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死亡生母的復甦
手術台上，一具被剖開腹腔的屍體正在蠕動。
它的內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線蟲，像血管一樣在其體內糾纏，並順著手術台邊緣滴落在地面，如同一場詭異的黑色雨。
無面院長的「臉」朝向林淵。
雖然沒有五官，但林淵能感覺到——它在審視他。
「……外……來……者……」
它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是無數個重疊的聲音同時響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你不是……普通玩家……」
林淵挑了挑眉，笑了：
「終於遇到個有點眼力見的。」
他閒庭信步地走向手術台，完全無視那些蠕動的黑蟲。
它們本應極具攻擊性，能瞬間吞噬任何闖入者，可此刻，它們竟如潮水般退開，甚至在他腳邊形成一條無蟲的空隙路徑。
無面院長僵立原地。
它「看」著林淵，感受著那股無形的、令人戰慄的威壓，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純粹的、上位者的氣場，仿佛在他面前，它的所有邪術都不值一提。
林淵隨手撥弄了一下手術台上的屍體，指尖輕輕一點，「噗」的一聲，整具軀殼化作飛灰消散。
「養小鬼的玩意，不入流。」
他淡淡道。
無面院長沉默幾秒。忽然，它抬手，緩緩摘下了自己的……「臉」。
原本空無一物的臉部位置，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旋渦，從旋渦里爬出一顆嬰兒的頭顱，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無數顆腐爛的嬰兒頭顱像串珠一樣連接在一起，形成一條可怖的「項鍊」，環繞在無面院長的脖子上。
「外來者……」
它再次開口，聲音變得更加詭異，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笑。
「……你很強……但你……破不掉……我的……『儀式』……」
林淵抬眸，眼神變得饒有興趣。
無面院長抬手，手術室的牆壁突然泛起血光，一個個血色符文浮現——那是獻祭陣法！
「這座醫院……本身就是祭品……」無面院長咧嘴笑了，「……而你……也在其中……」
整棟醫院開始震顫，樓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仿佛某種龐然大物即將破土而出。
光頭壯漢和眼鏡女站立不穩，死死抓住牆壁。
「轟隆——！！！」
一樓的地板突然碎裂，一隻巨大的、由無數嬰屍組成的血手破土而出，狠狠抓向天花板！
這是……厲鬼反噬！
無面院長的最終底牌——獻祭整座醫院，復甦鬼王！
林淵看著這一幕，終於收起了玩味的笑容。
「……有趣。」
整座醫院轟然震顫，牆壁龜裂，天花板不斷砸落碎石。
原本陰暗的空間被一股更加深邃的黑暗滲透，那不是沒有光，而是某種存在正在吞噬光明。
院長的身體開始消融，如蠟般滴落在地，與地面裂開的血肉溝壑融為一體。
它沒有痛苦，反而仰著脖頸，腐爛的顱骨貼合著旋渦般的虛無，嘶聲喊道：
「……死亡……生母……請接納您的子嗣……」
一股超越這方天地的意志在甦醒。
林淵眯起了眼睛。
這不是單純的厲鬼，也不是普通的邪修陣法。
……有什麼東西，回應了它。
地板撕裂，那隻由萬千嬰屍拼合成的巨大血手猛地探出，五指張開，抓向整座醫院的中心。
它的手臂上沒有皮膚，只有蠕動的黑筋和殘缺的嬰兒頭顱，每一個頭顱都在慘叫、哀嚎，卻發不出聲音。
那不是鬼嬰。
那是……某種非生非死的概念性存在！
光頭壯漢癱軟在地，瞳孔已經縮成針尖大小，喃喃道：
「完了……這根本不是副本……這是祭祀……」
眼鏡女已經完全說不出話，她的精神意志在這恐怖的威壓下幾乎崩潰。
林淵站在原地，眼神沉靜。
他感受到了。
那道自深淵中蔓延而來的氣息……
不屬於人間，亦不屬於陰間。
「神明」？
「邪祟」？
無面院長的身體已經完全溶解，化作黏稠的黑液，融入那隻巨大的嬰屍血手之中。它的意識並未消散，反而在瘋狂地大笑。
「哈哈哈……外來的攪局者……感謝你！」
「多虧了你……儀式才能完成！」
「死亡……生母將至！！」
它的聲音已經不再是人類的嘶吼，而是無數聲音的糅雜，像是千百個亡靈同時擠出喉嚨的聲音。
林淵目光陡然銳利。
「原來如此……你是故意引導我們進入這裡的？」
此副本如果通過手段解密可以達成通關，但是這個副本所隱藏的真相，關於這個世界的背景就無法被揭秘。
