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能在玩身份互換
雖然起了個大早，但婚宴並沒有想像中的繁瑣。
按照沈，葉兩家老爺子的意思，沒有定婚慶公司，也沒有西方的那些禮節，只宴請了親朋好友前往沈家老宅祝賀。
真正的名門，總是低調行事，這很貼合葉望舒的心意。
同意合她心意的還有今天的準新郎，沈星懷先生。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雙。」
這句話用來形容今日的他絲毫都不為過。
婚車上，她偏頭側望男人，有些仲怔。
「沈星懷。」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說不盡的乖巧，還帶著些南方獨特的嗲。
沈星懷不知道她想說什麼，投過來的目光帶了些探究。
一根睫毛被風吹落，沾在小巧的鼻樑上，他湊近，用指腹抹去。
短暫的靠近，讓葉望舒心底打了個顫。
他到底是會演，看她的時候，怎麼連頭髮絲兒都是溫柔的呢。
婚車在此時停下，沈家老宅已經到了。
葉望舒腳下一輕，被沈星懷抱著下了車。
她不喜歡這樣的親密，可今日這一場，是要做給旁人看的。
總歸兩人的目標一致，陪他演一演也是很有必要的。
往後，要演的日子可多了，得提前習慣。
進了宴客廳，慶賀聲連連不斷。
說是低調行事，但場面的壯觀程度還是超乎了葉望舒的想像。
沈星懷似乎看出她的緊張，湊在她耳邊說，「別怕，我們只負責敬酒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
他說到做到，沒有給她找更多的麻煩，當真就只是牽著她圍著桌子敬酒，走了個形式而已。
客桌敬完了，夫妻兩人可以回主桌吃飯。
葉望舒還沒坐下，就在對面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捅了捅沈星懷的胳膊。
「她怎麼坐主桌了？」
是緋色那位銀髮美女，此時正跟她的准婆婆唐月如湊在一塊低頭聊著什麼。
看來不止相好那麼簡單。
說不定是前妻？
那也不至於坐到主桌上來。
沈家世代行商，行事方面也都是體體面面的，哪裡能做出公然下她這個準新娘的面子？
沈星懷見她剔透水亮的眸子盯在對面人的身上，飽滿的小臉微微鼓著，細長眉尾時而上揚時而下沉。
思索又疑慮的狀態。
輕笑一聲，他湊過去，「那是我姐，沈盈盈。」
「哦~」
葉望舒緊急撤回眼神，嘴角尷尬地抽搐卻來不及藏。
皮笑肉不笑了兩秒，她把手移到桌下，精準找到他側腰用力一掐，面不改色問：
「那天在緋色，你怎麼不說呢！！」
沈星懷夾了菜放進她碗裡，桌下不著痕跡將那隻手捉住。
她手指又細又軟，掌心微涼卻不失溫潤。
他偏過頭，沉靜的眉目間盡顯溫柔，「以後會慢慢介紹家裡人給你認識。」
說起家裡人，葉望舒這才想起什麼來。
「怎麼不見你弟弟？」
沈星懷還在想著要怎麼重新把那隻手抓回去，突然被問到，清潤眼眸倏地深沉。
「他有事，不回來了。」
一桌子人看著小夫妻低著頭說悄悄話，心照不宣的姨母笑。
沈盈盈略微嬌嗔，找唐月如報銷那副被沈星懷霸占了去的那套鑽石首飾，唐月如敷衍點頭算是應了，注意力卻全在自家兒子兒媳身上。
葉望舒沒吃多少，方才敬酒的時候，她杯子裡的液體被身旁那位換成了涼白開。
似乎還是加了糖的，帶著絲絲甜味。
一時沒忍住就多喝了幾口，這會子小腹漲得厲害。
沈星懷餘光掃過來一眼，見她停了筷子，雙手捏成拳的姿勢壓在小腹上。
「帶你上洗手間？」
葉望舒覺得他演得實在有些溫柔過頭了。
「不用了，告訴我在哪裡，我自己去。」
沈家的老宅是一個三進式的中式庭院，宴客酒席擺在一進的東廂大廳內，沈星懷伸出手指了指正房的位置。
「去那邊吧。」
今日賓客眾多，宴客廳的洗手間怕不太乾淨。
葉望舒夾著腿站起來，昂首挺胸儘量讓自己動作自然。
從洗手間出來，她稍稍打量了一下這所底蘊深厚的宅子，卻是院子套著院子，一眼望不到底的。
這才是一進，後面還有二進三進，庭院錯落，布局嚴謹。
