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十八班！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三十八班僅剩的一部分人，終於到齊。
方清璇張了張嘴，艱難地對眾人說道：
「都知道了吧？咱們班的任務是協助巡防天星區。」
饒是之前已經有不少人聽過一次，再次聽到方清璇宣布時，眾人也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什麼？為什麼讓咱們去天星區？」
「我不去，我就算退學也不要去那裡！」
「退學頂多當個廢物，去天星區，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會死啊！」
慕容長空低聲問道：「天星區...那是什麼地方？」
周元側目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驚恐：「我焯，天星區你都不知道？」
「你怎麼配覺醒SS級天賦的？」
慕容長空神色一滯，臉拉得老長，又去問秦珏。
秦珏先前沒聽到二人的竊竊私語，被慕容長空這麼一問，也是愣住了：「我焯，天星區你都不知道？」
「你怎麼配覺醒SS級天賦的？」
慕容長空：？？？
我不知道天星區是什麼就該死嗎？
出於憐憫傻子的心態，秦珏還是解釋道：「天星區，曾經是扶陽市最繁榮的地方，在第一次版本疊代中，被一顆從天而降的異獸摧毀大半。」
「從那之後，幾乎每次版本疊代，天星區都是受損最嚴重的地方。」
「現在還居住在那裡的，除了一些孤苦無依的老人之外，就只剩下小偷、強盜，以及避禍之人。」
周元點了點頭，接過話來，繼續說道：「那裡也是出現異獸最多的區域。」
「甚至在附近所有城市都有一個潛規則，一個人不論犯了什麼錯，只要他躲在天星區不出來，那就先不追究他的問題。」
「說不定......第二天就死了。」
方清璇聽到二人窸窸窣窣的解釋，見眾人表情變得更加絕望，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說道：「大家不要灰心，這對我們來說是危機，也是機遇。」
「本身學校分配給咱們的資源就很少，在天星區多刷一些積分，可以有效幫助大家成長......」
說著說著，方清璇也有點沒底氣。
成長有個屁用，成長的前提首先是要活著啊。
一念至此，方清璇心有些冷，擺了擺手說道：「願意相信我的留下，不願意相信我的，回家去想想辦法，轉學吧。」
「就算逃走了...至少活下來，人生還有希望。」
「畢竟，你們今年也才十七八歲而已啊......」
出乎方清璇意料的是，三十八班剩下的人里，沒有一個選擇逃走。
而是以一種恐懼到接近瘋狂的狀態，微微顫抖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一瞬間，方清璇有些恍惚。
她仿佛看到了上古時期，在面對暴君夏桀的時候，商湯舉著劍，對奴隸們吶喊：「時日曷喪，吾與汝偕亡！」
命運對我們不公，那我們就跟它玉石俱焚！
「咱們三十八班，跟其他班不一樣。」
方清璇捏緊了拳頭，用近乎哀求的態度，對班級眾人說道，
「咱們天賦本就不好，現在又要進入戰備狀態，可能很容易...死掉。」
「大家應該都知道，戰備狀態，是生死不論的。你們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說著，她看了眼班級里這些以恐懼為勇氣的孩子們，眼中一半是悲憫，一半是堅定。
沒辦法，在異獸環伺的大環境下，天賦差就是會被邊緣化，甚至底層化。
哪怕因為空間裂隙疊代的原因，某幾個人的天賦評級上調，也不代表他們的戰鬥力真的就有所提高。
但是......戰爭就是戰爭，空間裂隙疊代後，勢必會有一大波難以招架的攻勢。
在死亡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秦珏站了出來，主動說道：「老師，你說的我們都明白。」
「我們都不想死，但如果死亡能換來勝利的話。」
「請告訴我們，能贏嗎？」
