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試探
蘇雩風是特意來等謝霽月下班的。
這一等就到了八點。
謝霽月一手拿著合同，毫無所知地推門而入。
抬頭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無聊玩手機的蘇雩風，頓時僵在原地，跟在他身後的趙助理不由也停下腳步。
他脫口而出，「蘇蘇！你怎麼在這？！」
蘇雩風面無表情地反問：「我不應該在這？」
謝霽月這才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將手上的合同丟回助理的懷裡，快步走到蘇雩風的身旁，給她掐肩錘背，試圖討好。
「蘇蘇，抱歉抱歉，我剛才說錯話了，怪我這嘴！這都八點了，蘇蘇吃了晚飯嗎？要不我們現在就一起去吃……」
蘇雩風搖頭，「不用了。」
「蘇蘇，我真的是加班加習慣了，腦袋發昏一下子忘記你今天來公司上班，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就在這時，溫暖拿著一部手機匆忙小跑了進來，「謝總！對不起！您的手機……」
沒想到蘇雩風也在，溫暖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將手機一藏，「夫人！您，您別誤會，謝總只是因為怕電話會干擾開會，所以才把手機放我這裡的。」
原本神情還有些動搖的蘇雩風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謝霽月頓感不妙，連忙拿過手機點進通訊錄，果然好幾個蘇蘇的電話。
他回頭怒斥：「溫秘書！」
溫暖肩膀一抖，「謝總，這是您吩咐過的啊，開會的時候只要不是生死攸關的事，任何人的電話都不必告訴您。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的確是他以前要求的。
謝霽月一時無言，焦急回頭想要解釋，蘇雩風卻「噗嗤」笑出了聲，「原來是這樣，是我誤會你了。」
謝霽月忙搖頭，「沒有！是我的錯，蘇蘇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而且溫秘書也只是職責所在。我看你還有工作，你先忙吧，就不勞煩你陪我去吃飯了。」
「不是的蘇蘇……」
蘇雩風提起包，頭也不回地向外走，但任誰都能看出她現在的情緒不對。
謝霽月拗不過她，也不敢硬攔，只得一路賠禮道歉地送蘇雩風離開。
再回到辦公室，謝霽月抬手就給了溫暖一巴掌，「下次再自作主張，就給我滾。」
溫暖捂著臉，但還是強裝堅強不讓眼淚掉下來，「是。」
看著溫秘書離開時柔弱的背影，趙秘書忍不住開口，「謝總，溫秘書也是職責所在。」
「你再說你也滾。」
趙助理頓時不敢多言。
謝霽月始終焦躁不安，趙助理都能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
甚至在交流著合同內容的時候，謝總突然就會冒出一句無關工作的話，「你說蘇蘇她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趙助理：「不會的謝總。」
「真的？」
「謝總，蘇小姐是您的妻子，她會理解您工作的辛苦，不會真的和您生氣的。」
對蘇雩風的印象卻更差了。
才來公司兩天，就鬧得頂樓雞犬不寧，還為難溫秘書這麼有能力的高材生，對謝總身邊的女人如此戒備排斥，一點小事就拈酸吃醋，真是一點總裁夫人的胸懷都沒有。
趙助理心中鄙夷。
太太說得對，這個女人確實不堪重用，他得替太太好好看著總裁才是。
以後還是別讓夫人隨意上來了。
半小時後，趙助理剛離開，一份外賣被送了上來。
同時謝霽月收到了簡訊，【外賣應該到了。好好工作，也要記得吃晚餐。】
謝霽月臉上的黑雲霎時散了。
【嗚嗚嗚嗚，老婆你真好，我最最最最愛你了！】
看到答覆的蘇雩風淡淡一笑。
確定了攝像頭是安全的，就是可惜那個休息室一直關著，她進不去，遂放棄。
啟動車子，蘇雩風給容煙打了個電話，「在哪，慶祝我上班的第一天。」
容煙：「？」
「你上啥班？」
蘇雩風：「我進謝氏集團了。」
容煙哈哈大笑，「那搞起！」
容煙在夜色里玩，蘇雩風也懶得另外定地點，開著車就過去了。
她坐下剛拿起東西準備吃點，容煙就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小玉兒，你做的那個遊戲……」
