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孽徒,你是想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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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和平飯店,會被稱為法外之地。

  這裡還真是沒有王法呀。

  要不然。

  戴戰也不敢如此猖狂。

  砰。

  突然,一聲悶響傳出,卻見陸凡一把抓住戴戰的拳頭。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殺我?」陸凡眼露殺意,右手猛地一發勁,只聽『咔嚓』的脆響聲,傳遍了整個王侯廳。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

  戴戰雙膝一軟,重重跪地。

  他的右拳,竟被捏變形了。

  五根手指,更是被生生捏碎,血肉模糊。

  「啊,臭小子,你死定了,我可是齊老的大弟子。」戴戰慘叫一聲,疼得他渾身直冒冷汗。

  陸凡一臉殺氣道:「你信不信,就算我殺了你,齊武卒也不敢拿我怎樣。」

  一旦戴戰被殺。

  齊武卒勢必會出手。

  要知道。

  他可是半隻腳,踏入丹勁的絕世高手。

  顧衡嚇得一哆嗦,急忙從酒桌上跳下,一把抱住了陸凡。

  「小凡,別衝動。」顧衡將陸凡推到一邊,緊張道,「趁我師父還沒來,你還是趕緊帶著弟妹逃命去吧。」

  陸凡皺眉道:「那你怎麼辦?」

  「你就別管我了。」顧衡急出一身冷汗,示意陸凡趕緊走。

  誰都沒想到。

  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青年,竟能捏碎戴戰的右手?

  戴戰知道,他這一次,只怕是踢到了鐵板。

  「攔住他們!」生怕陸凡等人逃走,戴戰急得大喊。

  隨著戴戰一聲令下。

  只見和平飯店的安保,紛紛拔出彎刀,朝著陸凡走去。

  「全都給我退下!」顧衡怒喝一聲,使出鷹爪功,一把抓起酒桌,朝著那些刀手砸了過去。

  砰,砰。

  沖在最前面的刀手,直接被酒桌轟飛。

  「快逃!」顧衡護著陸凡,一步步朝著包廂門口退去。

  說起來。

  此事還是因陸凡而起。

  他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孽徒,你是想造反嗎?」這時,從王侯廳外的走廊里,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尋死望去。

  一個穿著破舊軍裝的半百老者,拄著一根紫檀拐杖,瘸著右腿,一步步走了上前。

  眼前此人,正是江城五大宗師之首的齊武卒。

  他胸前戴著兩行軍功章,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隨著齊武卒的上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師父!」一見齊武卒,顧衡嚇得雙膝一軟,當場跪地。

  進了王侯廳的齊武卒,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自和平飯店開業以來。

  還從來沒有誰,敢在和平飯店撒野。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

  和平飯店多年積累的威望,竟不復存在。

  若是沒了敬畏之心。

  還有誰,會將和平飯店放在眼裡?