他問話的時候，眾人的眼中泛起一絲期望的色彩，隨即又泯滅在瞬息之間。
贏？真的能贏嗎？
可要是真的能贏的話，方老師又怎麼會從前線退下來呢？
方清璇神色嚴肅，鄭重地說道：「贏是必然的，只是，咱們班狀況比較特殊，需要調整一下戰術。」
「其他班都是分成了小組，以小組為單位行動。咱們不分組，整個班是一個大組，大家抱團行動。」
「其他班的異能者們，多數依賴自身的異能和等級作戰。咱們的天賦戰鬥力比較差，多依靠裝備和協作，依靠火力優勢來取勝！」
方清璇也不再含糊，將曾經的作戰經驗娓娓道來，逐條分析優劣勢。
三十八班眾人眼中，逐漸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秦珏暗地裡給她挑了個大拇指——不愧是魅魔，這煽動情緒的能力，真不是蓋的。
見眾人情緒回升，方清璇整了整衣領，以帶著微妙旋律的高昂聲調宣布道：「我先去領器械和補給。」
「秦珏，你來當班長，在後續任務中，配合我指揮。」
「所有人記住，在戰鬥開始之後，以服從命令為第一要務，先執行，結束之後再質疑，聽明白了嗎？！」
眾人高聲回應：「聽明白了，方老師！」
說罷，方清璇滿意地點點頭，遞給秦珏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離去。
在其他人眼裡，這個眼神的曖昧程度，就很有說法了。
周元義憤填膺地走上前來，怒斥道：「你這個沖師逆徒，對方老師做了什麼？！」
慕容長空也是一臉鄙夷：「哈基秦，沒想到你一表人才的背後，居然藏著這樣一副人面獸心！」
「那可是方老師啊！」
秦珏：誒？
牢方你踏馬想對我做什麼？！
就連阮小桃也揪住秦珏的袖子，可憐巴巴地問道：「大，就那麼好嗎？」
秦珏只覺得頭皮發麻：「都什麼跟什麼啊！」
「方老師那是知道，我對亡靈類異獸有特攻，所以才故意把我抬出來。」
「是想保護你們的狗命知道嗎？」
眾人啐了一口，紛紛表示不信。
「吹牛比捏？」
「版本疊代，那麼多老師都被困在家裡了，就你一個N級，還能克制？」
「你一個N級，能用飛劍，能救死人，現在又能克制新版異獸了。合著好事都是你一個人的唄？」
秦珏見眾人一副不信的樣子，左手擎起符籙，右手作劍指，開啟金光咒。
明明是白天，卻顯得他熠熠生輝，如同天神下凡。
周元當時就跪了：「哥，你這又是什麼東西？」
阮小桃問道：「我爸爸是不是又給你什麼好東西了？」
秦珏淡漠地搖了搖頭，頗具逼格地說道：「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
「你們排好隊，我給你們一人畫一張五雷符。」
「帶在身上，能有效克制亡靈類異獸。」
三十八班的眾人一聽，瞬間乖巧地排成長隊，等待秦珏給畫符。
版本剛疊代，就能拿到克制異獸的道具，而且還是班上的人產的，讓他們的心裡也升起了不少希望。
這邊畫完五雷符，方清璇也領完裝備回來了。
看她的臉色，這次的任務似乎是不太好。
秦珏放下筆，迎了上去：「方老師，怎麼臉色不好看？」
「難道學校又出么蛾子了？」
方清璇擺了擺手，失落地坐在路牙石上：「裝備倒是領到了，就是有點寒酸。」
「每人一件新型作戰防護服，一把脈衝手槍，以及一些防毒面具等防護措施。」
「咱們班給了一輛具備指揮功能的作戰裝甲車，可以承受B評價45級以下的異獸攻擊。」
秦珏等了片刻，見她不再說話，方才試探著問道：「沒了？」
方清璇搖了搖頭，有些愧疚地說道：「沒了。」
對付新型異獸，脈衝手槍有個屁用？
這東西也就比早期的火藥型衝鋒鎗威力大一點，占據個低後坐力和高連發的優勢。
這哪能對付得了亡靈系異獸？人家連實體都沒有！
學校此舉，就是讓這幫天賦不好的孩子去當炮灰。
用他們的生命，去稍微試探出新型異獸的弱點，再讓其他天賦好的去針對性作戰。
這件事不光存在於學校里，最高武力機關，現役的異能者指揮部，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這對嗎？
當然是對的。
在戰爭狀態下，這是最高效的選擇，也是最大化保存實力的選擇。
為了人類整體的生存，這是必要的犧牲。
方清璇見過犧牲，曾經在異獸戰場上，她的身邊倒下過一個又一個的戰友。
但是，這些還是孩子啊......
