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追查幕後
「你殺了人，不能走！」姜傲雪指了指地上的屍體說道。
「我是自衛。」
「是不是自衛，你說了不算。你必須跟我回局裡做筆錄，接受調查。」
姜傲雪說著，便掏出了手銬。
「姜隊長，我今天送了你兩份大禮，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還想公報私仇，是何道理？」
秦陽撇嘴說道。
「什麼兩份大禮？誰收你的禮了！我告訴你，本隊長一身正氣，絕不會收取任何賄賂。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秦家少爺就有多了不起，你這身份，還不被我放在眼裡。」
姜傲雪冷哼道。
「看來你真是個關係戶！我就說，你年紀輕輕，能力平平，怎麼能當刑事組隊長。」
秦陽句句話直戳姜傲雪的要害。
「你放……你胡說八道！我沒有！我當隊長，是靠我自己的能力，屢破案件！」
姜傲雪硬氣的說道。
秦陽也不與之爭辯，說道：「這第一份禮物，是周顯濤。要不是我給你提供證據，你能抓到他？」
姜傲雪頓時無力反駁，但馬上腦子一轉說道：「你不提周顯濤，我倒是差點忘了，他給你做了心臟移植手術，心臟源是哪裡來的？我敢斷定，你的心臟源來路不正。」
「我怎麼知道？你問周顯濤去唄，人不都被你抓了嗎？」
秦陽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看得姜傲雪牙根直痒痒。
「我一定會查清楚。」
姜傲雪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第二份禮物，歹徒雖然是我擊斃的，但你匯報的時候，就說歹徒被你盡數擊斃，你姜大隊長英勇無敵，解救人質，追回贓物，神速破案，是不是大功一件？」
姜傲雪惱怒道：「我不需要！我會如實上報，也必須帶你回去調查。」
「不識抬舉！」
秦陽冷哼一聲道：「你就算抓我回去又怎樣？首先我是人質，殺歹徒是出於自衛。其次，我爸隨便打個招呼，你們還能扣著我不放？你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老老實實收下我給你送的禮物，才能坐穩你隊長的職位，否則別人當面不說，私下難道不會議論你只是個關係戶，德不配位？」
姜傲雪被秦陽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又覺得秦陽說得很有道理。
儘管姜傲雪再嘴硬，但她心裡很清楚，自己能當上隊長，確實也是因為她的家世背景。
「另外，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歹徒只搶了七八千萬，而銀行那邊虛報，說被搶劫兩億多現金，你還能順勢揪出銀行內部貪腐。這些功勞，對你來說，至關重要。」
「我……你……」
姜傲雪一時間真的無法反駁。
「別你啊我的，我要是你啊，都應該給我磕一個。好好磕，過兩天，我再給你送一份大禮！」秦陽嘴角微翹道。
「你怎麼不去死！混蛋！」
姜傲雪惱羞成怒的罵道。
這時，其他執法官已經趕到現場，副隊長連忙過來問道：「秦少，你沒事吧？讓你受驚了。」
秦陽說道：「沒事，沒事！幸好姜隊長來得及時，擊斃了歹徒。姜隊長真是英勇神武，巾幗不讓鬚眉。」
姜傲雪聽到秦陽這番吹捧，多少有點心虛臉紅。
「不愧是姜隊長啊，目光如炬，破案如神。」
「隊長，你受傷了，先去醫院吧，這裡交給我處理。」副隊長說道。
「其實……」
姜傲雪很想說出事實，可聽著隊友們的誇讚吹捧，話到嘴邊愣是說不出口。
「小傷，無妨，趕緊清點一下現場。」
姜傲雪說話間，偷瞄了一眼秦陽，見他已經往工廠外走去，倒是鬆了一口氣。
秦陽走出工廠，一名執法官將他被砸爛的手機歸還給他，秦陽收下後，叫這個執法官開著警車，把自己送回銀行去取車。
姜傲雪逐一檢查歹徒的屍體，一名被捏碎脖子而死，一名則是外表看不出任何傷痕。
姜傲雪本身也是暗勁高手，很清楚這種能不傷外表取人性命的手段，必是暗勁。
「這混蛋難道是暗勁高手？他不是有心臟病，不能練武嗎？這才做了心臟移植手術幾天，又怎麼可能短短几天就練出暗勁來？」
姜傲雪心裡震驚不已，秦三少的臭名，她早有耳聞，打心底里鄙視。
可這兩次接觸下來，姜傲雪發現秦三少跟傳言中完全不同，甚至還有種神秘感，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好奇感。
「看來得好好查查你，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什麼秘密。」
姜傲雪心裡暗暗做著打算。
「隊長，從歹徒車上搜出了一部手機。」
一名執法官走過來匯報。