而作為副本「BOSS」的五面院長雖然可以通過解密規則打敗，但他只是一個狂信徒，一個被選定為「容器」的祭品！
真正的主使者，是深藏在這座醫院地底……那尚未完全降臨的「存在」！
醫院的地板徹底崩碎，地面呈現出巨大的血肉旋渦，不斷向下扭曲、延伸，仿佛通向某處不可知的異域。那嬰屍巨手只是冰山一角——它只是某個更龐大存在的一部分！
……它在爬出來。
……它在睜開眼睛。
劇烈的空間波動驟然降臨！
刺目的白光籠罩了光頭壯漢和眼鏡女，主神冰冷的提示聲在他們耳畔炸響：
【警報！副本『慈愛醫院』遭遇未知污染，維度紊亂！】
【緊急脫離程序啟動——】
「什……什麼？！」
光頭壯漢驚駭地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身體，發現正在逐漸變得透明。
而眼鏡女也呆住了，她愣愣地抬起手，看著指尖化作數據流般的光芒逸散：
「我們……被強制傳送？」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仍站在原地的林淵。
他沒有被白光覆蓋！
「兄弟！快動啊！主神要把我們拉出去了！」
光頭壯漢嘶吼。
林淵卻只是緩緩搖頭，目光依舊鎖定在那深淵之下的詭譎存在，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
「你們先走吧。」
「這裡的事，還沒完。」
光頭壯漢和眼鏡女的身影在白光中逐漸淡化，他們的意識也被主神的傳送力量抽離出這個世界……
但就在最後的剎那——
他們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轟——！！！
林淵周身的氣息驟然爆發！
他的肌膚上浮現出紫金色的雷紋，層層疊疊，如天網般交織，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鎮壓山河的恐怖威能。
他的雙眸之中，雷霆交織，仿佛有萬千雷劫在其中演化、破碎、再重塑。
天道築基·神霄主！
真正的姿態，終於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
眼鏡女的精神已經徹底恍惚，她喃喃道：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在他們完全消失前的最後一秒。
他們看到林淵抬腳，朝著那深淵之下的恐怖存在，緩緩踏出一步。
它的內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線蟲，像血管一樣在其體內糾纏，並順著手術台邊緣滴落在地面，如同一場詭異的黑色雨。
無面院長的「臉」朝向林淵。
雖然沒有五官，但林淵能感覺到——它在審視他。
「……外……來……者……」
它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像是無數個重疊的聲音同時響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你不是……普通玩家……」
林淵挑了挑眉，笑了：
「終於遇到個有點眼力見的。」
他閒庭信步地走向手術台，完全無視那些蠕動的黑蟲。
它們本應極具攻擊性，能瞬間吞噬任何闖入者，可此刻，它們竟如潮水般退開，甚至在他腳邊形成一條無蟲的空隙路徑。
無面院長僵立原地。
它「看」著林淵，感受著那股無形的、令人戰慄的威壓，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純粹的、上位者的氣場，仿佛在他面前，它的所有邪術都不值一提。
林淵隨手撥弄了一下手術台上的屍體，指尖輕輕一點，「噗」的一聲，整具軀殼化作飛灰消散。
「養小鬼的玩意，不入流。」
他淡淡道。
無面院長沉默幾秒。忽然，它抬手，緩緩摘下了自己的……「臉」。
原本空無一物的臉部位置，出現了一個漆黑的旋渦，從旋渦里爬出一顆嬰兒的頭顱，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無數顆腐爛的嬰兒頭顱像串珠一樣連接在一起，形成一條可怖的「項鍊」，環繞在無面院長的脖子上。
「外來者……」
它再次開口，聲音變得更加詭異，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笑。
「……你很強……但你……破不掉……我的……『儀式』……」
林淵抬眸，眼神變得饒有興趣。
無面院長抬手，手術室的牆壁突然泛起血光，一個個血色符文浮現——那是獻祭陣法！
「這座醫院……本身就是祭品……」無面院長咧嘴笑了，「……而你……也在其中……」