兩人開始討論起遊戲來。
雖然只是一個小遊戲，但蘇雩風做事向來追求盡善盡美，既然都開始做了，那就力求做到最好。
一直到十二點，蘇雩風才離開。
謝霽月沒回家。
蘇雩風便直接上了三樓。
她現在很忙，已經沒時間、也沒心思去猜他為什麼晚上不回家了。
第二天，組長倒是分配了一些很日常的整理歸納的活給她。
蘇雩風欣然接受。
不是什麼很難的活，輕易就完成了。
但她做完卻沒有立刻上交，而是保存到桌面，然後利用公司的昂貴電腦，開始修改小遊戲。
昨晚和容煙討論出了不少新點子，她打算融進去試試。
她的小遊戲也是吃上細糠了。
空閒時間，她也會點進熱鬧的美術生小群，讓青春女大的活力驅散一下上班社畜的死氣。
在她們遇到專業上的問題時，也會挑揀出一些重要的給予回答，交流慢慢變多。
下午，蘇雩風把早上做好的數據表上交，提著包直接下班回家。
謝霽月沒找她。
回到家後，也沒有開口質問她一句，照常陪著她吃晚飯。
蘇雩風愉悅一笑，知道接下來的幾天都可以不用上頂樓了。
不僅如此，接下來的幾天，謝霽月就沒回家。
又一個星期就這樣安穩度過。
下班時，突然有個未知號碼打了進來，蘇雩風給掛了。
回家才發現對方又給她發了條簡訊：[嫂子嫂子，是我是我，我是池贊啊！記得明天來看我比賽啊！]
蘇雩風這才想起這件事：[好。抱歉，下午不知道這是你的號碼。]
上次分開他們沒有互留聯繫方式。
[沒事沒事，嫂子你的號碼我是找阿夜要的，這事我可沒邀請謝哥哦，到時候你來了可以放開了的玩。開心轉圈.jpg]
[嫂子，加個微信唄，就我手機號。]
蘇雩風失笑。
以前沒怎麼接觸，沒想到池贊這小弟弟還挺有意思的。
點進微信搜索添加，對方秒通過。
可能都沒人相信，認識一年了，他們才加上聯繫方式。
說起來也是奇妙，蘇雩風也是近期才醒悟過來。
謝霽月雖然將自己的社交圈都告訴了她，身邊有什麼朋友，經常合作的生意夥伴，哪怕是偶爾遇見的某些人，回到家他都會和她報備。
但是，謝霽月幾乎不會主動帶她去見他的朋友。
還是去年偶遇了他和朋友的聚會，謝霽月躲不了了，才把她介紹給他的朋友們。
那也是她第一次見到林琪和池贊。
池贊倒還好，只是一臉好奇。
但是林琪不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感覺到對方對她有很深的敵意。
莫名其妙的敵意。
一直到現在，蘇雩風都沒有想明白。
*
因為池贊的比賽在晚上，周六的時候蘇雩風並沒有著急出門。
在畫室呆了一上午，中午就開車出去了，去見一下從杭市回來的功臣。
昨天晚上封沅在群里說他們今天就能回來，偏偏故意釣她的胃口，閉口不談卓航的事。
蘇雩風實在忍不了，讓他們下了飛機就見個面。
輕車熟路來到新酒，找到林拂說的包廂，推門而入，屋內的兩個人已經開了酒瓶，開始慶祝了。
「surprise！蘇姐！」
見狀，提心弔膽了一個星期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
看到封沅難得一見西裝革履的，頭髮雖然沒有剪，但好歹也梳理了一下，臉上還戴了醜醜的大黑框眼鏡。
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蘇雩封走過去拉開一個凳子坐下，笑罵道：「你們夠了，知道得罪老闆的下場嗎，小心我不給你們漲工資了！
明明昨天就可以告訴我，偏偏瞞著我，害我這心裡不上不下的，昨晚都差點失眠了。」
林拂摟住她的手撒嬌，「別別別！別呀蘇姐，這可不怪我，是封賤賤的主意！您扣他的就行了，我的獎金能不扣嗎？感恩蘇姐！」
封沅面無表情喝了口酒，不語。
蘇雩風懶得拆穿。
這種小伎倆也就林拂這個調戲鬼喜歡玩，封沅雖然有時候犯點小賤，但向來規規矩矩的，不喜歡計劃之外的變化。
而且她莫名覺得，從杭市回來的兩人之間關係似乎變好了。
封沅將合同拿了出來，「要看嗎？」
蘇雩風接過，開始翻閱。
興許和宋恣接觸的時間變多了，她也懂了不少法律法規，現在看起合同來，比以前順利了很多。
翻到某一頁時她直接被震住了，「20%的分紅？」
要知道，技術入股一般都在5%-20%區間浮動，20%已經到頂了。除非是技術具有突破性或者跨時代性，甲方公司非常看好才有可能達到25%-30%及以上。
封沅點頭，「這點我和卓航再三確認過了，對方說沒錯。而且在合作期間，都保證不會輕易更換合作方，在某些生意上也會優先考慮我司。」
