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死老太婆休得放肆
眼前突變模糊，周邊場景以扭曲的狀態失去焦點，曹承只覺頭暈目眩，身體四肢僵硬得好像被捆住了，就連自己的眼睛，也仿佛被逼迫一般，只能看向高個老嫗黑銅色的雙眸。
她的瞳仁，黑白分明的邊界，泛著猩紅的光芒。
那陣光芒儼然富含磁性，令曹承的肢體與意識都為之吸引！
「什麼情況，我怎麼動不了了……」
「服從我！」
一道命令侵入內心，曹承被動身子一僵，嘴中居然自己吐出一句：「遵從您的召喚！」
高個老嫗眯眼一笑：「我將施捨您一個侍奉我的機會，滾過來受命！」
「是！」
眼看曹承機械般乖乖走向高個老嫗，另兩個老嫗邪笑著對視道：「還得是卡婭的心靈操控有能耐！」
「男人又如何？就算獲得天賜，也只能淪為我們女人的奴隸！」
在眾人戲謔的目光睽睽之下，曹承渾渾噩噩，一搖一擺，走到了高個老嫗面前。
旁側不少女野人迅速包圍而來，但她們都沒動手，畢竟高個老嫗的能力，她們是知道的，她的心靈操控，比武力與繩網更有效，野獸都沒法抵抗，更別說這個手無寸鐵的男人！
「我是你什麼人？」
曹承面色呆滯，一字一句：「你是我的主人……」
「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主人，小人名為曹承。」
「很好，回答我的問題，聖女人呢？」
「她，她，她在一個遙遠的地方……」
「遙遠的地方？」高個老嫗凝眸，「把她交出來，我給你一個跪舔我的機會！」
「不……」
「不？！」高個老嫗聞言一愣，滿臉皺紋滲出驚疑，「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服從我，你怎麼敢對我說不得？再給你一個機會，給我跪下！」
曹承默然不語，看似呆滯，實則腦海里驚濤駭浪！
主人？！
服從？！
不，不對！
我所受的教育，從小到大，都在告訴我，人民是自己的主人！
跪舔？
不！
共和國成立後，國人再也不用跪了！
那種封建時期的陋習，不該復甦！
所以，我不能跪，我不能服從任何人！
可是，可是……
我怎麼控制不住自己！
曹承的膝蓋正在顫抖，就在即將屈膝下跪的瞬間，腦海中響起莊靜竹的呼喊：「你一定要找人回來救我啊！」
那一刻，曹承一怔，眼神頓時清澈。
「嗯？」
高個老嫗見狀，再次皺下白色眉頭：「奇怪，馬上就要跪了，怎麼忽然停下了？難道是我的天賜力道不夠？咳咳，既然如此，那就再施一層法力！男人，你將被我所誘惑，你將臣服在我高貴的軀體之下……」
「不是，老太婆你有病吧？咱年紀都這麼老了，能別搞這些嗎？」
曹承忽如其來的調侃，打斷咒語。
高個老嫗驚愕失色，猛然一怔：「不，不可能，你怎麼能脫離我的誘惑？！」
「誘惑？你在搞笑嗎？都這麼老了，皮膚松得都成千層餅了，倆奶都癟成泥巴了，你誘惑誰啊？你不嫌丟臉，我他媽還嫌尷尬呢！還臣服你，我看是你臣服我！」
眼看曹承站直身子，高個老嫗面色突變，探知到他內心的想法後，她緊張後撤兩步：「不好！他有殺心！快抓住他！」
旁側數十個女野人正要撲來，可曹承早有準備，反正此刻的他距離高個老嫗只有兩步之遙，挾持她，不是什麼難事！
曹承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伺機奪過其中一個女野人手中的利箭，同時按住高個老嫗的腦袋，將她撲倒在地，沒等眾人回過神來，曹承已將箭頭對準她的脖子！
「都別過來！誰敢靠近一步，我殺了這老太婆！」
一言既出，全場聲音戛然而止！
一眾女野人各個不敢動彈。
另兩個老嫗驚駭失色，儼然已被曹承這番操作給秀麻了頭皮。
被壓在箭頭之下的高個老嫗更是驚恐萬狀，額冒冷汗。
「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活不成！我的部落，不會放過你！」
