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採風
把江二罵了一通，蘇雩風這心裡頭才舒暢了不少。
因為她被封沅算計了一把。
本應該在杭市幹活的封沅給她打了個電話：「老闆，有件事呢只能你去做了。簽了合同後，華新那邊說需要開始聊一下有關前期準備工作的事，明天你去一趟吧。」
這等背刺行為，安排的明明白白。
蘇雩風屬實被氣笑了。
她就說呢，那天簽合同怎麼那麼乾脆，感情在這等她呢。
在蘇雩風爆粗之前，封沅就掛了電話，一大堆火氣憋在肚子裡沒地方出。
偏偏江二這個時候還來這一招，自然穩穩撞槍口上了。
所以，算他活該。
翌日一大清早，開著車看著慢慢出現的華新大樓，緊張了一晚的蘇雩風突然有一種早死早超生的解脫感。
算了，來都來了。
下車後，深吸一口氣，她來到前台，「請問，許總在嗎？我是安風的代表，有預約。」
前台一聽，立刻拿著一張卡帶著她走到電梯前，叮的一聲刷了卡，回頭沖她笑道：「您直接坐到八樓，上面有人會帶您去的。」
「好的，謝謝。」
蘇雩風走進電梯，等關門的時候，她莫名覺得前台笑的有點奇怪。
一直到電梯在八樓停下，蘇雩風才想起來那笑在哪見過：容煙磕cp的時候就是這麼笑的。
電梯門打開，門口果然早就有人在等著，立刻走到前面給她帶路。
蘇雩風心裡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這麼周全？
晏秋那傢伙該不會是請君入甕，等著瓮中捉鱉吧？
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蘇小姐，這邊請。」工作人員終於在一個辦公室外停下，推開門。
可偏偏蘇雩風的腳就像生了根似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工作人員又催了一次，微笑服務，「蘇小姐，請。」
「站在門口做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沒事了，你下去吧。」
工作人員：「是，司馬總監。」
蘇雩風猛地回頭，看到他時有些詫異，「怎麼是你？司馬淅？」
「要不然蘇師妹以為是誰？」
司馬淅端著一杯咖啡從她面前走過，站定在辦公室一步之內，笑著邀請：「不進來嗎？」
那掛在臉上謙和的笑容假面，比幾年前更加自然真實，完全看不出破綻，讓蘇雩風一陣惡寒。
「當然要進。」
蘇雩風昂首挺胸，大步走了進去，遇到故人她可不能弱了士氣。
又覺得這一路上自己自我內耗的糾結實在是丟人又惱火。
晏秋那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現在說不定在那看她的好戲呢。
坐在一牆之隔正在看好戲的晏秋「噗嗤」笑出了聲：真敏銳，就知道瞞不住她。
他伸出手點了點電腦屏幕上某人的腦袋，「真可愛。」
隔壁辦公室室內，兩人對面而坐。
哪怕心裡窩著一股火，但在和司馬淅談話的時候，蘇雩風全身戒備，倒也忍住了脾氣。
對待甲方爸爸她還是有素養的。
哪怕這會對面正坐著她討厭的人。
中午，司馬淅客氣發出一起出去吃飯的邀請。
蘇雩風堅定拒絕了。
直到出電梯她保持著良好的體態，一走出華新，蘇雩風臉上的笑就繃不住了，罵罵咧咧下樓梯。
「嫂子？」
正走著，有不長眼的東西走了過來。
謝子熙面帶驚疑，眼神卻銳利地看著她，「嫂子怎麼會從華新出來？該不會是在幫大哥談業務吧？」
蘇雩風瞪了他一眼，「好狗不擋道！」
沒看到她現在怒氣衝天嗎？
她剛走了兩步，謝子熙又攔到了她前面，皮笑肉不笑的，「嫂子，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吧，你不是為了大哥，那你來這做什麼？」
「光你屁事！」
蘇雩風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下樓梯，這次沒等謝子熙攔，快速坐上車，踩下油門就走了。
謝子熙收起假笑，一臉深沉地看著車消失的方向。
「經理，剛才那位是？」跟著他一起來的屬下好奇開口問道。
謝子熙回頭，冷漠道：「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走，今天再去試一下能不能見到人。」
等兩人來到了前台，果然再次被拒。
謝子熙這大半個月來都被拒習慣了，已經沒有想要生氣的欲望了。