整棟醫院開始震顫，樓體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仿佛某種龐然大物即將破土而出。
光頭壯漢和眼鏡女站立不穩，死死抓住牆壁。
「轟隆——！！！」
一樓的地板突然碎裂，一隻巨大的、由無數嬰屍組成的血手破土而出，狠狠抓向天花板！
這是……厲鬼反噬！
無面院長的最終底牌——獻祭整座醫院，復甦鬼王！
林淵看著這一幕，終於收起了玩味的笑容。
「……有趣。」
整座醫院轟然震顫，牆壁龜裂，天花板不斷砸落碎石。
原本陰暗的空間被一股更加深邃的黑暗滲透，那不是沒有光，而是某種存在正在吞噬光明。
院長的身體開始消融，如蠟般滴落在地，與地面裂開的血肉溝壑融為一體。
它沒有痛苦，反而仰著脖頸，腐爛的顱骨貼合著旋渦般的虛無，嘶聲喊道：
「……死亡……生母……請接納您的子嗣……」
一股超越這方天地的意志在甦醒。
林淵眯起了眼睛。
這不是單純的厲鬼，也不是普通的邪修陣法。
……有什麼東西，回應了它。
地板撕裂，那隻由萬千嬰屍拼合成的巨大血手猛地探出，五指張開，抓向整座醫院的中心。
它的手臂上沒有皮膚，只有蠕動的黑筋和殘缺的嬰兒頭顱，每一個頭顱都在慘叫、哀嚎，卻發不出聲音。
那不是鬼嬰。
那是……某種非生非死的概念性存在！
光頭壯漢癱軟在地，瞳孔已經縮成針尖大小，喃喃道：
「完了……這根本不是副本……這是祭祀……」
眼鏡女已經完全說不出話，她的精神意志在這恐怖的威壓下幾乎崩潰。
林淵站在原地，眼神沉靜。
他感受到了。
那道自深淵中蔓延而來的氣息……
不屬於人間，亦不屬於陰間。
「神明」？
「邪祟」？
無面院長的身體已經完全溶解，化作黏稠的黑液，融入那隻巨大的嬰屍血手之中。它的意識並未消散，反而在瘋狂地大笑。
「哈哈哈……外來的攪局者……感謝你！」
「多虧了你……儀式才能完成！」
「死亡……生母將至！！」
它的聲音已經不再是人類的嘶吼，而是無數聲音的糅雜，像是千百個亡靈同時擠出喉嚨的聲音。
林淵目光陡然銳利。
「原來如此……你是故意引導我們進入這裡的？」
此副本如果通過手段解密可以達成通關，但是這個副本所隱藏的真相，關於這個世界的背景就無法被揭秘。
而作為副本「BOSS」的五面院長雖然可以通過解密規則打敗，但他只是一個狂信徒，一個被選定為「容器」的祭品！
真正的主使者，是深藏在這座醫院地底……那尚未完全降臨的「存在」！
醫院的地板徹底崩碎，地面呈現出巨大的血肉旋渦，不斷向下扭曲、延伸，仿佛通向某處不可知的異域。那嬰屍巨手只是冰山一角——它只是某個更龐大存在的一部分！
……它在爬出來。
……它在睜開眼睛。
劇烈的空間波動驟然降臨！
刺目的白光籠罩了光頭壯漢和眼鏡女，主神冰冷的提示聲在他們耳畔炸響：
【警報！副本『慈愛醫院』遭遇未知污染，維度紊亂！】
【緊急脫離程序啟動——】
「什……什麼？！」
光頭壯漢驚駭地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身體，發現正在逐漸變得透明。
而眼鏡女也呆住了，她愣愣地抬起手，看著指尖化作數據流般的光芒逸散：
「我們……被強制傳送？」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仍站在原地的林淵。
他沒有被白光覆蓋！
「兄弟！快動啊！主神要把我們拉出去了！」
光頭壯漢嘶吼。
林淵卻只是緩緩搖頭，目光依舊鎖定在那深淵之下的詭譎存在，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
「你們先走吧。」
「這裡的事，還沒完。」
光頭壯漢和眼鏡女的身影在白光中逐漸淡化，他們的意識也被主神的傳送力量抽離出這個世界……
但就在最後的剎那——
他們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轟——！！！
林淵周身的氣息驟然爆發！
他的肌膚上浮現出紫金色的雷紋，層層疊疊，如天網般交織，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鎮壓山河的恐怖威能。
他的雙眸之中，雷霆交織，仿佛有萬千雷劫在其中演化、破碎、再重塑。
天道築基·神霄主！
真正的姿態，終於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
眼鏡女的精神已經徹底恍惚，她喃喃道：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在他們完全消失前的最後一秒。
他們看到林淵抬腳，朝著那深淵之下的恐怖存在，緩緩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