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雙腿發軟,扶牆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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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伴隨著一聲脆響。

  宋青鸞玉指微微發勁,掰斷黑色彎刀的刀尖,劃破了那名夜行者的咽喉。

  噗。

  鮮血噴濺。

  那名夜行者,捂著噴血的喉嚨,癱軟跪地,死不瞑目。

  「玉蟾宗師宋青鸞?」另一名還在看戲的夜行者,當場嚇得尿失禁,連滾帶爬地朝著遠處逃去。

  這就是宗師之威。

  單憑名字,就足以令人心驚膽戰。

  可想要從宗師眼皮底下逃走,可能嘛。

  「烏衣門的臭蟲,都該死!」宋青鸞玉指輕輕一彈,卻見一滴雨水,如子彈般射出,擊爆了那名夜行者的後腦勺。

  嘭噗。

  鮮血噴濺。

  那名夜行者慘叫一聲,一頭栽倒在地,當場死亡。

  「蘇首富,讓你受驚了。」宋青鸞縱身一躍,穩穩落在蘇萬城面前,對著他抱了抱拳。

  蘇萬城笑道:「多謝宋宗師出手相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江南首富蘇萬城的人情。

  那可不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

  還好宋青鸞提前收到風聲,這才得以及時趕到,救下蘇萬城。

  宋青鸞柳眉緊蹙,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蘇首富,聽說你今日在機場,跪迎了一位大人物,不知此人是誰,竟能讓您喊他一聲主人?」

  就算是上京大佬,也沒有資格讓蘇萬城跪迎。

  對於此人的身份。

  宋青鸞是越發好奇。

  「宋小姐,我主人是誰,你沒資格知道。」蘇萬城輕笑一聲,區區宗師,也妄想結交主人?

  像蘇萬城這種老油條。

  又豈能不明白宋青鸞的言外之意?

  一個能讓蘇萬城甘心跪地喊一聲主人的人,又豈是泛泛之輩。

  「蘇首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口中的主人,應該就坐在車裡吧。」宋青鸞雙耳微微顫動,就聽到勞斯萊斯的后座,傳來一道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聽這呼吸聲,宋青鸞就敢斷定,此人是個練家子。

  而且實力,絕不在她之下,甚至是更強。

  蘇萬城心下大急:「宋青鸞,你想幹什麼?」

  「蘇首富,我只是想看看,你口中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並無冒犯之意。」宋青鸞本就是個執拗的人,她倒要看看,車裡坐的人到底是誰?

  蘇萬城沉道:「宋青鸞,我家主人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可我偏要見呢。」宋青鸞仗著宗師的實力,依舊我行我素,一把抓住了後車門的把手。

  此時的陸凡,怒氣未消,正愁沒地撒氣呢。

  而宋青鸞,卻不知天高地厚地主動送上門,不拿她撒氣,真是有點對不起她。

  「我宋青鸞倒要看看,有誰是我不能見的。」說著,宋青鸞就要拉開車門。

  哐當。

  車門剛一打開,就聽一聲厲喝,從後車座傳來。

  「滾!」

  這一聲厲喝,猶如獅吼般,衝擊著宋青鸞的玉臉。

  此刻,宋青鸞的玉臉,竟被那人吐出的勁氣,給吹得變形。

  「丹田一口氣,吐氣可殺人,聚氣可成丹?丹勁宗師!」宋青鸞大驚失色,頓覺整個嬌軀,猶如被卡車撞過一般,整個身子呈弓形,如炮彈般落地,濺起一團團水花。

  噗。

  宋青鸞吐出一口黑血,再也沒了之前的狂傲,反倒是深深地忌憚。

  此人的實力,竟還在她師父楚鬼雄之上?

