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乖乖開門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清脆的童聲在走廊盡頭幽幽響起，帶著一種天真又陰森的調子，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貼著耳朵在低語。
「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
聲音越來越近，走廊的燈管「啪、啪、啪」地接連炸裂，黑暗如潮水般從走廊盡頭蔓延過來。
光頭壯漢手中的水杯「咣當」一聲砸在地上，杯里的渾濁液體濺開，那幾顆牙齒咕嚕嚕滾到牆角，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臉色煞白，嘴唇發抖，下意識地去摸腰間剩下的符紙——然而，他的動作猛然僵住。
因為門外有東西在敲門。
咚、咚、咚。
三聲輕響，節奏輕快，像一個孩子在惡作劇般地拍打房門，還帶著咯咯的笑聲。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光頭壯漢渾身繃緊，呼吸都快停滯，他僵硬地看向林淵，牙齒打顫：
"這、這他媽是鬼嬰里最凶的『歌謠鬼』……一旦回應，就會被它纏上，不死不休……"
林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露出一個興致勃勃的笑容：
「原來如此。」
下一秒，他居然直接大步走向門口，在光頭壯漢和眼鏡女驚恐的目光中。
朗聲唱道：
「就不開就不開！媽媽沒回來！」
光頭壯漢：「！！！！！！」
門外短暫的沉寂了一瞬。
隨後——
「砰！！！」
整扇門板猛然炸裂，木屑飛濺！
一個渾身青紫、嘴角裂到耳根的「小孩」站在門外，歪著頭，黑洞洞的眼眶盯著林淵，腐爛的小嘴慢慢咧開：
「嘻嘻……找到……你了……"
林淵低頭看著它，忽然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唱得跑調了。」
鬼嬰：「……？」
下一秒——林淵反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鬼嬰的腦袋像陀螺般轉了五六圈，最終「咔」地一聲停住，整張臉都歪到了後腦勺。
咕嚕……」
鬼嬰的腦袋緩緩轉回原位，它用小手扶住自己幾乎要掉下來的下巴，青紫腫脹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人類化表情。
委屈。
它幽怨地盯著林淵，原本兇狠的氣勢蕩然無存，甚至本能地後退了半步，喉嚨里發出一種類似小狗受傷的嗚咽聲。
林淵歪頭，語氣關切：「脖子擰回來了？來，再讓我看看是不是正了。」
「不、不用了！」鬼嬰瞬間用兩隻小手死死護住腦袋，語速飛快，連鬼腔都急沒了，「我我我自己能修好！」
咔咔咔——
它麻利地自己把脖子扳正，隨後「啪」地一聲立正站好，僵硬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乖巧」笑容。
「……」
光頭壯漢看著這一幕，恍惚間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
這真的是那個副本中最難纏的「歌謠鬼嬰」？
這他麼分明是個被家長揍完還得假裝懂事的熊孩子吧？！
林淵滿意地點點頭，順手摸了摸鬼嬰冰涼潮濕的頭頂——後者頓時一個哆嗦，但愣是沒敢躲。
「這才對嘛。」林淵和顏悅色道，「來都來了，幫個忙？」
鬼嬰：「……您、您說。」
「三樓的手術室……」林淵指了指天花板，「帶個路？順便讓你們院長出來見我。」
鬼嬰的瞳孔猛地收縮，腐爛的小臉刷地變得更青了。
它結結巴巴地開口：
「不行，不行，會死的，會死的……」
「嗯？你都死過一次成為鬼了，還這麼怕死？」
林淵微笑著捏了捏它僵硬的肩膀。
咔嚓。
「我帶！！！我現在就帶！！！」
鬼嬰瞬間飆出兩行血淚，轉身就往樓梯口飄。
「您這邊請！！！」
護士站的眾鬼：「……」
光頭壯漢看著林淵隨手插兜跟上去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誤入大佬清場現場的垃圾小號。
他麻木地轉頭看向眼鏡女：
「我們現在……該幹嘛？」
眼鏡女推了推眼鏡，幽幽道：
「跟上去喊666？」
鬼嬰飄在前面帶路，血水滴滴答答地從它腐爛的腳丫上落下，在樓梯上留下蜿蜒的黑色痕跡。
它時不時驚恐地回頭，確認林淵還在跟著，生怕他半路改主意把自己原地超度了。
