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終焉議會
「噩夢遊戲一旦開始，是無法中止的，除非有人通關了遊戲。
或者讓我進入噩夢世界裡，強制下線所有的玩家……」
東野慎二承受不住電擊，連忙解釋道。
「回到噩夢世界？讓你再度入夢嗎？」
影忍皺起眉頭，死死盯著東野慎二。
這小子相當滑頭，說的話半真半假，如果讓他回到噩夢世界會不會出現問題呢？
說不好，他還有什麼隱藏的信息沒有透露出來。
「是的，我接觸雕像，回到噩夢裡，就能強制讓他們下線了。」
東野慎二開口道，心底卻有一絲緊張。
他清楚說謊的後果，如果被識破的話，肯定會遭到電擊。
「讓你入夢暫時不行，跟我先回總部吧。
到了那裡，你會有更多時間慢慢交代的。」
出于謹慎起見，影忍並沒有答應，而是一記手刀就將東野慎二擊暈了過去，扛在了背上。
影忍隨手抽出一根束縛帶，將他牢牢捆在身上後，縱身一躍，就從19層樓的窗台出處跳了下去。
在極速下墜，自由落體的瞬間，影忍身上的束縛帶就猛地膨脹開來，變成了翼裝飛行一樣的斗篷，仿佛蝙蝠俠一樣，帶著他在天空中滑翔向了遠方。
北川家的某間地下密室內。
「這就是收容物？」
北川羽凝視著影忍帶回來的邪神雕像，仔細觀察。
除了造型別致，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接觸它就會陷入噩夢當中？操控夢境的人，是不是只能有一個？」
北川羽再次回頭，看向房間裡被拷在了審問椅上的東野慎二。
對方還處於昏迷當中。
按照他的說法，只有接觸邪神雕像，他才能操控夢境。
那麼如果是別人接觸了雕像呢？會同時出現兩個控制夢境的人嗎？
還是說，噩夢世界的造物主只能有一個？
進入噩夢世界後，究竟是一副什麼景象？
會有生命危險嗎？
北川羽也很想好奇，但他很謹慎。
收容物究竟存在什麼樣的效果，沒有人知道。
即便是操控了噩夢世界的東野慎二，他所知道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他需要更多的試驗。
隨機招募出了一個普通特工，讓他嘗試觸碰邪神雕像。
特工在觸碰到邪神雕像的瞬間，臉色驟然一變，冷汗不斷從頭上冒出，仿佛看到了什麼大恐怖的詭異景象一般。
緊接著，北川羽還想問他什麼話，他竟然兩眼一閉，直接躺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被拉入噩夢世界了嗎？」
北川羽一臉詫異。這入睡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倒頭就睡，簡直讓失眠患者羨慕。
嘗試叫醒接觸邪神雕像的特工，對方卻毫無反應。
北川羽只能撐開他的眼皮，發現他的眼珠在快速眼動狀態。
看來即便是複製人，也會做夢。
如果東野慎二所言非虛，他現在已經在噩夢世界開始探險了。
「叫醒東野！」
北川羽見狀，只能無奈地命令身後的影忍。
一盆冰水直接潑在昏迷的東野慎二臉上。
他驚醒過來，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捆住手腳，強制鎖在了一副類似拷問椅的鋼鐵座椅上，無法掙脫。
兩盞強光燈，對著他的臉部直射下來，刺得他很不舒服，只能眯起眼睛。
在他對面坐著一名面容清秀，皮膚蒼白，有些病弱氣質的少年，用審視著他。
而少年身後，則是那名古怪的神秘忍者。
「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
東野慎二氣惱地質問道。
在他看來，眼前的少年並不是什麼官方警察，憑什麼抓自己？
「我們是異常收容基金會的終焉議會，你可以叫我01。」
蒼白少年面無表情，冷冷道：「你持有的收容物，被判定為對社會造成巨大威脅和負面影響，已經被我們剝奪。
這是一件效果不明的高危收容物。
而你擅自使用收容物，拉入進入噩夢世界，造成東京數千人陷入危險的行為，也被認定為危害公共安全罪。
如果你的行為，導致人員傷亡，我們很有可能判你死刑！」
「……什麼鬼基金會，你們是什麼部門？
