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桃夭
就在林淵自斟自飲時，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蹦跳著走了進來——她看上去約莫十四五歲的模樣，一身粉白相間的羅裙，烏黑的長髮紮成兩個小丸子，襯著一張粉雕玉琢的臉蛋，雙眸大而明亮，靈動至極。
只是…她的身材卻極為誇張，胸前弧度驚人，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行走間衣料緊繃，幾乎讓人擔心下一刻就會被撐破。
「砰！」
她隨手關上門，笑嘻嘻地看向林淵：
「這位大哥哥，一個人在喝酒多無聊呀~要不要我陪你呀？」
林淵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元嬰期！
他的靈覺清晰地感知到，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小丫頭，周身縈繞的氣息竟深不可測，至少是元嬰初期的老怪物！
「咳咳…」林淵強作鎮定地放下酒杯，「不知前輩駕臨，有何指教？」
小蘿莉眨眨眼，故作委屈地嘟起嘴：
「哎呀~人家看起來很老嗎？怎麼叫前輩呢？」
說著，她蹦到林淵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托腮盯著他：
「我叫桃夭，你可以叫我夭夭~」
林淵眼角抽搐，頭腦卻明悟了過來。
眼前這小蘿莉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機，正是方才推演中看到的、那位與蘇宛兒有淵源的合歡宗樂修！
「原來是桃夭前輩。」林淵定了定神，故作恍然，「難怪蘇大家的琴藝如此出眾，竟是得了您的真傳。」
「嘻嘻~」
桃夭晃著雙腳，裙擺飛揚。
「你這小傢伙有意思，不但詞寫得妙，眼力也不錯嘛！」
她忽然湊近，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不過…你剛才是不是用推演之術偷看我家宛兒了？」
林淵背後一涼。
不待他回答，桃夭又笑嘻嘻地坐回去：
「放心啦~要不是你寫的那首《鵲橋仙》，我才懶得管你呢！」
她指尖輕點桌面，一碟桃花酥憑空出現。
「吃嗎？」
林淵謹慎地取了一塊，試探道：
「前輩與蘇大家……」
「哦，那丫頭啊。」
桃夭咬了口點心，含糊不清地說。
「二十年前我在凡間遊歷，發現她被家裡人逼著嫁個糟老頭子，就順手救下來啦~結果這傻姑娘非要報恩，我就教了她點音律功夫。」
說到這裡，她突然神秘一笑：
「不過…她心心念念的『趙仙師』，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呢~」
林淵啞然。敢情這位是專程來看徒弟姻緣的？
桃夭忽然放下糕點，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表情罕見地認真起來：
「「小子，那首詞…當真是你所作？」
林淵聞言一怔，心間已明白對方所指——桃夭恐怕是察覺到了詞中蘊含的「真意」並非此界常見的文風。
「不敢欺瞞前輩。」他放下酒杯，坦然道，「這詞確實並非我原創。而是夢中偶遇一位自稱『淮海居士』的文士所贈。」
「夢中？」
桃夭歪著頭，忽然伸手在他眉心一點。
桃夭的指尖剛觸及林淵眉心，忽然「咦」了一聲，觸電般縮回手。她那雙靈動的眸子微微睜大，滿臉不可思議。
「怪事……」她小聲嘀咕著，「你的神魂竟如霧裡看花，根本無法探知根底？」
林淵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
「前輩，有什麼問題嗎？」
實際上他心知肚明。
