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宴和小顏
時間來到晚上八點，夏夜的浩瀚帷幕緩緩拉開。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霓虹閃爍，將夜晚染上了斑斕的色彩。
街上人流如織，車流如潮，行人與車流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支夏夜的交響曲。
林宴跟顏若桐去了他們小區樓下的一家烤肉店，在靠窗的一張桌子邊面對面坐了下來。
店裡人很多，但還稱不上爆滿，很快店老闆就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咦？小宴來了？」
老闆是個很和藹的阿姨，約摸四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帶著笑容。
「嗯，我跟朋友來吃個飯。」林宴點點頭。
他算是這家店的常客了，店老闆和店裡的員工早就認識他了。
聽到林宴的話，阿姨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孩。
「小顏？你也來了？」阿姨驚訝道。
「嗯，阿姨好。」顏若桐點點頭，乖巧的和阿姨打了聲招呼。
「你們兩個是一起的？」
阿姨打量著這對從沒見過的組合，眼中滿是新奇。
林宴跟顏若桐其實都是她店裡的常客，畢竟大家都住一個小區，附近一共就這些店，時間久了，她自然而然就認識了他們。
但問題是，不論林宴還是顏若桐，以前她可從沒見過他們兩個和異性單獨來這裡。
阿姨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我們是高中同學阿姨。」林宴回答道。
「同學？」
阿姨先是一愣，再然後眼睛突然一亮。
不知道是不是林宴的錯覺，他總覺得阿姨此時的眼神，和不久前離開警局時，交警姐姐的眼神一模一樣。
「同學好啊，同學好啊，你們兩個想吃什麼？」阿姨笑眯眯地問。
「阿姨你給我們兩個看著上吧。」林宴道。
「行，那你們在這等會。」
阿姨很快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過來。
她拎起半壺冰鎮酸梅湯放在桌子上，凝結的露水從冷水壺外壁滑落。
「我記得你們兩個都愛喝這個，這算阿姨送你們的。」
「你們慢慢吃，有問題隨時喊阿姨哈。」阿姨說完就笑著走開了。
林宴將餐盤一一端到桌子上，顏若桐則是端起透明冷水壺給林宴倒了杯酸梅湯，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好像就一個燒烤夾，我來烤吧。」
林宴看了看阿姨忙碌的背影，沒選擇去打擾她。
「麻煩了。」顏若桐道。
林宴在燒烤紙上刷上一層油，然後用夾子將醃好的肉依次均勻鋪上烤盤。
顏若桐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林宴的動作，眸子裡兩灣清水一樣的光。
油脂滋滋作響，烤肉的香氣很快開始蔓延。
林宴站起身，彎腰將烤盤中央最先烤熟的五花肉夾到顏若桐的盤子裡。
「吃吧，小心燙。」
「謝謝。」
顏若桐笑笑，拿起紫蘇葉包著一片烤肉，粉唇張開，將烤肉送進嘴中，細細咀嚼。
林宴一邊給烤盤裡的烤肉翻面，一邊暗戳戳地觀察顏若桐的表情，莫名有些緊張。
上次做蛋炒飯都沒翻車，現在烤個肉應該不至於出什麼么蛾子吧？
顏若桐腮幫子微微鼓起，像是嘴裡藏著食物的花栗鼠，煞是可愛。
林宴就這樣時不時看向她，直到她將嘴裡的食物咽下。
「怎麼樣？應該沒烤過吧？」他立刻出聲詢問道。
「不會，烤得剛剛好。」顏若桐搖搖頭。
林宴頓時如蒙大赦，徹底放下心來，幹勁十足地將一盤又一盤肉鋪上烤盤。
顏若桐吃東西比較慢，細嚼慢咽的。
但看著她一次又一次吃掉自己夾給她的烤肉，林宴心底湧現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但是看著顏若桐每次咽下嘴裡的東西，眨眨那雙清亮的眸子，他就會莫名有種投餵成功的滿足感。
滿足到恨不得給她烤一輩子肉，甚至忘記了他自己都沒吃幾口。
顏若桐再次將嘴裡的烤肉咽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酸梅湯，抽出一張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吃飽了嗎？」
