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無邪
林淵和沈雪嫣踏入西京最奢華的"月見閣"酒店，水晶吊燈的光芒將兩人略顯疲憊的面容映照得格外清晰。
電梯內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沈雪嫣盯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面無表情道：
"為什麼只定一間房？"
林淵懶洋洋地靠在電梯壁上，指間轉著房卡：
"西京旺季，只剩這間套房了。"
"你覺得我會信？"
"不信也得信。"
房卡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被他穩穩接住。
"反正床夠大。"
沈雪嫣冷笑一聲，指尖亮起一縷靈能微光：
"想死可以直說。"
"叮——"
電梯門適時打開，打斷了這場危險的對話。
套房比想像中更寬敞，落地窗外是整座西京的夜景，床確實很大，大到足夠在中間畫一條三八線。
林淵脫下外套往沙發上一扔，回頭笑道：
"沈組長怕了？"
沈雪嫣徑直走向浴室：
"你睡沙發。"
水聲很快響起，磨砂玻璃上映出朦朧身影。
林淵收回視線，指節在窗框上輕輕敲擊，落地窗外的繁華燈火映在他深不見底的瞳孔里。
二十分鐘後，沈雪嫣換了一身絲質睡袍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
她冷冷掃了眼紋絲未動的沙發：
"你倒是自覺。"
沈雪嫣的發梢還在滴水，緊急通訊器尖銳的警報聲響徹房間，總部發來的信息刺目地閃爍著：
【緊急任務：明治神宮】
【檢測到SS級邪神招魂儀式】
【目標：白無邪——已確認】
【即刻出動！】
沈雪嫣眸光一沉，立刻轉身去抓外套，然而——
「啪。」
一隻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
林淵站在她背後，嘴角微揚，語氣散漫而篤定：
「交給我。」
「三分鐘。」
沈雪嫣蹙眉，剛想開口，卻見林淵眸中閃過一絲不屬於人類的冷漠神性。
下一瞬。
窗外夜空驟然亮如白晝！
「轟——！！！」
一道熾白色的天雷撕裂夜幕，如神罰般貫穿天地！
林淵的身影在雷光中模糊、消散，仿佛與雷霆融為一體。
沈雪嫣瞳孔驟縮，猛地衝到落地窗前。
只見遠處的明治神宮上空，一道通天貫地的雷柱轟然墜落！
明治神宮，寂靜得可怕。
沒有遊客，沒有神官，甚至連蟲鳴鳥叫都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抹去。巨大的千年櫻花樹下，鋪滿了層層疊疊的緋紅花瓣，仿佛是鮮血浸染的地毯。
而在那片櫻花的中央——
跪坐著一名身披白無垢的少女。
陳芊芊。
她的長髮披散，純白的嫁衣上繡著暗金色的古老符文，纖細的手指交疊在膝前，指間纏繞著一縷幽藍色的靈火。
當林淵的身影在雷光中浮現時，陳芊芊先是驚喜地睜大了眼睛，粉唇微張。
「林淵，你真的來了……」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了。
林淵站在櫻花樹下，周身繚繞著尚未散盡的雷息，瞳孔淡漠如神祇俯瞰螻蟻。
那不是她預想中的「林淵」。
是更高位格的某種存在。
「……不對。」
陳芊芊的聲音顫抖起來，指尖的靈火忽明忽暗。
「你不該是這樣的……娘娘明明說過，你會是溫柔的，會牽著我的手……」
林淵冷漠地看著她，聲音如天雷在雲層深處滾動：
「陳芊芊，你被利用了。」
「沒有！」
她猛地搖頭，白無垢的袖擺拂過地面，櫻花揚起又落下。
「玉枕娘娘不會騙我！她說你會是我的天選之人，會和我在這裡……」
話音未落，她身後的櫻花樹突然滲出漆黑的液體，樹幹裂開一道縫隙，一隻慘白的手臂緩緩伸出！
「看啊！」陳芊芊卻露出病態的笑容，「娘娘親自來祝福我們了……」
林淵的眼神終於變了。
「找死。」
他抬手，掌心雷光匯聚。
可就在此時，陳芊芊突然撲了過來，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
「別傷害娘娘！」她仰著臉，淚水和瘋狂交織，「你明明該是我的……是我的……」
林淵眉頭一皺，正欲甩開她，卻猛然發現。