臨走前他又突然回頭，「你好，剛才我還看到有個很漂亮的女人從這齣去，也是來見司馬總監的嗎？」
前台卻一臉疑惑，「今天我們總監沒見人。」
謝子熙想到剛才蘇雩風憤怒地從華新走出來的模樣，聽到前台回答，頓時定下心來。
他笑著道謝，然後帶著屬下轉身離開，肉眼可見的心情變好。
看來他猜得沒錯，華新的這個合作謝霽月不可能不饞，表面上毫無動靜，暗地裡卻讓嫂子來使美人計，可真陰險狡詐。
只可惜啊，失敗了。
像嫂子這樣腦袋空空只能依靠謝霽月才能活的花瓶，能幫大哥做成什麼事呢？
他剛才真是白試探了。
*
蘇雩風現在就一個念頭：只想著等封沅回來，他就完了。
可惜的是——
比封沅更早到的，是五月份的國際藝術賽：Art Basel。
主題定為「自然」。
蘇雩風第一時間報名參加。
為了尋找靈感，她便開始到處去取景採風。
容煙知道了後，分享了個視頻給她，是清湖公園的春日花展。
蘇雩風看後也覺得不錯，第二天她背上書包就出去了。
讓她意外的是，清湖公園外的馬路上車輛來往不絕，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停車位，公園正門的遊客更是絡繹不絕。
蘇雩風只好背著書包從側門進去。
清明過後，公園裡各種各樣的花朵爭相齊放，樹上是粉嫩的桃花，如雪的梨花，路旁還有連綿不斷的三角梅花叢，芳草迷津，飛花擁道，美不勝收。
她沿小路欣賞了半小時，似乎又回到了當年讀書時出外寫生的日子。
那時候她只負責畫畫，其他的前期準備、後勤安排，全都是晏……
打住！
蘇雩風忙甩了甩腦袋，一定是上次突然見面的後遺症。
找了一處人跡少的亭子休息，蘇雩風從書包里拿出白紙和筆，開始將腦海中的靈感抓住，將它畫在了紙上。
「是、是蘇老師嗎？」
身後，突然有人小聲喊道。
聲音還有些耳熟，蘇雩風驀然回頭，有些意外看到背著畫板的林歡喜。
身邊還跟著三個年齡相仿的女生，都停下來好奇地看向這邊。
林歡喜見真的是她，開心地立馬小跑到她面前，「蘇老師，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你也是來寫生的嗎？」
蘇雩風點了點頭，視線落到了她的身後。
有外人在，那玉佩的事先不說了。
林歡喜解釋道：「她們是我的舍友，都是美術生，因為要一起參加一個比賽，所以約著一起來公園寫生。」
「是5月份的那個國際大賽嗎？」
「誒？蘇老師你、你也是嗎？」
兩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會這麼巧。
在面對熟人的時候，林歡喜膽子倒也不算小，雖然羞惱地臉都紅了，卻主動發出邀請，「蘇老師，我們可以跟著你一起畫嗎？」
蘇雩風挑眉，「打算交多少學費？」
林歡喜詫異地抬起頭來。
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驚喜地原地跳了起來，「蘇、蘇老師！你是打算給我們補習嗎？學費多少都可以，蘇老師你定！」
蘇雩風當即笑出了聲，「我開玩笑的。現在畫室已經關門了，你也不用喊我蘇老師了，以後叫我蘇姐吧。
我呢，就叫你歡喜，怎麼樣？」
林歡喜臉紅地嗯了一聲，說道：「蘇、蘇姐，那我去和她們說一聲，你等我一下。」
她低著腦袋，又轉身跑掉了。
蘇雩風失笑：逃跑倒是蠻擅長的。
也不知道林歡喜是怎麼跟她的朋友說的，沒一會她就被四雙清澈的眼睛盯著，滿滿的求知慾。
當了好幾年的老師，蘇雩風也難免染上一些好人為師的習慣。
被這樣看著，她不由輕笑著收起紙筆，認真地提出意見：「今天你們既然是來寫生的，那先畫一幅讓我看看。」
林歡喜四人很快架起了畫架，開始作畫。
只一眼，蘇雩風就看出來了，四個人的確都有不錯的功底，毛病卻各不相同。
但她沒有貿然打擾。
在等待的過程中，蘇雩風幫忙解決了公司另一個項目組發來的一個程序小問題。
還意外收到了陸衍的消息：
【衍：調查一個小雜魚，沒想到釣到了一條大魚。你知道血龍會嗎？】
【S：你確定？暫停了吧，別調查了。】
【衍：你當你衍哥我是什麼人，是那種遇到一點困難就會退後的人嗎？這件事你別管，交給我。對方都欺負到我的地盤來了，慣的他。】
蘇雩風勸說不住，只能暗自去找川哥，陸衍這個不靠譜的傢伙也就他能拉著點。
【川：我同意的。】
哈。
蘇雩風差點被氣笑了。
但如果陸川都同意了的事，那應該有點保障的，起碼沒那麼擔心了。
慣例把記錄刪掉，蘇雩風點擊回到Godot，繼續建構手機小遊戲。
