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安王妃唱大戲
「當然有，搶走了你就見不到了，我帶回去之後你想見還可以隨時見，小安還能回來跟你一起住，他也依然叫你娘親，只是多一個親爹疼愛他。」
蘇蓉覺得腦子有些迷糊，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呢？
「那我們不就成一家三口了？」
季三爺反問：「我們本來不就是一家三口嗎？你是他娘，我是他爹。」
蘇蓉還是覺得不對，「可是我又沒嫁給你。」
季三爺面色陰沉，語氣裡帶著冷意，「難道你還想帶著我兒子嫁給別人？讓他叫別人爹？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
蘇蓉喝了口茶冷靜冷靜，這話題都怎麼越來越偏。
「你到底想說什麼？」
季三爺嘆了口氣，「我之前摔下山崖傷了身子，大夫說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子嗣了，小安是我唯一的兒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與他相認吧。」
「現在季家那些人都等著搶奪我的家產，都急著把自己兒子塞給我，那可都是我千辛萬苦掙來的，怎麼可能甘心留給別人？」
蘇蓉忽然感同身受，心中有些同情他，「自家的產業當然不能留給別人，要不，你再多找幾個大夫，沒準能治好。」
季三爺眼神憂愁，「不怕你笑話，咱們好歹相處過半年，你是知曉我從前是什麼樣的，如今連從前一半都不如了。」
蘇蓉沒明白她的意思，順著他的眼神望了一眼襠下，猝不及防被他抓著手按在那處。
「啊……」
她驚嚇地逃開，罵道：「要發瘋滾出去發瘋！」
季三爺一臉受傷，「不是故意冒犯你，只是想讓你知曉我的狀況，我說的事你考慮考慮吧。」
他說完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馬車走遠了，蘇蓉才緩過來，又罵了一句瘋子，他斷子絕孫關她什麼事？
……
轉眼到了鄭家壽宴的日子，林綰帶著半夏和華斐去了鄭家。
因為長公主的關係，皇親宗族也都來鄭家給老太太賀壽。
鄭如意見林綰緊張，安慰道：「二嫂這會兒正在外面忙著，等會兒我出去換她進來，你們可以說說話。」
鄭如意話中的二嫂正是嫁入鄭家不久的胡蘭珍。
鄭家長房一脈有兩子兩女，長子鄭知鴻是翰林院編撰，已經成親三年，妻子是護國將軍府的嫡女胡次子鄭知瑞是五品校尉，上個月剛與胡蘭珍成親。
鄭如意是大房的三姑娘，因為前頭沒有姐姐，府里也稱她為大姑娘，今年十五，年初已經及笄，長房幼女鄭青芝才九歲，平日小尾巴似地跟在姐姐身後，姐妹倆關係極好。
鄭家這場壽宴也有為家中幾位姑娘相看的意思，鄭如意穿了一身鵝黃色廣袖襦裙，梳著高貴大方的飛仙髻，纖細白皙的脖頸上戴了一串米粒大小的珍珠項鍊，瞧著精緻可愛。
林綰替她梳妝好便坐在廂房裡，用著鄭家丫鬟送來的茶水點心，她今日還得隨時為鄭家的女眷補妝，等宴席徹底結束才能離開。
胡蘭珍帶著幾樣菜過來看她，她今日梳著婦人髮髻，身穿桃紅色的雲錦襦裙，看起來氣色不錯。
「委屈你待在這裡。」
林綰搖搖頭，笑道：「你可別多想，鄭家今日是我的大主顧，給足了銀子，我一點不委屈。」
胡蘭珍摸了摸髮髻，「我的簪子有些鬆了，你幫我重新挽發。」
她說完瞧了一眼碧月，碧月便退了出去守在門外。
屋裡只剩下兩人，胡蘭珍面露焦急，擔憂道：「今日蘇二夫人不停在眾人面前提起你，雖然沒說什麼壞話，可是我總覺得她沒安好心。」
「而且，今日安王妃也在，她聽了那些話對你很感興趣，還說要請你去府上做客。」
她看了眼窗外，低聲道：「滿京城誰不知道安王世子荒淫無度，沒有姑娘敢去安王府做客，她這不是存心毀你名聲嘛。」
