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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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叔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了李伯,幾人連忙帶著林漫漫回到了山寨,路上還帶了一個郎中回來。

  江寒天和江硯聞言,從城裡快馬加鞭地趕回了山寨。

  江寒天剛衝進屋子裡,就見到那個郎中正在給林漫漫針灸療毒。

  滿臉的通紅在治療下這才慢慢消退了一些。

  江硯來到床邊,摸了摸依舊微微發熱的額頭,「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王叔在一旁諾諾地回答道,「我們帶林漫漫去後山玩,一時間沒看住她,她便自己吃了路邊的蘑菇。」

  江硯皺了皺眉,但並沒有想真的怪罪到他們頭上,「還好毒性被治療了不少,沒受什麼外傷。」

  王叔趁著江硯的注意力都在林漫漫身上,便伸手扯了扯江寒天的衣袖。

  「老大,咱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江寒天一愣,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屋子外面,王叔先是拿出了那個髮簪,將其遞到了江寒天的面前,「老大,你可還記得這個。」

  江寒天一眼便認了出來,但情緒比王叔想像得要穩定,「你們去過那個懸崖了吧。」

  王叔試探地問道,「我們猜測是知府所做的。」

  「你們猜的沒錯。」

  王叔一驚。

  江寒天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麼,這件事情還沒到時候。」

  「害死江夫人的是知府,這已經是事實了,有什麼不是時候的?」

  「知府只是個棋子,那天夫人是為了救江硯才跳崖。這個事情必須要等江硯自己去解決。」

  王叔不解:「但江硯公子現在並不知情。」

  「江硯現在年輕氣盛,最容易意氣用事,以他現在的狀態去查,只怕會被表象蒙蔽,從而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江寒天伸過手接過了那個髮簪,「這個物件還是先不要讓江硯知道為好。」

  「老大,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江寒天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句,「這次出門,還可有其他的事情?」

  王叔回憶了片刻,「我們還遇到了一對人馬從野路趕往清風縣,那馬車裡的公子有一口京都的口語,想必現在已經到了清風縣裡。」

  江寒天皺眉,沒想到一切預料的事情來得這麼快。

  就像徐武侯和他所說的,那公子不是袁家派來的,就是殷家派來的。

  「這樣,你們今日便把鏢師的招牌給架起來,即日起便向外營業。」

  王叔一驚,「今日?」

  「不錯,今日。」

  王叔見狀,便立刻招呼起了其他弟兄們,這個山寨都開始里里外外忙了起來。

  屋外的動靜很快就驚醒了林漫漫,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這才稍微有了些精神。

  林漫漫抬起頭,「江硯哥哥,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爹在給叔叔伯伯們安排了工作,日後他們便不用再靠打打殺殺掙錢了。」

  林漫漫點了點頭,漸漸想起了原來的事情。

  她看著面前的江硯,內心盤算了起來。

  江夫人是江硯哥哥的娘親,還是不要告訴江硯哥哥吧。

  這樣也免得江硯哥哥不開心。

  江硯:「怎麼這麼心不在焉的?」

  林漫漫吞吞吐吐地說道,「江硯哥哥,漫漫和王叔他們在後山找到了天女木蘭,漫漫給徐武侯畫的百花圖就差著兩朵花了。」

  江硯也聽聞了一些天女木蘭的傳說,一直以來鮮有人能找到,所以他聽到後倒是有些驚奇。

  「放心吧,天女木蘭應該是放在王叔身上了,丟不了。」

  林漫漫點了點頭:「漫漫還要去給徐武侯畫畫呢,那可不能丟了,叔叔伯伯好不容易才在懸崖上幫漫漫採到的。」

  隨後,江硯朝著門外喊了一聲,王叔這才打開了房門。

  「江硯公子,找我可有什麼事情?」

  「王叔啊,既然林漫漫已經醒過來了,那天女木蘭就拿出來吧。」

  王叔一愣,遲遲沒有動靜。


  自從林漫漫將天女木蘭的藤曼綁在半截髮簪上,便再也難將其拔出來,那花和髮簪似乎融為了一體一般。

  如今只怕將那髮簪也一併拿出後,惹得江硯浮想聯翩,事情便再也瞞不住了。

  江硯一疑:「王叔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王叔搖了搖頭,「那個...天女木蘭不在我身上。」

  突然,江寒天懷裡捧著一個盆栽,走了進來。

  而盆栽里種著的便是那天女木蘭,他將下半截的髮簪插進了泥土裡,只露出了花的部分,這才既沒有傷到花,也瞞住了江硯。

  林漫漫激動地接過了盆栽,看著面前的天女木蘭很是喜歡。

  王叔在一旁這才暗暗地捏了把汗。

  江硯看著天女木蘭被林漫漫當寶貝一樣抱著,自然也沒有起什麼疑心。

  一旁的郎中眼見林漫漫的身體已無大恙,給他們開了些方子後,便準備起身離去。

  江寒天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上次給林漫漫看病的郎中,「先生兩次就我家林漫漫於病危之中,我等不勝感謝,要不留在我們山寨里喝幾杯茶再走?」

  郎中揮手拒絕了,「我待會兒還要趕到徐府。」

  江寒天一疑:「徐府?」

  「不錯,徐武侯今日身體抱恙,昏迷了過去,我本是接了徐府的書信便準備去為徐武侯診斷的。但在去往徐府的路上,便被那幾位好漢半路擄走,這才只好先行給漫漫看病的。」

  只見,那個郎中指向了身後的王叔。

  眾人:......

  江寒天掐著王叔的後脖,「先生說得是不是真的?你半路上擄走他的?」

  王叔一臉惆悵,「老大啊,當時漫漫毒性已經襲入了內臟,恰逢路上遇到這麼一個趕路的郎中,我們也是情急之下就將他請了回來。」

  郎中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他暗暗地按壓著自己的老腰,半路上被王叔拎起來便上了馬,讓他的老腰還隱隱作痛。

  這叫「請」嗎?

  「罷了,漫漫的病情也是刻不容緩,這位好漢也是好心。更何況徐武侯也不是第一次暈倒了,只怕這才是急火攻心,他是習武之身,一時間不會有什麼差錯。」

  江寒天聽得很是愧疚,敲了敲王叔的腦袋,「聽到沒,趕快給先生備馬賠罪,你看看你們幹的事情。」

  王叔一臉無辜:「老大,咱們要沒擄走郎中,沒能及時救了漫漫,您又不開心了。」

  江寒天舉起拳頭佯裝要打他,王叔這才退了下去。

  林漫漫坐了起來,向郎中問道:「先生,徐武侯他怎麼了呀?漫漫也想去看他。」

  江硯:「我也很是疑惑,武侯昨日還好好的,怎麼如今病得這麼突然。」

  郎中嘆了口氣,「那都是徐武侯年輕時,在戰場上留下來的舊疾了。」

  江寒天一時間要忙著山寨的事情,騰不出手,又想著徐武侯對他們有恩,不去看他實屬有些說不過去。

  「江硯,你趕快護送先生去徐府,也替我們去看看徐武侯。」

  江硯點了點頭:「好。」

  林漫漫也激動地揮舞著雙手,「我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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