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破局!反殺!通神接連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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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破局!反殺!通神接連隕落!

  眾人餘光朝這邊瞥來,便看到阮輝幾人已經被控制住。

  齊川手中握著一柄劍,就這麼架在阮輝的脖子上。

  其他兩人同樣被刀劍指著。

  「齊川和阮輝已經在我手裡,不想他們死的話,現在束手就擒!」

  齊川的冷喝聲,在場中響起。

  太上長老,阮騰輝等人齊齊皺眉,不過卻是壓根不搭理他。

  束手就擒?

  開什麼玩笑。

  他們現在要是束手就擒了,那才是全部人都得死。

  炎無咎等人也都無語了。

  這南宮天陽,怕不是傻子吧?

  南宮雲鶴就培養出這麼個玩意?

  這種時候,拿齊川和阮輝來要挾兩大勢力,有什麼用?

  別說這兩人只是小輩。

  就算是兩大勢力的宗主盟主被抓了,其他人也得拼死反抗。

  本來就是生死存亡的時候了,誰還聽你的威脅?

  就連南宮雲鶴也沉下了臉,不過卻是沒說什麼。

  終歸還是年輕人,還得接受磨礪。

  齊川卻好像完全沒管其他人如何想,依舊不緊不慢地開口:

  「散修盟的,難不成你們少盟主的命,真就不重要了?

  阮盟主,你好像就這樣一個衣缽傳人吧?你真忍心看著他去死?」

  阮騰輝悶不聲,手中的竹棍揮舞地更快了幾分,逼得柳墨白二人連連倒退。

  他倒是早就知道,這南宮天陽是齊川偽裝的。

  只是,這小子想做什麼?

  他正疑惑著,卻聽齊川已經再次開口:

  「今日,我等各大宗門布下此局,只為了誅殺顧爭鋒!

  你們散修盟,還不值得我們勞師動眾。

  現在罷手,然後離去,我可以把你們少盟主還給你們。

  想清楚了,你們真的有必要為了顧爭鋒,將整個散修盟搭進去嗎?」

  阮騰輝眼神閃爍,瞬間明白了齊川的意思。

  他冷哼一聲,淡淡道:

  「只殺顧爭鋒?說的倒是好聽。

  今日山海宗被針對,誰敢保證散修盟不會是第二個?」

  他說是這麼說,但攻勢卻是不知不覺放慢了少許。

  顯然,這位散修盟盟主,還是有些動搖了。

  若是能穩贏,他自然是不介意跟山海宗聯手。

  但現在,形勢對他們極為不利。

  而且,連唯一的衣缽傳人,都落入了天龍宗的手裡。

  到了這時候,明哲保身才是最正確的。

  柳墨白和雷千鶴都看出了他的想法,眼神閃爍,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別看兩人聯手,能夠將阮騰輝壓制。

  但對方的實力,毫無疑問讓二人感覺無比忌憚。

  對方一旦豁出去性命,他們兩個,極有可能會被重創。

  甚至直接隕落一位,也不是沒可能。

  二選一,這個概率,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自然不願意去賭。

  若是能夠讓散修盟的人離開,當然是再好不過。

  情況已經跟計劃完全不同,他們自然也不求能夠將散修盟也給留下。

  「阮盟主多慮了。方才可是你先對我們出手的,我們二人不過是還擊罷了。

  只要你現在罷手,我萬劍山莊可以保證,絕不對散修盟出手。」

  柳墨白淡笑著開口。

  「我天雷宗同樣可以保證。」

  雷千鶴同樣附和。

  不過兩人說歸說,手上的動作卻是沒停,仍舊轟得阮騰輝不斷倒退。

  阮騰輝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一抹掙扎,最終悶聲說道:

  「先把老夫徒兒放了!」


  這話一出,柳墨白二人都是鬆了口氣。

  看來,阮騰輝是徹底動搖了。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

  不遠處,魏龍河等人卻是齊齊變色。

  太上長老沉聲說道:

  「阮盟主,別被他們給騙了!