姜傲雪拿過來看了一眼，心中不忿，說道：「都帶回去吧。」
秦陽在路上重新買了一部手機，回到自己的車上後，第一時間給秦尚武打去電話。
「爸，我已經沒事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滾回來。以後你就在家老老實實待著，再敢跑出去干出些丟人現眼的事，我打斷你的狗腿！」
秦尚武在電話里罵道。
「老東西！」
秦陽掛了電話罵道。
他並沒有著急回家，掏出了從匪首身上搜刮來的東西，確定了這玩意兒就是個硬碟，另外又查看了他的手機，裡面沒有存任何電話號碼，只有幾條簡訊。
秦陽看了一下簡訊，內容是其他支行將現金運到分行入庫的時間，以及保險箱的編號。
秦陽猜測，這個硬碟應該就是存在銀行保險箱裡的，也是歹徒這次搶劫的主要目標。
各大銀行都開設了保險箱業務，提供給高端客戶，客戶租用保險箱存東西。
「一個硬碟，既然很重要，為什麼不放在家裡，而是要藏在銀行保險箱？」
「可能是硬碟的主人覺得家裡不安全，而銀行的保險箱對客戶有隱私保護，也更安全。畢竟現在搶劫銀行的事，發生概率極低。」
「況且即便發生搶劫銀行事件，也是搶現金，沒有歹徒會去搶劫保險箱。這個幕後之人，極有可能是銀行里的人。」
秦陽把玩著手機，閉上眼睛不斷分析推理，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用電腦打開這個硬碟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他手裡的棒棒機響了。
秦陽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錢已經準備好了，我會放在老地方，你去拿走現金，然後把東西放進去。拿到錢之後，趕緊離開江州。」
手機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秦陽一聽，我他媽哪知道老地方在哪兒，他腦子一轉，模擬匪首的聲音道：「老地方不安全，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派人埋伏我？」
造化玲瓏心有易容的能力，模擬聲音是小菜一碟。
「那你想怎麼交易？」
「半小時後，你把錢放到濱江路鄰里超市的儲物櫃裡，我拿到錢，就會把東西放進去。」
「好。」
對方掛斷了電話，秦陽也立刻驅車趕往紅星超市，他所在的位置離超市並不遠。
他隱約間覺得這個硬碟和匪首幕後的組織不簡單，好奇心的驅使下，讓他很想搞清楚。
而且，也很想知道，電話里這個人，是不是秦三少偷拍那個女人。
鄰里超市在濱江路的一個商場裡，秦陽進了商場，便坐進超市對面的咖啡店，盯著超市的儲物櫃，仔細觀察每一個往儲物櫃裡放東西的人。
這時，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秦先生，真是你啊，我還以為看花眼了。你沒事了？」
銀行櫃員徐苗苗拿著一杯咖啡，滿臉驚喜。
「嗯，沒事了。」
秦陽這時候可沒心思勾搭小姐姐。
徐苗苗直接坐了下來，說道：「秦先生，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我當時都嚇壞了，也一直很擔心你。」
「小事一樁。」
「是歹徒把你放了，還是他們被抓了呀？」徐苗苗問道。
「被抓了。」
「那實在是太好了，這群歹徒太兇殘了，就該全部槍斃，否則我晚上都會做噩夢睡不著呢。」
徐苗苗見秦陽一直看著外面，對他愛答不理，又問道：「你在等人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等朋友。」
「那……那我就先走了。」
徐苗苗拿著奶茶起身，臨走前又說道：「秦先生，其實我想說，真的很感謝你。你要是有空的話，我請你吃個飯吧。」
「我沒空，改天再說。」
「好，那我回頭再跟你聯繫。」
徐苗苗說完，懷揣著激動便離開了奶茶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但他沒有發現可疑之人往儲物櫃裡存東西。
又過了兩分鐘，依舊沒有發現目標，秦陽皺了皺眉頭，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就在這時，商場的大屏幕上播放新聞。
「今天下午發生在臨江路的持械搶劫案，現已告破。在執法隊的努力下，五名在逃歹徒被當場擊斃，並且追回被搶錢財，解救了人質。」
看到這條新聞，秦陽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操！」
這新聞播得可真他媽是時候！
幕後之人顯然已經知道歹徒被全部擊斃，所以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前來交易。
