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瘟疫
陳勝帶著孟麻子一路來到了郭北縣百戶所的庫房。
庫房的最深處掛著一套套的鐵浮屠。
尤其是最中央的一套甲冑，哪怕看一眼都能感覺到甲冑上透出的煞氣。
進入庫房的瞬間，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孟麻子像是被點了啞穴。
只是眼神炙熱的看著庫房中的鐵浮屠，嘴巴一張一合，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怎麼樣，老孟，是不是鐵浮屠。」
「開個價吧，我絕不還價。」
過了許久，孟麻子的表情嚴肅的對陳勝說著。
「你以為我是你嗎？我不要錢。」
陳勝無語的看著孟麻子。
孟麻子平靜下來，也知道錢財對於陳勝來說不重要。
畢竟陳勝是一名總旗官。
只要招招手，有的是人送禮送錢。
「那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一直想復原鐵浮屠，我要和你合作，免費給你一套鐵浮屠研究。」
「條件就是，你仿製的鐵浮屠只能供給我，怎麼樣？」
「好！」
孟麻子臉上笑容再次堆在一起，像是撿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對了，我還要打造兩把百鍛鐵的柳葉刀和一把朴刀。」
「給你打！」
「我要組建一支重騎兵，要十九套戰馬的甲冑。」
孟麻子咬著牙，「好，我也自費給你打。」
「老孟啊，你看我陳勝是那種扒皮的人嗎？」
「放心，戰馬甲冑的材料，我們百戶所自己承擔。」
孟麻子這才開心起來，「那柳葉刀和朴刀？」
「你不是說自費給我打嗎？」
孟麻子，「……」
……
從之前去鐵匠鋪找孟麻子鍛造雁翎刀的時候，陳勝就發現路上的人變得很少。
如今他終於知道，原來是外面爆發了瘟疫。
每天都會死很多人。
郭北縣城雖然暫時安全，但也被搞得人心惶惶。
陳勝想著好久沒見鄭屠了，最近一直忙著剿匪，斬妖。
好不容易得了空閒，便來到了清水街。
再次見到鄭屠，發現他正站在肉攤後，心不在焉的給人割肉。
滿臉的疲憊之色，整個人有些萎靡不振。
看到陳勝後，鄭屠臉上露出一個略有些牽強的笑容，
「陳兄弟，你咋來了？」
「來找你喝酒。」
……
同福客棧。
「來，干。」
說完，鄭屠一口氣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陳勝看著連續幹了三碗酒的鄭屠仍舊不見停的意思。
就知道鄭屠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或者遇到了什麼麻煩。
今天的鄭屠話很少，只是不停的喝酒。
當鄭屠喝了六七碗之後，終於敞開了心扉。
「兄弟，我的家沒了。」
陳勝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鄭屠，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能把一個男子漢逼到這個份上，可想而知。
「你要小心，如今外面到處都是瘟疫和妖魔。」
鄭屠的話開始沒頭沒尾，但陳勝也大概了解了鄭屠身上發生的事。
鄭屠和妻子鬧了矛盾，他的妻子一氣之下，帶著孩子回了他老丈人家。
正趕上那個村子因為瘟疫死了不少人。
路過的遊行道人見村子可憐，於是免費做了一場法事。
沒想到不僅沒超度亡靈，反而引發了屍變。
整個村子一夜成為死地，只有幾個村民逃了出來。
據說如今那個村子，終日陰風陣陣，大霧不散，裡面經常傳出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縣衙已經派人封鎖了那片區域，徹底成為了禁地。
這些也是鄭屠後來了解到的。
這段時間，鄭屠一直生活在悔恨之中。
最終，陳勝將喝的睡死過去的鄭屠帶回了陳府。
陳勝回到府里時，也已經有些迷糊。
將鄭屠交到了府里下人的手中後，陳勝就在「丫鬟」的攙扶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陳勝迷迷糊糊之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桂花香味。
還有一道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還喝了這麼多酒。」
陳勝感受到頭部一陣柔軟，忍不住往扶著他的人懷裡蹭了蹭。
往常都是春梅服侍他休息，所以他下意識的開口。
「春梅，怎麼一天沒見，你身材變得這麼好」
陳勝只記得，當他說完這句話後，扶著他的春梅，身子明顯的僵硬了很多。
後面發生了什麼，他已經記得不太清了。
……