打算往裡再探一探，視線里卻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
那人笑得有些痞，西裝敞開，眉宇飛揚。
走到葉望舒面前，也沒把插在褲兜里的雙手拿出來，笑的時候一邊嘴角傾斜。
「大嫂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
葉望舒微愣。
聽聲音，是方才在門口那人，看五官，卻是那晚在蘇城吃飯，畫舫上帶著女妖怪的小無賴。
壓住心裡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目光落在他的眉宇之間細細打量，竟讓她瞧出於沈星懷的幾分相似來。
他站在那裡，嘴巴微微張著，久久沒有說話。
顯然是已經認出，那人就是沈家老二沈常明了。
回到宴客廳時，眾賓客依舊相談甚歡。
唐月如遠遠地朝她招手。
「小舒，該喝認親酒了。」
「好。」
她加快步子走過去，在沈星懷身旁落坐，一如既往的乖巧模樣。
該喝的酒喝了，該叫了人也叫了，改口的紅包在手裡沉甸甸地拿不下。
晚上並沒有住在老宅。
沈星懷在滬城東郊的華庭宮有房產，很低調的豪宅。
十點，路虎攬勝停在華庭宮。
入了玄關，有面善的阿姨送上拖鞋。
沈星懷帶著幾分醉意跟她介紹，「照顧我長大的周姨。」
葉望舒客客氣氣地喚了人，換好了拖鞋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等沈星懷領路。
沈星懷把房子裡的布局詳細介紹了一番，才帶著她上了二樓的臥室，推開門，滿牆的大紅喜字，滿床的玫瑰花瓣，把葉望舒的臉都映成了緋色。
「你弄的？」
沈星懷輕輕嗓子，「沒有，我讓周姨準備的。」
沒想到她一個年過半百的人，浪漫係數竟如此之高。
「你先洗澡？」
他脫下西裝丟在沙發上，完美岔開話題。
葉望舒說不急，「等會吧，我還有問題要問你。」
乖巧的模樣褪去，溫婉恬淡的面上浮上一抹冷霜。
她問：「你跟沈常明，是在玩互換身份的遊戲？」
按照沈，葉兩家老爺子的意思，沒有定婚慶公司，也沒有西方的那些禮節，只宴請了親朋好友前往沈家老宅祝賀。
真正的名門，總是低調行事，這很貼合葉望舒的心意。
同意合她心意的還有今天的準新郎，沈星懷先生。
「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雙。」
這句話用來形容今日的他絲毫都不為過。
婚車上，她偏頭側望男人，有些仲怔。
「沈星懷。」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軟軟的，說不盡的乖巧，還帶著些南方獨特的嗲。
沈星懷不知道她想說什麼，投過來的目光帶了些探究。
一根睫毛被風吹落，沾在小巧的鼻樑上，他湊近，用指腹抹去。
短暫的靠近，讓葉望舒心底打了個顫。
他到底是會演，看她的時候，怎麼連頭髮絲兒都是溫柔的呢。
婚車在此時停下，沈家老宅已經到了。
葉望舒腳下一輕，被沈星懷抱著下了車。
她不喜歡這樣的親密，可今日這一場，是要做給旁人看的。
總歸兩人的目標一致，陪他演一演也是很有必要的。
往後，要演的日子可多了，得提前習慣。
進了宴客廳，慶賀聲連連不斷。
說是低調行事，但場面的壯觀程度還是超乎了葉望舒的想像。
沈星懷似乎看出她的緊張，湊在她耳邊說，「別怕，我們只負責敬酒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
他說到做到，沒有給她找更多的麻煩，當真就只是牽著她圍著桌子敬酒，走了個形式而已。
客桌敬完了，夫妻兩人可以回主桌吃飯。
葉望舒還沒坐下，就在對面發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捅了捅沈星懷的胳膊。
「她怎麼坐主桌了？」
是緋色那位銀髮美女，此時正跟她的准婆婆唐月如湊在一塊低頭聊著什麼。
看來不止相好那麼簡單。
說不定是前妻？
那也不至於坐到主桌上來。
