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收容諾頓
第219章 收容諾頓
「言靈：君焰！」
老唐化身的青銅與火之王，仰天長嘯一聲，一股恐怖的火龍便席捲了整片街區，吞噬了所有生物。
路明非穿著外骨骼裝甲，總算倖免於難，但大部分特警隊員都在剎那燒成了灰，街面上的汽車，擺設也都付之一炬，燃燒起熊熊大火。
被鱗甲覆蓋的巨大身形，將洛杉磯的街道犁開一道道溝壑，一時間，天地變色，風雲突變。
它的身軀不斷膨脹，轉眼間就從兩三米高的龍形怪物，變成了十幾米高的獰造型。
和西方神話里的龍類一樣，宛如一隻巨型蜥蜴，渾身覆蓋鱗甲，背生一對骨膜雙翼，撲棱著翅膀騰空而起，朝著地面上的一切建築物，不斷噴吐出致命的烈焰。
面對突然出現在市區中央的巨大龍王，人群在驚慌中四散奔逃，來不及逃走的人瞬間被龍炎燒成飛灰，宛如人間煉獄。
「.鍊金囚籠已就位，全方位覆蓋！」
隨著天空中一架武裝直升機疾馳而來，負責壓制高危龍族混血種的特遣隊便將數十支鍊金鎖鏈打造的魚叉，用弩炮的方式射向了天空中的青銅與火之王。
但是青銅與火之王體表的恐怖高溫，讓刺入它體內的鍊金鎖鏈，在極短時間就融化成了金屬熔液，根本奈何不了它分毫。
下一刻，那架武裝直升機就被龍王噴吐出的烈焰燒成了灰，凌空爆炸。
路明非望著天空中盤旋的巨大身影，嘆了口氣，事態已經失控，這種情況必定會引來美國聯邦政府的注意。
只是不知道SOA會不會動用異常體，直接抹殺眼前的龍王，畢竟他們手裡掌握著的抹殺類異常體並不少。
這本來是守夜人組織的任務，可惜就在他準備呼叫支援時，眼前再度突然浮現出那個優雅的小惡魔路鳴澤的身影。
它不懷好意地盯著路明非，低聲誘惑道：「要交換嗎？哥哥，我可以給你屠龍的秘籍。
就像遊戲作弊碼一樣，殺掉眼前的青銅與火之王，只需要你交出四分之一的生命——」
「閉嘴。我沒興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龍王之一吧？或者是黑皇尼格霍德？」
路明非搖了搖頭，沉聲道：「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就為了從我這裡拿到權限？」
「.—.哥哥，我只是在保護你啊。
那些逆臣都是你的死敵，就連黑皇也是，你只不過是忘記了。
我重臨世界之日，就是逆臣死去之時。」
路鳴澤一臉謎之微笑地凝視他，路明非不再理他，只是平靜地道：「你以為當謎語人就可以引我上鉤嗎？
不管你是誰，我現在都沒有興趣陪你過家家，這個世界屬於人類，而非你們龍族。
不管你是神也好，龍王也罷，終歸是異常生物，如果你不願意說，那就等我們將你收容起來再說吧。」
說罷這話，路明非不再理睬身旁的路鳴澤，只是按下了求援按鈕。
洛杉磯上空，一頭龐然巨獸盤旋在雲層之間，巨大的雙翼遮天蔽日，青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澤。
它是青銅與火之王，龍族至高的初代種，帶著毀滅的氣息降臨人間。
路明非站在一棟大樓的頂層，風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雙瞳燃著微弱的金光，手裡緊握著一部加密通訊器，剛剛向終焉議會總部完成了緊急上報他的心跳如擂鼓，腦海中迴蕩著青銅與火之王那震靈魂的龍威。
這不是他第一次面對高危異常生物，但每一次，都像是站在深淵的邊緣，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路明非，匯報確認，天基武器已就位，預計三十秒後打擊。」
通訊器里傳來了一個冰冷而果斷的聲音，「你確定目標是青銅與火之王？」
「確定。」路明非咬緊牙關，目光死死鎖定天空中的巨龍。
「它已經完全覺醒，血統純度極高，絕不是普通混血種能比的。」
「收到。」
對方的聲音頓了頓：「我是北美地區的守夜人組織負責人，艾娃。
守夜人路明非，保護好自己，接下來的戰鬥不是你能插手的。」
路明非沒有回應，只是默默掛斷通訊，
天空中，青銅與火之王發出一聲震天咆哮，巨大的龍口噴出熾熱的青銅烈焰，瞬間將下方的一片街區化作火海。尖叫聲、爆炸聲此起彼伏，洛杉磯陷入一片混亂。
路明非緊拳頭，強壓下心底的恐懼，低聲呢喃：「該死的——每次都搞這麼大陣仗。」
就在此時，天空驟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仿佛一顆新星在雲層中綻放。路明非猛地抬頭，瞳孔收縮，
那是天基衛星武器的光芒！組織終於出手了！
「轟！」一道能量光束從天而降，宛如神罰之劍，撕裂雲空，直刺青銅與火之王的龐大身軀。
光束所過之處，空氣被燒灼得扭曲，發出刺耳的爆鳴。