第二天清晨，陳勝的頭還有些疼。
「春梅，春梅！」
「少爺，春梅姐家裡有事，昨天就回去了。」
「嗯？」
陳勝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昨晚是你扶我進來的？」
丫鬟小玉一邊給陳勝遞水，一邊回答，「不是啊，昨夜是徐姑娘照顧的少爺。」
「徐慕娥？」
小玉興奮的點點頭，「對呀，你不知道，徐姑娘扶你的時候可溫柔了，很擔心你呢。」
「少爺，府里人都說你和徐姑娘郎才女貌。」
小玉說了什麼，陳勝已經聽不見了。
他只有一個想法，「完啦，我把徐慕娥給摸了！」
陳勝本想起床後就離開陳府，今天他不想見到徐慕娥。
可因為鄭屠一直沒有醒過來，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跑掉。
而且，刻意的逃避更顯得他做賊心虛。
於是，和往常一樣，陳勝與徐慕娥一起吃了早飯。
飯桌上，陳勝有些坐立難安。
鄭屠經過昨晚的伶仃大醉之後，今天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一直不停的吃菜。
陳勝不著痕跡的向徐慕娥看了過去，沒成想，正對上徐慕娥的眼神。
清冷，高貴。
「好看嗎？」
「咳咳，挺好看的。」
「哦。」
陳勝覺得徐慕娥今天很正常，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昨晚難道什麼都沒做？
一直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我就說嘛，我陳勝坦坦蕩蕩，就算是春梅，我也不可能動手動腳的。」
「以後不要喝這麼多酒了，容易暴露本性。」
徐慕娥的話突然響起。
陳勝只覺得頭皮發麻，他昨晚真的摸了徐慕娥。
現在確定了。
好在這時候，鄭屠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突然開口。
「陳總旗，我能入伍嗎？」
陳勝有些奇怪的看著鄭屠，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是百戶所的總旗。」
「我看到城裡的告示了，說郭北縣百戶所正在招兵，力氣大就行。」
「我天生力氣就大。」
對於這一點，陳勝是相信的。
鄭屠雖然沒練過武，但身手很好。
「可以。」
他對鄭屠的感官很好，所以同意了鄭屠入伍。
如今他手下的騎射小旗已經組建成功，屬於輕騎兵。
而身穿鐵浮屠的隊伍，他命名為黑浮屠。
庫房的最深處掛著一套套的鐵浮屠。
尤其是最中央的一套甲冑，哪怕看一眼都能感覺到甲冑上透出的煞氣。
進入庫房的瞬間，一路上喋喋不休的孟麻子像是被點了啞穴。
只是眼神炙熱的看著庫房中的鐵浮屠，嘴巴一張一合，愣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怎麼樣，老孟，是不是鐵浮屠。」
「開個價吧，我絕不還價。」
過了許久，孟麻子的表情嚴肅的對陳勝說著。
「你以為我是你嗎？我不要錢。」
陳勝無語的看著孟麻子。
孟麻子平靜下來，也知道錢財對於陳勝來說不重要。
畢竟陳勝是一名總旗官。
只要招招手，有的是人送禮送錢。
「那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一直想復原鐵浮屠，我要和你合作，免費給你一套鐵浮屠研究。」
「條件就是，你仿製的鐵浮屠只能供給我，怎麼樣？」
「好！」
孟麻子臉上笑容再次堆在一起，像是撿了天大的便宜一樣。
「對了，我還要打造兩把百鍛鐵的柳葉刀和一把朴刀。」
「給你打！」
「我要組建一支重騎兵，要十九套戰馬的甲冑。」
孟麻子咬著牙，「好，我也自費給你打。」
「老孟啊，你看我陳勝是那種扒皮的人嗎？」
「放心，戰馬甲冑的材料，我們百戶所自己承擔。」
孟麻子這才開心起來，「那柳葉刀和朴刀？」
「你不是說自費給我打嗎？」
孟麻子，「……」
……
從之前去鐵匠鋪找孟麻子鍛造雁翎刀的時候，陳勝就發現路上的人變得很少。
如今他終於知道，原來是外面爆發了瘟疫。
每天都會死很多人。
郭北縣城雖然暫時安全，但也被搞得人心惶惶。
陳勝想著好久沒見鄭屠了，最近一直忙著剿匪，斬妖。
好不容易得了空閒，便來到了清水街。
再次見到鄭屠，發現他正站在肉攤後，心不在焉的給人割肉。
滿臉的疲憊之色，整個人有些萎靡不振。
看到陳勝後，鄭屠臉上露出一個略有些牽強的笑容，
「陳兄弟，你咋來了？」
「來找你喝酒。」
……
同福客棧。
「來，干。」
說完，鄭屠一口氣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陳勝看著連續幹了三碗酒的鄭屠仍舊不見停的意思。
就知道鄭屠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或者遇到了什麼麻煩。