大發了！
蘇雩風按捺住激動的心，連敬了封沅五杯果汁。
這一等就到了八點。
謝霽月一手拿著合同，毫無所知地推門而入。
抬頭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無聊玩手機的蘇雩風，頓時僵在原地，跟在他身後的趙助理不由也停下腳步。
他脫口而出，「蘇蘇！你怎麼在這？！」
蘇雩風面無表情地反問：「我不應該在這？」
謝霽月這才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將手上的合同丟回助理的懷裡，快步走到蘇雩風的身旁，給她掐肩錘背，試圖討好。
「蘇蘇，抱歉抱歉，我剛才說錯話了，怪我這嘴！這都八點了，蘇蘇吃了晚飯嗎？要不我們現在就一起去吃……」
蘇雩風搖頭，「不用了。」
「蘇蘇，我真的是加班加習慣了，腦袋發昏一下子忘記你今天來公司上班，我保證絕對沒有下一次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就在這時，溫暖拿著一部手機匆忙小跑了進來，「謝總！對不起！您的手機……」
沒想到蘇雩風也在，溫暖立刻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將手機一藏，「夫人！您，您別誤會，謝總只是因為怕電話會干擾開會，所以才把手機放我這裡的。」
原本神情還有些動搖的蘇雩風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謝霽月頓感不妙，連忙拿過手機點進通訊錄，果然好幾個蘇蘇的電話。
他回頭怒斥：「溫秘書！」
溫暖肩膀一抖，「謝總，這是您吩咐過的啊，開會的時候只要不是生死攸關的事，任何人的電話都不必告訴您。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的確是他以前要求的。
謝霽月一時無言，焦急回頭想要解釋，蘇雩風卻「噗嗤」笑出了聲，「原來是這樣，是我誤會你了。」
謝霽月忙搖頭，「沒有！是我的錯，蘇蘇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而且溫秘書也只是職責所在。我看你還有工作，你先忙吧，就不勞煩你陪我去吃飯了。」
「不是的蘇蘇……」
蘇雩風提起包，頭也不回地向外走，但任誰都能看出她現在的情緒不對。
謝霽月拗不過她，也不敢硬攔，只得一路賠禮道歉地送蘇雩風離開。
再回到辦公室，謝霽月抬手就給了溫暖一巴掌，「下次再自作主張，就給我滾。」
溫暖捂著臉，但還是強裝堅強不讓眼淚掉下來，「是。」
看著溫秘書離開時柔弱的背影，趙秘書忍不住開口，「謝總，溫秘書也是職責所在。」
「你再說你也滾。」
趙助理頓時不敢多言。
謝霽月始終焦躁不安，趙助理都能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
甚至在交流著合同內容的時候，謝總突然就會冒出一句無關工作的話，「你說蘇蘇她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趙助理：「不會的謝總。」
「真的？」
「謝總，蘇小姐是您的妻子，她會理解您工作的辛苦，不會真的和您生氣的。」
對蘇雩風的印象卻更差了。
才來公司兩天，就鬧得頂樓雞犬不寧，還為難溫秘書這麼有能力的高材生，對謝總身邊的女人如此戒備排斥，一點小事就拈酸吃醋，真是一點總裁夫人的胸懷都沒有。
趙助理心中鄙夷。
太太說得對，這個女人確實不堪重用，他得替太太好好看著總裁才是。
以後還是別讓夫人隨意上來了。
半小時後，趙助理剛離開，一份外賣被送了上來。
同時謝霽月收到了簡訊，【外賣應該到了。好好工作，也要記得吃晚餐。】
謝霽月臉上的黑雲霎時散了。
【嗚嗚嗚嗚，老婆你真好，我最最最最愛你了！】
看到答覆的蘇雩風淡淡一笑。
確定了攝像頭是安全的，就是可惜那個休息室一直關著，她進不去，遂放棄。
啟動車子，蘇雩風給容煙打了個電話，「在哪，慶祝我上班的第一天。」
容煙：「？」
「你上啥班？」
蘇雩風：「我進謝氏集團了。」
容煙哈哈大笑，「那搞起！」
容煙在夜色里玩，蘇雩風也懶得另外定地點，開著車就過去了。
她坐下剛拿起東西準備吃點，容煙就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小玉兒，你做的那個遊戲……」