龍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雙翼猛地一振，試圖躲避，但那光束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精準地貫穿了它的胸膛。
「吼！」青銅與火之王的龍吟響徹天地，鱗片飛濺，鮮血如瀑布般灑落。
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搖晃，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拖拽，狠狠墜向地面。
與此同時，數十根鎢金棒從天基衛星中發射，拖著熾烈的尾焰，如流星雨般砸下。
每一根鎢金棒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動能，接連命中龍王的身體，將它死死釘在洛杉磯港口的一片廢墟中。
「轟！轟！轟！」
爆炸的衝擊波席捲四方，港口的貨櫃被掀飛，地面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青銅與火之王掙扎著想要起身，但鎢金棒的鍊金陣法已經啟動，閃爍的鍊金鎖鏈從棒身延伸而出，纏繞在它的四肢與脖頸上，散發出壓制龍族血統的恐怖力量。
路明非站在大樓頂端，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震動，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天基武器·.
守夜人組織的基礎防禦力量之一，果然名不虛傳。
他曾聽一名資深守夜人提起過，這套武器系統，是對抗大型異常生物的防禦設施之一。
每一次動用，都意味著災害等級已經達到了B級。
「守夜人，撤離現場！」
通訊器中再次傳來艾娃的命令，「阿爾法特勤隊即將抵達，重複，立即撤離！」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身後傳來。
他猛地回頭，只見不遠處裂開一道幽藍的光門，散發出詭異的氣息。
一支全副武裝的特勤隊從中魚貫而出，他們身著銀色外骨骼裝甲作戰服，身上刻著阿爾法的標誌，手裡握著的電磁武器閃爍著寒光。
「阿爾法特勤A隊，封鎖現場！」
領隊的女聲冷冽而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摘下面罩，露出一張冷艷的面孔，目光如刀般掃向地面的青銅與火之王。
「目標確認，龍族初代種，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災害等級B級以上。」
女隊長通過通訊器匯報，「請求後勤保障部隊，立即部署記憶刪除裝置。」
路明非愣在原地，目光望向被釘在地面的龍王諾頓。
即便身受重傷，青銅與火之王的黃金瞳依然燃燒著不屈的怒火。它低吼著，試圖掙脫鍊金鎖鏈，但每一次掙扎，都讓鎖鏈上的符文更加明亮，散發出刺鼻的焦灼氣味。
「路明非！」女隊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你也是S級混血種，跟我們去隱秘島一號基地，
需要對你進行檢查。」
路明非一愜，隨即苦笑：「檢查？你們是怕我的血統失控吧？」
女隊長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揮手示意隊員上前。
兩名阿爾法隊員迅速靠近，架住路明非的胳膊，動作雖然不粗暴，但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別這麼緊張，我又不會跑。」
路明非聳了聳肩，試圖緩解氣氛，但沒人回應他的玩笑。
他嘆了口氣，目光最後掃了一眼被徹底制服的老唐，心裡卻湧起一絲莫名的不安。
與此同時，洛杉磯的街頭已經亂成一團。目睹龍王降臨的市民們驚慌失措，尖叫著四散奔逃。
手機攝像頭記錄下了一切，社交媒體上關於「巨龍現世」的帖子如病毒般傳播。
然而，就在混亂達到頂點時，一支後勤保障部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城市各處。他們穿著灰色制服，推著巨大的金屬裝置，裝置表面刻滿複雜的鍊金符文，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這是終焉議會最引以為傲的科技結晶一一記憶刪除裝置，能夠在短時間內篡改數百萬人的記憶，將異常現象從普通人類的記憶里抹去。
「嗡！」
隨著巨型閃光裝置啟動，藍光如潮水般擴散，瞬間覆蓋了整個洛杉磯。
街頭的人們突然停下腳步，眼神變得空洞，手中緊握的手機緩緩滑落。