今天的鄭屠話很少，只是不停的喝酒。
當鄭屠喝了六七碗之後，終於敞開了心扉。
「兄弟，我的家沒了。」
陳勝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鄭屠，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能把一個男子漢逼到這個份上，可想而知。
「你要小心，如今外面到處都是瘟疫和妖魔。」
鄭屠的話開始沒頭沒尾，但陳勝也大概了解了鄭屠身上發生的事。
鄭屠和妻子鬧了矛盾，他的妻子一氣之下，帶著孩子回了他老丈人家。
正趕上那個村子因為瘟疫死了不少人。
路過的遊行道人見村子可憐，於是免費做了一場法事。
沒想到不僅沒超度亡靈，反而引發了屍變。
整個村子一夜成為死地，只有幾個村民逃了出來。
據說如今那個村子，終日陰風陣陣，大霧不散，裡面經常傳出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縣衙已經派人封鎖了那片區域，徹底成為了禁地。
這些也是鄭屠後來了解到的。
這段時間，鄭屠一直生活在悔恨之中。
最終，陳勝將喝的睡死過去的鄭屠帶回了陳府。
陳勝回到府里時，也已經有些迷糊。
將鄭屠交到了府里下人的手中後，陳勝就在「丫鬟」的攙扶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陳勝迷迷糊糊之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桂花香味。
還有一道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還喝了這麼多酒。」
陳勝感受到頭部一陣柔軟，忍不住往扶著他的人懷裡蹭了蹭。
往常都是春梅服侍他休息，所以他下意識的開口。
「春梅，怎麼一天沒見，你身材變得這麼好」
陳勝只記得，當他說完這句話後，扶著他的春梅，身子明顯的僵硬了很多。
後面發生了什麼，他已經記得不太清了。
……
第二天清晨，陳勝的頭還有些疼。
「春梅，春梅！」
「少爺，春梅姐家裡有事，昨天就回去了。」
「嗯？」
陳勝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昨晚是你扶我進來的？」
丫鬟小玉一邊給陳勝遞水，一邊回答，「不是啊，昨夜是徐姑娘照顧的少爺。」
「徐慕娥？」
小玉興奮的點點頭，「對呀，你不知道，徐姑娘扶你的時候可溫柔了，很擔心你呢。」
「少爺，府里人都說你和徐姑娘郎才女貌。」
小玉說了什麼，陳勝已經聽不見了。
他只有一個想法，「完啦，我把徐慕娥給摸了！」
陳勝本想起床後就離開陳府，今天他不想見到徐慕娥。
可因為鄭屠一直沒有醒過來，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直接跑掉。
而且，刻意的逃避更顯得他做賊心虛。
於是，和往常一樣，陳勝與徐慕娥一起吃了早飯。
飯桌上，陳勝有些坐立難安。
鄭屠經過昨晚的伶仃大醉之後，今天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一直不停的吃菜。
陳勝不著痕跡的向徐慕娥看了過去，沒成想，正對上徐慕娥的眼神。
清冷，高貴。
「好看嗎？」
「咳咳，挺好看的。」
「哦。」
陳勝覺得徐慕娥今天很正常，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昨晚難道什麼都沒做？
一直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我就說嘛，我陳勝坦坦蕩蕩，就算是春梅，我也不可能動手動腳的。」
「以後不要喝這麼多酒了，容易暴露本性。」
徐慕娥的話突然響起。
陳勝只覺得頭皮發麻，他昨晚真的摸了徐慕娥。
現在確定了。
好在這時候，鄭屠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突然開口。
「陳總旗，我能入伍嗎？」
陳勝有些奇怪的看著鄭屠，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是百戶所的總旗。」
「我看到城裡的告示了，說郭北縣百戶所正在招兵，力氣大就行。」
「我天生力氣就大。」
對於這一點，陳勝是相信的。
鄭屠雖然沒練過武，但身手很好。
「可以。」
他對鄭屠的感官很好，所以同意了鄭屠入伍。
如今他手下的騎射小旗已經組建成功，屬於輕騎兵。
而身穿鐵浮屠的隊伍，他命名為黑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