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演戲暫停,繼續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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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時候,他還只是想借用謝康城的力量,讓自己了解外面的情況,或者尋找自己的親人。

  他潛意識便覺得自己應該有家人的。

  但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後,他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按照正常情況,他應該可以下床走路了才是。

  但他的腿不是躺久了肌肉萎縮,而是膝蓋和骨頭好像軟了酥了,完全沒有力氣。

  於是,他故意裝睡。

  果然發現半夜有人故意進病房,在藥滴里加入未知的東西,他才知道有人不想自己快些痊癒,猜測謝康城興許不是他的朋友,甚至還有仇。

  蘇尋影本就不信任謝康城,這件事後他更加戒備。

  在發現注射未知藥物的規律後,他總會兩次隔一次提前扯掉針頭,減少藥物輸入。

  過了段距離,他的腿雖然依舊無法站立,但也恢復了些許力氣。

  後來從輸液變為吃藥,也是如此。

  他手無縛雞之力,不能過早暴露自己。

  又過了大半年,謝康城似乎真的覺得已經完全掌控他了,終於讓他出院,住進了一棟別墅里。

  他知道自己被囚禁了。

  謝康城依舊讓他管理公司,也依舊只送紙質的文件給他,從不讓他接觸有網絡能與外界聯繫的通訊工具。

  眼看著謝康城越發貪婪愚昧的臉,還有經常流露出的得意和狂喜,都讓蘇尋影越發覺得無趣,有些厭煩這樣的遊戲了。

  他想著在下一次謝康城來找他的時候,就把他抓住做人質先逃出去,再把人殺了。

  可就是那次,他發現了謝康城不是一個人來的。

  謝康城似乎在故意隱藏那個人的蹤跡,連車都沒讓下。

  而他站在二樓,透過窗簾的縫隙,在車門打開的時候注意到了車裡的女人。

  不知為何,只一眼他便覺得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種異樣讓他在意。

  於是,他放過了謝康城,又陪他演了一次戲碼。

  然後在他離開的時候,故意讓傭人去送東西拖延他關門的時間,站在二樓的他更清楚地看到了車裡的女人。

  那是誰?

  是謝康城的女人嗎?還是……妻子?

  那個蠢豬怎麼這麼好運!

  蘇尋影不得不承認,他似乎對謝康城的女人一見鍾情了,還生出了嫉妒之心。

  先不殺謝康城吧,再陪他玩玩。

  夜晚,蘇尋影躺在床上,這般想到。

  於是,他開始藉助工作之便,步步為營。

  第一步:找出所有監控器的位置。

  第二步:收買人心,策反謝康城安排在他身邊的人。

  第三步:以謝康城的公司為媒介,在外建立起自己的公司和人脈。

  他沒有類似計算機的技能,但他一直都很相信自己做生意的能力,僅僅只是幫謝康城處理工作事務的那段時間,他就可以收集到很多自己想要的信息和資料。

  連他挪用公司的資金和資源去供養自己的公司,兩年了謝康城都沒發現。

  真是廢物!

  但一想到自己被這樣一個廢物要挾,蘇尋影心裡更不爽。

  直到謝琢玉的出現……

  「阿影,醒來吃午飯了。」

  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次又一次地呼喚著他,沒有半分不耐,「阿影,醒醒。」

  蘇尋影掙扎和著從夢裡醒來,睜開眼便看到了自己肖想已久的人。

  他不由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來,「醒來就見到你,真好。」

  蘇遠月聽到這話,低低笑了,「我愛聽,以後多說點。」

  蘇尋影牽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落下一吻:「好。」

  雖然他沒有以前的記憶,但哪怕失憶了他也依舊不受控制地愛上她,甘之如飴。

  他想,曾經的自己一定很愛她。

  當然了,肯定沒有現在的他愛。

  可他又忍不住愧疚自責:為什麼在發現她的存在後,沒有立刻馬上救她出去呢?


  這樣,她就能少面對謝康城那頭蠢豬,少受點罪。

  畢竟連他面對謝康城時都覺得是精神折磨。

  兩人一起下樓,還沒到餐廳,就看到蘇雩風正和晏秋說著話,兩人靠得很近,氣氛曖昧得很。

  在看到晏秋抬手要去摸蘇雩風的臉時,蘇尋影再也忍不住,下意識便大喊了一句,「幹什麼?」

  分開!快分開!

