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情敵
星空畫室出事的消息一出，很快傳遍了整個圈子。
雖然那只是一家不足一提的小公司，但它因為蘇雩風而變得特殊了起來。
畢竟誰不愛看樂子呢，還是當年那位天之驕女蘇大小姐的。
這幾年來，但凡蘇雩風成立一個公司就倒閉一家，在離了蘇家之後，蘇大小姐就像失去了光環，也就只剩下無能平庸和過於花瓶似的臉，不再耀眼。
看她從雲端處跌入塵埃的狼狽模樣，任誰都會興奮起來。
這次不過昨日重現。
甚至有人私底下開了一個小賭場：就賭這次蘇雩風能堅持多久？
有人猜一個月。
有人猜一個星期。
甚至還有人猜一天的，畢竟曾經蘇雩風開了一家餐飲店，結果剛開張的第一天就被舉報衛生不合格，當晚就被迫關門了。
引得圈內人哄堂大笑。
還有人大膽猜測：會不會是晏少做的？他剛回來蘇雩風的畫室就出了事，說不定是報復呢？
但這樣的言論一出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真的是不要命了，晏少的八卦你也敢說，還是把他和蘇大小姐捆綁在一起，就不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當年兩人分手的時候鬧得那叫一個難看，那會只要有人在晏秋面前提一嘴蘇大小姐的名字，高低得被打一頓。
「晏秋，你真不打算幫忙嗎？」
司馬淅坐在沙發上，他聲音平和，帶著一絲疑惑，「蘇小姐那畫室堅持不了幾天的，到時候關門了肯定傷心。而且你不怕她誤會這些是你做的嗎？」
這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不想蘇雩風的畫室活，才會出手這麼狠辣絕情，做法釜底抽薪。
時間還這麼巧合。
晏秋端著一杯紅茶站在落地窗前，臉上卻不見半分急色，「不會。別插手，會打亂了她的計劃。」
「我知道了。」
要說這世上最懂蘇雩風的人是誰，非晏秋莫屬。
至於是誰做的，當事人都不急，他急什麼。
司馬淅單獨抽出了一份文件，「這次新項目的合作商已經有了初步意向，有幾家都還可以，詳細的可能需要接下來深入了解一下。但謝氏騰輝那邊的方案實在幼稚，竟然想和我們五五分，口氣挺大的，你要看嗎？」
晏秋搖頭，「你把控就好。」
司馬淅笑，「還以為你會給他使點絆子呢。」
晏秋慢條斯理喝了口茶，「沒興趣。」
司馬淅看得直皺眉，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喜歡喝這麼苦的茶。
他連忙喝了口咖啡，直接把謝氏的方案分到了被淘汰那疊，又說：「唔，還有一家，安風科技的方案很亮眼，就是公司有點小，到時候約好了時間我就告訴你。」
默認了他去走訪。
晏秋嗯了一聲。
司馬淅不出意外地笑了笑，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抱著文件離開了。
*
謝霽月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溫暖早就趕在所有人上班前離開了，他不會允許公司其他人知道他和溫暖的關係。
坐在辦公桌前，他認真翻閱著手機，一個晚上誰的消息都有，發得最多的，是溫暖。
卻又不會太過吵鬧，惹人心煩。
【W：謝總，您醒了嗎？我給您準備了早餐。】
【W：謝總，午餐想吃什麼？我給您做。】
【W：謝總，您是不是厭煩我了？】
【W：您如果擔心昨晚的事，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您能不能不要辭退我？我真的非常需要這份工作，只要讓我留下來，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
但就是沒有蘇蘇的。
謝霽月臉色漸漸冷卻，心口莫名有些刺痛。
似賭氣，又似為了尋找慰藉，他點進溫暖的對話框：【沒有，不會辭退你的。】
對方似乎一直在等著他的消息，幾乎他發出去的瞬間就秒回了過來。
【W：謝謝謝總！我會好好做的！謝總，您是個好人，是除了我的家人對我最好的人。】
【W：謝總，還有醫生說我媽媽情況好了不少，非常感謝您的幫助，那個……我可以請您吃頓飯嗎？】
這讓謝霽月的心情好了一些，【可以。你定。】
【那等謝總有時間了，我請謝總去新酒好不好？】
【可以。】
這時，宋秘書抱著文件走了進來。
謝霽月放下手機，拿起筆簽字，「夫人有沒有發消息給你？」