秦陽還是把電話撥了出去，果然語音提示已經關機了。
「我是自衛。」
「是不是自衛，你說了不算。你必須跟我回局裡做筆錄，接受調查。」
姜傲雪說著，便掏出了手銬。
「姜隊長，我今天送了你兩份大禮，你不感激我也就罷了，還想公報私仇，是何道理？」
秦陽撇嘴說道。
「什麼兩份大禮？誰收你的禮了！我告訴你，本隊長一身正氣，絕不會收取任何賄賂。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秦家少爺就有多了不起，你這身份，還不被我放在眼裡。」
姜傲雪冷哼道。
「看來你真是個關係戶！我就說，你年紀輕輕，能力平平，怎麼能當刑事組隊長。」
秦陽句句話直戳姜傲雪的要害。
「你放……你胡說八道！我沒有！我當隊長，是靠我自己的能力，屢破案件！」
姜傲雪硬氣的說道。
秦陽也不與之爭辯，說道：「這第一份禮物，是周顯濤。要不是我給你提供證據，你能抓到他？」
姜傲雪頓時無力反駁，但馬上腦子一轉說道：「你不提周顯濤，我倒是差點忘了，他給你做了心臟移植手術，心臟源是哪裡來的？我敢斷定，你的心臟源來路不正。」
「我怎麼知道？你問周顯濤去唄，人不都被你抓了嗎？」
秦陽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看得姜傲雪牙根直痒痒。
「我一定會查清楚。」
姜傲雪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第二份禮物，歹徒雖然是我擊斃的，但你匯報的時候，就說歹徒被你盡數擊斃，你姜大隊長英勇無敵，解救人質，追回贓物，神速破案，是不是大功一件？」
姜傲雪惱怒道：「我不需要！我會如實上報，也必須帶你回去調查。」
「不識抬舉！」
秦陽冷哼一聲道：「你就算抓我回去又怎樣？首先我是人質，殺歹徒是出於自衛。其次，我爸隨便打個招呼，你們還能扣著我不放？你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老老實實收下我給你送的禮物，才能坐穩你隊長的職位，否則別人當面不說，私下難道不會議論你只是個關係戶，德不配位？」
姜傲雪被秦陽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又覺得秦陽說得很有道理。
儘管姜傲雪再嘴硬，但她心裡很清楚，自己能當上隊長，確實也是因為她的家世背景。
「另外，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歹徒只搶了七八千萬，而銀行那邊虛報，說被搶劫兩億多現金，你還能順勢揪出銀行內部貪腐。這些功勞，對你來說，至關重要。」
「我……你……」
姜傲雪一時間真的無法反駁。
「別你啊我的，我要是你啊，都應該給我磕一個。好好磕，過兩天，我再給你送一份大禮！」秦陽嘴角微翹道。
「你怎麼不去死！混蛋！」
姜傲雪惱羞成怒的罵道。
這時，其他執法官已經趕到現場，副隊長連忙過來問道：「秦少，你沒事吧？讓你受驚了。」
秦陽說道：「沒事，沒事！幸好姜隊長來得及時，擊斃了歹徒。姜隊長真是英勇神武，巾幗不讓鬚眉。」
姜傲雪聽到秦陽這番吹捧，多少有點心虛臉紅。
「不愧是姜隊長啊，目光如炬，破案如神。」
「隊長，你受傷了，先去醫院吧，這裡交給我處理。」副隊長說道。
「其實……」
姜傲雪很想說出事實，可聽著隊友們的誇讚吹捧，話到嘴邊愣是說不出口。
「小傷，無妨，趕緊清點一下現場。」
姜傲雪說話間，偷瞄了一眼秦陽，見他已經往工廠外走去，倒是鬆了一口氣。
秦陽走出工廠，一名執法官將他被砸爛的手機歸還給他，秦陽收下後，叫這個執法官開著警車，把自己送回銀行去取車。
姜傲雪逐一檢查歹徒的屍體，一名被捏碎脖子而死，一名則是外表看不出任何傷痕。
姜傲雪本身也是暗勁高手，很清楚這種能不傷外表取人性命的手段，必是暗勁。
「這混蛋難道是暗勁高手？他不是有心臟病，不能練武嗎？這才做了心臟移植手術幾天，又怎麼可能短短几天就練出暗勁來？」
姜傲雪心裡震驚不已，秦三少的臭名，她早有耳聞，打心底里鄙視。
可這兩次接觸下來，姜傲雪發現秦三少跟傳言中完全不同，甚至還有種神秘感，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好奇感。
「看來得好好查查你，我倒要看看，你身上有什麼秘密。」
姜傲雪心裡暗暗做著打算。
「隊長，從歹徒車上搜出了一部手機。」
一名執法官走過來匯報。
姜傲雪拿過來看了一眼，心中不忿，說道：「都帶回去吧。」
秦陽在路上重新買了一部手機，回到自己的車上後，第一時間給秦尚武打去電話。
