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剁碎他的手,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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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被襲胸了嗎?

  而且,還是被人當眾襲胸。

  這要是傳出去。

  她慕南梔,還怎麼做人?

  慕南梔攥緊玉拳,怒道:「手感怎麼樣?」

  「還行吧,圓潤飽滿,富有彈性。」陸凡使出龍爪手,又仔細感受了一下,這才給出了點評。

  完蛋了。

  陳羽凰早已嚇得跪地,她知道,以慕南梔的性子,鐵定會殺了陸凡。

  江城有著兩大女魔頭。

  一個是血衣幫幫主蕭紅鯉。

  而另一個,正是五湖幫大小姐慕南梔。

  「剁碎他的手!」

  「餵狗!」

  慕南梔頓覺羞辱,一把打開陸凡的手,對著五湖幫弟子下令。

  此話一出。

  只見一個個五湖幫弟子,拔出腰間的短刀,朝著陸凡圍了上前。

  「慕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有點胸痛,每次發作起來,猶如針扎一樣難受。」陸凡眉頭一緊,不緊不慢道。

  正打算進天宮一號的慕南梔,突然止步,扭頭看向了陸凡。

  還真是神了。

  最近一段時間。

  慕南梔的胸,的確是有點刺痛。

  她只當是工作壓力太大,才引起的疼痛。

  所以呢,她並未放在心上。

  慕南梔冷道:「你知道原因?」

  陸凡凝聲道:「你這是典型的乳腺結節,但卻是惡性的。」

  「你說什麼?惡性的?」慕南梔頓覺腦海里一片空白,惡性的乳腺結節,不就是腫瘤嗎?

  「胡說八道!」

  「你摸了我家小姐的胸不說,還敢詛咒她!」

  「小姐,你可千萬別信他的鬼話!」

  「依我看,還是將他沉屍湖底餵魚吧!」

  在場的五湖幫弟子,義憤填膺道。

  見慕南梔玉臉陰沉,陸凡淡道:「慕小姐,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去醫院做檢查。」

  「你要是敢騙我,我就將你碎屍萬段。」慕南梔寒著臉,轉身進了天宮一號。

  沒有慕南梔的命令。

  那些五湖幫弟子,也不敢擅自對陸凡出手。

  只得放了幾句狠話,轉身進了天宮一號。

  「陸凡,你可真是色膽包天呀,竟敢摸慕小姐的胸。」陳羽凰早已嚇出一身冷汗,抓著陸凡的胳膊,掙扎著起身。

  陸凡撇嘴道:「摸下胸又死不了。」

  「你可真是無可救藥呀。」陳羽凰氣得跺了下腳,這才甩開陸凡的胳膊,轉身進了天宮一號。

  跟著陳羽凰進了包廂。

  只見酒桌前,坐著兩男一女,他們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等看到陳羽凰走進來時,那名穿著齊臀裙的女子,笑著起身:「羽凰,你怎麼現在才來。」

