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陳劫與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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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前繫著裘皮大衣的絲帶散開,厚實的裘皮滑落,李玄甚至能感受到輕薄的浮光錦之下少女身體的溫熱。

  火映月臉色不再冰冷淡然,也沒有刻意討好的假笑。

  此刻一雙勾人攝魄的桃花眸直勾勾地倒映在他瞳孔之中,他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伸出一隻大手按住火映月的臉頰,肅然道:「女人只會浪費我睡覺的時間。」

  火映月並沒有氣惱反而嘴角微揚,笑道:「你敢直視我的雙眼再說一次?」

  李玄慌亂的將火映月從他懷中推出,言辭鑿鑿道「大可不必,我陳劫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我可以發誓,我陳劫對你毫無感覺。」

  「當真?」

  「自然,我可以發誓。」李玄轉身看向湖面試圖平息體內的燥熱,他想著花逸塵那小子指不定喜歡這公主。

  他這個行徑就有點無恥了,正所謂師弟妻不可欺,自己作為大師兄怎麼能和師弟搶。

  正當他和自己齷齪的思想作鬥爭之際。

  「什麼人?」

  李玄轉身猛然一喝。

  遠處叢林中躍出一道黑衣身影向著遠處遁去。

  李玄怒了,這傢伙剛才是不是全部看見了,此人斷不可留:「想走?簡直想多了。」

  李玄右手成爪狀,一股剛猛的吸力對著黑衣身影吸去,那道黑衣身影哀嚎一聲頓時從空中墜下。

  還不等李玄開口,黑衣人連忙跪下:「大佬,誤會,我是花凌青的人,別殺我,剛才的消息就是我給你傳遞的。」

  李玄抿了抿嘴,之前他睡得好好的,有個陌生人給他傳音說:「火映月有危險,風悠意圖不軌。」

  後面他才往這裡來的,後面發現火映月一刀捅進風悠胸口,他抱著吃瓜的心態就躲在暗處沒出來。

  就差一把瓜子,但是晚上太安靜他也沒嗑。

  「通知完你就走唄,躲在暗處偷窺我是什麼意思?」李玄表示很不爽,他最討厭背後有一雙眼睛。

  他有被迫害妄想症,前世用手機都把前置攝像頭用塑料片蓋住,反正他又不自拍,前置攝像頭對他沒有用處。

  「都是打工的,這不是大小姐讓我跟蹤的並且向她匯報」黑衣人如實交代。

  那天晚上李玄打出驚天一拳他可是看到了,他確實是怕了。

  李玄也不想難為他,只是淡淡道:「剛才你看見了什麼?」

  「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會說的」黑衣人顯然很上道。

  見李玄沒有其他的交代,他便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火映月眉頭一挑,此人好大的膽子,居然在宮裡安插眼線,她那位父皇可是最討厭這些的。

  見李玄已經處理完,她也沒多說什麼,咸吃蘿蔔淡操心,對她又沒什麼影響,火印月指著倒在樹下的風悠問道:「他死了沒?要不要補刀。」

  「死了,我打了幾十道暗勁在他體內,不僅金丹被我震碎了,內臟,骨頭,筋脈全斷」李玄淡淡道。

  火映月啞然,一副還是你專業的表情。

  緊接著臉上帶著探究的笑容走向李玄,李玄面色不自然,一直退到湖邊圍欄退無可退才止住步伐。

  但身軀還是不停地往後靠,腰部形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李玄雙手交叉:「請自重!」

  「哦,怎麼個自重法?」火映月唇角輕颺徑直向前,胸前峰巒即將碰到他的手肘,他連忙放下手,火映月順勢環住他的腰輕聲道:「能告訴我你的真實名字嗎?別告訴我你叫陳劫。」

  「我就叫陳劫」李玄表情僵硬,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不管她是怎麼察覺的,只要自己咬死不認就可以了,她還能撬開自己的嘴不成。

  「你不叫陳劫」火映月篤定道。

  「你怎麼知道,我還能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不成。」李玄儼然一副聽笑話的樣子。

  「你剛才發誓對我沒感覺,對嗎?沒有修士敢亂發誓,你陳劫卻敢。」

  火映月鬆開手踮起腳尖,身體前傾向著李玄的臉頰靠近,語氣充滿誘惑:「你抱著我的時候明明就有反應,那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還是你腦子裡賦予的指令。」


  李玄看著火映月,心中暗驚,果然是美色誤人,神經的反應都不靈活了,怪不得多少君王沉迷其中無暇早朝。

  怪不得那個之前聽二師姐說過一次的陳劫大師兄,沉迷青丘的狐妖,狐妖想來肯定比火映月惑人,真的不該怪大師兄。

  他打低端局都感覺受不了,更何況高端局的陳劫。

  就像紂王一般,理解紂王,成為紂王,超越紂王。

  「先處理屍體」李玄連忙指向樹下。

  .........

  東域有奇山名曰青丘。

  青丘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狐,有九尾。

  巨大的桃樹之下,垂下的枝條在風中輕顫,花瓣灑落,樹下一鞦韆藤椅上,一絕美少女如繁星墜塵,身披煙紫薄紗,雪白的裙擺隨著鞦韆滑動拂過身後青年的手背。

  少女耳鏈垂落至鎖骨處折射出細碎的流光,眼尾天然地泛著薄紅。

  「阿嚏...阿嚏...」

  聽見身後少年連連的噴嚏聲,少女攥住鞦韆繩回眸望去。

  「阿劫,著涼了嗎?」少女嗓音溫軟,琥珀色的眸中帶著關懷。

  「沒有!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老是打噴嚏,鼻腔裡面老是很癢。」陳劫揉了揉鼻尖,看向少女眼神中都快滴出水來了。

  「要不找一個藥師給你看看吧」少女聲音軟軟的,她捧著陳劫俊朗的臉頰,認真道:「是不是我今天多玩了一會鞦韆,你著涼感冒了。」

  陳劫抬起雙手按在少女的手背上,沒好氣道:「小笨蛋,我可是元嬰期大修士,怎麼會感冒。」

  「修士也是會感冒的」少女一臉認真。

  少女名為青璃,是青丘狐帝青陽的小女,本體是一隻九尾紅狐。

  「好好好,我們去看藥師」陳劫一臉的寵溺。

  青璃從鞦韆上跳了下來,整個人都懸掛在陳劫身上,青絲被微風拂過掠過他的臉頰,少女掩嘴輕笑,攏在袖中的銀鐲碰出清泠聲響。

  青璃小手穿過陳劫胸口的衣襟:「突襲檢查,我找送給你的香囊有沒有隨身攜帶。」

  「摸到了吧?」陳劫眼角彎起一抹弧度。

  「摸到了,嘻嘻!」青璃齜牙,環著陳劫的脖頸,看向後方靠在桃樹根腳的長劍,「又不要你的劍啦?」

  「不要了,我只要你。」

  「可是它已經靠在那裡好久了」少女的聲音漸行漸遠....「要不給它換個地方。」

  「聽你的,明天...」

  .........

  朱雀皇宮

  福伯來到約定好的地方,可是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也沒看見風悠,正當他詫異之際,傳音玉簡震動,福伯神識掃過,一陣冰寒席捲全身。

  「風悠的本命玉簡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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