她的白無垢之下，皮膚已經爬滿了漆黑的咒紋。
她早已不是活人。
而是邪神的容器。
陳芊芊的身體驟然僵住，瞳孔中那抹瘋狂的光漸漸渙散。
她低下頭，怔愣地看著自己蒼白的手。
血管凸起，肌膚下蜿蜒著漆黑的紋路，像一條條貪婪的毒蛇，正將她的血肉一點點吞食。
「……娘娘？」
她顫抖著吐出兩個字，仿佛不敢置信。
「咔嚓。」
櫻花樹的樹幹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暗紅色的液體如淚般滲出。
那株巨大的古樹，此刻竟像一個活物般蠕動起來，樹皮扭曲、剝落，露出下方蒼白如腐肉的內里。
白無邪正在降臨。
漫天的櫻花驟然暴散！
緋紅的花瓣如血雨紛飛，每一片落下，都在地面化作一隻慘白的手掌。
整座明治神宮的地面開始起伏、龜裂，仿佛有什麼龐然巨物正掙扎著破土而出。
高懸的紅月投下妖異的光，將林淵的身影拉得很長，與那株妖樹對峙。
陳芊芊跪在地上，身體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
她的長髮失去了光澤，肌膚枯萎如紙，唯有嘴角仍掛著那抹病態的微笑。
「林淵……」她氣若遊絲地伸出手，「你……終究還是……選了她……」
她的指尖尚未觸及他的衣角，便如枯葉般碎裂。
「嘩啦！」
白無垢化作灰燼，她的身軀徹底坍縮，只剩一具空洞的軀殼。
而在她倒下的地方。
櫻花樹的根系破土而出，扭曲纏繞，緩緩托起一道純白的身影。
雪發、赤瞳，面容如妖似仙。
白無邪。
林淵的眼中，殺意如冰。
他站在原地未動，可周身氣息卻驟然暴烈！
天穹之上，雷雲翻湧，無數電蛇在厚重的雲層中閃現，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攪動天地法則。
白無邪赤瞳微眯，唇邊勾起一抹妖異的笑。
「久聞神霄帝君之名，今日一見，果然……」
話音未落。
一道雷光如天罰之劍，瞬息斬落！
白無邪的身影驟然模糊，雷光擦過她的殘影，將整株櫻花樹一分為二！
燃燒的樹幹轟然倒塌，赤紅的火焰與漆黑的邪氣交織升騰。
而白無邪卻已凌空而立，雪發飛舞，指尖凝結出一朵漆黑的櫻花。
「何必如此急躁？」她輕笑，「你我本可以好好談談。」
電梯內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沈雪嫣盯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面無表情道：
"為什麼只定一間房？"
林淵懶洋洋地靠在電梯壁上，指間轉著房卡：
"西京旺季，只剩這間套房了。"
"你覺得我會信？"
"不信也得信。"
房卡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光，被他穩穩接住。
"反正床夠大。"
沈雪嫣冷笑一聲，指尖亮起一縷靈能微光：
"想死可以直說。"
"叮——"
電梯門適時打開，打斷了這場危險的對話。
套房比想像中更寬敞，落地窗外是整座西京的夜景，床確實很大，大到足夠在中間畫一條三八線。
林淵脫下外套往沙發上一扔，回頭笑道：
"沈組長怕了？"
沈雪嫣徑直走向浴室：
"你睡沙發。"
水聲很快響起，磨砂玻璃上映出朦朧身影。
林淵收回視線，指節在窗框上輕輕敲擊，落地窗外的繁華燈火映在他深不見底的瞳孔里。
二十分鐘後，沈雪嫣換了一身絲質睡袍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
她冷冷掃了眼紋絲未動的沙發：
"你倒是自覺。"
沈雪嫣的發梢還在滴水，緊急通訊器尖銳的警報聲響徹房間，總部發來的信息刺目地閃爍著：
【緊急任務：明治神宮】
【檢測到SS級邪神招魂儀式】
【目標：白無邪——已確認】
【即刻出動！】
沈雪嫣眸光一沉，立刻轉身去抓外套，然而——
「啪。」
一隻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
林淵站在她背後，嘴角微揚，語氣散漫而篤定：
「交給我。」
「三分鐘。」
沈雪嫣蹙眉，剛想開口，卻見林淵眸中閃過一絲不屬於人類的冷漠神性。
下一瞬。
窗外夜空驟然亮如白晝！
「轟——！！！」