沈家世代行商，行事方面也都是體體面面的，哪裡能做出公然下她這個準新娘的面子？
沈星懷見她剔透水亮的眸子盯在對面人的身上，飽滿的小臉微微鼓著，細長眉尾時而上揚時而下沉。
思索又疑慮的狀態。
輕笑一聲，他湊過去，「那是我姐，沈盈盈。」
「哦~」
葉望舒緊急撤回眼神，嘴角尷尬地抽搐卻來不及藏。
皮笑肉不笑了兩秒，她把手移到桌下，精準找到他側腰用力一掐，面不改色問：
「那天在緋色，你怎麼不說呢！！」
沈星懷夾了菜放進她碗裡，桌下不著痕跡將那隻手捉住。
她手指又細又軟，掌心微涼卻不失溫潤。
他偏過頭，沉靜的眉目間盡顯溫柔，「以後會慢慢介紹家裡人給你認識。」
說起家裡人，葉望舒這才想起什麼來。
「怎麼不見你弟弟？」
沈星懷還在想著要怎麼重新把那隻手抓回去，突然被問到，清潤眼眸倏地深沉。
「他有事，不回來了。」
一桌子人看著小夫妻低著頭說悄悄話，心照不宣的姨母笑。
沈盈盈略微嬌嗔，找唐月如報銷那副被沈星懷霸占了去的那套鑽石首飾，唐月如敷衍點頭算是應了，注意力卻全在自家兒子兒媳身上。
葉望舒沒吃多少，方才敬酒的時候，她杯子裡的液體被身旁那位換成了涼白開。
似乎還是加了糖的，帶著絲絲甜味。
一時沒忍住就多喝了幾口，這會子小腹漲得厲害。
沈星懷餘光掃過來一眼，見她停了筷子，雙手捏成拳的姿勢壓在小腹上。
「帶你上洗手間？」
葉望舒覺得他演得實在有些溫柔過頭了。
「不用了，告訴我在哪裡，我自己去。」
沈家的老宅是一個三進式的中式庭院，宴客酒席擺在一進的東廂大廳內，沈星懷伸出手指了指正房的位置。
「去那邊吧。」
今日賓客眾多，宴客廳的洗手間怕不太乾淨。
葉望舒夾著腿站起來，昂首挺胸儘量讓自己動作自然。
從洗手間出來，她稍稍打量了一下這所底蘊深厚的宅子，卻是院子套著院子，一眼望不到底的。
這才是一進，後面還有二進三進，庭院錯落，布局嚴謹。
打算往裡再探一探，視線里卻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
那人笑得有些痞，西裝敞開，眉宇飛揚。
走到葉望舒面前，也沒把插在褲兜里的雙手拿出來，笑的時候一邊嘴角傾斜。
「大嫂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來了？」
葉望舒微愣。
聽聲音，是方才在門口那人，看五官，卻是那晚在蘇城吃飯，畫舫上帶著女妖怪的小無賴。
壓住心裡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目光落在他的眉宇之間細細打量，竟讓她瞧出於沈星懷的幾分相似來。
他站在那裡，嘴巴微微張著，久久沒有說話。
顯然是已經認出，那人就是沈家老二沈常明了。
回到宴客廳時，眾賓客依舊相談甚歡。
唐月如遠遠地朝她招手。
「小舒，該喝認親酒了。」
「好。」
她加快步子走過去，在沈星懷身旁落坐，一如既往的乖巧模樣。
該喝的酒喝了，該叫了人也叫了，改口的紅包在手裡沉甸甸地拿不下。
晚上並沒有住在老宅。
沈星懷在滬城東郊的華庭宮有房產，很低調的豪宅。
十點，路虎攬勝停在華庭宮。
入了玄關，有面善的阿姨送上拖鞋。
沈星懷帶著幾分醉意跟她介紹，「照顧我長大的周姨。」
葉望舒客客氣氣地喚了人，換好了拖鞋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等沈星懷領路。
沈星懷把房子裡的布局詳細介紹了一番，才帶著她上了二樓的臥室，推開門，滿牆的大紅喜字，滿床的玫瑰花瓣，把葉望舒的臉都映成了緋色。
「你弄的？」
沈星懷輕輕嗓子，「沒有，我讓周姨準備的。」
沒想到她一個年過半百的人，浪漫係數竟如此之高。
「你先洗澡？」
他脫下西裝丟在沙發上，完美岔開話題。
葉望舒說不急，「等會吧，我還有問題要問你。」
乖巧的模樣褪去，溫婉恬淡的面上浮上一抹冷霜。
她問：「你跟沈常明，是在玩互換身份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