因為她被封沅算計了一把。
本應該在杭市幹活的封沅給她打了個電話：「老闆，有件事呢只能你去做了。簽了合同後，華新那邊說需要開始聊一下有關前期準備工作的事，明天你去一趟吧。」
這等背刺行為，安排的明明白白。
蘇雩風屬實被氣笑了。
她就說呢，那天簽合同怎麼那麼乾脆，感情在這等她呢。
在蘇雩風爆粗之前，封沅就掛了電話，一大堆火氣憋在肚子裡沒地方出。
偏偏江二這個時候還來這一招，自然穩穩撞槍口上了。
所以，算他活該。
翌日一大清早，開著車看著慢慢出現的華新大樓，緊張了一晚的蘇雩風突然有一種早死早超生的解脫感。
算了，來都來了。
下車後，深吸一口氣，她來到前台，「請問，許總在嗎？我是安風的代表，有預約。」
前台一聽，立刻拿著一張卡帶著她走到電梯前，叮的一聲刷了卡，回頭沖她笑道：「您直接坐到八樓，上面有人會帶您去的。」
「好的，謝謝。」
蘇雩風走進電梯，等關門的時候，她莫名覺得前台笑的有點奇怪。
一直到電梯在八樓停下，蘇雩風才想起來那笑在哪見過：容煙磕cp的時候就是這麼笑的。
電梯門打開，門口果然早就有人在等著，立刻走到前面給她帶路。
蘇雩風心裡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這麼周全？
晏秋那傢伙該不會是請君入甕，等著瓮中捉鱉吧？
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蘇小姐，這邊請。」工作人員終於在一個辦公室外停下，推開門。
可偏偏蘇雩風的腳就像生了根似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工作人員又催了一次，微笑服務，「蘇小姐，請。」
「站在門口做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沒事了，你下去吧。」
工作人員：「是，司馬總監。」
蘇雩風猛地回頭，看到他時有些詫異，「怎麼是你？司馬淅？」
「要不然蘇師妹以為是誰？」
司馬淅端著一杯咖啡從她面前走過，站定在辦公室一步之內，笑著邀請：「不進來嗎？」
那掛在臉上謙和的笑容假面，比幾年前更加自然真實，完全看不出破綻，讓蘇雩風一陣惡寒。
「當然要進。」
蘇雩風昂首挺胸，大步走了進去，遇到故人她可不能弱了士氣。
又覺得這一路上自己自我內耗的糾結實在是丟人又惱火。
晏秋那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現在說不定在那看她的好戲呢。
坐在一牆之隔正在看好戲的晏秋「噗嗤」笑出了聲：真敏銳，就知道瞞不住她。
他伸出手點了點電腦屏幕上某人的腦袋，「真可愛。」
隔壁辦公室室內，兩人對面而坐。
哪怕心裡窩著一股火，但在和司馬淅談話的時候，蘇雩風全身戒備，倒也忍住了脾氣。
對待甲方爸爸她還是有素養的。
哪怕這會對面正坐著她討厭的人。
中午，司馬淅客氣發出一起出去吃飯的邀請。
蘇雩風堅定拒絕了。
直到出電梯她保持著良好的體態，一走出華新，蘇雩風臉上的笑就繃不住了，罵罵咧咧下樓梯。
「嫂子？」
正走著，有不長眼的東西走了過來。
謝子熙面帶驚疑，眼神卻銳利地看著她，「嫂子怎麼會從華新出來？該不會是在幫大哥談業務吧？」
蘇雩風瞪了他一眼，「好狗不擋道！」
沒看到她現在怒氣衝天嗎？
她剛走了兩步，謝子熙又攔到了她前面，皮笑肉不笑的，「嫂子，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吧，你不是為了大哥，那你來這做什麼？」
「光你屁事！」
蘇雩風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下樓梯，這次沒等謝子熙攔，快速坐上車，踩下油門就走了。
謝子熙收起假笑，一臉深沉地看著車消失的方向。
「經理，剛才那位是？」跟著他一起來的屬下好奇開口問道。
謝子熙回頭，冷漠道：「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走，今天再去試一下能不能見到人。」
等兩人來到了前台，果然再次被拒。
謝子熙這大半個月來都被拒習慣了，已經沒有想要生氣的欲望了。
臨走前他又突然回頭，「你好，剛才我還看到有個很漂亮的女人從這齣去，也是來見司馬總監的嗎？」
前台卻一臉疑惑，「今天我們總監沒見人。」