  這些個宗門,到底是個什麼嘴臉,你不會不知道。

  他們的承諾沒有任何意義。」

  魏龍河已經被燒得渾身焦黑,同樣冷喝:

  「不錯。阮盟主,他們不過是為了穩住你們。

  等山海宗被擊潰了,下一個就是你們散修盟!」

  「閉嘴!老夫如何做,還輪不到你們指揮。」

  阮騰輝冷哼了一聲,顯然不打算搭理,再次沖齊川道:

  「現在,把老夫徒兒放了,散修盟的其他人也放了,老夫現在就帶人離開。」

  「從今往後,我散修盟撤出大乾,以後不再插手大乾江湖的任何事,你們也沒必要再找我散修盟的麻煩。」

  「阮盟主,糊塗啊!」

  魏龍河勃然變色,開口想要再說什麼。

  炎無咎卻是哈哈大笑,一掌將他轟得倒飛,聲音洪亮道:

  「還是阮盟主識大體!放心,你們離開了大乾,沒人會大老遠對你們動手。」

  南宮雲鶴也露出了笑容。

  沒想到,事情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看來,對阮騰輝來說,他的這個徒弟,是真的很重要啊。

  為了救回徒弟,甚至不惜帶著散修盟撤出大乾,遠走他鄉。

  阮騰輝也不管其他人如何想,再次重複了一遍:

  「南宮天陽,把老夫徒兒放了!」

  齊川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現在放了?那可不行。萬一阮盟主反悔了怎麼辦?」

  「在戰鬥結束前,我不可能放人。」

  阮騰輝怒不可遏:「混帳!戰鬥結束後,老夫怎知你們不會反悔?」

  齊川臉上露出獰笑,淡漠道:

  「阮盟主,搞清楚了,現在主動權在我們手上。你—-只能選擇相信。」

  阮騰輝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終竟是沒再說什麼。

  甚至直接停止了攻擊。

  柳墨白和雷千鶴也樂得如此,索性也都罷手。

  齊川滿意一笑,道:

  「雷宗主,你繼續盯著阮盟主。他若是敢出手,便是撕毀協議,我立刻殺了阮輝。

  至於柳莊主,晚輩這倒是有個事情,想要請前輩幫忙!」

  「依晚輩看,齊川可能真不在這些人裡面。所以,山海宗壓根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齊川的天賦,人盡皆知。他才修煉多久?卻是已經具備了堪比天象三重的實力!

  今日不殺了他,讓他逃掉了,各大宗門怕是都睡不著覺。所以,他必死!

  晚輩這,倒是剛好有一個辦法,可以把那小子引出來。不過還需要柳莊主幫忙。」

  齊川竟是直接指揮起了,兩位通神境強者。

  兩人都是微微眉,眼中閃過不悅。

  不過,最終也都沒說什麼。

  能夠逼得阮騰輝罷手,這南宮天陽,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而且,齊川的潛力,卻是非同尋常。

  若是可以的話,還是將對方找出來殺掉,能夠更安心一些。

  只是,這南宮天陽真有辦法把對方引出來?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柳墨白騰空而起,朝著齊川這邊飛來。

  「南宮天陽,你找死!」

  看到這一幕,太上長老眼神噴火,怒吼一聲,就要朝齊川那邊殺去。

  一身的殺意,幾乎化作了實質。

  看這架勢,似乎真害怕對方找到齊川一樣。

  見狀,南宮雲鶴和古鴻山都笑了。


  兩人的反應同樣不慢,紛紛出手,直接將太上長老攔了下來。

  「不想死的,給老夫滾!」

  太上長老好像徹底癲狂,手中釣竿揮舞出漫天的殘影,鋪天蓋地地朝著兩人捲去。

  兩人微微變色,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卻是寸步不退。

  「天陽,殺了齊川!爺爺幫你拖住這老東西!」

  南宮雲鶴沉聲開口,讓齊川放心。

  齊川沖那邊微微躬身,目光很快收回。

  「你們看住這幾個傢伙。我跟柳莊主去把齊川找出來。」

  齊川吩咐了幾句天龍宗的強者,旋即同樣騰空而起,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沒一會,他便和柳墨白會合。