林宴看著顏若桐的動作，拿著夾子的手一滯。
他心裡莫名因此一陣失落。
我還沒看夠呢……
「嗯，夾子給我吧，我來烤。」顏若桐點點頭。
她有注意到，林宴一直在給她夾菜，而自己其實根本沒吃幾口。
從林宴手裡要過燒烤夾，她開始重複著剛剛林宴做過的動作，將一片片烤好的肉夾到他面前。
看著自己面前餐盤中不斷堆積的烤肉，林宴心中剛剛的那股失落感頓時一掃而空。
現在是差不多晚上九點，烤肉店裡的生意依舊紅火，客人們來來又往往，格外熱鬧。
但和整間烤肉店喧鬧的環境不同，林宴和顏若桐之間的相處卻很安靜。
林宴拿著筷子和紫蘇葉，享用著自己的晚餐。
他看著顏若桐時不時挽挽額前俏皮的髮絲，一次又一次起身彎腰將烤肉夾到他面前，心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生長。
他們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但氛圍卻始終都很融洽。
就像是那個下暴雨的早晨一樣。
……
半個小時後，林宴和顏若桐離開了烤肉店。
他們並排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宴推著電動車，顏若桐在他身邊，隔著大概半米的距離。
「今晚吃得有點多。」顏若桐皺皺鼻子。
「怎麼，你不會擔心自己變胖吧？」林宴來了興趣。
不管怎麼看，顏若桐都和「胖」這個字沒有半點關係，她的身材就和她那張精緻的俏臉一樣完美。
「當然會擔心。」顏若桐肯定道。
女孩子都會格外關心自己的體重，她也一樣。
「沒事，你很瘦的，偶爾吃這麼一頓不會有事。」
林宴不清楚顏若桐具體有多重，也許一百斤，或者更輕也說不準。
只是吃了一頓烤肉，完全不用擔心會變胖。
林宴將電動車停在樓下，和顏若桐一起走樓梯上了五樓。
「你在這等我一下可以嗎？我回家把口琴拿給你。」顏若桐道。
「好。」林宴點頭。
顏若桐「咔嚓」一聲打開門，回了家。
大概一兩分鐘時間，她抱著一個精美的禮盒回來了。
「我簡單檢查了一下，應該是完好的。」她將禮盒遞給林宴。
「麻煩了。」林宴接過禮盒後說道。
「那個…林宴。」顏若桐咬咬嘴唇。
「嗯？」
「晚安。」
林宴先是一愣，轉而笑笑。
「晚安。」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霓虹閃爍，將夜晚染上了斑斕的色彩。
街上人流如織，車流如潮，行人與車流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支夏夜的交響曲。
林宴跟顏若桐去了他們小區樓下的一家烤肉店，在靠窗的一張桌子邊面對面坐了下來。
店裡人很多，但還稱不上爆滿，很快店老闆就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咦？小宴來了？」
老闆是個很和藹的阿姨，約摸四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帶著笑容。
「嗯，我跟朋友來吃個飯。」林宴點點頭。
他算是這家店的常客了，店老闆和店裡的員工早就認識他了。
聽到林宴的話，阿姨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女孩。
「小顏？你也來了？」阿姨驚訝道。
「嗯，阿姨好。」顏若桐點點頭，乖巧的和阿姨打了聲招呼。
「你們兩個是一起的？」
阿姨打量著這對從沒見過的組合，眼中滿是新奇。
林宴跟顏若桐其實都是她店裡的常客，畢竟大家都住一個小區，附近一共就這些店，時間久了，她自然而然就認識了他們。
但問題是，不論林宴還是顏若桐，以前她可從沒見過他們兩個和異性單獨來這裡。
阿姨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
「我們是高中同學阿姨。」林宴回答道。
「同學？」
阿姨先是一愣，再然後眼睛突然一亮。
不知道是不是林宴的錯覺，他總覺得阿姨此時的眼神，和不久前離開警局時，交警姐姐的眼神一模一樣。
「同學好啊，同學好啊，你們兩個想吃什麼？」阿姨笑眯眯地問。
「阿姨你給我們兩個看著上吧。」林宴道。
「行，那你們在這等會。」
阿姨很快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過來。
她拎起半壺冰鎮酸梅湯放在桌子上，凝結的露水從冷水壺外壁滑落。