兩人開始討論起遊戲來。
雖然只是一個小遊戲，但蘇雩風做事向來追求盡善盡美，既然都開始做了，那就力求做到最好。
一直到十二點，蘇雩風才離開。
謝霽月沒回家。
蘇雩風便直接上了三樓。
她現在很忙，已經沒時間、也沒心思去猜他為什麼晚上不回家了。
第二天，組長倒是分配了一些很日常的整理歸納的活給她。
蘇雩風欣然接受。
不是什麼很難的活，輕易就完成了。
但她做完卻沒有立刻上交，而是保存到桌面，然後利用公司的昂貴電腦，開始修改小遊戲。
昨晚和容煙討論出了不少新點子，她打算融進去試試。
她的小遊戲也是吃上細糠了。
空閒時間，她也會點進熱鬧的美術生小群，讓青春女大的活力驅散一下上班社畜的死氣。
在她們遇到專業上的問題時，也會挑揀出一些重要的給予回答，交流慢慢變多。
下午，蘇雩風把早上做好的數據表上交，提著包直接下班回家。
謝霽月沒找她。
回到家後，也沒有開口質問她一句，照常陪著她吃晚飯。
蘇雩風愉悅一笑，知道接下來的幾天都可以不用上頂樓了。
不僅如此，接下來的幾天，謝霽月就沒回家。
又一個星期就這樣安穩度過。
下班時，突然有個未知號碼打了進來，蘇雩風給掛了。
回家才發現對方又給她發了條簡訊：[嫂子嫂子，是我是我，我是池贊啊！記得明天來看我比賽啊！]
蘇雩風這才想起這件事：[好。抱歉，下午不知道這是你的號碼。]
上次分開他們沒有互留聯繫方式。
[沒事沒事，嫂子你的號碼我是找阿夜要的，這事我可沒邀請謝哥哦，到時候你來了可以放開了的玩。開心轉圈.jpg]
[嫂子，加個微信唄，就我手機號。]
蘇雩風失笑。
以前沒怎麼接觸，沒想到池贊這小弟弟還挺有意思的。
點進微信搜索添加，對方秒通過。
可能都沒人相信，認識一年了，他們才加上聯繫方式。
說起來也是奇妙，蘇雩風也是近期才醒悟過來。
謝霽月雖然將自己的社交圈都告訴了她，身邊有什麼朋友，經常合作的生意夥伴，哪怕是偶爾遇見的某些人，回到家他都會和她報備。
但是，謝霽月幾乎不會主動帶她去見他的朋友。
還是去年偶遇了他和朋友的聚會，謝霽月躲不了了，才把她介紹給他的朋友們。
那也是她第一次見到林琪和池贊。
池贊倒還好，只是一臉好奇。
但是林琪不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就感覺到對方對她有很深的敵意。
莫名其妙的敵意。
一直到現在，蘇雩風都沒有想明白。
*
因為池贊的比賽在晚上，周六的時候蘇雩風並沒有著急出門。
在畫室呆了一上午，中午就開車出去了，去見一下從杭市回來的功臣。
昨天晚上封沅在群里說他們今天就能回來，偏偏故意釣她的胃口，閉口不談卓航的事。
蘇雩風實在忍不了，讓他們下了飛機就見個面。
輕車熟路來到新酒，找到林拂說的包廂，推門而入，屋內的兩個人已經開了酒瓶，開始慶祝了。
「surprise！蘇姐！」
見狀，提心弔膽了一個星期的心，總算落到了實處。
看到封沅難得一見西裝革履的，頭髮雖然沒有剪，但好歹也梳理了一下，臉上還戴了醜醜的大黑框眼鏡。
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蘇雩封走過去拉開一個凳子坐下，笑罵道：「你們夠了，知道得罪老闆的下場嗎，小心我不給你們漲工資了！
明明昨天就可以告訴我，偏偏瞞著我，害我這心裡不上不下的，昨晚都差點失眠了。」
林拂摟住她的手撒嬌，「別別別！別呀蘇姐，這可不怪我，是封賤賤的主意！您扣他的就行了，我的獎金能不扣嗎？感恩蘇姐！」
封沅面無表情喝了口酒，不語。
蘇雩風懶得拆穿。
這種小伎倆也就林拂這個調戲鬼喜歡玩，封沅雖然有時候犯點小賤，但向來規規矩矩的，不喜歡計劃之外的變化。
而且她莫名覺得，從杭市回來的兩人之間關係似乎變好了。
封沅將合同拿了出來，「要看嗎？」
蘇雩風接過，開始翻閱。
興許和宋恣接觸的時間變多了，她也懂了不少法律法規，現在看起合同來，比以前順利了很多。
翻到某一頁時她直接被震住了，「20%的分紅？」
要知道，技術入股一般都在5%-20%區間浮動，20%已經到頂了。除非是技術具有突破性或者跨時代性，甲方公司非常看好才有可能達到25%-30%及以上。
封沅點頭，「這點我和卓航再三確認過了，對方說沒錯。而且在合作期間，都保證不會輕易更換合作方，在某些生意上也會優先考慮我司。」
大發了！
蘇雩風按捺住激動的心，連敬了封沅五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