謝子熙想到剛才蘇雩風憤怒地從華新走出來的模樣，聽到前台回答，頓時定下心來。
他笑著道謝，然後帶著屬下轉身離開，肉眼可見的心情變好。
看來他猜得沒錯，華新的這個合作謝霽月不可能不饞，表面上毫無動靜，暗地裡卻讓嫂子來使美人計，可真陰險狡詐。
只可惜啊，失敗了。
像嫂子這樣腦袋空空只能依靠謝霽月才能活的花瓶，能幫大哥做成什麼事呢？
他剛才真是白試探了。
*
蘇雩風現在就一個念頭：只想著等封沅回來，他就完了。
可惜的是——
比封沅更早到的，是五月份的國際藝術賽：Art Basel。
主題定為「自然」。
蘇雩風第一時間報名參加。
為了尋找靈感，她便開始到處去取景採風。
容煙知道了後，分享了個視頻給她，是清湖公園的春日花展。
蘇雩風看後也覺得不錯，第二天她背上書包就出去了。
讓她意外的是，清湖公園外的馬路上車輛來往不絕，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停車位，公園正門的遊客更是絡繹不絕。
蘇雩風只好背著書包從側門進去。
清明過後，公園裡各種各樣的花朵爭相齊放，樹上是粉嫩的桃花，如雪的梨花，路旁還有連綿不斷的三角梅花叢，芳草迷津，飛花擁道，美不勝收。
她沿小路欣賞了半小時，似乎又回到了當年讀書時出外寫生的日子。
那時候她只負責畫畫，其他的前期準備、後勤安排，全都是晏……
打住！
蘇雩風忙甩了甩腦袋，一定是上次突然見面的後遺症。
找了一處人跡少的亭子休息，蘇雩風從書包里拿出白紙和筆，開始將腦海中的靈感抓住，將它畫在了紙上。
「是、是蘇老師嗎？」
身後，突然有人小聲喊道。
聲音還有些耳熟，蘇雩風驀然回頭，有些意外看到背著畫板的林歡喜。
身邊還跟著三個年齡相仿的女生，都停下來好奇地看向這邊。
林歡喜見真的是她，開心地立馬小跑到她面前，「蘇老師，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你也是來寫生的嗎？」
蘇雩風點了點頭，視線落到了她的身後。
有外人在，那玉佩的事先不說了。
林歡喜解釋道：「她們是我的舍友，都是美術生，因為要一起參加一個比賽，所以約著一起來公園寫生。」
「是5月份的那個國際大賽嗎？」
「誒？蘇老師你、你也是嗎？」
兩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會這麼巧。
在面對熟人的時候，林歡喜膽子倒也不算小，雖然羞惱地臉都紅了，卻主動發出邀請，「蘇老師，我們可以跟著你一起畫嗎？」
蘇雩風挑眉，「打算交多少學費？」
林歡喜詫異地抬起頭來。
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驚喜地原地跳了起來，「蘇、蘇老師！你是打算給我們補習嗎？學費多少都可以，蘇老師你定！」
蘇雩風當即笑出了聲，「我開玩笑的。現在畫室已經關門了，你也不用喊我蘇老師了，以後叫我蘇姐吧。
我呢，就叫你歡喜，怎麼樣？」
林歡喜臉紅地嗯了一聲，說道：「蘇、蘇姐，那我去和她們說一聲，你等我一下。」
她低著腦袋，又轉身跑掉了。
蘇雩風失笑：逃跑倒是蠻擅長的。
也不知道林歡喜是怎麼跟她的朋友說的，沒一會她就被四雙清澈的眼睛盯著，滿滿的求知慾。
當了好幾年的老師，蘇雩風也難免染上一些好人為師的習慣。
被這樣看著，她不由輕笑著收起紙筆，認真地提出意見：「今天你們既然是來寫生的，那先畫一幅讓我看看。」
林歡喜四人很快架起了畫架，開始作畫。
只一眼，蘇雩風就看出來了，四個人的確都有不錯的功底，毛病卻各不相同。
但她沒有貿然打擾。
在等待的過程中，蘇雩風幫忙解決了公司另一個項目組發來的一個程序小問題。
還意外收到了陸衍的消息：
【衍：調查一個小雜魚，沒想到釣到了一條大魚。你知道血龍會嗎？】
【S：你確定？暫停了吧，別調查了。】
【衍：你當你衍哥我是什麼人，是那種遇到一點困難就會退後的人嗎？這件事你別管，交給我。對方都欺負到我的地盤來了，慣的他。】
蘇雩風勸說不住，只能暗自去找川哥，陸衍這個不靠譜的傢伙也就他能拉著點。
【川：我同意的。】
哈。
蘇雩風差點被氣笑了。
但如果陸川都同意了的事，那應該有點保障的，起碼沒那麼擔心了。
慣例把記錄刪掉，蘇雩風點擊回到Godot，繼續建構手機小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