「我記得你們兩個都愛喝這個，這算阿姨送你們的。」
「你們慢慢吃，有問題隨時喊阿姨哈。」阿姨說完就笑著走開了。
林宴將餐盤一一端到桌子上，顏若桐則是端起透明冷水壺給林宴倒了杯酸梅湯，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好像就一個燒烤夾，我來烤吧。」
林宴看了看阿姨忙碌的背影，沒選擇去打擾她。
「麻煩了。」顏若桐道。
林宴在燒烤紙上刷上一層油，然後用夾子將醃好的肉依次均勻鋪上烤盤。
顏若桐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林宴的動作，眸子裡兩灣清水一樣的光。
油脂滋滋作響，烤肉的香氣很快開始蔓延。
林宴站起身，彎腰將烤盤中央最先烤熟的五花肉夾到顏若桐的盤子裡。
「吃吧，小心燙。」
「謝謝。」
顏若桐笑笑，拿起紫蘇葉包著一片烤肉，粉唇張開，將烤肉送進嘴中，細細咀嚼。
林宴一邊給烤盤裡的烤肉翻面，一邊暗戳戳地觀察顏若桐的表情，莫名有些緊張。
上次做蛋炒飯都沒翻車，現在烤個肉應該不至於出什麼么蛾子吧？
顏若桐腮幫子微微鼓起，像是嘴裡藏著食物的花栗鼠，煞是可愛。
林宴就這樣時不時看向她，直到她將嘴裡的食物咽下。
「怎麼樣？應該沒烤過吧？」他立刻出聲詢問道。
「不會，烤得剛剛好。」顏若桐搖搖頭。
林宴頓時如蒙大赦，徹底放下心來，幹勁十足地將一盤又一盤肉鋪上烤盤。
顏若桐吃東西比較慢，細嚼慢咽的。
但看著她一次又一次吃掉自己夾給她的烤肉，林宴心底湧現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但是看著顏若桐每次咽下嘴裡的東西，眨眨那雙清亮的眸子，他就會莫名有種投餵成功的滿足感。
滿足到恨不得給她烤一輩子肉，甚至忘記了他自己都沒吃幾口。
顏若桐再次將嘴裡的烤肉咽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酸梅湯，抽出一張紙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
「吃飽了嗎？」
林宴看著顏若桐的動作，拿著夾子的手一滯。
他心裡莫名因此一陣失落。
我還沒看夠呢……
「嗯，夾子給我吧，我來烤。」顏若桐點點頭。
她有注意到，林宴一直在給她夾菜，而自己其實根本沒吃幾口。
從林宴手裡要過燒烤夾，她開始重複著剛剛林宴做過的動作，將一片片烤好的肉夾到他面前。
看著自己面前餐盤中不斷堆積的烤肉，林宴心中剛剛的那股失落感頓時一掃而空。
現在是差不多晚上九點，烤肉店裡的生意依舊紅火，客人們來來又往往，格外熱鬧。
但和整間烤肉店喧鬧的環境不同，林宴和顏若桐之間的相處卻很安靜。
林宴拿著筷子和紫蘇葉，享用著自己的晚餐。
他看著顏若桐時不時挽挽額前俏皮的髮絲，一次又一次起身彎腰將烤肉夾到他面前，心中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生長。
他們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但氛圍卻始終都很融洽。
就像是那個下暴雨的早晨一樣。
……
半個小時後，林宴和顏若桐離開了烤肉店。
他們並排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宴推著電動車，顏若桐在他身邊，隔著大概半米的距離。
「今晚吃得有點多。」顏若桐皺皺鼻子。
「怎麼，你不會擔心自己變胖吧？」林宴來了興趣。
不管怎麼看，顏若桐都和「胖」這個字沒有半點關係，她的身材就和她那張精緻的俏臉一樣完美。
「當然會擔心。」顏若桐肯定道。
女孩子都會格外關心自己的體重，她也一樣。
「沒事，你很瘦的，偶爾吃這麼一頓不會有事。」
林宴不清楚顏若桐具體有多重，也許一百斤，或者更輕也說不準。
只是吃了一頓烤肉，完全不用擔心會變胖。
林宴將電動車停在樓下，和顏若桐一起走樓梯上了五樓。
「你在這等我一下可以嗎？我回家把口琴拿給你。」顏若桐道。
「好。」林宴點頭。
顏若桐「咔嚓」一聲打開門，回了家。
大概一兩分鐘時間，她抱著一個精美的禮盒回來了。
「我簡單檢查了一下，應該是完好的。」她將禮盒遞給林宴。
「麻煩了。」林宴接過禮盒後說道。
「那個…林宴。」顏若桐咬咬嘴唇。
「嗯？」
「晚安。」
林宴先是一愣，轉而笑笑。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