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服務態度有待提高
眼鏡女渾身一顫，緩緩回頭。
慘白的燈光下，一個穿著染血護士服的女人正以扭曲的姿態爬行著。
她的四肢如蜘蛛般詭異地反向摺疊，指尖刮過地板，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響。
脖頸180度扭轉，腐爛的臉朝上仰著，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咯……新來的病人……需要打針……」
她的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一排細密的尖牙，喉嚨里擠出粘稠的氣音。
眼鏡女雙腿一軟，手中的筆記本「啪」地掉在地上。
她想尖叫，卻發現喉嚨仿佛被無形的手扼住，只能發出「咯咯」的窒息聲。
林淵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打量這怪物：
「醫院的護士服務態度都這麼『熱情』嗎？」
「逃……快逃……」
眼鏡女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拼命去拽林淵的袖子。
然而——「嘩啦！」
護士突然暴起！
她的軀幹像彈簧般拉長，瞬間撲到兩人面前，腥臭的唾沫從齒縫滴落：
「不乖的病人……要接受懲罰哦！
林淵雙眸微眯，神念掃過護士畸變的軀體——血肉中纏著未消的邪咒，骨骼扭曲處殘留著拙劣的陣法痕跡。
「原來如此。」他搖頭嘆息，「不是厲鬼索命，而是邪修搞出來的『失敗品』……」
這種低劣的「飼鬼術」，多半是想把人煉成活傀，結果施術者學藝不精，導致受術者肉魂相衝，成了這副半人半蛛的怪物。」
「砰——！！！」
護士那張腐爛的臉還掛著猙獰的笑容，下一秒，整個身體便像破布娃娃一般橫飛出去，狠狠撞在走廊牆上。
牆壁「咔嚓」龜裂，她的軀體扭曲著嵌進裂縫裡，四肢抽搐兩下，不動了。
走廊瞬間安靜。
眼鏡女瞪大眼睛，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大腦徹底宕機——這個「新人」，剛剛一拳把鬼怪打飛了……？
就連護士本「人」也懵了，殘留的人性意識讓她歪著嵌在牆裡的腦袋，用空洞的眼睛茫然地望向林淵：
「……啊？」
林淵甩了甩手腕，沖她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一緊張就控制不住自己。」
護士：「……」
林淵朝嵌在牆裡的護士親切地招了招手：
「那個誰，別裝死了，我知道你沒散架，起來帶個路，送我們去護士站。」
護士腐爛的麵皮抽搐了一下，緩緩從牆體裡把自己「摳」了出來。
她扭曲的四肢嘎吱作響，關節以違反常理的角度重新拼接，最後瑟縮著站在牆邊，竟有幾分委屈。
眼鏡女已經完全看呆了。她顫抖的手指指著護士：
「她、她為什麼會聽你的話？？」
林淵聳聳肩：
「可能被我的人格魅力打動了吧。」
護士：「……」
她只是被打怕了！
那拳頭根本不是人類能揮出來的！
剛剛那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自己要魂飛魄散了，那一拳所蘊含的絕對不只是力量這麼簡單，而是由濃厚的雷道真意，妖魔鬼怪最怕的無疑就是雷道了……
於是，在眼鏡女世界觀崩塌的注視下，這個原本猙獰的怪物像小媳婦似的低著頭，乖乖爬在前面帶路。
每當她偷瞄林淵時，腐爛的瞳孔里都會閃過一絲恐懼。
走廊里，鬼嬰的啼哭聲漸漸靠近。
「嗚哇——嗚哇——」
那哭聲不像是從一個方向傳來，而是如波浪般層層疊疊，迴蕩在整棟醫院。
天花板上的吊燈劇烈搖晃，燈光忽明忽暗，牆壁上滲出暗紅色的水漬，像乾涸的血液重新變得濕潤。
林淵瞥了一眼，見眼鏡女已經捂住耳朵，但效果顯然不好——她的臉色慘白，鼻孔里滲出細細的血絲。
顯然，這鬼嬰的哭聲不僅僅是「捂住耳朵」就能完全抵擋的。
他嘆了口氣，微微抬手，一道無形的屏障在兩人周圍悄然展開。
「嗚……呃？」眼鏡女突然一愣，鬆開捂住耳朵的手，「哭聲……停了？」
林淵裝作不知情：
「可能是跑遠了吧。」
不一會兒，到達了目的地。
護士站的金屬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裡面，五六名穿著染血護士服的「人」，齊齊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來。
有的正在整理病歷……如果病歷上滴答滴答流下的是新鮮人血也算「整理」的話。
有的正在調配注射液……針管里蠕動的黑色長蟲姑且算是「藥物」。