林綰聽見安王妃和安王世子臉色凝重，安王妃是皇妃身份貴重，而且為人刻薄記仇，若是叫她去府上，她便是找再多的藉口也拒絕不了。
她拍了拍好友的手，「多虧你提前告訴我，讓我心裡有個準備，你先去忙吧，這件事我會小心的。」
今日雖然用不著胡蘭珍招待客人，但是也不好缺席太久，她叮囑林綰萬事小心，才扶了扶髮簪走了出去。
宴廳里鄭大夫人見她來遲，問道：「做什麼去了那麼久？」
胡蘭珍垂眸道：「兒媳剛才妝花了，回去補了補。」
鄭大夫人看了眼她的髮髻和臉，見沒有不妥的地方便沒怪她，「今日賓客眾多，你謹慎些是對的。」
胡蘭珍與她相處了一段時間，已經知道怎麼哄她高興，吩咐丫鬟端了婆婆喜歡的金絲皇菊蜂蜜茶來，乖巧道：「剛才在路上遇見夫君，他提起您喜歡這茶，囑咐兒媳一定給您備著。」
鄭大夫人聽見兒子掛念自己，果然變得開心許多，端著茶杯不住誇獎他們小兩口體貼孝順。
安王妃坐在旁邊，將婆媳倆的對話聽得一字不落，羨慕道：「大夫人真是有福氣，大兒媳賢惠能幹，二兒媳又孝順懂事，我看著都嫉妒。」
蘇二夫人奉承道：「世子一表人才，以後娶了媳婦，小兩口肯定爭著在您面前端茶倒水伺候您。」
安王妃笑著拍了她一下，「你盡胡說，我可不是那磋磨兒媳的惡婆婆。」
眾人都知道兩人關係好，聽出安王妃這話並沒有生氣，便跟著笑起來。
蘇二夫人像是忽然想起來，意味深長道：「說起磋磨兒媳，誰也比不過劉家那位，得了林綰這樣的好兒媳竟然還不知足，她可是一進門就把嫁妝拿去來補貼劉家了。」
安王妃驚訝道：「還有這事？我久不出門竟然沒聽說過。我之前就見過那姑娘，瞧著就是極好的，那時若不是她已經定親，我還想讓她給我做兒媳呢。」
蘇二夫人嘴巴一咧，笑道：「那可巧了，她之前剛從劉家和離呢，王妃若是喜歡可以上門提親了。」
林綰的事鬧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有人不知道，鄭大夫人默默看著這姑嫂倆一唱一和，現在才明白原來是為了娶林綰。
嫁給安王世子那樣的混帳，真是造孽！
蘇蓉覺得腦子有些迷糊，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呢？
「那我們不就成一家三口了？」
季三爺反問：「我們本來不就是一家三口嗎？你是他娘，我是他爹。」
蘇蓉還是覺得不對，「可是我又沒嫁給你。」
季三爺面色陰沉，語氣裡帶著冷意，「難道你還想帶著我兒子嫁給別人？讓他叫別人爹？那可是我唯一的兒子！」
蘇蓉喝了口茶冷靜冷靜，這話題都怎麼越來越偏。
「你到底想說什麼？」
季三爺嘆了口氣，「我之前摔下山崖傷了身子，大夫說我這輩子都不會有子嗣了，小安是我唯一的兒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與他相認吧。」
「現在季家那些人都等著搶奪我的家產，都急著把自己兒子塞給我，那可都是我千辛萬苦掙來的，怎麼可能甘心留給別人？」
蘇蓉忽然感同身受，心中有些同情他，「自家的產業當然不能留給別人，要不，你再多找幾個大夫，沒準能治好。」
季三爺眼神憂愁，「不怕你笑話，咱們好歹相處過半年，你是知曉我從前是什麼樣的，如今連從前一半都不如了。」
蘇蓉沒明白她的意思，順著他的眼神望了一眼襠下，猝不及防被他抓著手按在那處。
「啊……」
她驚嚇地逃開，罵道：「要發瘋滾出去發瘋！」
季三爺一臉受傷，「不是故意冒犯你，只是想讓你知曉我的狀況，我說的事你考慮考慮吧。」
他說完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馬車走遠了，蘇蓉才緩過來，又罵了一句瘋子，他斷子絕孫關她什麼事？
……
轉眼到了鄭家壽宴的日子，林綰帶著半夏和華斐去了鄭家。
