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
「方...方小姐？！您怎麼突然來江南市了？方老爺子身體還好麼？」
常寬見到方媛走進來，整個人猛然呆住，瞬間回神，急忙一臉恭敬的迎上前，一臉諂媚討好道。
「常副，這女人誰啊？今天她如果也是來阻止咱們抓林凡的話，那就連她一起關進號子。」
柳陽沒見過方媛，自然不認識，興沖沖的對常寬說道。
「你說什麼？」
方媛聽到柳陽的話，頓時眉頭一皺，斜眼瞥向柳陽。
常寬整個人都不好了。
柳陽這個豬隊友，沒聽見剛才他對方媛用的是敬語麼？！
啪！
常寬反手便甩了柳陽一巴掌，怒氣沖沖道：「瞎了你的狗眼，連方家大小姐方媛都不認識？！」
「方家？」柳陽一臉懵逼，「哪個方家？」
「廢物！江州省還有幾個方家？自然是方顧舟老爺子的那個方家！」常寬氣急敗壞道。
柳陽這樣的身份，自然是接觸不到高高在上的方家。
但常寬可以。
可也僅是如此。
常寬這樣的身份也只是能勉強接觸到罷了。
之前常寬跟隨領導，曾在飯局上接觸過方家。
他連給方顧舟敬酒的資格都沒有。
在那場飯局上，常寬就是個小透明，方顧舟和方媛才是飯局中的核心，被一眾身份尊貴的各方大佬擁簇恭維。
聽到常寬的話，柳陽整個人陷入呆滯。
方顧舟的那個方家？這可是江州省最不能招惹的頂流豪門啊！
方顧舟的孫女方媛，那絕對是江州省的天字第一號權貴子弟！
江州省這樣耀眼的權貴天驕，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江南市這個三流小城？
柳陽眼中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他快步上前，激動道：「原來是方媛小姐大駕光臨啊！有失遠迎！還請方小姐恕罪！」
方媛並沒有理會對她異常殷勤的柳陽。
她這樣的身份，連常寬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是柳陽這樣的人物了。
「林凡哥哥，原來你在這裡啊，我總算找到你了。」
方媛快步上前，衝著林凡莞爾熱情的笑道。
常寬眉頭一皺，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什麼情況？柳陽他們要對付的這個年輕人，竟然和方媛認識？
不只是常寬，柳陽趙博文等人也全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當場僵住。
這情況再明顯不過了。
方家這位大小姐到這裡是來找林凡的！
柳陽整個人的心瞬間惶恐，他轉頭惡狠狠地瞪向趙博文，咬牙切齒的低聲問道：「你不是說林凡最大的靠山是蘇鎮山麼？！現在是怎麼回事？！趙博文，你特麼是想害死老子麼？！」
趙博文整個人都懵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林凡竟然會認識方媛這樣恐怖的人物。
而且看樣子，兩個人的關係好像還非常熟絡！
「我也不知道啊！」趙博文腿肚子都在打轉，要不是旁邊的苗飛扶著，恐怕當場就得倒在地上。
「老子踏馬回頭再來收拾你！」柳陽咬牙切齒道。
常寬神色陰晴不定。
整個辦公室隨著方媛的出現，陷入到了一種非常詭異的安靜中。
他們這邊的所有人，也只有他這樣的身份，勉強能和方媛說上兩句話。
常寬硬著頭皮走到方媛身前，猶豫的開口問道：「方小姐，不知道您和林先生的關係是？」
還不清楚林凡和方媛的關係之前，常寬現在可不敢為柳陽等人撐腰。
「林凡哥哥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方媛開口道。
常寬一臉呆滯，一副見鬼的模樣。
如果林凡和方媛只是普通朋友，他多少還可以替柳陽這些江南市的本土派撐下腰。
但現在聽到方媛說出林凡是方顧舟老爺子的救命恩人，常寬這會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今天就不該接受柳陽的邀請來江南市。
不！
他就不該認識柳陽！
林凡是方顧舟老爺子救命恩人這個身份，哪怕林凡把整個江南市掀的翻江倒海，江州省都沒有誰敢說些什麼。
更何況只是殺了一個孫永春？
據常寬了解，這個孫永春身上也不乾淨。
前段時間強了一個女孩，逼得女孩最後自殺，妥妥的人渣一個。
要不是柳陽這些江南市本土派的人壓著，孫永春這件事只怕早就在江南市爆出來了。
他今天死在林凡手裡，也算死有餘辜。
常寬生怕惹禍上身，額頭冷汗直冒。
「走吧，林凡哥哥，我還是第一次來江南市呢，你帶我好好在江南市逛逛。」
方媛很自然的挽著林凡的胳膊，對林凡道。
她都這樣說了，在場的人哪個敢攔著林凡。
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但偏偏其中就有一人不知趣，出言說道：「方小姐，他不能跟你走。他殺了我的學生孫永春！」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趙博文。
