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鐵
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流，林宴忽然感覺自己的衣服上傳來一陣細小的拉力。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有一隻白淨的小手拽上了自己的衣角。
林宴沒談過戀愛，但他感覺自己現在應該立刻牽住那隻手。
但說實話，這個他是真的不敢。
所以他選擇默默收回了視線，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如果今天之內，有任何一個人敢罵我林宴是慫包！
那我認了。
哼，算你說得對。
顏若桐注意到了林宴的視線，見他沒有反應後，她又默默拽緊了一些。
兩人經過了籃球遊戲區，籃球機身的LED燈散發著炫酷的燈光。
一個路人「哐哐哐」將籃球投入籃筐，籃球機上的數字隨之開始不斷跳躍。
顏若桐這時候輕輕拽了拽林宴的衣服。
「怎麼了？」林宴當即停下腳步，回頭問。
「你會打籃球嗎？」顏若桐問。
「你問的是這個投籃機投籃，還是正兒八經的在籃球場打球。」林宴十分嚴謹地問道。
「都問。」顏若桐眨眨眼。
「哦，我都不會。」林宴說。
「嗯？」顏若桐歪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好吧，我應該會一點，但是真的只有一點。」林宴隨後改口說道。
高中在學校上體育課，偶爾還是有機會跟同學們打打籃球的，所以他真的會一點。
雖然真的只會那一點。
「那我們來投籃吧。」顏若桐眼睛又亮了起來。
「可以。」林宴點頭。
他當即帶著顏若桐擠過人流，進入了籃球遊戲區。
幾台籃球機前都被人占領了，不過他們兩個運氣不錯，其中有個路人最後投了幾球後就離開了，成功給他們留下了一台沒人的機器。
「我以前從來沒玩過這個。」顏若桐說。
「沒事，這個不難的。」林宴說。
如果你是奔著打破籃球機的得分記錄來的，那就當林宴沒說過這話。
但要是目標只是將籃球投進籃框裡，那難度確實和高產生不上聯繫。
林宴將遊戲幣挨個丟進投幣口，金屬撞擊聲混著電子音效炸開。
擋板收起，一共八個籃球緩緩滾了下來。
林宴隨手抓起一個籃球，對準籃筐用力一拋。
「嘩」的一聲後，籃球入網，籃球機上的計分器從「0」跳到了「2」。
「看吧，很簡單的。」林宴說著，又抓起一個籃球，塞到顏若桐的手上。
「我試試。」
顏若桐拿起籃球，回憶著林宴剛剛的動作，用力將球拋出。
「哐」的一聲後，籃球彈框而出，計分器上的數字依舊是「2」。
顏若桐癟嘴，抬頭看向林宴。
「沒中。」她說。
「你可以換個投籃方式。」林宴看著顏若桐的小表情，心中一樂。
他說完，又撿起一個籃球，一手撐底一手扶邊。
下一刻籃球飛出，又是「嘩」的一聲，得分從「2」變成了「4」。
「這樣投球，你更容易發力一點。」他說。
哦，讚美籃球之神，讓我連投兩球都成功命中得分。
「好。」顏若桐點頭，拿起籃球，學著林宴剛剛的動作持球。
「這樣嗎？」她問。
「右手可以再往下一點。」
林宴忽然俯身，右手鬼使神差地覆上了她的手背，拉著她往籃球下挪了一點。
他的動作進行到一半，兩個人就都愣住了。
此時籃球機的倒計時剛好來到20秒，他們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了一個同樣的問題：
我碰到她的手了？
他碰到我的手了？
林宴觸電般收回右手，掌心還殘留著那份清涼細膩的觸感。
「就是這樣，你再投一次試試。」
他眼神飄忽，右手下意識摸了摸溫度驟然拔高的耳垂，一副無事發生的表情。
「……嗯。」
顏若桐默默點頭，用力將籃球拋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嘩」的一聲後，籃球空心入網，計分器跳躍來到了「6」。