還有的正用蜘蛛般的手指，快速敲打一台老式打字機……鍵盤縫隙卡著的疑似是人類指甲碎片。
整個護士站安靜了一秒。
「新……病人？」
「病曆本呢……？」
「打針……要打針……」
幾位護士慢悠悠地站起身來，腐爛的面龐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她們緩緩朝門口圍攏過來，喉嚨里擠出細碎的低語。
眼鏡女已經雙腿發軟，死死抓住門框，才不至於癱倒在地。
她顫抖著看向林淵，卻發現後者竟然一臉淡定，甚至……有點不耐煩？
林淵瞥了眼帶路的那位護士，嫌棄地問：
「你們這兒，服務態度都這麼沒效率嗎？」
那護士被他一瞪，立刻渾身一個激靈，急忙朝護士站的同事們發出幾聲古怪的嘶鳴。
詭異的是，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護士，竟然真的停下了動作，互相對視幾眼，慢慢退了回去，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職業微笑？
如果肌肉僵硬、嘴角裂到耳根的裂痕也算笑容的話。
眼鏡女：「……？」
林淵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拉著已經宕機的眼鏡女，大搖大擺地走進護士站，還順手拿起桌上的登記簿翻看起來。
「1988年特殊引產記錄……1991年胎兒樣本分析……」
他的手指划過發黃的紙張，突然停在某一頁上。
「嗯？這個有點意思。」
眼鏡女勉強回過神，小心翼翼地湊近——只見那頁紙上用紅筆寫著：
【檔案】
項目代號：鬼嬰
實驗目的：以未出生胎兒的怨念為養料，煉製『通靈神童』
實驗階段：93%失敗（產物暴走）
備註：午夜零點至三點，所有試驗品活性最強，切勿靠近三樓手術室
就在兩人查看檔案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光頭壯漢和黃毛狼狽地沖了進來！
他們渾身上下都是傷痕，尤其是黃毛，胳膊上還被撕下了一大塊皮肉，鮮血淋漓。
光頭一進門就怒吼：
「快撤！二樓全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一副詭異的畫面。
林淵翹著二郎腿坐在護士站的轉椅上，周圍一圈鬼護士恭恭敬敬地站著，有的甚至還端茶倒水……
而那個戴眼鏡的女隊友，正一臉麻木地站在旁邊，眼神空洞，仿佛已經看破紅塵。
黃毛捂著傷口，張了張嘴：
「我……草？」
慘白的燈光下，一個穿著染血護士服的女人正以扭曲的姿態爬行著。
她的四肢如蜘蛛般詭異地反向摺疊，指尖刮過地板，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響。
脖頸180度扭轉，腐爛的臉朝上仰著，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咯……新來的病人……需要打針……」
她的嘴角撕裂到耳根，露出一排細密的尖牙，喉嚨里擠出粘稠的氣音。
眼鏡女雙腿一軟，手中的筆記本「啪」地掉在地上。
她想尖叫，卻發現喉嚨仿佛被無形的手扼住，只能發出「咯咯」的窒息聲。
林淵站在一旁，饒有興趣地打量這怪物：
「醫院的護士服務態度都這麼『熱情』嗎？」
「逃……快逃……」
眼鏡女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拼命去拽林淵的袖子。
然而——「嘩啦！」
護士突然暴起！
她的軀幹像彈簧般拉長，瞬間撲到兩人面前，腥臭的唾沫從齒縫滴落：
「不乖的病人……要接受懲罰哦！
林淵雙眸微眯，神念掃過護士畸變的軀體——血肉中纏著未消的邪咒，骨骼扭曲處殘留著拙劣的陣法痕跡。
「原來如此。」他搖頭嘆息，「不是厲鬼索命，而是邪修搞出來的『失敗品』……」
這種低劣的「飼鬼術」，多半是想把人煉成活傀，結果施術者學藝不精，導致受術者肉魂相衝，成了這副半人半蛛的怪物。」
「砰——！！！」
護士那張腐爛的臉還掛著猙獰的笑容，下一秒，整個身體便像破布娃娃一般橫飛出去，狠狠撞在走廊牆上。
牆壁「咔嚓」龜裂，她的軀體扭曲著嵌進裂縫裡，四肢抽搐兩下，不動了。
走廊瞬間安靜。
眼鏡女瞪大眼睛，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大腦徹底宕機——這個「新人」，剛剛一拳把鬼怪打飛了……？
就連護士本「人」也懵了，殘留的人性意識讓她歪著嵌在牆裡的腦袋，用空洞的眼睛茫然地望向林淵：
「……啊？」
林淵甩了甩手腕，沖她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一緊張就控制不住自己。」