  「南宮長老倒是生了個好孫子。」

  柳墨白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話語聽不出來什麼情緒,甚至無法辨別出是褒是貶。

  雖說他對齊川指揮自己,多少有些不滿,但卻是並沒有太多的防備。

  區區一個天象二重罷了。

  給對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自己出手。

  「說吧,你要如何把齊川引出來?」

  柳墨白淡淡開口,語氣中透著幾分傲然。

  大有一副「我是看在你爺爺的份上,才搭理你」的姿態。

  齊川仿佛壓根沒覺察到對方的態度,一臉認真地說道:

  「晚輩之前被齊川重傷,從體內提取出了一縷屬於他的真氣,前輩感受一下!

  有了這縷真氣,以前輩的實力,應該很容易便能感應到他的存在!」

  他說著,已經伸出一隻手,朝著柳墨白探去。

  他的掌心,一縷真氣緩緩凝聚。

  柳墨白微微凝眉,卻也沒有多想。

  天象境強者的真氣罷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然而,隨著齊川的手掌越來越近,柳墨白卻是突然感覺到了幾分心悸。

  不對勁!

  這股心悸感—從何而來?!

  柳墨白心中閃過一抹疑惑,神情也變得驚疑不定了起來。

  「等等—」

  他剛要開口,制止齊川的動作。

  但顯然,已經晚了。

  「柳莊主,你怕什麼?一縷真氣罷了,莫非還能殺了你不成?」

  齊川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臉上的恭敬也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只有滿臉的漠然。

  他手中的那一縷真氣,竟是陡然間膨脹起來。

  齊川身上的氣息,也修然發生了變化。

  一團熾烈的白光,在場中突然炸開,猛地朝柳墨白吞噬而去。

  柳墨白的神情驟然一變,瞳孔急劇收縮。

  他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茫然。

  他想不通,為何南宮天陽突然要對他動手?

  這傢伙哪來的膽子?!

  而且,這小子身上這股恐怖的氣息,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混帳!你們天龍宗想做什麼?!」

  柳墨白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天龍宗想要坑殺他!

  至於為什麼,他現在也想不通。

  但不妨礙他作出反抗。

  柳墨白體內陡然湧出一股澎湃的劍意。

  一道道劍氣從他體內湧出,如同冰雪般,蔓延了整個天地。

  但下一刻,柳墨白的神情再次僵住。

  因為他赫然看到,在那一團熾烈的白芒中,竟是同樣包括著一道道凌厲的劍意!

  而且這些劍意,竟是海納百川,包羅萬象。

  仿佛是成百上千種截然不同的劍意,彼此融合而成。

  而在這些劍意的背後,竟是還有刀意,槍意,拳意怎麼可能?!

  一個人的體內,怎麼可能誕生出如此多的武道真意?!


  眼前這人,真的是天龍宗的南宮天陽?!

  不對!

  這一剎那,柳墨白的腦海中,猛地閃過了一道人影。

  放眼整個大乾,擁有這等恐怖天賦的,只有一人!

  齊川!

  山海宗齊川!

  心念電轉間,柳墨白已經猜到了答案。

  只是,已經沒有意義了。

  那無盡的武道真意,以及熾烈的白芒,已經將他整個人都給包裹。

  連同他爆發出的劍意,在這股能量下,居然也如同冰雪般消融。

  轟隆隆!

  一道震天的轟鳴聲,猛地炸裂開來。

  浩大的聲勢,讓整片荒漠,甚至整片天地,都劇烈顫動起來。

  此刻正在交戰的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寒,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

  他們甚至能夠看到,在那團恐怖白光爆開的同時,四周的虛空,好似都浮現出了無數如同蛛網的裂紋,如此強悍的餘波,讓南宮雲鶴,古鴻山,炎無咎等人,都是神情震撼。

  不過,他們眼中最濃烈的情緒,還是茫然,怎麼回事?

  這股恐怖的力量,是何人所為?

  他們分明看到,方才那一片區域,只有南宮天陽,以及柳墨白罷了。

  難不成,是柳墨白把南宮天陽給殺了?!

  可是,有這個必要嗎?

  你一個通神境強者,殺一個天象境的傢伙,用得著使出如此手段?