以前蘇雩風若是找不到他，都是聯繫宋秘書的。
宋秘書被問得猝不及防，見總裁的臉色陰沉了幾分，連忙回道：「有的！昨晚您離開後，夫人還向我打探過您的情況，我說您工作很忙的時候，夫人很心疼您。」
謝霽月卻苦笑出聲，「你說她心疼我？」
宋秘書：「……」
他該不會說錯話了吧？
「如果夫人找你，她提出的任何需求你全都拒絕，然後轉接到我這裡來。至於話術，應該不用我來教你吧？」
宋秘書：「啊？」
謝霽月冷冷抬眸，宋秘書連忙應道：「是！」
他不懂啊。
難道這是老闆和老闆娘的新情趣？
謝霽月翻開一份新文件，快速掃了一遍，本就心情不佳的人這會臉色更是陰沉。
「啪」的一聲，文件被甩到了桌上。
「誰做的策劃書？拿回去重做！雖然沒有接觸過AI新領域，但談生意的核心利益都是一樣的，不會靈活變通嗎？還有，我早先讓人事部招的人呢？」
宋秘書連忙將一份文件拿出來，鋪開，「有好幾份預案：最看好的是一個獨立工作室，他們的條件是，想和總裁當面談。
還有一支剛從國外回來的想在國內發展的，雖然對國內環境不熟，但技術比第一支隊伍要強。
至於最後一支是剛組建不到一年的大學生新團隊……」
謝霽月瞭然，「這是你塞進來的吧？」
被識破了宋秘書也沒爭辯，「他們的確被刷掉了。但我覺得他們很有潛力，可以投資試試。」
謝霽月對宋秘書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並沒有責怪他的自作主張，多了幾分耐心繼續看，「這段時間我沒空，把華新的合作解決了之後，你再找個時間聯繫他們。」
宋秘書鬆了口氣，鞠了一躬，「是。」
又打開一份新文件，謝霽月一心二用，「華新那邊有回覆了嗎？」
宋秘書搖頭，「沒有。」
謝霽月一點也不意外，晏秋那人本就睚眥必報，還占有欲強，更何況他現在還是蘇蘇的老公，情敵相爭，晏秋不可能不給他使點絆子。
他抬頭一眨不眨地看著牆上的水墨畫，「幫我約華新的老闆，我要直接和他們老闆談。」
「是。」
等宋秘書離開，謝霽月才拿起手機，「林琪，查到晏秋前段時間的行程了嗎？我要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回國的！又是什麼時候和華新搭上線的？」
「我要把他踢出局！」
他聲音狠厲，垂下的睫羽擋不住漆黑眸子裡盛滿的血色殺意，森然又冷寒。
雖然那只是一家不足一提的小公司，但它因為蘇雩風而變得特殊了起來。
畢竟誰不愛看樂子呢，還是當年那位天之驕女蘇大小姐的。
這幾年來，但凡蘇雩風成立一個公司就倒閉一家，在離了蘇家之後，蘇大小姐就像失去了光環，也就只剩下無能平庸和過於花瓶似的臉，不再耀眼。
看她從雲端處跌入塵埃的狼狽模樣，任誰都會興奮起來。
這次不過昨日重現。
甚至有人私底下開了一個小賭場：就賭這次蘇雩風能堅持多久？
有人猜一個月。
有人猜一個星期。
甚至還有人猜一天的，畢竟曾經蘇雩風開了一家餐飲店，結果剛開張的第一天就被舉報衛生不合格，當晚就被迫關門了。
引得圈內人哄堂大笑。
還有人大膽猜測：會不會是晏少做的？他剛回來蘇雩風的畫室就出了事，說不定是報復呢？
但這樣的言論一出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真的是不要命了，晏少的八卦你也敢說，還是把他和蘇大小姐捆綁在一起，就不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當年兩人分手的時候鬧得那叫一個難看，那會只要有人在晏秋面前提一嘴蘇大小姐的名字，高低得被打一頓。
「晏秋，你真不打算幫忙嗎？」
司馬淅坐在沙發上，他聲音平和，帶著一絲疑惑，「蘇小姐那畫室堅持不了幾天的，到時候關門了肯定傷心。而且你不怕她誤會這些是你做的嗎？」
這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不想蘇雩風的畫室活，才會出手這麼狠辣絕情，做法釜底抽薪。
時間還這麼巧合。
晏秋端著一杯紅茶站在落地窗前，臉上卻不見半分急色，「不會。別插手，會打亂了她的計劃。」
「我知道了。」
要說這世上最懂蘇雩風的人是誰，非晏秋莫屬。
至於是誰做的，當事人都不急，他急什麼。
司馬淅單獨抽出了一份文件，「這次新項目的合作商已經有了初步意向，有幾家都還可以，詳細的可能需要接下來深入了解一下。但謝氏騰輝那邊的方案實在幼稚，竟然想和我們五五分，口氣挺大的，你要看嗎？」
晏秋搖頭，「你把控就好。」
司馬淅笑，「還以為你會給他使點絆子呢。」