  「孽徒,你竟敢徇私枉法,無視老夫立下的規矩!」齊武卒掄起拐杖,狠狠抽到顧衡的後背。

  噗。

  顧衡一口老血噴出,差點摔在地上。

  但是很快。

  他又跪在原地,等候齊武卒的發落。

  「對不起師父!」

  「我讓你失望了!」

  顧衡對著齊武卒磕了個頭,滿臉自責。

  砰。

  又是一棍子抽下。

  顧衡的後背上,多出一條血淋淋的印記。

  「按照我和平飯店的規矩。」


  「徇私枉法者,該當何罪。」

  齊武卒威嚴十足,徑直坐到一張太師椅上。

  不等顧衡說話。

  戴戰急忙上前說道:「師父,徇私枉法者,當斷一隻手。」

  聽了戴戰的話,齊武卒沉著臉道:「規矩就是規矩,顧衡,你可服氣?」

  「弟子服氣。」顧衡忍著後背傳來的劇痛,拔出後腰插著的彎刀,就要斬斷他的左手。

  哎,還真是愚忠呀。

  五年不見。

  顧衡竟一點都沒變。

  眼瞅著。

  顧衡就要斬斷左手。

  但就在此時,陸凡突然衝上前,一把抓住刀刃,將彎刀給奪了過來。

  顧衡大急道:「小凡,你這是做什麼?」

  陸凡凝聲道:「顧大哥,他不值得你效忠。」

  「放肆!」

  「臭小子,我和平飯店的家事,你也敢管?」

  戴戰捂著流血的右手,怒視著陸凡,厲聲呵斥。

  陸凡冷厲道:「天下不平事,我都要管。」

  「好大的口氣呀。」

  「連老夫都不敢這麼狂,更何況是你這無名小卒。」

  齊武卒雙手撐著拐杖,滿臉鄙夷。

  顧衡使勁磕了下頭,急道:「師父,他還年輕,不懂事,求求你,放他一馬,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閉嘴!」齊武卒勃然大怒,掄起拐杖,朝著顧衡的腦袋抽去。

  還真是夠狠呀。

  不管怎麼說。

  顧衡都是齊武卒的弟子,更是為他效力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可齊武卒呢,竟不惜下死手。

  他這一棍子抽下。

  顧衡不死,也得變成白痴。

  「住手!」這時,陸凡突然衝上前,一刀斬斷齊武卒的紫檀拐杖。

  看著斷裂的拐杖,齊武卒勃然大怒道:「臭小子,你竟敢毀我拐杖?」

  這下糟了。

  陸凡此舉,只怕會徹底激怒齊武卒。

  想到這,蕭紅鯉急忙上前道:「晚輩蕭紅鯉,拜見齊老。」

  「什麼?」

  「她就是蕭紅鯉?」

  得知蕭紅鯉的名字,黃逐日嚇得雙膝一軟,當場跪到地上。

  在江城。

  還從來沒有誰,敢揚言要睡蕭紅鯉的。

  黃逐日只覺脖子涼颼颼的,指不定哪天,他的腦袋,就會被蕭紅鯉拿斧頭給砍掉。

  齊武卒眉頭一緊,沉道:「小丫頭,你想保他?」

  「還請前輩,給我一個薄面。」蕭紅鯉拱手作揖,畢恭畢敬。

  齊武卒輕笑道:「現在這年輕人,可真是狂得沒邊呀,你一個即將被通緝的人,哪來的面子?」

  蕭紅鯉疑惑道:「齊老,你這話什麼意思?」

  「告訴你也無妨。」

  「你血衣幫在江城為非作歹多年,更是當眾威脅城衛軍,其罪當誅。」

  「最遲明天,你的通緝令,就會傳遍江城。」

  齊武卒語氣淡漠,冷冷說道。

  此話一出。

  蕭紅鯉嚇得玉臉蒼白,她大仇未報,就要被通緝了。

  「說到為非作歹,你齊武卒,只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陸凡一把扶住臉色蒼白的蕭紅鯉,冷視著齊武卒說道。

  此話一出。

  齊武卒眼中迸射出濃濃的殺意。

  還從來沒有誰,敢當面直呼他的大名。

  戴戰指了指陸凡的鼻子,怒斥道:「大膽狂徒!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教訓齊老?」

  「我最恨別人指我!」陸凡眼神冷冽,手起刀落,將戴戰的左手食指給斬斷。

  噗。

  鮮血噴濺。

  戴戰慘叫一聲,連連向後退去。

  「小凡,你……你在幹什麼?」一旁跪著的顧衡,嚇得身子一軟,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陸凡的挑釁。

  無異於是在自殺。

  在顧衡眼中。

  齊武卒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尤其是在和平飯店。

  他的話,甚至比總督還要管用。

  「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病貓呀,我齊武卒,只是老了,並非死了。」說話間,齊武卒突然暴起,一把掐住陸凡的脖子,將他按到了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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