幾秒鐘後，他們像是被重啟的機器，茫然地四處張望，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記憶篡改完成，覆蓋率99.97%。」
一名後勤人員通過通訊器匯報，「剩餘未刪除記憶的個體，將由阿爾法特勤隊一一追蹤處理。」
路明非遠遠地看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終焉議會的效率無人能及，但這種抹去真相的方式，還是讓他感到一絲寒意。
「走吧。」
女隊長冷冷催促，帶著路明非走向那道依舊閃爍的傳送門。
隱秘島一號基地傳送門的光芒吞沒了路明非的身體，下一秒，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當視線重新清晰時，他已經站在一座巨大的地下基地中。四周是冰冷的金屬牆壁，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鍊金藥劑的氣味。
頭頂的燈光冷白刺眼，映照出無數精密儀器的輪廓。
隱秘島一號基地，終焉議會最隱秘的據點之一。
這裡不僅有收容異常生物的高級設施，還有著無數研究異常生物的實驗室。
路明非被帶到一個隔離艙內，透明的玻璃牆將他與外界隔開，艙內擺放著一台複雜的檢測儀器，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放鬆，守夜人。」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我們需要檢查你的血統穩定性，尤其是你剛才與青銅與火之王近距離接觸後。」路明非坐在金屬椅上，撇了撇嘴：「你們是怕我變成下一個龍王？」
研究員沒有回答，只是熟練地操作儀器。
一根細長的針頭刺入路明非的手臂，抽取了一管猩紅的血液。
屏幕上的數據驟然加速，曲線劇烈波動，顯示出異常的血液活性。
「你的龍族血統—.-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濃郁，不是S級的問題，而是一隻活著的純血龍類。
換言之，你其實是一隻初代種—」
研究員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你最近有沒有感受到什麼異常？比如嗜血的衝動，
或者—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
路明非愣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道模糊的畫面。
幻覺里，小惡魔路鳴澤的那雙黃金瞳正死死盯著他，仿佛在低語著什麼。
他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回想：「沒有，我好得很。」
研究員沒有追問，只是將數據上傳到了終端。
片刻後，艙門打開，艾娃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氣場冷冽如冰。
「路明非，你的龍族血統有失控的跡象。」
艾娃開門見山，「青銅與火之王的龍威可能引發了你體內的共鳴，我們需要你留在這裡，接受進一步觀察。」
「觀察？」
路明非皺眉，「你們不會是想把我關起來吧？我可是守夜人，幫你們幹了那麼多髒活累活！」
艾娃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這是為了你好，也為了人類的安全。
你的龍族血統幾乎和純血龍族無異，你很可能是某個龍王的化身，一旦失控，足以毀滅一座城市。」
路明非沉默了。
他的身世肯定有問題，即便去了卡塞爾學院，父母至今也沒有一次露面，校長和教授都把他視為屠龍工具，卻一直在暗地裡監視著他，似乎也對他有所防備。
再結合自己身邊時不時出現的小惡魔路鳴澤，他甚至都分不清對方是自己的幻覺，還是自己的第二人格。
他迫切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
「好，我同意留下。」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但我有個條件。」
艾娃挑眉：「說。」
「告訴我身世的真相。」
路明非直視她的弗睛，
「我究竟是誰？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龍族混血種身份？」
艾娃上下打量他幾弗，弗里閃過一絲花雜的神色：「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只能告訴你，你們龍族的事遠比你想的花雜，你的身世一直都是個謎團，只有你自己才能解開。」