晏秋慢條斯理喝了口茶，「沒興趣。」
司馬淅看得直皺眉，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喜歡喝這麼苦的茶。
他連忙喝了口咖啡，直接把謝氏的方案分到了被淘汰那疊，又說：「唔，還有一家，安風科技的方案很亮眼，就是公司有點小，到時候約好了時間我就告訴你。」
默認了他去走訪。
晏秋嗯了一聲。
司馬淅不出意外地笑了笑，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抱著文件離開了。
*
謝霽月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溫暖早就趕在所有人上班前離開了，他不會允許公司其他人知道他和溫暖的關係。
坐在辦公桌前，他認真翻閱著手機，一個晚上誰的消息都有，發得最多的，是溫暖。
卻又不會太過吵鬧，惹人心煩。
【W：謝總，您醒了嗎？我給您準備了早餐。】
【W：謝總，午餐想吃什麼？我給您做。】
【W：謝總，您是不是厭煩我了？】
【W：您如果擔心昨晚的事，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您能不能不要辭退我？我真的非常需要這份工作，只要讓我留下來，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
但就是沒有蘇蘇的。
謝霽月臉色漸漸冷卻，心口莫名有些刺痛。
似賭氣，又似為了尋找慰藉，他點進溫暖的對話框：【沒有，不會辭退你的。】
對方似乎一直在等著他的消息，幾乎他發出去的瞬間就秒回了過來。
【W：謝謝謝總！我會好好做的！謝總，您是個好人，是除了我的家人對我最好的人。】
【W：謝總，還有醫生說我媽媽情況好了不少，非常感謝您的幫助，那個……我可以請您吃頓飯嗎？】
這讓謝霽月的心情好了一些，【可以。你定。】
【那等謝總有時間了，我請謝總去新酒好不好？】
【可以。】
這時，宋秘書抱著文件走了進來。
謝霽月放下手機，拿起筆簽字，「夫人有沒有發消息給你？」
以前蘇雩風若是找不到他，都是聯繫宋秘書的。
宋秘書被問得猝不及防，見總裁的臉色陰沉了幾分，連忙回道：「有的！昨晚您離開後，夫人還向我打探過您的情況，我說您工作很忙的時候，夫人很心疼您。」
謝霽月卻苦笑出聲，「你說她心疼我？」
宋秘書：「……」
他該不會說錯話了吧？
「如果夫人找你，她提出的任何需求你全都拒絕，然後轉接到我這裡來。至於話術，應該不用我來教你吧？」
宋秘書：「啊？」
謝霽月冷冷抬眸，宋秘書連忙應道：「是！」
他不懂啊。
難道這是老闆和老闆娘的新情趣？
謝霽月翻開一份新文件，快速掃了一遍，本就心情不佳的人這會臉色更是陰沉。
「啪」的一聲，文件被甩到了桌上。
「誰做的策劃書？拿回去重做！雖然沒有接觸過AI新領域，但談生意的核心利益都是一樣的，不會靈活變通嗎？還有，我早先讓人事部招的人呢？」
宋秘書連忙將一份文件拿出來，鋪開，「有好幾份預案：最看好的是一個獨立工作室，他們的條件是，想和總裁當面談。
還有一支剛從國外回來的想在國內發展的，雖然對國內環境不熟，但技術比第一支隊伍要強。
至於最後一支是剛組建不到一年的大學生新團隊……」
謝霽月瞭然，「這是你塞進來的吧？」
被識破了宋秘書也沒爭辯，「他們的確被刷掉了。但我覺得他們很有潛力，可以投資試試。」
謝霽月對宋秘書的能力還是很信任的，並沒有責怪他的自作主張，多了幾分耐心繼續看，「這段時間我沒空，把華新的合作解決了之後，你再找個時間聯繫他們。」
宋秘書鬆了口氣，鞠了一躬，「是。」
又打開一份新文件，謝霽月一心二用，「華新那邊有回覆了嗎？」
宋秘書搖頭，「沒有。」
謝霽月一點也不意外，晏秋那人本就睚眥必報，還占有欲強，更何況他現在還是蘇蘇的老公，情敵相爭，晏秋不可能不給他使點絆子。
他抬頭一眨不眨地看著牆上的水墨畫，「幫我約華新的老闆，我要直接和他們老闆談。」
「是。」
等宋秘書離開，謝霽月才拿起手機，「林琪，查到晏秋前段時間的行程了嗎？我要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回國的！又是什麼時候和華新搭上線的？」
「我要把他踢出局！」
他聲音狠厲，垂下的睫羽擋不住漆黑眸子裡盛滿的血色殺意，森然又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