這是因為「系統」附帶的功能：任何推演之術、占卜之法，都無法真正窺探他的命格。就像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的因果完全遮蔽。
桃夭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咯咯笑起來：
「有意思！難怪能寫出那等妙詞……」
她晃著小腳丫，話鋒一轉。
「小傢伙，要不要來我清音閣做客？我那兒藏著不少上古曲譜，說不定對你有用哦~」
林淵暗自警覺。這位活了幾百年的元嬰老怪，顯然對他起了興趣。但眼下趙清羽還在聽雪軒，他只好婉拒。
「真是不巧，晚輩明日將要築基，待晚輩築基之後，定然拜訪。」
"築基確實重要~"
桃夭不以為意地晃了晃雙馬尾，從椅子上跳下來時，裙擺翻飛間露出一截繫著金鈴的腳踝。
叮鈴——
清越的鈴聲里，她整個人突然化作漫天桃花瓣。最後一瓣落在林淵酒杯邊沿時，傳來她漸遠的輕笑：
"等你築基之後，隨時來南嶺『清音崖』找姐姐玩呀~"
林淵苦笑著捏起那片桃花瓣，觸手的瞬間，花瓣竟化作一枚小巧的桃木令，正面刻著"清音"二字，背面則是幾道音符般的紋路，顯然是某種信物。
林淵還未來得及細看桃木令，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聽雪軒的雕花木門轟然炸裂，一道雪亮劍光破空而出！
趙清羽腳踏飛劍凌空掠過，素來冷峻的臉此刻漲得通紅，連御劍軌跡都比平日凌亂幾分。
他經過林淵所在的雅間時，竟是頭也不回地加速衝出了醉仙樓，連半句解釋都沒有。
「這……」
林淵瞠目結舌地望著那道眨眼間就消失在天際的劍光，轉頭看向聽雪軒。
蘇宛兒倚在殘破的門框邊，雲鬢微亂，唇角卻噙著意味深長的笑。
林淵看著蘇宛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再瞅瞅破敗的聽雪軒門框，頓時明白——趙清羽這榆木腦袋八成又是說錯了話，或者乾脆一句話都憋不出來，最終落荒而逃。
「有這個兄弟，真是造孽啊……」
林淵搖頭嘆氣，正準備掏靈石買帳賠償，一旁的侍女卻笑吟吟地攔住了他。
「林仙師，蘇大家交代了，您那首《鵲橋仙》已被收錄為醉仙樓鎮店詞牌。」
侍女恭敬地遞上一枚鎏金玉牌.
「憑此令可隨時來醉仙樓聽曲品茗，終生免帳。」
林淵接過玉牌，只見背面刻著方才所寫的詞句，正面則是「詞魁」二字。他啞然失笑：「這麼說，我以後可以來這兒白吃白喝了？」
侍女掩嘴輕笑：「沒錯。」
白吃白喝，這不是瞧不起自己嗎？
此時，林淵腦海里閃出一個想法。
他指尖輕敲桌面，笑眯眯地對侍女道：
「請掌柜的過來一敘。」
侍女心頭一跳，瞧他這副神態，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只好匆匆去請掌柜。
不多時，一位胖乎乎的中年修士推門而入，臉上堆著生意人慣有的和氣笑容：
「林仙師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麼事需要老夫效勞？」
林淵隨手把玩著那塊「詞魁令」，語氣隨意地開口：
「掌柜的，你們這醉仙樓……賣不賣？」
「啊？」
掌柜一愣，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
「我的意思是——」林淵指尖一彈，一枚儲物戒叮噹落在桌上，「開個價，這地方我要了。」
掌柜眼皮狂跳，神識往儲物戒里一掃，差點當場厥過去——裡面堆成小山的極品靈石散發的靈光，簡直要刺瞎他的眼！
「林、林仙師……此事甚大，容我……」
見掌柜猶疑的樣子，林淵嘆了口氣，又從袖中摸出一枚紫玉儲物戒，「啪」地疊在先前那枚上面：
「若是剛才的不夠，那再加一戒。」
掌柜的神識再往裡一探——這次直接腿軟扶住了桌子。
「夠…夠了！絕對夠了！」掌柜擦了擦額頭的汗，「林仙師稍等，我這就去拿地契和帳冊！」