因為長公主的關係，皇親宗族也都來鄭家給老太太賀壽。
鄭如意見林綰緊張，安慰道：「二嫂這會兒正在外面忙著，等會兒我出去換她進來，你們可以說說話。」
鄭如意話中的二嫂正是嫁入鄭家不久的胡蘭珍。
鄭家長房一脈有兩子兩女，長子鄭知鴻是翰林院編撰，已經成親三年，妻子是護國將軍府的嫡女胡次子鄭知瑞是五品校尉，上個月剛與胡蘭珍成親。
鄭如意是大房的三姑娘，因為前頭沒有姐姐，府里也稱她為大姑娘，今年十五，年初已經及笄，長房幼女鄭青芝才九歲，平日小尾巴似地跟在姐姐身後，姐妹倆關係極好。
鄭家這場壽宴也有為家中幾位姑娘相看的意思，鄭如意穿了一身鵝黃色廣袖襦裙，梳著高貴大方的飛仙髻，纖細白皙的脖頸上戴了一串米粒大小的珍珠項鍊，瞧著精緻可愛。
林綰替她梳妝好便坐在廂房裡，用著鄭家丫鬟送來的茶水點心，她今日還得隨時為鄭家的女眷補妝，等宴席徹底結束才能離開。
胡蘭珍帶著幾樣菜過來看她，她今日梳著婦人髮髻，身穿桃紅色的雲錦襦裙，看起來氣色不錯。
「委屈你待在這裡。」
林綰搖搖頭，笑道：「你可別多想，鄭家今日是我的大主顧，給足了銀子，我一點不委屈。」
胡蘭珍摸了摸髮髻，「我的簪子有些鬆了，你幫我重新挽發。」
她說完瞧了一眼碧月，碧月便退了出去守在門外。
屋裡只剩下兩人，胡蘭珍面露焦急，擔憂道：「今日蘇二夫人不停在眾人面前提起你，雖然沒說什麼壞話，可是我總覺得她沒安好心。」
「而且，今日安王妃也在，她聽了那些話對你很感興趣，還說要請你去府上做客。」
她看了眼窗外，低聲道：「滿京城誰不知道安王世子荒淫無度，沒有姑娘敢去安王府做客，她這不是存心毀你名聲嘛。」
林綰聽見安王妃和安王世子臉色凝重，安王妃是皇妃身份貴重，而且為人刻薄記仇，若是叫她去府上，她便是找再多的藉口也拒絕不了。
她拍了拍好友的手，「多虧你提前告訴我，讓我心裡有個準備，你先去忙吧，這件事我會小心的。」
今日雖然用不著胡蘭珍招待客人，但是也不好缺席太久，她叮囑林綰萬事小心，才扶了扶髮簪走了出去。
宴廳里鄭大夫人見她來遲，問道：「做什麼去了那麼久？」
胡蘭珍垂眸道：「兒媳剛才妝花了，回去補了補。」
鄭大夫人看了眼她的髮髻和臉，見沒有不妥的地方便沒怪她，「今日賓客眾多，你謹慎些是對的。」
胡蘭珍與她相處了一段時間，已經知道怎麼哄她高興，吩咐丫鬟端了婆婆喜歡的金絲皇菊蜂蜜茶來，乖巧道：「剛才在路上遇見夫君，他提起您喜歡這茶，囑咐兒媳一定給您備著。」
鄭大夫人聽見兒子掛念自己，果然變得開心許多，端著茶杯不住誇獎他們小兩口體貼孝順。
安王妃坐在旁邊，將婆媳倆的對話聽得一字不落，羨慕道：「大夫人真是有福氣，大兒媳賢惠能幹，二兒媳又孝順懂事，我看著都嫉妒。」
蘇二夫人奉承道：「世子一表人才，以後娶了媳婦，小兩口肯定爭著在您面前端茶倒水伺候您。」
安王妃笑著拍了她一下，「你盡胡說，我可不是那磋磨兒媳的惡婆婆。」
眾人都知道兩人關係好，聽出安王妃這話並沒有生氣，便跟著笑起來。
蘇二夫人像是忽然想起來，意味深長道：「說起磋磨兒媳，誰也比不過劉家那位，得了林綰這樣的好兒媳竟然還不知足，她可是一進門就把嫁妝拿去來補貼劉家了。」
安王妃驚訝道：「還有這事？我久不出門竟然沒聽說過。我之前就見過那姑娘，瞧著就是極好的，那時若不是她已經定親，我還想讓她給我做兒媳呢。」
蘇二夫人嘴巴一咧，笑道：「那可巧了，她之前剛從劉家和離呢，王妃若是喜歡可以上門提親了。」
林綰的事鬧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有人不知道，鄭大夫人默默看著這姑嫂倆一唱一和，現在才明白原來是為了娶林綰。
嫁給安王世子那樣的混帳，真是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