日本可沒有這樣的政府機構，甚至還沒有法庭調查申訴，這是非法監禁，你們無權審判我！」
東野慎二滿臉激動，開什麼玩笑，這就要判他死刑？
他只是想成為人人敬畏的超凡存在，成為噩夢遊戲的幕後主宰者，這幫人憑什麼審判他？
「我理解你的心情。」
北川羽淡定地站起身，開口道：「或許，你沒有想要主動殺害任何一個人。
但是噩夢遊戲的存在，已經嚴重威脅了許多人的生命。
你不是也說了，只有當夢境裡的人類極度恐懼，甚至死亡的時候，你才能獲得大量恐懼值嗎？
這個遊戲本身就很危險，你把他們的生命視作自己升級變強的養料，難道沒有罪嗎？」
「……可笑，你們私設法庭，濫用刑訊，就沒罪嗎？」
東野慎二不愧是尖牙利嘴的滑頭傢伙，反駁道。
這些人身上的氣質，不像是政府部門的。
特別是那個神秘忍者，行事作風沒有半點官方的原則，動不動就用電擊對付他。
這幫傢伙是不懂人權嗎？
「很遺憾，你只有被判決的權力。
我們確實是私設法庭。
在我們這裡沒有人權，也沒有辯護律師，只有調查員和終焉議會的審判。
至於正義與否，我們要的不是程序正義，而是消除威脅人類的正義。
所以，是否有罪，我們只從你的行為有沒有危害了人類，來判斷。」
「簡單來說，你還有一次贖罪的機會。
把有關邪神雕像的所有情報都交代清楚。
否則，你可能會被判處死刑，或者淪為試驗品，用來測試收容物的效果。」
北川羽冷漠道。
「……我已經說了，只有讓我接觸邪神雕像，我才能停止噩夢遊戲。
在遊戲死亡的人，大概率也會在現實世界裡腦死亡，淪為植物人。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機制，大概是他們的靈魂被吞噬了吧。
那個噩夢世界裡的邪神，怪物們，最喜歡的就是人類的靈魂，恐懼和崩潰的理智……
我見識過，險些中招。
每晚一分鐘，或許就有一個人類在噩夢裡被吞噬……」
東野慎二嘆息道，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回徹底栽了。
被關押在這座不知何處的密室里，這幫人是不可能給他機會逃走的……
除非他能放棄肉身，將靈魂徹底留在噩夢世界裡，成為噩夢主宰。
或者讓我進入噩夢世界裡，強制下線所有的玩家……」
東野慎二承受不住電擊，連忙解釋道。
「回到噩夢世界？讓你再度入夢嗎？」
影忍皺起眉頭，死死盯著東野慎二。
這小子相當滑頭，說的話半真半假，如果讓他回到噩夢世界會不會出現問題呢？
說不好，他還有什麼隱藏的信息沒有透露出來。
「是的，我接觸雕像，回到噩夢裡，就能強制讓他們下線了。」
東野慎二開口道，心底卻有一絲緊張。
他清楚說謊的後果，如果被識破的話，肯定會遭到電擊。
「讓你入夢暫時不行，跟我先回總部吧。
到了那裡，你會有更多時間慢慢交代的。」
出于謹慎起見，影忍並沒有答應，而是一記手刀就將東野慎二擊暈了過去，扛在了背上。
影忍隨手抽出一根束縛帶，將他牢牢捆在身上後，縱身一躍，就從19層樓的窗台出處跳了下去。
在極速下墜，自由落體的瞬間，影忍身上的束縛帶就猛地膨脹開來，變成了翼裝飛行一樣的斗篷，仿佛蝙蝠俠一樣，帶著他在天空中滑翔向了遠方。
北川家的某間地下密室內。
「這就是收容物？」
北川羽凝視著影忍帶回來的邪神雕像，仔細觀察。
除了造型別致，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接觸它就會陷入噩夢當中？操控夢境的人，是不是只能有一個？」
北川羽再次回頭，看向房間裡被拷在了審問椅上的東野慎二。
對方還處於昏迷當中。
按照他的說法，只有接觸邪神雕像，他才能操控夢境。
那麼如果是別人接觸了雕像呢？會同時出現兩個控制夢境的人嗎？
還是說，噩夢世界的造物主只能有一個？
進入噩夢世界後，究竟是一副什麼景象？
會有生命危險嗎？
北川羽也很想好奇，但他很謹慎。
收容物究竟存在什麼樣的效果，沒有人知道。
即便是操控了噩夢世界的東野慎二，他所知道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他需要更多的試驗。
隨機招募出了一個普通特工，讓他嘗試觸碰邪神雕像。
特工在觸碰到邪神雕像的瞬間，臉色驟然一變，冷汗不斷從頭上冒出，仿佛看到了什麼大恐怖的詭異景象一般。