柳陽嚇的亡魂大冒，惡狠狠地瞪向趙博文，這傢伙老糊塗了吧？！
一旁的常寬也是被趙博文這句話嚇的半死，急忙接口道：「方小姐，林先生確實和這件事情有些關係，我們想請林先生回去協助調查。
當然，如果您找林先生有事的話，他也可以先陪你離開，等我們什麼時候需要向林先生了解一些情況的話，再找他了解就行了...」
常寬到底見過一些世面，話里話外說的就比較委婉，不像趙博文直來直去。
方媛輕哼一聲，瞥了眼地上孫永春的屍體，冷笑道：「這件事，我肯定會與爺爺說的。」
柳陽面色慘白，這事如果被方媛爺爺方顧舟知曉，一定會嚴查到底。
孫永春身上以前的那些髒事絕對瞞不住，肯定要牽連到他們身上，到時候丟了頭上的帽子都是輕的。
「趙博文，你特麼現在給老子閉嘴！」
柳陽一咬牙，急忙衝著方媛堆笑道：「方小姐，這點小事不用麻煩方老爺子，全都是誤會...」
見到柳陽如此反應，一旁的蘇鎮山眉頭一擰，從中似乎是嗅到了某種信息。
莫非他之前在市里聽到的那些關於孫永春的傳聞都是真的？
看來，的確需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江南市的本土派了。
說不定還能查出來不少的驚喜。
林凡一臉冷笑的盯著常寬這些人。
方媛沒來之前，一個個都想要致他於死地的樣子。
現在方媛到了，這些人知道他與方顧舟老爺子的關係，卻又一個個立馬變換了嘴臉。
尤其是聽到方媛要把這件事告訴方顧舟老爺子那邊的時候，這些人甚至臉都不要了，睜著眼說瞎話，主動為林凡開脫罪責，似乎是在極力隱瞞什麼事情，不想讓上面的人知道。
這個孫永春身上怕是不怎麼幹淨。
這些人怕上面的人重視調查孫永春，最後連累到自己的身上。
林凡心中隨便一想，便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他心底冷笑，一臉鄙夷地盯著常寬與柳陽，譏笑道：「你們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麼？」
「林凡，你什麼意思？」柳陽面色一片慘白，顫聲問道。
林凡一指地上躺在血泊中的孫永春，冷笑道：「這人的確是我殺的，我願意跟你們回去。」
方媛一臉不解此時林凡的所作所為。
他這會兒明明可以跟著自己離開的。
「方媛，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孫永春的確是我殺的，我願意接受懲罰，但我需要方顧舟老爺子能夠親自過問這件事情，好好的將孫永春查的一清二楚，不要放過任何的細枝末節。」林凡認真道。
方媛從小就跟在方顧舟身旁接觸朝堂上的人，見慣了許多朝堂上的爾虞我詐。
林凡話音剛落，她心中瞬間便反應過來，林凡究竟想要幹什麼。
隨即，方媛笑著對林凡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爺爺，讓爺爺親自過問的。」
完了！
柳陽面色煞白，只覺得五雷轟頂，大腦一片空白。
林凡這是鐵了心的要把事情往大了鬧。
到時候，別說是區區一個江南市的本土派，哪怕連常寬到時候都得受到牽連。
林凡眼底閃動著冰冷，盯著趙博文，譏笑道：「現在你們可以帶我回去了。」
柳陽等人左右為難，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蘇鎮山卻是心情大好，他嗅覺極為敏銳。
此時柳陽等人的反應更是驗證了他心中之前的猜測。
這些人怕事情鬧大！
蘇鎮山笑著對林凡道：「林凡，那就委屈你幾天，讓我的人帶你回去，暫時接受調查吧。」
事情到最後竟然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是柳陽這些人完全始料未及的。
讓他們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眾人散去。
柳陽恨不得當場掐死趙博文。
「老東西，你說現在怎麼辦！都特麼是你幹的好事！咱們之前那些事如果被上頭的人查到，老子第一個弄死你！」柳陽布滿血絲的眼眶怒視趙博文，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趙博文整個人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林凡竟然會和方顧舟那樣恐怖的人物扯上關係。
現在請神容易送神難，事情越鬧越大。
他們這個江南市的本地派之前做的那些破事，肯定會以孫永春為突破口，接連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到時候，這個本地派的圈子，只怕會瞬間土崩瓦解。
「柳副市，林凡現在擺明了想要逼死咱們，事到如今...咱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了...」趙博文恨聲道。