  喊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只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好像曾經他不止做過一次。

  其他人也覺習以為常,沒有一個人露出一樣的表情來。

  晏秋這個始作俑者也淡定地收回了手,解釋道:她不小心咬到頭髮了,我幫她弄開。」

  蘇尋影還想說什麼,就被蘇遠月拉住,「好了,不餓嗎?快嘗嘗小晏的手藝。」

  蘇尋影這才做作罷,蘇遠月暗地裡給蘇雩風一個眼神,蘇雩風回以一個大拇指。

  晏秋的手藝一如既往,蘇雩風吃得滿足,蘇遠月也頻頻誇讚,連蘇尋影也沒能從雞蛋裡挑骨頭,自顧自地生悶氣。

  這一頓午餐吃得還算和諧。

  午飯後,蘇遠月便帶著蘇尋影去後院。

  那裡留了一塊地是獨屬於媽媽的花園,蘇雩風和蘇錦洛都沒有去碰,是留給媽媽的。

  傭人勤快地收拾桌子,在廚房裡忙碌著,晏秋便偷偷拉著蘇雩風上了樓,關上房門開始享受二人世界。

  最近蘇雩風對他格外縱容,晏秋不是沒感覺到,不免就順杆子往上爬,總粘著她不想分開。

  一吻畢,曖昧的氣息還未散去,晏秋側頭咬了咬蘇雩風的耳垂,「蘇小小,我要請幾天假。」

  蘇雩風迷離的眼神迅速聚焦,恍然大悟。

  怪不得今天這麼猴急。

  扣在晏秋後頸上的手有意無意撥弄著他的碎發,「好。」

  就一個好字?

  晏秋不滿地垂眸看著懷裡的人,摟在她腰間的手不由用了幾分力,他可是忐忑猶豫了一個晚上,「蘇小小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被按疼了蘇雩風嘶了一聲,「說什麼?」

  晏秋問責:「當然是問我去做什麼,什麼時候能回來,亦或者囑咐我幾句,什麼出門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也可以告誡我守男德,不要讓別的女人近身什麼的……

  蘇小小,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離開,這樣沒有人粘著你了,你就輕鬆了,就能去勾搭別的男人了?」

  蘇雩風:「……」

  啊,這傢伙!

  和他接吻吻得很舒服,就是這嘴巴巴拉巴拉說什麼呢,擱這演什麼苦情戲呢?

  她只覺得耳朵格外受折磨,抬頭吻了上去,物理堵嘴。

  晏秋一愣,演戲暫停,繼續接吻。

  因為這次是蘇雩風主動的,晏秋有些激動,吻得更賣力了。

  耳鬢廝磨間,晏秋啞聲在她耳邊說道:「我已經有晏寒的消息了,這次帶人去抓他。你放心,我會在你生日之前回來的。」

  早說嘛。

  聽到這話,蘇雩風原本有些陰霾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將人壓在沙發上,在他脖子上獎勵留了一個牙印。

  她還以為晏秋忘記她的生日了,故意在這個時間點離開。

  那她就真要生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

  晏秋自然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笑聲自胸前震動而出,「蘇小小,你的生日我怎麼會忘記呢,你每年的生日禮物我都有準備的。」

  抓到晏寒就是送給她的今年生日禮物。

  蘇雩風滿意地看著留在晏秋脖子上的牙印,聽到這句話,微怔:「每年?」

  晏秋點頭,「嗯,每年,從未落下過一次。」

  他抬起手撩動她耳邊垂下的長髮,為她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動作,表情得意。

  蘇雩風也因此想起了前幾年每年生日時,都會收到一個沒有備註名字的禮物。

  因為送得過於用心,雖然沒有什麼曖昧的含義,但每年都能引得謝霽月吃醋,死活鬧著不許她把禮物收進庫房,而是任他處理,後來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事後蘇雩風便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更沒有再提起過。

  蘇雩風有些心虛,低頭吻了吻脖子上的牙印。

  晏秋悶聲低喘出聲,腦袋頓時漿糊一片,根本想不起關於生日禮物這個話題了。

  蘇雩風想:得什麼時候讓謝霽月把那些禮物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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