想到這裡，她就止不住地渾身顫抖，冷汗浸濕了衣服。
秦珏蹲在方清璇身邊，安慰道：「方老師，沒事的，我們先小心一點」
方清璇側過頭去，強忍住哭腔，說道：「你先帶著留下來的人去試裝備。」
「我想冷靜一下。」
她有很嚴重的戰爭創傷應激，尤其是在面臨大規模犧牲的時候，這種應激會尤為明顯。
所以，在服役年限過後，才沒有將她留在前線，而是轉崗成為一名教師。
秦珏留下阮小桃，幫忙照顧狀態不好的方清璇，自己則是去分發裝備。
讓他感到驚異的是，在普通的制式裝備之外，居然還給每個人都發了一串開過光的佛珠？
玄學加科學同步進行嗎？
念珠的說明書上寫著：「根據最新測試結果，人類文明中的宗教部分，對抵禦新型異獸有十分亮眼的表現。」
「各位戰士可以在閒暇之餘，學習一部分相關內容，保證有備無患。」
秦珏本就有幫方清璇驅鬼的經驗，看到最新研究都提到了這一點，興奮地握緊了拳頭：「行啊，這我在行！」
「方老師，你先別難過，看我操作！」
方清璇張了張嘴，艱難地對眾人說道：
「都知道了吧？咱們班的任務是協助巡防天星區。」
饒是之前已經有不少人聽過一次，再次聽到方清璇宣布時，眾人也不由得倒吸口涼氣。
「什麼？為什麼讓咱們去天星區？」
「我不去，我就算退學也不要去那裡！」
「退學頂多當個廢物，去天星區，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會死啊！」
慕容長空低聲問道：「天星區...那是什麼地方？」
周元側目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驚恐：「我焯，天星區你都不知道？」
「你怎麼配覺醒SS級天賦的？」
慕容長空神色一滯，臉拉得老長，又去問秦珏。
秦珏先前沒聽到二人的竊竊私語，被慕容長空這麼一問，也是愣住了：「我焯，天星區你都不知道？」
「你怎麼配覺醒SS級天賦的？」
慕容長空：？？？
我不知道天星區是什麼就該死嗎？
出於憐憫傻子的心態，秦珏還是解釋道：「天星區，曾經是扶陽市最繁榮的地方，在第一次版本疊代中，被一顆從天而降的異獸摧毀大半。」
「從那之後，幾乎每次版本疊代，天星區都是受損最嚴重的地方。」
「現在還居住在那裡的，除了一些孤苦無依的老人之外，就只剩下小偷、強盜，以及避禍之人。」
周元點了點頭，接過話來，繼續說道：「那裡也是出現異獸最多的區域。」
「甚至在附近所有城市都有一個潛規則，一個人不論犯了什麼錯，只要他躲在天星區不出來，那就先不追究他的問題。」
「說不定......第二天就死了。」
方清璇聽到二人窸窸窣窣的解釋，見眾人表情變得更加絕望，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說道：「大家不要灰心，這對我們來說是危機，也是機遇。」
「本身學校分配給咱們的資源就很少，在天星區多刷一些積分，可以有效幫助大家成長......」
說著說著，方清璇也有點沒底氣。
成長有個屁用，成長的前提首先是要活著啊。
一念至此，方清璇心有些冷，擺了擺手說道：「願意相信我的留下，不願意相信我的，回家去想想辦法，轉學吧。」
「就算逃走了...至少活下來，人生還有希望。」
「畢竟，你們今年也才十七八歲而已啊......」
出乎方清璇意料的是，三十八班剩下的人里，沒有一個選擇逃走。