  可若是南宮天陽出手..—

  他能有這實力?!

  各大宗門的強者,還處在一瞬間的呆滯中。

  山海宗和散修盟這邊,卻是瞬間反應了過來。

  齊川已經出手了!

  現在,給輪到他們了!

  先前還一副束手就擒姿態的阮騰輝,雙眸陡然睜開,兩團精芒爆射而出。

  他體內澎湃的真氣,盡數灌入手中的竹棍。

  竹棍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其上爆發出濃郁到極點的生機。

  只是,這生機在雷千鶴的感知里,卻是充斥著死亡的氣息!

  雷千鶴還在愜愜出神中,哪裡能想到,阮騰輝會突然出手?

  而且一出手,居然便是最最恐怖的大殺招!

  「給老夫死!」

  阮騰輝的冷哼聲,在他的耳邊直接炸裂。

  其中,居然還蘊含著一縷精神攻擊。

  讓本就處在驚駭呆滯中的雷千鶴,眼神茫然了一瞬。

  轟隆!

  阮騰輝的竹棍,毫不留情地砸了下來。

  在雷千鶴漸漸驚恐的神情中,直接將這位通神境強者,轟得倒飛出去。

  「噗!!」

  雷千鶴只覺得一股暴虐至極的能量,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里亂竄。

  險些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給攪碎。

  雷千鶴強行爆發真氣,護住了自己的心脈,這才沒有當場被殺。

  但此刻,他的內心已經徹底被驚恐給填滿。

  這接二連三的變故,讓雷千鶴徹底不安起來。

  再待下去,他絕對會死!

  尤其以他如今這個狀態,連通神境的實力怕是都無法維持。

  逃!

  必須要逃!

  雷千鶴甚至都顧不得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借著這股巨力,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遁向了遠處。

  阮騰輝皺了皺眉,有些想要追擊,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他搖頭嘆息道:「還是老了,居然沒能將這傢伙殺了!」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太上長老同樣是氣機爆發,雙掌猛地朝前推出。

  他體內浩蕩的真氣翻湧而出,好似漫天的雲海滾滾而來。

  古鴻山和南宮雲鶴齊齊倒飛碟血。


  而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太上長老眼神一狠,一步跨出,整個人竟好像直接穿透了虛空。

  等他再次出現時,卻是已經來到了古鴻山的身後,手中釣竿猛地一抖,化作了一桿長槍,直刺而出。

  這一槍速度快到了極點。

  快到古鴻山竟然都來不及反應。

  噗!

  只聽一聲脆響。

  看似破舊的釣竿,竟好像天底下最鋒利的神兵,直接洞穿了古鴻山的氣血真罡。

  緊跟著,釣竿的頂端,裹挾著這股無匹之勢,直接將古鴻山的胸膛都給刺穿。

  釣竿的一端,幾乎是從古鴻山的左邊胸口穿了出來。

  古鴻山瞪大眼睛,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真氣,在快速攪碎他的五臟六腑,攪碎他的心脈。

  他的生機在飛快流逝。

  古鴻山張了張嘴。

  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堂堂百鍊門門主,居然會就這麼死了太上長老手中釣竿一抖。

  恐怖的真氣猛地爆發,直接將古鴻山的肉身炸成粉碎。

  百鍊門門主,縱橫大乾王朝數百年的老牌通神強者,這一刻徹底隕落!

  這,也是今日隕落的第一尊通神。

  不對,或許是第二尊。

  另一邊,魏龍河也幾乎是同時選擇了爆發。

  早在秘境的時候,他便一直在積蓄劍意。

  哪怕被炎無咎打得節節敗退,魏龍河也一直沒有爆發出這股劍意。

  但現在,他卻是終於找到了機會。

  嗡!!

  只見他身軀一震,一道道瑩白的光芒,從丹田內翻湧而出。

  魏龍河整個人,在這一瞬,好似徹底化作了一柄沖天的利劍!

  他猛一抬手,遙遙指向了前方的炎無咎。

  無數劍意瞬間沸騰,好似無數水滴彼此交匯,化作一條奔騰翻滾的大河,直接將炎無咎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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