出全力,將他給甩飛了出去。

  這絕非危言聳聽。

  張萬疆在江南經營多年。

  從上到下,幾乎都是他的人。

  就算楚鬼雄當上江南總督,也是個光杆司令。

  宋青鸞一把扶起受傷的蕭紅鯉,壓低聲音說道:「蕭幫主,快逃!」

  連楚鬼雄,都不是張萬疆的對手。

  更何況是她宋青鸞呢。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掩護蕭紅鯉逃走。

  「往哪逃?」看著烏壓壓的鐵浮屠,蕭紅鯉慘然一笑,她還是太弱了,如果她是丹勁高手,或許,還可以逃出去。

  是呀。

  往哪逃?

  宋青鸞冷眼掃視一圈,發現整條街,都是張萬疆的人。

  除了鐵浮屠之外。

  還有著一群穿著血袍的武者。

  他們有的持刀,有的持劍,還有的持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

  那些血衣人,都是一品堂的高手。

  據宋青鸞所知,一品堂所招攬的,都是些窮凶極惡之徒,他們專替張萬疆殺人。

  「堂姐,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這時,蕭紅魚穿著白色旗袍,帶著寧青帝等人,氣勢洶洶地走了上前。

  蕭紅鯉冷道:「蕭紅魚,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堂姐,說話別這麼刻薄嘛,我是來專門救你的,只要你肯跪下求我,我就以蕭家的名義,保你不死!」蕭紅魚搖了搖手中的金絲摺扇,滿臉幸災樂禍。


  以蕭家的名義。

  的確可以保蕭紅鯉不死。

  可問題是。

  蕭紅魚會有那麼好心嗎?

  蕭紅鯉冷道:「不需要,我蕭紅鯉,也是有靠山的人。」

  「靠山?」

  蕭紅魚先是一愣,隨後捧腹大笑:「真是笑死我了,你口中的靠山,該不會是陸凡那廢物吧。」

  蕭紅鯉大怒道:「他不是廢物。」

  蕭紅魚陰陽怪氣地說道:「蕭紅鯉,你可真是個蕩婦呀,你該不會是被陸凡給睡服了吧。」

  砰。

  又是一聲悶響。

  只聽楚鬼雄慘叫一聲,被張萬疆一腳踩在腳下。

  張萬疆踩著楚鬼雄滿臉橫肉的臉,似笑非笑:「就這點實力,你也妄想當總督?」

  「張萬疆,你他娘的給我等著。」楚鬼雄哪被人如此羞辱過,他怎麼也沒想到,短短几年不見,張萬疆的實力,竟變得如此恐怖。

  丹勁巔峰。

  也難怪,張萬疆可以把持江南這麼多年。

  但凡與他為敵的。

  大都遭到了清算。

  可以這麼說。

  江南就是他的一言堂。

  「一品堂聽令!」

  「殺了蕭紅鯉!」

  張萬疆眼神一寒,冷冷地說道。

  隨著他一聲令下。

  一品堂的血衣人,終於出手了。

  十八個血衣人,猶如殺神般,朝著蕭紅鯉沖了過去。

  最弱的,都是化勁初期。

  「宋戰將,別管我!」蕭紅鯉並不想連累宋青鸞,示意她趕緊走。

  可宋青鸞,畢竟是江城守將。

  她怎麼可能不戰而逃?

  眼瞅著。

  那十八個血衣人,就要殺過來。

  但就在此時,一塊散發著血煞之氣的令牌,突然凌空落下,沒入地底,激射出一道道恐怖的氣浪。

  剎那間。

  方圓十米的地板磚,都被擊爆,四分五裂。

  「誰敢動本皇的人?」說話間,一個戴著血色麒麟面具的青年,披著血袍,手執一把盤龍劍,如砍瓜切菜般,將那十八個血衣人給劈得四分五裂。

  一時間。

  鮮血噴濺。

  等陸凡落地時,那十八個血衣人,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啊,我的腿!」

  「我手怎麼沒了?」

  「我被砍成人彘了?」

  一些活著的血衣人,慘叫連連,惶恐不安。

  麒麟面具?

  難道此人,就是傳說中的獄皇?

  他真的好猛呀。

  此刻的蕭紅魚,下意識挺了挺酥胸,想要引起陸凡的注意。

  跟眼前這獄皇比起來。

  陳青蟒就是個屁。

  「大膽!」

  「你是誰,竟敢殺我的人?」

  張萬疆一腳踢飛楚鬼雄,冷冷地看著陸凡。

  陸凡隔空吸出沒入地底的令牌,一字一頓道:「我是獄皇!」

  獄皇?

  原來此人,就是獄皇呀。

  可那又怎樣?

  畢竟,獄皇只是嗜血妖妃的徒弟而已,又能有多強?

  「哼,小娃娃,我張萬疆征戰沙場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獄皇又如何。」

  「敢與我為敵,照殺不誤。」

  張萬疆面目猙獰,突然拔出軍靴里藏著的匕首,身形如鬼魅般,朝著陸凡的脖子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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