而是以一種恐懼到接近瘋狂的狀態，微微顫抖著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一瞬間，方清璇有些恍惚。
她仿佛看到了上古時期，在面對暴君夏桀的時候，商湯舉著劍，對奴隸們吶喊：「時日曷喪，吾與汝偕亡！」
命運對我們不公，那我們就跟它玉石俱焚！
「咱們三十八班，跟其他班不一樣。」
方清璇捏緊了拳頭，用近乎哀求的態度，對班級眾人說道，
「咱們天賦本就不好，現在又要進入戰備狀態，可能很容易...死掉。」
「大家應該都知道，戰備狀態，是生死不論的。你們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說著，她看了眼班級里這些以恐懼為勇氣的孩子們，眼中一半是悲憫，一半是堅定。
沒辦法，在異獸環伺的大環境下，天賦差就是會被邊緣化，甚至底層化。
哪怕因為空間裂隙疊代的原因，某幾個人的天賦評級上調，也不代表他們的戰鬥力真的就有所提高。
但是......戰爭就是戰爭，空間裂隙疊代後，勢必會有一大波難以招架的攻勢。
在死亡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秦珏站了出來，主動說道：「老師，你說的我們都明白。」
「我們都不想死，但如果死亡能換來勝利的話。」
「請告訴我們，能贏嗎？」
他問話的時候，眾人的眼中泛起一絲期望的色彩，隨即又泯滅在瞬息之間。
贏？真的能贏嗎？
可要是真的能贏的話，方老師又怎麼會從前線退下來呢？
方清璇神色嚴肅，鄭重地說道：「贏是必然的，只是，咱們班狀況比較特殊，需要調整一下戰術。」
「其他班都是分成了小組，以小組為單位行動。咱們不分組，整個班是一個大組，大家抱團行動。」
「其他班的異能者們，多數依賴自身的異能和等級作戰。咱們的天賦戰鬥力比較差，多依靠裝備和協作，依靠火力優勢來取勝！」
方清璇也不再含糊，將曾經的作戰經驗娓娓道來，逐條分析優劣勢。
三十八班眾人眼中，逐漸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秦珏暗地裡給她挑了個大拇指——不愧是魅魔，這煽動情緒的能力，真不是蓋的。
見眾人情緒回升，方清璇整了整衣領，以帶著微妙旋律的高昂聲調宣布道：「我先去領器械和補給。」
「秦珏，你來當班長，在後續任務中，配合我指揮。」
「所有人記住，在戰鬥開始之後，以服從命令為第一要務，先執行，結束之後再質疑，聽明白了嗎？！」
眾人高聲回應：「聽明白了，方老師！」
說罷，方清璇滿意地點點頭，遞給秦珏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離去。
在其他人眼裡，這個眼神的曖昧程度，就很有說法了。
周元義憤填膺地走上前來，怒斥道：「你這個沖師逆徒，對方老師做了什麼？！」
慕容長空也是一臉鄙夷：「哈基秦，沒想到你一表人才的背後，居然藏著這樣一副人面獸心！」
「那可是方老師啊！」
秦珏：誒？
牢方你踏馬想對我做什麼？！
就連阮小桃也揪住秦珏的袖子，可憐巴巴地問道：「大，就那麼好嗎？」
秦珏只覺得頭皮發麻：「都什麼跟什麼啊！」
「方老師那是知道，我對亡靈類異獸有特攻，所以才故意把我抬出來。」
「是想保護你們的狗命知道嗎？」