「中、中了。」顏若桐說。
「厲害。」林宴撓撓頭髮又摸摸鼻子，一副很忙的樣子。
「……」
「……」
一陣沉默過後，籃球機倒計時清零，籃球擋板隨之升起。
「這個，還能繼續玩嗎？」顏若桐這時候問。
「可以。」林宴解釋道。
「還可以再投八次，只是沒有計分了。」他說。
過去一分鐘裡，他和顏若桐一共就投了四次籃。
而現在，雖然擋板升起了，但八個籃球都還堆在擋板外面。
「哦。」
顏若桐說完，又撿起一個籃球，像是完全忘記了剛剛林宴的教導，什麼手勢都沒理會，特別隨便的一拋。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僵硬的弧線，投了個三不沾，「哐」的一聲落下後開始沿著坡度滑落，很快被籃球擋板穩穩擋住。
「又沒中。」
顏若桐抬起頭，看向林宴，眼神無辜。
「？」
看到這一幕的林宴，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時候籃球機的LED燈光閃爍，讓他隱約看到了顏若桐泛紅的耳尖。
好像有一道閃電擊中了林宴的大腦，讓他得以在無盡的混沌中窺見一點靈光。
「那……我再教你？」他小心翼翼地問。
「好。」
顏若桐又撿起一個籃球，用兩隻手抱著。
林宴走到她身後，身體前傾，覆上了她微涼的小手，能聞到她頭髮上飄來的淡淡花香。
他帶著顏若桐，雙手發力，籃球隨即被拋出。
「哐」的一聲，擊中了籃筐，滾了下來。
顏若桐不說話，只是默默又撿起一個籃球，直到他們兩個依次將剩下的七個籃球全部拋出。
七個籃球，七次投籃，無一例外，全部打鐵。
「還繼續嗎？」林宴問。
「不繼續了，我們再往裡面走走吧。」顏若桐搖搖頭。
她的耳垂紅通通的。
「好。」林宴點頭。
他剛說完，就感覺到顏若桐的小手又一次拽住了他的衣角。
於是他再一次扭頭，看了看那隻手，又看了看顏若桐同樣看向他的眼睛。
壞消息是，這次沒有閃電擊中大腦。
但好消息是，這次也沒有慫包了。
林宴將那隻微涼柔軟的小手緊緊握住，牽著顏若桐走進了擁擠的人流。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有一隻白淨的小手拽上了自己的衣角。
林宴沒談過戀愛，但他感覺自己現在應該立刻牽住那隻手。
但說實話，這個他是真的不敢。
所以他選擇默默收回了視線，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
如果今天之內，有任何一個人敢罵我林宴是慫包！
那我認了。
哼，算你說得對。
顏若桐注意到了林宴的視線，見他沒有反應後，她又默默拽緊了一些。
兩人經過了籃球遊戲區，籃球機身的LED燈散發著炫酷的燈光。
一個路人「哐哐哐」將籃球投入籃筐，籃球機上的數字隨之開始不斷跳躍。
顏若桐這時候輕輕拽了拽林宴的衣服。
「怎麼了？」林宴當即停下腳步，回頭問。
「你會打籃球嗎？」顏若桐問。
「你問的是這個投籃機投籃，還是正兒八經的在籃球場打球。」林宴十分嚴謹地問道。
「都問。」顏若桐眨眨眼。
「哦，我都不會。」林宴說。
「嗯？」顏若桐歪頭，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好吧，我應該會一點，但是真的只有一點。」林宴隨後改口說道。
高中在學校上體育課，偶爾還是有機會跟同學們打打籃球的，所以他真的會一點。
雖然真的只會那一點。
「那我們來投籃吧。」顏若桐眼睛又亮了起來。
「可以。」林宴點頭。
他當即帶著顏若桐擠過人流，進入了籃球遊戲區。
幾台籃球機前都被人占領了，不過他們兩個運氣不錯，其中有個路人最後投了幾球後就離開了，成功給他們留下了一台沒人的機器。
「我以前從來沒玩過這個。」顏若桐說。
「沒事，這個不難的。」林宴說。
如果你是奔著打破籃球機的得分記錄來的，那就當林宴沒說過這話。
但要是目標只是將籃球投進籃框裡，那難度確實和高產生不上聯繫。