「爸，我已經沒事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快滾回來。以後你就在家老老實實待著，再敢跑出去干出些丟人現眼的事，我打斷你的狗腿！」
秦尚武在電話里罵道。
「老東西！」
秦陽掛了電話罵道。
他並沒有著急回家，掏出了從匪首身上搜刮來的東西，確定了這玩意兒就是個硬碟，另外又查看了他的手機，裡面沒有存任何電話號碼，只有幾條簡訊。
秦陽看了一下簡訊，內容是其他支行將現金運到分行入庫的時間，以及保險箱的編號。
秦陽猜測，這個硬碟應該就是存在銀行保險箱裡的，也是歹徒這次搶劫的主要目標。
各大銀行都開設了保險箱業務，提供給高端客戶，客戶租用保險箱存東西。
「一個硬碟，既然很重要，為什麼不放在家裡，而是要藏在銀行保險箱？」
「可能是硬碟的主人覺得家裡不安全，而銀行的保險箱對客戶有隱私保護，也更安全。畢竟現在搶劫銀行的事，發生概率極低。」
「況且即便發生搶劫銀行事件，也是搶現金，沒有歹徒會去搶劫保險箱。這個幕後之人，極有可能是銀行里的人。」
秦陽把玩著手機，閉上眼睛不斷分析推理，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用電腦打開這個硬碟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他手裡的棒棒機響了。
秦陽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錢已經準備好了，我會放在老地方，你去拿走現金，然後把東西放進去。拿到錢之後，趕緊離開江州。」
手機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秦陽一聽，我他媽哪知道老地方在哪兒，他腦子一轉，模擬匪首的聲音道：「老地方不安全，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派人埋伏我？」
造化玲瓏心有易容的能力，模擬聲音是小菜一碟。
「那你想怎麼交易？」
「半小時後，你把錢放到濱江路鄰里超市的儲物櫃裡，我拿到錢，就會把東西放進去。」
「好。」
對方掛斷了電話，秦陽也立刻驅車趕往紅星超市，他所在的位置離超市並不遠。
他隱約間覺得這個硬碟和匪首幕後的組織不簡單，好奇心的驅使下，讓他很想搞清楚。
而且，也很想知道，電話里這個人，是不是秦三少偷拍那個女人。
鄰里超市在濱江路的一個商場裡，秦陽進了商場，便坐進超市對面的咖啡店，盯著超市的儲物櫃，仔細觀察每一個往儲物櫃裡放東西的人。
這時，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秦先生，真是你啊，我還以為看花眼了。你沒事了？」
銀行櫃員徐苗苗拿著一杯咖啡，滿臉驚喜。
「嗯，沒事了。」
秦陽這時候可沒心思勾搭小姐姐。
徐苗苗直接坐了下來，說道：「秦先生，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我當時都嚇壞了，也一直很擔心你。」
「小事一樁。」
「是歹徒把你放了，還是他們被抓了呀？」徐苗苗問道。
「被抓了。」
「那實在是太好了，這群歹徒太兇殘了，就該全部槍斃，否則我晚上都會做噩夢睡不著呢。」
徐苗苗見秦陽一直看著外面，對他愛答不理，又問道：「你在等人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等朋友。」
「那……那我就先走了。」
徐苗苗拿著奶茶起身，臨走前又說道：「秦先生，其實我想說，真的很感謝你。你要是有空的話，我請你吃個飯吧。」
「我沒空，改天再說。」
「好，那我回頭再跟你聯繫。」
徐苗苗說完，懷揣著激動便離開了奶茶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但他沒有發現可疑之人往儲物櫃裡存東西。
又過了兩分鐘，依舊沒有發現目標，秦陽皺了皺眉頭，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就在這時，商場的大屏幕上播放新聞。
「今天下午發生在臨江路的持械搶劫案，現已告破。在執法隊的努力下，五名在逃歹徒被當場擊斃，並且追回被搶錢財，解救了人質。」
看到這條新聞，秦陽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操！」
這新聞播得可真他媽是時候！
幕後之人顯然已經知道歹徒被全部擊斃，所以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前來交易。
秦陽還是把電話撥了出去，果然語音提示已經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