柳陽面色陰沉，趙博文的話，讓他腦海中瞬間想起了一個人，「宮本先生...」
常寬見到方媛走進來，整個人猛然呆住，瞬間回神，急忙一臉恭敬的迎上前，一臉諂媚討好道。
「常副，這女人誰啊？今天她如果也是來阻止咱們抓林凡的話，那就連她一起關進號子。」
柳陽沒見過方媛，自然不認識，興沖沖的對常寬說道。
「你說什麼？」
方媛聽到柳陽的話，頓時眉頭一皺，斜眼瞥向柳陽。
常寬整個人都不好了。
柳陽這個豬隊友，沒聽見剛才他對方媛用的是敬語麼？！
啪！
常寬反手便甩了柳陽一巴掌，怒氣沖沖道：「瞎了你的狗眼，連方家大小姐方媛都不認識？！」
「方家？」柳陽一臉懵逼，「哪個方家？」
「廢物！江州省還有幾個方家？自然是方顧舟老爺子的那個方家！」常寬氣急敗壞道。
柳陽這樣的身份，自然是接觸不到高高在上的方家。
但常寬可以。
可也僅是如此。
常寬這樣的身份也只是能勉強接觸到罷了。
之前常寬跟隨領導，曾在飯局上接觸過方家。
他連給方顧舟敬酒的資格都沒有。
在那場飯局上，常寬就是個小透明，方顧舟和方媛才是飯局中的核心，被一眾身份尊貴的各方大佬擁簇恭維。
聽到常寬的話，柳陽整個人陷入呆滯。
方顧舟的那個方家？這可是江州省最不能招惹的頂流豪門啊！
方顧舟的孫女方媛，那絕對是江州省的天字第一號權貴子弟！
江州省這樣耀眼的權貴天驕，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江南市這個三流小城？
柳陽眼中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他快步上前，激動道：「原來是方媛小姐大駕光臨啊！有失遠迎！還請方小姐恕罪！」
方媛並沒有理會對她異常殷勤的柳陽。
她這樣的身份，連常寬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是柳陽這樣的人物了。
「林凡哥哥，原來你在這裡啊，我總算找到你了。」
方媛快步上前，衝著林凡莞爾熱情的笑道。
常寬眉頭一皺，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什麼情況？柳陽他們要對付的這個年輕人，竟然和方媛認識？
不只是常寬，柳陽趙博文等人也全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當場僵住。
這情況再明顯不過了。
方家這位大小姐到這裡是來找林凡的！
柳陽整個人的心瞬間惶恐，他轉頭惡狠狠地瞪向趙博文，咬牙切齒的低聲問道：「你不是說林凡最大的靠山是蘇鎮山麼？！現在是怎麼回事？！趙博文，你特麼是想害死老子麼？！」
趙博文整個人都懵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林凡竟然會認識方媛這樣恐怖的人物。
而且看樣子，兩個人的關係好像還非常熟絡！
「我也不知道啊！」趙博文腿肚子都在打轉，要不是旁邊的苗飛扶著，恐怕當場就得倒在地上。
「老子踏馬回頭再來收拾你！」柳陽咬牙切齒道。
常寬神色陰晴不定。
整個辦公室隨著方媛的出現，陷入到了一種非常詭異的安靜中。
他們這邊的所有人，也只有他這樣的身份，勉強能和方媛說上兩句話。
常寬硬著頭皮走到方媛身前，猶豫的開口問道：「方小姐，不知道您和林先生的關係是？」
還不清楚林凡和方媛的關係之前，常寬現在可不敢為柳陽等人撐腰。
「林凡哥哥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方媛開口道。
常寬一臉呆滯，一副見鬼的模樣。
如果林凡和方媛只是普通朋友，他多少還可以替柳陽這些江南市的本土派撐下腰。
但現在聽到方媛說出林凡是方顧舟老爺子的救命恩人，常寬這會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今天就不該接受柳陽的邀請來江南市。
不！
他就不該認識柳陽！
林凡是方顧舟老爺子救命恩人這個身份，哪怕林凡把整個江南市掀的翻江倒海，江州省都沒有誰敢說些什麼。
更何況只是殺了一個孫永春？
據常寬了解，這個孫永春身上也不乾淨。
前段時間強了一個女孩，逼得女孩最後自殺，妥妥的人渣一個。
要不是柳陽這些江南市本土派的人壓著，孫永春這件事只怕早就在江南市爆出來了。
他今天死在林凡手裡，也算死有餘辜。
常寬生怕惹禍上身，額頭冷汗直冒。
「走吧，林凡哥哥，我還是第一次來江南市呢，你帶我好好在江南市逛逛。」
方媛很自然的挽著林凡的胳膊，對林凡道。
她都這樣說了，在場的人哪個敢攔著林凡。
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但偏偏其中就有一人不知趣，出言說道：「方小姐，他不能跟你走。他殺了我的學生孫永春！」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趙博文。