一眾侍女在門外聽得目瞪口呆。這是哪兒來的仙門闊少？買下整座醉仙樓竟跟買顆靈果似的隨意？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蹦跳著走了進來——她看上去約莫十四五歲的模樣，一身粉白相間的羅裙，烏黑的長髮紮成兩個小丸子，襯著一張粉雕玉琢的臉蛋，雙眸大而明亮，靈動至極。
只是…她的身材卻極為誇張，胸前弧度驚人，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行走間衣料緊繃，幾乎讓人擔心下一刻就會被撐破。
「砰！」
她隨手關上門，笑嘻嘻地看向林淵：
「這位大哥哥，一個人在喝酒多無聊呀~要不要我陪你呀？」
林淵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元嬰期！
他的靈覺清晰地感知到，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小丫頭，周身縈繞的氣息竟深不可測，至少是元嬰初期的老怪物！
「咳咳…」林淵強作鎮定地放下酒杯，「不知前輩駕臨，有何指教？」
小蘿莉眨眨眼，故作委屈地嘟起嘴：
「哎呀~人家看起來很老嗎？怎麼叫前輩呢？」
說著，她蹦到林淵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托腮盯著他：
「我叫桃夭，你可以叫我夭夭~」
林淵眼角抽搐，頭腦卻明悟了過來。
眼前這小蘿莉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機，正是方才推演中看到的、那位與蘇宛兒有淵源的合歡宗樂修！
「原來是桃夭前輩。」林淵定了定神，故作恍然，「難怪蘇大家的琴藝如此出眾，竟是得了您的真傳。」
「嘻嘻~」
桃夭晃著雙腳，裙擺飛揚。
「你這小傢伙有意思，不但詞寫得妙，眼力也不錯嘛！」
她忽然湊近，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不過…你剛才是不是用推演之術偷看我家宛兒了？」
林淵背後一涼。
不待他回答，桃夭又笑嘻嘻地坐回去：
「放心啦~要不是你寫的那首《鵲橋仙》，我才懶得管你呢！」
她指尖輕點桌面，一碟桃花酥憑空出現。
「吃嗎？」
林淵謹慎地取了一塊，試探道：
「前輩與蘇大家……」
「哦，那丫頭啊。」
桃夭咬了口點心，含糊不清地說。
「二十年前我在凡間遊歷，發現她被家裡人逼著嫁個糟老頭子，就順手救下來啦~結果這傻姑娘非要報恩，我就教了她點音律功夫。」
說到這裡，她突然神秘一笑：
「不過…她心心念念的『趙仙師』，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呢~」
林淵啞然。敢情這位是專程來看徒弟姻緣的？
桃夭忽然放下糕點，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表情罕見地認真起來：
「「小子，那首詞…當真是你所作？」
林淵聞言一怔，心間已明白對方所指——桃夭恐怕是察覺到了詞中蘊含的「真意」並非此界常見的文風。
「不敢欺瞞前輩。」他放下酒杯，坦然道，「這詞確實並非我原創。而是夢中偶遇一位自稱『淮海居士』的文士所贈。」
「夢中？」
桃夭歪著頭，忽然伸手在他眉心一點。
桃夭的指尖剛觸及林淵眉心，忽然「咦」了一聲，觸電般縮回手。她那雙靈動的眸子微微睜大，滿臉不可思議。
「怪事……」她小聲嘀咕著，「你的神魂竟如霧裡看花，根本無法探知根底？」
林淵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
「前輩，有什麼問題嗎？」
實際上他心知肚明。