「言靈：君焰！」
老唐化身的青銅與火之王，仰天長嘯一聲，一股恐怖的火龍便席捲了整片街區，吞噬了所有生物。
路明非穿著外骨骼裝甲，總算倖免於難，但大部分特警隊員都在剎那燒成了灰，街面上的汽車，擺設也都付之一炬，燃燒起熊熊大火。
被鱗甲覆蓋的巨大身形，將洛杉磯的街道犁開一道道溝壑，一時間，天地變色，風雲突變。
它的身軀不斷膨脹，轉眼間就從兩三米高的龍形怪物，變成了十幾米高的獰造型。
和西方神話里的龍類一樣，宛如一隻巨型蜥蜴，渾身覆蓋鱗甲，背生一對骨膜雙翼，撲棱著翅膀騰空而起，朝著地面上的一切建築物，不斷噴吐出致命的烈焰。
面對突然出現在市區中央的巨大龍王，人群在驚慌中四散奔逃，來不及逃走的人瞬間被龍炎燒成飛灰，宛如人間煉獄。
「.鍊金囚籠已就位，全方位覆蓋！」
隨著天空中一架武裝直升機疾馳而來，負責壓制高危龍族混血種的特遣隊便將數十支鍊金鎖鏈打造的魚叉，用弩炮的方式射向了天空中的青銅與火之王。
但是青銅與火之王體表的恐怖高溫，讓刺入它體內的鍊金鎖鏈，在極短時間就融化成了金屬熔液，根本奈何不了它分毫。
下一刻，那架武裝直升機就被龍王噴吐出的烈焰燒成了灰，凌空爆炸。
路明非望著天空中盤旋的巨大身影，嘆了口氣，事態已經失控，這種情況必定會引來美國聯邦政府的注意。
只是不知道SOA會不會動用異常體，直接抹殺眼前的龍王，畢竟他們手裡掌握著的抹殺類異常體並不少。
這本來是守夜人組織的任務，可惜就在他準備呼叫支援時，眼前再度突然浮現出那個優雅的小惡魔路鳴澤的身影。
它不懷好意地盯著路明非，低聲誘惑道：「要交換嗎？哥哥，我可以給你屠龍的秘籍。
就像遊戲作弊碼一樣，殺掉眼前的青銅與火之王，只需要你交出四分之一的生命——」
「閉嘴。我沒興趣。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龍王之一吧？或者是黑皇尼格霍德？」
路明非搖了搖頭，沉聲道：「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就為了從我這裡拿到權限？」
「.—.哥哥，我只是在保護你啊。
那些逆臣都是你的死敵，就連黑皇也是，你只不過是忘記了。
我重臨世界之日，就是逆臣死去之時。」
路鳴澤一臉謎之微笑地凝視他，路明非不再理他，只是平靜地道：「你以為當謎語人就可以引我上鉤嗎？
不管你是誰，我現在都沒有興趣陪你過家家，這個世界屬於人類，而非你們龍族。
不管你是神也好，龍王也罷，終歸是異常生物，如果你不願意說，那就等我們將你收容起來再說吧。」
說罷這話，路明非不再理睬身旁的路鳴澤，只是按下了求援按鈕。
洛杉磯上空，一頭龐然巨獸盤旋在雲層之間，巨大的雙翼遮天蔽日，青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澤。
它是青銅與火之王，龍族至高的初代種，帶著毀滅的氣息降臨人間。
路明非站在一棟大樓的頂層，風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雙瞳燃著微弱的金光，手裡緊握著一部加密通訊器，剛剛向終焉議會總部完成了緊急上報他的心跳如擂鼓，腦海中迴蕩著青銅與火之王那震靈魂的龍威。
這不是他第一次面對高危異常生物，但每一次，都像是站在深淵的邊緣，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路明非，匯報確認，天基武器已就位，預計三十秒後打擊。」
通訊器里傳來了一個冰冷而果斷的聲音，「你確定目標是青銅與火之王？」
「確定。」路明非咬緊牙關，目光死死鎖定天空中的巨龍。
「它已經完全覺醒，血統純度極高，絕不是普通混血種能比的。」
「收到。」
對方的聲音頓了頓：「我是北美地區的守夜人組織負責人，艾娃。
守夜人路明非，保護好自己，接下來的戰鬥不是你能插手的。」
路明非沒有回應，只是默默掛斷通訊，
天空中，青銅與火之王發出一聲震天咆哮，巨大的龍口噴出熾熱的青銅烈焰，瞬間將下方的一片街區化作火海。尖叫聲、爆炸聲此起彼伏，洛杉磯陷入一片混亂。
路明非緊拳頭，強壓下心底的恐懼，低聲呢喃：「該死的——每次都搞這麼大陣仗。」
就在此時，天空驟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仿佛一顆新星在雲層中綻放。路明非猛地抬頭，瞳孔收縮，
那是天基衛星武器的光芒！組織終於出手了！
「轟！」一道能量光束從天而降，宛如神罰之劍，撕裂雲空，直刺青銅與火之王的龐大身軀。
光束所過之處，空氣被燒灼得扭曲，發出刺耳的爆鳴。