曹承笑了。
「我本來就沒想活著，我敢站出來跟你們談判的那一刻，就已經抱著必死的覺悟！你命只有一條，但我命有兩條，我死了，聖女也會死，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你覺得你的同夥真甘心把我殺了？」
高個老嫗啞口無言，顯然已經意識到，曹承的命不止一條命，他還背負著聖女的血條，與他相比，她自己又有什麼衡量的價值？
「你放開她！」胖老嫗緊張冷喝，「只要放了她，我們可以同意你的條件，我們放走你的同伴，你也把聖女還給我們，所有事情一筆勾銷！」
「神特麼一筆勾銷，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嗎？！」
曹承冷酷的眼神環視眾人。
「我本抱著誠意，與你們談判，可是你們呢？居然讓這條又老又丑的母狗誘惑我？媽了個逼，你們不誠信也就罷了，還侮辱我的品味，這筆帳沒算明白，我不會再相信你們！要死一起死，我曹承不帶怕的！」
「你！」
胖老嫗咬牙切齒還想說點什麼，一旁的矮個老嫗攔住了她，朝曹承投去嚴肅的目光。
「我可以答應你，把你的同伴統統放了，以此為條件，你得把聖女還回來。」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曹承不屑反駁，「這裡是你們的領地，你們想做就做什麼，要是你們放人再殺人，那我找誰訴苦去？除非，你們把我的同伴安全送回飛機殘骸，等三天後，我再把聖女還給你們。」
「三天？」胖老嫗雙眸一凜，射出驚怒的目光，「這不可能！神罰馬上就要來了，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我要的只有一個條件，我必須保證我的同伴全部安全！」
曹承握緊箭矢，將鋒銳的箭頭抵著高個老嫗的脖子。
「我只數三聲，如果三聲過後，你們不答應，那你們將見證她的死亡！」
「三！」
全體女野人統統僵住，不由自主地顫抖。
「二！」
胖老嫗與矮個老嫗對視，交換慌張的眼神。
「一！」
正當曹承說罷，箭頭將動之時！
她的瞳仁，黑白分明的邊界，泛著猩紅的光芒。
那陣光芒儼然富含磁性，令曹承的肢體與意識都為之吸引！
「什麼情況，我怎麼動不了了……」
「服從我！」
一道命令侵入內心，曹承被動身子一僵，嘴中居然自己吐出一句：「遵從您的召喚！」
高個老嫗眯眼一笑：「我將施捨您一個侍奉我的機會，滾過來受命！」
「是！」
眼看曹承機械般乖乖走向高個老嫗，另兩個老嫗邪笑著對視道：「還得是卡婭的心靈操控有能耐！」
「男人又如何？就算獲得天賜，也只能淪為我們女人的奴隸！」
在眾人戲謔的目光睽睽之下，曹承渾渾噩噩，一搖一擺，走到了高個老嫗面前。
旁側不少女野人迅速包圍而來，但她們都沒動手，畢竟高個老嫗的能力，她們是知道的，她的心靈操控，比武力與繩網更有效，野獸都沒法抵抗，更別說這個手無寸鐵的男人！
「我是你什麼人？」
曹承面色呆滯，一字一句：「你是我的主人……」
「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主人，小人名為曹承。」
「很好，回答我的問題，聖女人呢？」
「她，她，她在一個遙遠的地方……」
「遙遠的地方？」高個老嫗凝眸，「把她交出來，我給你一個跪舔我的機會！」
「不……」
「不？！」高個老嫗聞言一愣，滿臉皺紋滲出驚疑，「我是你的主人，你必須服從我，你怎麼敢對我說不得？再給你一個機會，給我跪下！」
曹承默然不語，看似呆滯，實則腦海里驚濤駭浪！
主人？！
服從？！
不，不對！
我所受的教育，從小到大，都在告訴我，人民是自己的主人！
跪舔？
不！
共和國成立後，國人再也不用跪了！
那種封建時期的陋習，不該復甦！
所以，我不能跪，我不能服從任何人！
可是，可是……
我怎麼控制不住自己！