  陳羽凰解釋道:「對不起孟瑤,有點事情耽擱了。」

  「陳羽凰,你好大的架子呀,竟敢讓傅堂主等你這麼長時間。」這時,一個身材削瘦的西裝青年,翹著二郎腿,沒好氣道。

  眼前這青年叫馮山,是孟瑤的男朋友。

  除此之外。

  他還是烏衣門四大金剛之一,馮泰的親弟弟。

  在陳羽凰進門那一刻。

  馮山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她豐腴的酥胸。

  陳羽凰有點厭惡馮山猥瑣的眼神,蹙眉道:「什麼傅堂主?」

  「羽凰,他叫傅葉舟,是五湖幫最年輕的堂主,他爺爺封號伏虎宗師,是城主府的供奉。」孟瑤抓著陳羽凰的胳膊,壓低聲音說:「你要是把傅堂主伺候爽了,還愁沒生意做嗎?」

  不論是實力,還是財力。

  五湖幫都遠在血衣幫之上。

  而眼前這傅葉舟,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堂主,足見他的優秀。

  「傅堂主,我叫陳羽凰,很高興認識你。」看著閉目養神的傅葉舟,陳羽凰急忙上前自我介紹。


  傅葉舟突然瞪著虎眸,冷厲道:「自罰三杯,我便原諒你。」

  自罰三杯?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陳羽凰根本不認識什麼傅葉舟。

  再說了。

  此次聚會,根本就沒有叫他。

  說白了,傅葉舟是不請自來。

  「喂,陳羽凰,別傻愣著了,還不趕緊跪下給傅堂主敬酒。」馮山朝孟瑤使了個眼色,似是有什麼暗示。

  孟瑤會意,急忙拎起一瓶紅酒,拿著一個酒杯走到陳羽凰面前。

  「羽凰,別耍性子,傅堂主最好面子,你讓他等這麼長時間,的確是有點說不過去。」孟瑤倒了杯紅酒遞了過去,壓低聲音說道,「你能給傅堂主下跪敬酒,那是你的福氣,你應該珍惜。」

  還要下跪敬酒?

  這分明就是在欺辱陳羽凰。

  但此刻,她卻別無選擇。

  因為眼前這傅葉舟,是五湖幫最年輕的堂主。

  他隨便一句話,就可以左右陳家的生死。

  就在陳羽凰犯難之際,卻聽陸凡譏諷道:「真沒想到,五湖幫的堂主,竟是個只會欺凌弱小的垃圾。」

  此話一出。

  馮山、孟瑤等人,都被嚇了一跳。

  還從來沒有誰,敢罵傅葉舟是垃圾。

  「陸凡,你能不能別胡說。」陳羽凰都快急哭了。

  陸凡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就沒人敢欺辱你。」

  「夠了陸凡!」

  「你能不能別再吹牛了!」

  「現在的你,早已不是江城第一少!」

  「再也沒有人,會將你放在眼裡!」

  「你能不能別總是活在過去?」

  陳羽凰對著陸凡,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等發泄完情緒,她才接過倒滿紅酒的杯子,準備給傅葉舟下跪謝罪。

  但就在此時。

  陸凡一把奪過酒杯,冷道:「這酒不能喝。」

  陳羽凰怒道:「陸凡,你有完沒完,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凡端起酒杯看了一眼,淡道:「酒里被人下了藥。」

  「夠了陸凡,我的事,不用你管。」陳羽凰似是有些賭氣,不顧陸凡的阻攔,一把奪過酒杯,一飲而盡。

  隨著紅酒的入腹。

  陳羽凰玉臉潮紅,媚眼如絲,雙手不自主地摸著脖子。

  「好熱呀。」陳羽凰輕咬紅唇,她意識到酒里,的確是被人下了藥,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悔不當初呀。

  她要是肯聽陸凡的勸就好了。

  「臭小子,將羽凰交給我,你就可以滾了。」孟瑤一把推開陸凡,就要去扶陳羽凰。

  嘭。

  突然,陸凡一腳飛踢,將孟瑤踹飛七八米遠。

  「臭小子,你是不是活膩了,竟敢打我的女人?」見孟瑤被踹得吐血,馮山怒吼一聲,一把抓起桌上的餐刀,朝著陸凡脖子刺了下去。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

  馮山的手腕,被陸凡瞬間捏斷。

  「想死的話,我就成全你!」陸凡一把奪過餐刀,劃破了馮山的咽喉。

  噗。

  鮮血噴濺。

  馮山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脖子,踉蹌著向後退去。

  「殺……殺人了。」孟瑤探了下馮山的鼻息,嚇得失聲尖叫。

  看著死不瞑目的馮山,傅葉舟大怒道:「小子,你怎麼敢殺馮山?他大哥可是金剛手馮泰呀。」

  「在江城,就沒有我不敢殺的人。」陸凡抱起陳羽凰,轉身離去。

  此時的陳羽凰,香汗淋漓,渾身燥熱,不自主地撕扯著領口,她輕咬紅唇,看起來十分難受。

  哎,傻丫頭,真是不聽勸呀。

  原本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可陳羽凰呢,卻偏要一意孤行。

  「好熱呀,求求你,快點幫我把裙子脫了。」陳羽凰抱著陸凡的脖子,迷離的眼神,看得他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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