龍王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雙翼猛地一振，試圖躲避，但那光束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精準地貫穿了它的胸膛。
「吼！」青銅與火之王的龍吟響徹天地，鱗片飛濺，鮮血如瀑布般灑落。
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搖晃，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拖拽，狠狠墜向地面。
與此同時，數十根鎢金棒從天基衛星中發射，拖著熾烈的尾焰，如流星雨般砸下。
每一根鎢金棒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動能，接連命中龍王的身體，將它死死釘在洛杉磯港口的一片廢墟中。
「轟！轟！轟！」
爆炸的衝擊波席捲四方，港口的貨櫃被掀飛，地面塌陷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青銅與火之王掙扎著想要起身，但鎢金棒的鍊金陣法已經啟動，閃爍的鍊金鎖鏈從棒身延伸而出，纏繞在它的四肢與脖頸上，散發出壓制龍族血統的恐怖力量。
路明非站在大樓頂端，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震動，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天基武器·.
守夜人組織的基礎防禦力量之一，果然名不虛傳。
他曾聽一名資深守夜人提起過，這套武器系統，是對抗大型異常生物的防禦設施之一。
每一次動用，都意味著災害等級已經達到了B級。
「守夜人，撤離現場！」
通訊器中再次傳來艾娃的命令，「阿爾法特勤隊即將抵達，重複，立即撤離！」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卻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身後傳來。
他猛地回頭，只見不遠處裂開一道幽藍的光門，散發出詭異的氣息。
一支全副武裝的特勤隊從中魚貫而出，他們身著銀色外骨骼裝甲作戰服，身上刻著阿爾法的標誌，手裡握著的電磁武器閃爍著寒光。
「阿爾法特勤A隊，封鎖現場！」
領隊的女聲冷冽而果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摘下面罩，露出一張冷艷的面孔，目光如刀般掃向地面的青銅與火之王。
「目標確認，龍族初代種，青銅與火之王諾頓，災害等級B級以上。」
女隊長通過通訊器匯報，「請求後勤保障部隊，立即部署記憶刪除裝置。」
路明非愣在原地，目光望向被釘在地面的龍王諾頓。
即便身受重傷，青銅與火之王的黃金瞳依然燃燒著不屈的怒火。它低吼著，試圖掙脫鍊金鎖鏈，但每一次掙扎，都讓鎖鏈上的符文更加明亮，散發出刺鼻的焦灼氣味。
「路明非！」女隊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你也是S級混血種，跟我們去隱秘島一號基地，
需要對你進行檢查。」
路明非一愜，隨即苦笑：「檢查？你們是怕我的血統失控吧？」
女隊長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揮手示意隊員上前。
兩名阿爾法隊員迅速靠近，架住路明非的胳膊，動作雖然不粗暴，但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別這麼緊張，我又不會跑。」
路明非聳了聳肩，試圖緩解氣氛，但沒人回應他的玩笑。
他嘆了口氣，目光最後掃了一眼被徹底制服的老唐，心裡卻湧起一絲莫名的不安。
與此同時，洛杉磯的街頭已經亂成一團。目睹龍王降臨的市民們驚慌失措，尖叫著四散奔逃。
手機攝像頭記錄下了一切，社交媒體上關於「巨龍現世」的帖子如病毒般傳播。
然而，就在混亂達到頂點時，一支後勤保障部隊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城市各處。他們穿著灰色制服，推著巨大的金屬裝置，裝置表面刻滿複雜的鍊金符文，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這是終焉議會最引以為傲的科技結晶一一記憶刪除裝置，能夠在短時間內篡改數百萬人的記憶，將異常現象從普通人類的記憶里抹去。
「嗡！」
隨著巨型閃光裝置啟動，藍光如潮水般擴散，瞬間覆蓋了整個洛杉磯。
街頭的人們突然停下腳步，眼神變得空洞，手中緊握的手機緩緩滑落。