緊接著，北川羽還想問他什麼話，他竟然兩眼一閉，直接躺倒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被拉入噩夢世界了嗎？」
北川羽一臉詫異。這入睡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倒頭就睡，簡直讓失眠患者羨慕。
嘗試叫醒接觸邪神雕像的特工，對方卻毫無反應。
北川羽只能撐開他的眼皮，發現他的眼珠在快速眼動狀態。
看來即便是複製人，也會做夢。
如果東野慎二所言非虛，他現在已經在噩夢世界開始探險了。
「叫醒東野！」
北川羽見狀，只能無奈地命令身後的影忍。
一盆冰水直接潑在昏迷的東野慎二臉上。
他驚醒過來，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被牢牢捆住手腳，強制鎖在了一副類似拷問椅的鋼鐵座椅上，無法掙脫。
兩盞強光燈，對著他的臉部直射下來，刺得他很不舒服，只能眯起眼睛。
在他對面坐著一名面容清秀，皮膚蒼白，有些病弱氣質的少年，用審視著他。
而少年身後，則是那名古怪的神秘忍者。
「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
東野慎二氣惱地質問道。
在他看來，眼前的少年並不是什麼官方警察，憑什麼抓自己？
「我們是異常收容基金會的終焉議會，你可以叫我01。」
蒼白少年面無表情，冷冷道：「你持有的收容物，被判定為對社會造成巨大威脅和負面影響，已經被我們剝奪。
這是一件效果不明的高危收容物。
而你擅自使用收容物，拉入進入噩夢世界，造成東京數千人陷入危險的行為，也被認定為危害公共安全罪。
如果你的行為，導致人員傷亡，我們很有可能判你死刑！」
「……什麼鬼基金會，你們是什麼部門？
日本可沒有這樣的政府機構，甚至還沒有法庭調查申訴，這是非法監禁，你們無權審判我！」
東野慎二滿臉激動，開什麼玩笑，這就要判他死刑？
他只是想成為人人敬畏的超凡存在，成為噩夢遊戲的幕後主宰者，這幫人憑什麼審判他？
「我理解你的心情。」
北川羽淡定地站起身，開口道：「或許，你沒有想要主動殺害任何一個人。
但是噩夢遊戲的存在，已經嚴重威脅了許多人的生命。
你不是也說了，只有當夢境裡的人類極度恐懼，甚至死亡的時候，你才能獲得大量恐懼值嗎？
這個遊戲本身就很危險，你把他們的生命視作自己升級變強的養料，難道沒有罪嗎？」
「……可笑，你們私設法庭，濫用刑訊，就沒罪嗎？」
東野慎二不愧是尖牙利嘴的滑頭傢伙，反駁道。
這些人身上的氣質，不像是政府部門的。
特別是那個神秘忍者，行事作風沒有半點官方的原則，動不動就用電擊對付他。
這幫傢伙是不懂人權嗎？
「很遺憾，你只有被判決的權力。
我們確實是私設法庭。
在我們這裡沒有人權，也沒有辯護律師，只有調查員和終焉議會的審判。
至於正義與否，我們要的不是程序正義，而是消除威脅人類的正義。
所以，是否有罪，我們只從你的行為有沒有危害了人類，來判斷。」
「簡單來說，你還有一次贖罪的機會。
把有關邪神雕像的所有情報都交代清楚。
否則，你可能會被判處死刑，或者淪為試驗品，用來測試收容物的效果。」
北川羽冷漠道。
「……我已經說了，只有讓我接觸邪神雕像，我才能停止噩夢遊戲。
在遊戲死亡的人，大概率也會在現實世界裡腦死亡，淪為植物人。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機制，大概是他們的靈魂被吞噬了吧。
那個噩夢世界裡的邪神，怪物們，最喜歡的就是人類的靈魂，恐懼和崩潰的理智……
我見識過，險些中招。
每晚一分鐘，或許就有一個人類在噩夢裡被吞噬……」
東野慎二嘆息道，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回徹底栽了。
被關押在這座不知何處的密室里，這幫人是不可能給他機會逃走的……
除非他能放棄肉身，將靈魂徹底留在噩夢世界裡，成為噩夢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