眾人啐了一口，紛紛表示不信。
「吹牛比捏？」
「版本疊代，那麼多老師都被困在家裡了，就你一個N級，還能克制？」
「你一個N級，能用飛劍，能救死人，現在又能克制新版異獸了。合著好事都是你一個人的唄？」
秦珏見眾人一副不信的樣子，左手擎起符籙，右手作劍指，開啟金光咒。
明明是白天，卻顯得他熠熠生輝，如同天神下凡。
周元當時就跪了：「哥，你這又是什麼東西？」
阮小桃問道：「我爸爸是不是又給你什麼好東西了？」
秦珏淡漠地搖了搖頭，頗具逼格地說道：「三言兩語解釋不清楚。」
「你們排好隊，我給你們一人畫一張五雷符。」
「帶在身上，能有效克制亡靈類異獸。」
三十八班的眾人一聽，瞬間乖巧地排成長隊，等待秦珏給畫符。
版本剛疊代，就能拿到克制異獸的道具，而且還是班上的人產的，讓他們的心裡也升起了不少希望。
這邊畫完五雷符，方清璇也領完裝備回來了。
看她的臉色，這次的任務似乎是不太好。
秦珏放下筆，迎了上去：「方老師，怎麼臉色不好看？」
「難道學校又出么蛾子了？」
方清璇擺了擺手，失落地坐在路牙石上：「裝備倒是領到了，就是有點寒酸。」
「每人一件新型作戰防護服，一把脈衝手槍，以及一些防毒面具等防護措施。」
「咱們班給了一輛具備指揮功能的作戰裝甲車，可以承受B評價45級以下的異獸攻擊。」
秦珏等了片刻，見她不再說話，方才試探著問道：「沒了？」
方清璇搖了搖頭，有些愧疚地說道：「沒了。」
對付新型異獸，脈衝手槍有個屁用？
這東西也就比早期的火藥型衝鋒鎗威力大一點，占據個低後坐力和高連發的優勢。
這哪能對付得了亡靈系異獸？人家連實體都沒有！
學校此舉，就是讓這幫天賦不好的孩子去當炮灰。
用他們的生命，去稍微試探出新型異獸的弱點，再讓其他天賦好的去針對性作戰。
這件事不光存在於學校里，最高武力機關，現役的異能者指揮部，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這對嗎？
當然是對的。
在戰爭狀態下，這是最高效的選擇，也是最大化保存實力的選擇。
為了人類整體的生存，這是必要的犧牲。
方清璇見過犧牲，曾經在異獸戰場上，她的身邊倒下過一個又一個的戰友。
但是，這些還是孩子啊......
想到這裡，她就止不住地渾身顫抖，冷汗浸濕了衣服。
秦珏蹲在方清璇身邊，安慰道：「方老師，沒事的，我們先小心一點」
方清璇側過頭去，強忍住哭腔，說道：「你先帶著留下來的人去試裝備。」
「我想冷靜一下。」
她有很嚴重的戰爭創傷應激，尤其是在面臨大規模犧牲的時候，這種應激會尤為明顯。
所以，在服役年限過後，才沒有將她留在前線，而是轉崗成為一名教師。
秦珏留下阮小桃，幫忙照顧狀態不好的方清璇，自己則是去分發裝備。
讓他感到驚異的是，在普通的制式裝備之外，居然還給每個人都發了一串開過光的佛珠？
玄學加科學同步進行嗎？
念珠的說明書上寫著：「根據最新測試結果，人類文明中的宗教部分，對抵禦新型異獸有十分亮眼的表現。」
「各位戰士可以在閒暇之餘，學習一部分相關內容，保證有備無患。」
秦珏本就有幫方清璇驅鬼的經驗，看到最新研究都提到了這一點，興奮地握緊了拳頭：「行啊，這我在行！」
「方老師，你先別難過，看我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