林宴將遊戲幣挨個丟進投幣口，金屬撞擊聲混著電子音效炸開。
擋板收起，一共八個籃球緩緩滾了下來。
林宴隨手抓起一個籃球，對準籃筐用力一拋。
「嘩」的一聲後，籃球入網，籃球機上的計分器從「0」跳到了「2」。
「看吧，很簡單的。」林宴說著，又抓起一個籃球，塞到顏若桐的手上。
「我試試。」
顏若桐拿起籃球，回憶著林宴剛剛的動作，用力將球拋出。
「哐」的一聲後，籃球彈框而出，計分器上的數字依舊是「2」。
顏若桐癟嘴，抬頭看向林宴。
「沒中。」她說。
「你可以換個投籃方式。」林宴看著顏若桐的小表情，心中一樂。
他說完，又撿起一個籃球，一手撐底一手扶邊。
下一刻籃球飛出，又是「嘩」的一聲，得分從「2」變成了「4」。
「這樣投球，你更容易發力一點。」他說。
哦，讚美籃球之神，讓我連投兩球都成功命中得分。
「好。」顏若桐點頭，拿起籃球，學著林宴剛剛的動作持球。
「這樣嗎？」她問。
「右手可以再往下一點。」
林宴忽然俯身，右手鬼使神差地覆上了她的手背，拉著她往籃球下挪了一點。
他的動作進行到一半，兩個人就都愣住了。
此時籃球機的倒計時剛好來到20秒，他們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了一個同樣的問題：
我碰到她的手了？
他碰到我的手了？
林宴觸電般收回右手，掌心還殘留著那份清涼細膩的觸感。
「就是這樣，你再投一次試試。」
他眼神飄忽，右手下意識摸了摸溫度驟然拔高的耳垂，一副無事發生的表情。
「……嗯。」
顏若桐默默點頭，用力將籃球拋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嘩」的一聲後，籃球空心入網，計分器跳躍來到了「6」。
「中、中了。」顏若桐說。
「厲害。」林宴撓撓頭髮又摸摸鼻子，一副很忙的樣子。
「……」
「……」
一陣沉默過後，籃球機倒計時清零，籃球擋板隨之升起。
「這個，還能繼續玩嗎？」顏若桐這時候問。
「可以。」林宴解釋道。
「還可以再投八次，只是沒有計分了。」他說。
過去一分鐘裡，他和顏若桐一共就投了四次籃。
而現在，雖然擋板升起了，但八個籃球都還堆在擋板外面。
「哦。」
顏若桐說完，又撿起一個籃球，像是完全忘記了剛剛林宴的教導，什麼手勢都沒理會，特別隨便的一拋。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僵硬的弧線，投了個三不沾，「哐」的一聲落下後開始沿著坡度滑落，很快被籃球擋板穩穩擋住。
「又沒中。」
顏若桐抬起頭，看向林宴，眼神無辜。
「？」
看到這一幕的林宴，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時候籃球機的LED燈光閃爍，讓他隱約看到了顏若桐泛紅的耳尖。
好像有一道閃電擊中了林宴的大腦，讓他得以在無盡的混沌中窺見一點靈光。
「那……我再教你？」他小心翼翼地問。
「好。」
顏若桐又撿起一個籃球，用兩隻手抱著。
林宴走到她身後，身體前傾，覆上了她微涼的小手，能聞到她頭髮上飄來的淡淡花香。
他帶著顏若桐，雙手發力，籃球隨即被拋出。
「哐」的一聲，擊中了籃筐，滾了下來。
顏若桐不說話，只是默默又撿起一個籃球，直到他們兩個依次將剩下的七個籃球全部拋出。
七個籃球，七次投籃，無一例外，全部打鐵。
「還繼續嗎？」林宴問。
「不繼續了，我們再往裡面走走吧。」顏若桐搖搖頭。
她的耳垂紅通通的。
「好。」林宴點頭。
他剛說完，就感覺到顏若桐的小手又一次拽住了他的衣角。
於是他再一次扭頭，看了看那隻手，又看了看顏若桐同樣看向他的眼睛。
壞消息是，這次沒有閃電擊中大腦。
但好消息是，這次也沒有慫包了。
林宴將那隻微涼柔軟的小手緊緊握住，牽著顏若桐走進了擁擠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