這是因為「系統」附帶的功能：任何推演之術、占卜之法，都無法真正窺探他的命格。就像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的因果完全遮蔽。
桃夭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咯咯笑起來：
「有意思！難怪能寫出那等妙詞……」
她晃著小腳丫，話鋒一轉。
「小傢伙，要不要來我清音閣做客？我那兒藏著不少上古曲譜，說不定對你有用哦~」
林淵暗自警覺。這位活了幾百年的元嬰老怪，顯然對他起了興趣。但眼下趙清羽還在聽雪軒，他只好婉拒。
「真是不巧，晚輩明日將要築基，待晚輩築基之後，定然拜訪。」
"築基確實重要~"
桃夭不以為意地晃了晃雙馬尾，從椅子上跳下來時，裙擺翻飛間露出一截繫著金鈴的腳踝。
叮鈴——
清越的鈴聲里，她整個人突然化作漫天桃花瓣。最後一瓣落在林淵酒杯邊沿時，傳來她漸遠的輕笑：
"等你築基之後，隨時來南嶺『清音崖』找姐姐玩呀~"
林淵苦笑著捏起那片桃花瓣，觸手的瞬間，花瓣竟化作一枚小巧的桃木令，正面刻著"清音"二字，背面則是幾道音符般的紋路，顯然是某種信物。
林淵還未來得及細看桃木令，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聽雪軒的雕花木門轟然炸裂，一道雪亮劍光破空而出！
趙清羽腳踏飛劍凌空掠過，素來冷峻的臉此刻漲得通紅，連御劍軌跡都比平日凌亂幾分。
他經過林淵所在的雅間時，竟是頭也不回地加速衝出了醉仙樓，連半句解釋都沒有。
「這……」
林淵瞠目結舌地望著那道眨眼間就消失在天際的劍光，轉頭看向聽雪軒。
蘇宛兒倚在殘破的門框邊，雲鬢微亂，唇角卻噙著意味深長的笑。
林淵看著蘇宛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再瞅瞅破敗的聽雪軒門框，頓時明白——趙清羽這榆木腦袋八成又是說錯了話，或者乾脆一句話都憋不出來，最終落荒而逃。
「有這個兄弟，真是造孽啊……」
林淵搖頭嘆氣，正準備掏靈石買帳賠償，一旁的侍女卻笑吟吟地攔住了他。
「林仙師，蘇大家交代了，您那首《鵲橋仙》已被收錄為醉仙樓鎮店詞牌。」
侍女恭敬地遞上一枚鎏金玉牌.
「憑此令可隨時來醉仙樓聽曲品茗，終生免帳。」
林淵接過玉牌，只見背面刻著方才所寫的詞句，正面則是「詞魁」二字。他啞然失笑：「這麼說，我以後可以來這兒白吃白喝了？」
侍女掩嘴輕笑：「沒錯。」
白吃白喝，這不是瞧不起自己嗎？
此時，林淵腦海里閃出一個想法。
他指尖輕敲桌面，笑眯眯地對侍女道：
「請掌柜的過來一敘。」
侍女心頭一跳，瞧他這副神態，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只好匆匆去請掌柜。
不多時，一位胖乎乎的中年修士推門而入，臉上堆著生意人慣有的和氣笑容：
「林仙師大駕光臨，可是有什麼事需要老夫效勞？」
林淵隨手把玩著那塊「詞魁令」，語氣隨意地開口：
「掌柜的，你們這醉仙樓……賣不賣？」
「啊？」
掌柜一愣，顯然沒料到會有這一出。
「我的意思是——」林淵指尖一彈，一枚儲物戒叮噹落在桌上，「開個價，這地方我要了。」
掌柜眼皮狂跳，神識往儲物戒里一掃，差點當場厥過去——裡面堆成小山的極品靈石散發的靈光，簡直要刺瞎他的眼！
「林、林仙師……此事甚大，容我……」
見掌柜猶疑的樣子，林淵嘆了口氣，又從袖中摸出一枚紫玉儲物戒，「啪」地疊在先前那枚上面：
「若是剛才的不夠，那再加一戒。」
掌柜的神識再往裡一探——這次直接腿軟扶住了桌子。
「夠…夠了！絕對夠了！」掌柜擦了擦額頭的汗，「林仙師稍等，我這就去拿地契和帳冊！」
一眾侍女在門外聽得目瞪口呆。這是哪兒來的仙門闊少？買下整座醉仙樓竟跟買顆靈果似的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