曹承的膝蓋正在顫抖，就在即將屈膝下跪的瞬間，腦海中響起莊靜竹的呼喊：「你一定要找人回來救我啊！」
那一刻，曹承一怔，眼神頓時清澈。
「嗯？」
高個老嫗見狀，再次皺下白色眉頭：「奇怪，馬上就要跪了，怎麼忽然停下了？難道是我的天賜力道不夠？咳咳，既然如此，那就再施一層法力！男人，你將被我所誘惑，你將臣服在我高貴的軀體之下……」
「不是，老太婆你有病吧？咱年紀都這麼老了，能別搞這些嗎？」
曹承忽如其來的調侃，打斷咒語。
高個老嫗驚愕失色，猛然一怔：「不，不可能，你怎麼能脫離我的誘惑？！」
「誘惑？你在搞笑嗎？都這麼老了，皮膚松得都成千層餅了，倆奶都癟成泥巴了，你誘惑誰啊？你不嫌丟臉，我他媽還嫌尷尬呢！還臣服你，我看是你臣服我！」
眼看曹承站直身子，高個老嫗面色突變，探知到他內心的想法後，她緊張後撤兩步：「不好！他有殺心！快抓住他！」
旁側數十個女野人正要撲來，可曹承早有準備，反正此刻的他距離高個老嫗只有兩步之遙，挾持她，不是什麼難事！
曹承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伺機奪過其中一個女野人手中的利箭，同時按住高個老嫗的腦袋，將她撲倒在地，沒等眾人回過神來，曹承已將箭頭對準她的脖子！
「都別過來！誰敢靠近一步，我殺了這老太婆！」
一言既出，全場聲音戛然而止！
一眾女野人各個不敢動彈。
另兩個老嫗驚駭失色，儼然已被曹承這番操作給秀麻了頭皮。
被壓在箭頭之下的高個老嫗更是驚恐萬狀，額冒冷汗。
「你要是殺了我，你也活不成！我的部落，不會放過你！」
曹承笑了。
「我本來就沒想活著，我敢站出來跟你們談判的那一刻，就已經抱著必死的覺悟！你命只有一條，但我命有兩條，我死了，聖女也會死，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你覺得你的同夥真甘心把我殺了？」
高個老嫗啞口無言，顯然已經意識到，曹承的命不止一條命，他還背負著聖女的血條，與他相比，她自己又有什麼衡量的價值？
「你放開她！」胖老嫗緊張冷喝，「只要放了她，我們可以同意你的條件，我們放走你的同伴，你也把聖女還給我們，所有事情一筆勾銷！」
「神特麼一筆勾銷，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嗎？！」
曹承冷酷的眼神環視眾人。
「我本抱著誠意，與你們談判，可是你們呢？居然讓這條又老又丑的母狗誘惑我？媽了個逼，你們不誠信也就罷了，還侮辱我的品味，這筆帳沒算明白，我不會再相信你們！要死一起死，我曹承不帶怕的！」
「你！」
胖老嫗咬牙切齒還想說點什麼，一旁的矮個老嫗攔住了她，朝曹承投去嚴肅的目光。
「我可以答應你，把你的同伴統統放了，以此為條件，你得把聖女還回來。」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曹承不屑反駁，「這裡是你們的領地，你們想做就做什麼，要是你們放人再殺人，那我找誰訴苦去？除非，你們把我的同伴安全送回飛機殘骸，等三天後，我再把聖女還給你們。」
「三天？」胖老嫗雙眸一凜，射出驚怒的目光，「這不可能！神罰馬上就要來了，我們等不了那麼久！」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跟我沒關係，我要的只有一個條件，我必須保證我的同伴全部安全！」
曹承握緊箭矢，將鋒銳的箭頭抵著高個老嫗的脖子。
「我只數三聲，如果三聲過後，你們不答應，那你們將見證她的死亡！」
「三！」
全體女野人統統僵住，不由自主地顫抖。
「二！」
胖老嫗與矮個老嫗對視，交換慌張的眼神。
「一！」
正當曹承說罷，箭頭將動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