林淵雙手插兜，悠閒地跟在後面，時不時還對走廊兩側的「裝飾」品頭論足：
「嘁，這掛畫水平不行，血糊得不夠藝術。」
「嘖，牆裡伸出來的手姿勢太僵硬了，像抽筋一樣。」
「這燈閃得也不夠嚇人，頻率快點才有氛圍感嘛……」
鬼嬰越聽越抖，整隻鬼縮成一團，小聲辯解：
「這、這些都是院長設計的……」
林淵挑眉：
「哦？你們院長品味挺獨特？」
鬼嬰不敢接話，只是縮著脖子加速飄遠了一點。
身後，光頭壯漢和眼鏡女戰戰兢兢地跟著，已經徹底放棄思考了——他們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確保自己別跟丟，免得被這鬼醫院裡的其他玩意兒撕碎。
三樓比樓下更陰冷。走廊盡頭的「手術中」紅燈幽幽亮著，將整條走廊映照得如同浸泡在血水裡。
鬼嬰飄到手術室門口就死活不敢再往前了，它縮在角落，指了指那扇門：
「院長、院長就在裡面……您、您自己進去？」
林淵瞥了一眼門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比樓下有創意。」
鬼嬰：「……」
它只想趕緊跑路。
林淵走到門前，禮貌地敲了敲門：
「嫂子在嗎？我是我哥。」
不對說錯了。
「親愛的院長大人在嗎？我是熱心市民林淵，聽說您這裡需要幫助。」
裡面沒有回應。
林淵又敲了三下，這次用力了一點。
咚、咚、咚。
仍舊死寂。
林淵嘆了口氣，轉頭對光頭壯漢和眼鏡女攤手：
「你們看，不是我不想按規矩辦事。」
話音未落——
他抬腿一腳暴踹！
「轟——！！！」
整扇鋼鐵手術門直接被踹飛出去，重重砸在十幾米外的牆上，深深嵌了進去！
煙霧瀰漫。
手術室里，一個穿白大褂的背影緩緩轉身。
院長的臉……沒有五官。
院長的白大褂潔淨如新，沒有沾染半點血跡。
可那張本該是面部的位置，卻一片平坦，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了一般。他的「臉」就那麼空蕩蕩地對著林淵，似乎在凝視，又似乎在等待。
手術室里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影子如水般在地面蠕動，仿佛無數雙手正悄無聲息地爬行靠近……
光頭壯漢的心臟幾乎停跳。
他想跑，可雙腿像是生了根一般無法移動半步。
這是更高階的厲鬼威壓——【無面院長】，這個副本的最終BOSS！
眼鏡女已經嚇得連呼吸都忘記了。
清脆的童聲在走廊盡頭幽幽響起，帶著一種天真又陰森的調子，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貼著耳朵在低語。
「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
聲音越來越近，走廊的燈管「啪、啪、啪」地接連炸裂，黑暗如潮水般從走廊盡頭蔓延過來。
光頭壯漢手中的水杯「咣當」一聲砸在地上，杯里的渾濁液體濺開，那幾顆牙齒咕嚕嚕滾到牆角，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臉色煞白，嘴唇發抖，下意識地去摸腰間剩下的符紙——然而，他的動作猛然僵住。
因為門外有東西在敲門。
咚、咚、咚。
三聲輕響，節奏輕快，像一個孩子在惡作劇般地拍打房門，還帶著咯咯的笑聲。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光頭壯漢渾身繃緊，呼吸都快停滯，他僵硬地看向林淵，牙齒打顫：
"這、這他媽是鬼嬰里最凶的『歌謠鬼』……一旦回應，就會被它纏上，不死不休……"
林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露出一個興致勃勃的笑容：
「原來如此。」
下一秒，他居然直接大步走向門口，在光頭壯漢和眼鏡女驚恐的目光中。
朗聲唱道：
「就不開就不開！媽媽沒回來！」
光頭壯漢：「！！！！！！」
門外短暫的沉寂了一瞬。
隨後——
「砰！！！」
整扇門板猛然炸裂，木屑飛濺！
一個渾身青紫、嘴角裂到耳根的「小孩」站在門外，歪著頭，黑洞洞的眼眶盯著林淵，腐爛的小嘴慢慢咧開：
「嘻嘻……找到……你了……"
林淵低頭看著它，忽然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唱得跑調了。」
鬼嬰：「……？」
下一秒——林淵反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鬼嬰的腦袋像陀螺般轉了五六圈，最終「咔」地一聲停住，整張臉都歪到了後腦勺。
咕嚕……」