  「區區宗師,也配見我家主人的龍顏?」蘇萬城輕哧一聲,躬身坐到駕駛座,駕駛著車子,消失在雨夜。

  闖禍了。

  而且,還是彌天大禍。

  宋青鸞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她必須要得到此人的原諒。

  否則。

  別說是她,就算是整個宋家,也得跟著遭殃。


  等車子駛到雲霧天宮門前時,蘇萬城遞過一把別墅鑰匙,笑道:「主人,這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別墅,也是御水灣的樓王,希望你能夠喜歡。」

  「有心了。」陸凡並未客套,而是一把接過別墅鑰匙。

  「主人,這是我的私人黑卡,可以無限透支。」蘇萬城從口袋摸索了一會後,又將一張黑卡遞了過去。

  對於陸凡而言。

  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

  但有時候,沒錢卻是寸步難行。

  陸凡接過黑卡,淡道:「蘇萬城,你以後在人前,還是喊我陸少吧。」

  「好……好好。」蘇萬城別提有多激動,看來他的表現,應該是得到了陸凡的認可。

  正要下車時,陸凡突然扭頭問:「你可查出,到底是誰滅了我陸家?」

  「主人,當年的痕跡,都被人給抹去了,不過,有個人或許知道一些內情。」關於當年陸家的滅門慘案,蘇萬城查了幾年,卻是一無所獲。

  由此可見。

  五年前滅掉陸家的人,到底有著怎樣的通天背景。

  但背景再大,又怎麼大的過獄皇?

  蘇萬城繼續說道:「你母親生前最好的閨蜜梁佳芯,她在陸家被滅後,就將你家人給安葬在了鳳凰山陵園。」

  鳳凰山陵園是江城最好的陵園,並不是有錢,就能葬在這的。

  翌日清晨。

  陸凡顧不得吃早餐,便急匆匆開車直奔鳳凰山。

  在陵園裡找了大半天,總算是在一個偏隅的角落裡,找到了他父母的墓碑。

  父親陸雲天!

  母親周洛染!

  可這裡卻唯獨,沒有大哥陸鼎的墓碑!

  莫非大哥還活著?

  「爸,媽,兒子不孝,回來看你們了。」陸凡跪在墓碑前,眼淚不自主地從眼角流下。

  當年的陸凡。

  一意孤行,非要跟江暮雪訂婚。

  記得當時,還跟父母大吵過一架。

  可現在看來,他當年的行為,是多麼的幼稚。

  「我發誓,不管兇手是誰,我都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還有那江家,狼心狗肺,背信棄義,不知感恩圖報不說,還陷害我入獄,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跪在墓前的陸凡,雙手抓地,眼睛紅如血。

  「還想為陸家報仇?」

  「你腦子沒病吧。」

  「陸家一門雙虎將,都被人給滅門了,更何況是你。」

  這時,從陸凡身後,傳來一道無情的嘲笑聲。

  陸凡顧不得擦拭眼淚,猛地扭頭看去,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靚麗女子,攙扶著一個中年美婦走了上前。

  「梁阿姨?」一見那中年美婦,陸凡急忙起身擦乾眼淚,小跑著迎了上前。

  撲通。

  陸凡雙膝跪地,對著梁佳芯重重磕了個頭。

  若不是梁佳芯。

  他父母只怕是連個埋葬之地都沒有。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身影,梁佳芯慢慢探出手,摸了摸陸凡的腦袋,喜極而泣:「你……你是洛染的小兒子陸凡?」

  「媽,你離他遠一點,他可是強姦犯呀。」一旁的陳羽凰,顯得有些緊張。

  梁佳芯怒斥道:「住口!」

  陳羽凰委屈道:「他本來就是強姦犯嘛。」

  梁佳芯知道,陸凡是被江暮雪陷害入獄的。

  但她人微言輕,無法替他翻案。

  梁佳芯一把扶起陸凡,笑道:「小凡,你出獄了。」

  「是的梁阿姨,我昨天剛剛……。」陸凡話還未說完,卻見一個個提著錘子的黑衣大漢,在一個紈絝青年的帶領下,凶神惡煞地沖了上前。

  紈絝青年指了指陸凡父母的墓碑,怒道:「給我砸!這小畜生,真是翻天了,竟敢把我姐打得雙腿發軟,扶牆而走。」

  「江暮山?」陸凡扭頭看去,他的眼神,驟然變得陰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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