柳陽嚇的亡魂大冒，惡狠狠地瞪向趙博文，這傢伙老糊塗了吧？！
一旁的常寬也是被趙博文這句話嚇的半死，急忙接口道：「方小姐，林先生確實和這件事情有些關係，我們想請林先生回去協助調查。
當然，如果您找林先生有事的話，他也可以先陪你離開，等我們什麼時候需要向林先生了解一些情況的話，再找他了解就行了...」
常寬到底見過一些世面，話里話外說的就比較委婉，不像趙博文直來直去。
方媛輕哼一聲，瞥了眼地上孫永春的屍體，冷笑道：「這件事，我肯定會與爺爺說的。」
柳陽面色慘白，這事如果被方媛爺爺方顧舟知曉，一定會嚴查到底。
孫永春身上以前的那些髒事絕對瞞不住，肯定要牽連到他們身上，到時候丟了頭上的帽子都是輕的。
「趙博文，你特麼現在給老子閉嘴！」
柳陽一咬牙，急忙衝著方媛堆笑道：「方小姐，這點小事不用麻煩方老爺子，全都是誤會...」
見到柳陽如此反應，一旁的蘇鎮山眉頭一擰，從中似乎是嗅到了某種信息。
莫非他之前在市里聽到的那些關於孫永春的傳聞都是真的？
看來，的確需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江南市的本土派了。
說不定還能查出來不少的驚喜。
林凡一臉冷笑的盯著常寬這些人。
方媛沒來之前，一個個都想要致他於死地的樣子。
現在方媛到了，這些人知道他與方顧舟老爺子的關係，卻又一個個立馬變換了嘴臉。
尤其是聽到方媛要把這件事告訴方顧舟老爺子那邊的時候，這些人甚至臉都不要了，睜著眼說瞎話，主動為林凡開脫罪責，似乎是在極力隱瞞什麼事情，不想讓上面的人知道。
這個孫永春身上怕是不怎麼幹淨。
這些人怕上面的人重視調查孫永春，最後連累到自己的身上。
林凡心中隨便一想，便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他心底冷笑，一臉鄙夷地盯著常寬與柳陽，譏笑道：「你們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麼？」
「林凡，你什麼意思？」柳陽面色一片慘白，顫聲問道。
林凡一指地上躺在血泊中的孫永春，冷笑道：「這人的確是我殺的，我願意跟你們回去。」
方媛一臉不解此時林凡的所作所為。
他這會兒明明可以跟著自己離開的。
「方媛，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孫永春的確是我殺的，我願意接受懲罰，但我需要方顧舟老爺子能夠親自過問這件事情，好好的將孫永春查的一清二楚，不要放過任何的細枝末節。」林凡認真道。
方媛從小就跟在方顧舟身旁接觸朝堂上的人，見慣了許多朝堂上的爾虞我詐。
林凡話音剛落，她心中瞬間便反應過來，林凡究竟想要幹什麼。
隨即，方媛笑著對林凡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爺爺，讓爺爺親自過問的。」
完了！
柳陽面色煞白，只覺得五雷轟頂，大腦一片空白。
林凡這是鐵了心的要把事情往大了鬧。
到時候，別說是區區一個江南市的本土派，哪怕連常寬到時候都得受到牽連。
林凡眼底閃動著冰冷，盯著趙博文，譏笑道：「現在你們可以帶我回去了。」
柳陽等人左右為難，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蘇鎮山卻是心情大好，他嗅覺極為敏銳。
此時柳陽等人的反應更是驗證了他心中之前的猜測。
這些人怕事情鬧大！
蘇鎮山笑著對林凡道：「林凡，那就委屈你幾天，讓我的人帶你回去，暫時接受調查吧。」
事情到最後竟然發展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是柳陽這些人完全始料未及的。
讓他們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眾人散去。
柳陽恨不得當場掐死趙博文。
「老東西，你說現在怎麼辦！都特麼是你幹的好事！咱們之前那些事如果被上頭的人查到，老子第一個弄死你！」柳陽布滿血絲的眼眶怒視趙博文，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趙博文整個人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林凡竟然會和方顧舟那樣恐怖的人物扯上關係。
現在請神容易送神難，事情越鬧越大。
他們這個江南市的本地派之前做的那些破事，肯定會以孫永春為突破口，接連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到時候，這個本地派的圈子，只怕會瞬間土崩瓦解。
「柳副市，林凡現在擺明了想要逼死咱們，事到如今...咱們只有一條路可走了...」趙博文恨聲道。
柳陽面色陰沉，趙博文的話，讓他腦海中瞬間想起了一個人，「宮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