鬼嬰的腦袋緩緩轉回原位，它用小手扶住自己幾乎要掉下來的下巴，青紫腫脹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不自然的人類化表情。
委屈。
它幽怨地盯著林淵，原本兇狠的氣勢蕩然無存，甚至本能地後退了半步，喉嚨里發出一種類似小狗受傷的嗚咽聲。
林淵歪頭，語氣關切：「脖子擰回來了？來，再讓我看看是不是正了。」
「不、不用了！」鬼嬰瞬間用兩隻小手死死護住腦袋，語速飛快，連鬼腔都急沒了，「我我我自己能修好！」
咔咔咔——
它麻利地自己把脖子扳正，隨後「啪」地一聲立正站好，僵硬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乖巧」笑容。
「……」
光頭壯漢看著這一幕，恍惚間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
這真的是那個副本中最難纏的「歌謠鬼嬰」？
這他麼分明是個被家長揍完還得假裝懂事的熊孩子吧？！
林淵滿意地點點頭，順手摸了摸鬼嬰冰涼潮濕的頭頂——後者頓時一個哆嗦，但愣是沒敢躲。
「這才對嘛。」林淵和顏悅色道，「來都來了，幫個忙？」
鬼嬰：「……您、您說。」
「三樓的手術室……」林淵指了指天花板，「帶個路？順便讓你們院長出來見我。」
鬼嬰的瞳孔猛地收縮，腐爛的小臉刷地變得更青了。
它結結巴巴地開口：
「不行，不行，會死的，會死的……」
「嗯？你都死過一次成為鬼了，還這麼怕死？」
林淵微笑著捏了捏它僵硬的肩膀。
咔嚓。
「我帶！！！我現在就帶！！！」
鬼嬰瞬間飆出兩行血淚，轉身就往樓梯口飄。
「您這邊請！！！」
護士站的眾鬼：「……」
光頭壯漢看著林淵隨手插兜跟上去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誤入大佬清場現場的垃圾小號。
他麻木地轉頭看向眼鏡女：
「我們現在……該幹嘛？」
眼鏡女推了推眼鏡，幽幽道：
「跟上去喊666？」
鬼嬰飄在前面帶路，血水滴滴答答地從它腐爛的腳丫上落下，在樓梯上留下蜿蜒的黑色痕跡。
它時不時驚恐地回頭，確認林淵還在跟著，生怕他半路改主意把自己原地超度了。
林淵雙手插兜，悠閒地跟在後面，時不時還對走廊兩側的「裝飾」品頭論足：
「嘁，這掛畫水平不行，血糊得不夠藝術。」
「嘖，牆裡伸出來的手姿勢太僵硬了，像抽筋一樣。」
「這燈閃得也不夠嚇人，頻率快點才有氛圍感嘛……」
鬼嬰越聽越抖，整隻鬼縮成一團，小聲辯解：
「這、這些都是院長設計的……」
林淵挑眉：
「哦？你們院長品味挺獨特？」
鬼嬰不敢接話，只是縮著脖子加速飄遠了一點。
身後，光頭壯漢和眼鏡女戰戰兢兢地跟著，已經徹底放棄思考了——他們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確保自己別跟丟，免得被這鬼醫院裡的其他玩意兒撕碎。
三樓比樓下更陰冷。走廊盡頭的「手術中」紅燈幽幽亮著，將整條走廊映照得如同浸泡在血水裡。
鬼嬰飄到手術室門口就死活不敢再往前了，它縮在角落，指了指那扇門：
「院長、院長就在裡面……您、您自己進去？」
林淵瞥了一眼門上密密麻麻的血手印，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比樓下有創意。」
鬼嬰：「……」
它只想趕緊跑路。
林淵走到門前，禮貌地敲了敲門：
「嫂子在嗎？我是我哥。」
不對說錯了。
「親愛的院長大人在嗎？我是熱心市民林淵，聽說您這裡需要幫助。」
裡面沒有回應。
林淵又敲了三下，這次用力了一點。
咚、咚、咚。
仍舊死寂。
林淵嘆了口氣，轉頭對光頭壯漢和眼鏡女攤手：
「你們看，不是我不想按規矩辦事。」
話音未落——
他抬腿一腳暴踹！
「轟——！！！」
整扇鋼鐵手術門直接被踹飛出去，重重砸在十幾米外的牆上，深深嵌了進去！
煙霧瀰漫。
手術室里，一個穿白大褂的背影緩緩轉身。
院長的臉……沒有五官。
院長的白大褂潔淨如新，沒有沾染半點血跡。
可那張本該是面部的位置，卻一片平坦，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了一般。他的「臉」就那麼空蕩蕩地對著林淵，似乎在凝視，又似乎在等待。
手術室里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影子如水般在地面蠕動，仿佛無數雙手正悄無聲息地爬行靠近……
光頭壯漢的心臟幾乎停跳。
他想跑，可雙腿像是生了根一般無法移動半步。
這是更高階的厲鬼威壓——【無面院長】，這個副本的最終BOSS！
眼鏡女已經嚇得連呼吸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