一道熾白色的天雷撕裂夜幕，如神罰般貫穿天地！
林淵的身影在雷光中模糊、消散，仿佛與雷霆融為一體。
沈雪嫣瞳孔驟縮，猛地衝到落地窗前。
只見遠處的明治神宮上空，一道通天貫地的雷柱轟然墜落！
明治神宮，寂靜得可怕。
沒有遊客，沒有神官，甚至連蟲鳴鳥叫都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抹去。巨大的千年櫻花樹下，鋪滿了層層疊疊的緋紅花瓣，仿佛是鮮血浸染的地毯。
而在那片櫻花的中央——
跪坐著一名身披白無垢的少女。
陳芊芊。
她的長髮披散，純白的嫁衣上繡著暗金色的古老符文，纖細的手指交疊在膝前，指間纏繞著一縷幽藍色的靈火。
當林淵的身影在雷光中浮現時，陳芊芊先是驚喜地睜大了眼睛，粉唇微張。
「林淵，你真的來了……」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了。
林淵站在櫻花樹下，周身繚繞著尚未散盡的雷息，瞳孔淡漠如神祇俯瞰螻蟻。
那不是她預想中的「林淵」。
是更高位格的某種存在。
「……不對。」
陳芊芊的聲音顫抖起來，指尖的靈火忽明忽暗。
「你不該是這樣的……娘娘明明說過，你會是溫柔的，會牽著我的手……」
林淵冷漠地看著她，聲音如天雷在雲層深處滾動：
「陳芊芊，你被利用了。」
「沒有！」
她猛地搖頭，白無垢的袖擺拂過地面，櫻花揚起又落下。
「玉枕娘娘不會騙我！她說你會是我的天選之人，會和我在這裡……」
話音未落，她身後的櫻花樹突然滲出漆黑的液體，樹幹裂開一道縫隙，一隻慘白的手臂緩緩伸出！
「看啊！」陳芊芊卻露出病態的笑容，「娘娘親自來祝福我們了……」
林淵的眼神終於變了。
「找死。」
他抬手，掌心雷光匯聚。
可就在此時，陳芊芊突然撲了過來，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
「別傷害娘娘！」她仰著臉，淚水和瘋狂交織，「你明明該是我的……是我的……」
林淵眉頭一皺，正欲甩開她，卻猛然發現。
她的白無垢之下，皮膚已經爬滿了漆黑的咒紋。
她早已不是活人。
而是邪神的容器。
陳芊芊的身體驟然僵住，瞳孔中那抹瘋狂的光漸漸渙散。
她低下頭，怔愣地看著自己蒼白的手。
血管凸起，肌膚下蜿蜒著漆黑的紋路，像一條條貪婪的毒蛇，正將她的血肉一點點吞食。
「……娘娘？」
她顫抖著吐出兩個字，仿佛不敢置信。
「咔嚓。」
櫻花樹的樹幹裂開一道猙獰的縫隙，暗紅色的液體如淚般滲出。
那株巨大的古樹，此刻竟像一個活物般蠕動起來，樹皮扭曲、剝落，露出下方蒼白如腐肉的內里。
白無邪正在降臨。
漫天的櫻花驟然暴散！
緋紅的花瓣如血雨紛飛，每一片落下，都在地面化作一隻慘白的手掌。
整座明治神宮的地面開始起伏、龜裂，仿佛有什麼龐然巨物正掙扎著破土而出。
高懸的紅月投下妖異的光，將林淵的身影拉得很長，與那株妖樹對峙。
陳芊芊跪在地上，身體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
她的長髮失去了光澤，肌膚枯萎如紙，唯有嘴角仍掛著那抹病態的微笑。
「林淵……」她氣若遊絲地伸出手，「你……終究還是……選了她……」
她的指尖尚未觸及他的衣角，便如枯葉般碎裂。
「嘩啦！」
白無垢化作灰燼，她的身軀徹底坍縮，只剩一具空洞的軀殼。
而在她倒下的地方。
櫻花樹的根系破土而出，扭曲纏繞，緩緩托起一道純白的身影。
雪發、赤瞳，面容如妖似仙。
白無邪。
林淵的眼中，殺意如冰。
他站在原地未動，可周身氣息卻驟然暴烈！
天穹之上，雷雲翻湧，無數電蛇在厚重的雲層中閃現，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攪動天地法則。
白無邪赤瞳微眯，唇邊勾起一抹妖異的笑。
「久聞神霄帝君之名，今日一見，果然……」
話音未落。
一道雷光如天罰之劍，瞬息斬落！
白無邪的身影驟然模糊，雷光擦過她的殘影，將整株櫻花樹一分為二！
燃燒的樹幹轟然倒塌，赤紅的火焰與漆黑的邪氣交織升騰。
而白無邪卻已凌空而立，雪發飛舞，指尖凝結出一朵漆黑的櫻花。
「何必如此急躁？」她輕笑，「你我本可以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