護士：「……」
林淵朝嵌在牆裡的護士親切地招了招手：
「那個誰，別裝死了，我知道你沒散架，起來帶個路，送我們去護士站。」
護士腐爛的麵皮抽搐了一下，緩緩從牆體裡把自己「摳」了出來。
她扭曲的四肢嘎吱作響，關節以違反常理的角度重新拼接，最後瑟縮著站在牆邊，竟有幾分委屈。
眼鏡女已經完全看呆了。她顫抖的手指指著護士：
「她、她為什麼會聽你的話？？」
林淵聳聳肩：
「可能被我的人格魅力打動了吧。」
護士：「……」
她只是被打怕了！
那拳頭根本不是人類能揮出來的！
剛剛那一瞬間，她甚至感覺自己要魂飛魄散了，那一拳所蘊含的絕對不只是力量這麼簡單，而是由濃厚的雷道真意，妖魔鬼怪最怕的無疑就是雷道了……
於是，在眼鏡女世界觀崩塌的注視下，這個原本猙獰的怪物像小媳婦似的低著頭，乖乖爬在前面帶路。
每當她偷瞄林淵時，腐爛的瞳孔里都會閃過一絲恐懼。
走廊里，鬼嬰的啼哭聲漸漸靠近。
「嗚哇——嗚哇——」
那哭聲不像是從一個方向傳來，而是如波浪般層層疊疊，迴蕩在整棟醫院。
天花板上的吊燈劇烈搖晃，燈光忽明忽暗，牆壁上滲出暗紅色的水漬，像乾涸的血液重新變得濕潤。
林淵瞥了一眼，見眼鏡女已經捂住耳朵，但效果顯然不好——她的臉色慘白，鼻孔里滲出細細的血絲。
顯然，這鬼嬰的哭聲不僅僅是「捂住耳朵」就能完全抵擋的。
他嘆了口氣，微微抬手，一道無形的屏障在兩人周圍悄然展開。
「嗚……呃？」眼鏡女突然一愣，鬆開捂住耳朵的手，「哭聲……停了？」
林淵裝作不知情：
「可能是跑遠了吧。」
不一會兒，到達了目的地。
護士站的金屬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裡面，五六名穿著染血護士服的「人」，齊齊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來。
有的正在整理病歷……如果病歷上滴答滴答流下的是新鮮人血也算「整理」的話。
有的正在調配注射液……針管里蠕動的黑色長蟲姑且算是「藥物」。
還有的正用蜘蛛般的手指，快速敲打一台老式打字機……鍵盤縫隙卡著的疑似是人類指甲碎片。
整個護士站安靜了一秒。
「新……病人？」
「病曆本呢……？」
「打針……要打針……」
幾位護士慢悠悠地站起身來，腐爛的面龐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她們緩緩朝門口圍攏過來，喉嚨里擠出細碎的低語。
眼鏡女已經雙腿發軟，死死抓住門框，才不至於癱倒在地。
她顫抖著看向林淵，卻發現後者竟然一臉淡定，甚至……有點不耐煩？
林淵瞥了眼帶路的那位護士，嫌棄地問：
「你們這兒，服務態度都這麼沒效率嗎？」
那護士被他一瞪，立刻渾身一個激靈，急忙朝護士站的同事們發出幾聲古怪的嘶鳴。
詭異的是，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護士，竟然真的停下了動作，互相對視幾眼，慢慢退了回去，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職業微笑？
如果肌肉僵硬、嘴角裂到耳根的裂痕也算笑容的話。
眼鏡女：「……？」
林淵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拉著已經宕機的眼鏡女，大搖大擺地走進護士站，還順手拿起桌上的登記簿翻看起來。
「1988年特殊引產記錄……1991年胎兒樣本分析……」
他的手指划過發黃的紙張，突然停在某一頁上。
「嗯？這個有點意思。」
眼鏡女勉強回過神，小心翼翼地湊近——只見那頁紙上用紅筆寫著：
【檔案】
項目代號：鬼嬰
實驗目的：以未出生胎兒的怨念為養料，煉製『通靈神童』
實驗階段：93%失敗（產物暴走）
備註：午夜零點至三點，所有試驗品活性最強，切勿靠近三樓手術室
就在兩人查看檔案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光頭壯漢和黃毛狼狽地沖了進來！
他們渾身上下都是傷痕，尤其是黃毛，胳膊上還被撕下了一大塊皮肉，鮮血淋漓。
光頭一進門就怒吼：
「快撤！二樓全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了一副詭異的畫面。
林淵翹著二郎腿坐在護士站的轉椅上，周圍一圈鬼護士恭恭敬敬地站著，有的甚至還端茶倒水……
而那個戴眼鏡的女隊友，正一臉麻木地站在旁邊，眼神空洞，仿佛已經看破紅塵。
黃毛捂著傷口，張了張嘴：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