幾秒鐘後，他們像是被重啟的機器，茫然地四處張望，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記憶篡改完成，覆蓋率99.97%。」
一名後勤人員通過通訊器匯報，「剩餘未刪除記憶的個體，將由阿爾法特勤隊一一追蹤處理。」
路明非遠遠地看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終焉議會的效率無人能及，但這種抹去真相的方式，還是讓他感到一絲寒意。
「走吧。」
女隊長冷冷催促，帶著路明非走向那道依舊閃爍的傳送門。
隱秘島一號基地傳送門的光芒吞沒了路明非的身體，下一秒，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當視線重新清晰時，他已經站在一座巨大的地下基地中。四周是冰冷的金屬牆壁，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鍊金藥劑的氣味。
頭頂的燈光冷白刺眼，映照出無數精密儀器的輪廓。
隱秘島一號基地，終焉議會最隱秘的據點之一。
這裡不僅有收容異常生物的高級設施，還有著無數研究異常生物的實驗室。
路明非被帶到一個隔離艙內，透明的玻璃牆將他與外界隔開，艙內擺放著一台複雜的檢測儀器，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放鬆，守夜人。」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我們需要檢查你的血統穩定性，尤其是你剛才與青銅與火之王近距離接觸後。」路明非坐在金屬椅上，撇了撇嘴：「你們是怕我變成下一個龍王？」
研究員沒有回答，只是熟練地操作儀器。
一根細長的針頭刺入路明非的手臂，抽取了一管猩紅的血液。
屏幕上的數據驟然加速，曲線劇烈波動，顯示出異常的血液活性。
「你的龍族血統—.-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濃郁，不是S級的問題，而是一隻活著的純血龍類。
換言之，你其實是一隻初代種—」
研究員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你最近有沒有感受到什麼異常？比如嗜血的衝動，
或者—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
路明非愣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道模糊的畫面。
幻覺里，小惡魔路鳴澤的那雙黃金瞳正死死盯著他，仿佛在低語著什麼。
他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回想：「沒有，我好得很。」
研究員沒有追問，只是將數據上傳到了終端。
片刻後，艙門打開，艾娃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氣場冷冽如冰。
「路明非，你的龍族血統有失控的跡象。」
艾娃開門見山，「青銅與火之王的龍威可能引發了你體內的共鳴，我們需要你留在這裡，接受進一步觀察。」
「觀察？」
路明非皺眉，「你們不會是想把我關起來吧？我可是守夜人，幫你們幹了那麼多髒活累活！」
艾娃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這是為了你好，也為了人類的安全。
你的龍族血統幾乎和純血龍族無異，你很可能是某個龍王的化身，一旦失控，足以毀滅一座城市。」
路明非沉默了。
他的身世肯定有問題，即便去了卡塞爾學院，父母至今也沒有一次露面，校長和教授都把他視為屠龍工具，卻一直在暗地裡監視著他，似乎也對他有所防備。
再結合自己身邊時不時出現的小惡魔路鳴澤，他甚至都分不清對方是自己的幻覺，還是自己的第二人格。
他迫切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
「好，我同意留下。」
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但我有個條件。」
艾娃挑眉：「說。」
「告訴我身世的真相。」
路明非直視她的弗睛，
「我究竟是誰？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龍族混血種身份？」
艾娃上下打量他幾弗，弗里閃過一絲花雜的神色：「這個我也不清楚。
我只能告訴你，你們龍族的事遠比你想的花雜，你的身世一直都是個謎團，只有你自己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