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戰至最後一刻，寧死不退！
朱審烜身體顫抖，惶恐地看著朱由檢問道：
「陛下，我等皆為親王身份，也需要親臨戰場廝殺嗎？」
朱由檢眼神堅定且不容置疑地答道：
「必須如此！」
隨即，王承恩笑容滿面走上寰丘，令人從祭壇後抬出早已準備好的三十副盔甲，高聲道：
「諸位殿下。」
「當年努爾哈赤憑十八套盔甲起家；今日，陛下特為各位準備了三十副精良鋼甲。」
「老奴在此預祝各位殿下一戰功成！」
朱審烜滿腔憤怒地想要回敬幾句，然而瞧見王承恩身後站著的那群東廠緹騎後，卻迅速閉口不言。
正當你死我活之際，突然間隊伍中響起了一陣低笑聲。
只見唐王邁步向前，手撫盔甲低語道：
「妙極，有陛下鎮守大明江山，臣心中終於安矣！」
說罷，朱聿鍵單膝跪地，大聲宣誓：
「臣朱聿鍵遵旨！願為主效力！」
朱由檢望著跪地不起的朱聿鍵，神情莊重地道：
「叔公請起。」
王承恩聞言立刻上前將朱聿鍵攙扶起來。
此刻，朱聿鍵環顧身邊的這些「家人」，慷慨激昂地大聲說道：
「我們都是受封的大明親王爵位之人。」
「倘若朝廷崩塌，則哪裡還有我等存活的道理？」
說著，朱聿鍵臉上浮現出一片冷厲之色，毅然決然道：
「此戰唯有一條道路可選——戰至最後一刻，寧死不退！」
「陛下，微臣告辭了！」
話音落下，朱聿鍵頭也不回地帶著鎧甲離去。
寰丘之上，一眾親王面面相覷，最終只能在王承恩的「目送」之下，一個個離開了這片高地。
此刻的寰丘上，只剩下福王、桂王、端王、惠王與潞王五人。
從萬曆皇帝朱翊鈞開始，活到成年的皇子共有五位，但自弘治之後算起，皇帝封出的親王也就僅有這五位。
而這五人，無疑是天下藩王中與朱由檢血緣最近的宗室了。
福王朱常洵看著眼前這位大侄子，頓時淚流滿面地哭訴起來：「陛下啊，他們可和我們不一樣呀！您想想，我們可是至親骨肉！再說了，像沈王府、晉王府那些地方，動輒家丁數萬，而咱們不同。
潞王府有爵位的人加起來不過十幾口，老臣家中更是只有兩個兒子。
這樣的局面下上了戰場，我等還怎麼能夠活命啊！」
朱由檢望著眼前的三叔，心中五味雜陳。
當年就因為這位三叔的事情，他的父皇一直到二十多歲還在用一張不到半米的小桌子，坐在板凳上聽大學士們授課。
若當時關於國本之爭能拖延兩年，怕是已經足夠給自己的父皇定做一張書桌了——那質量怕是比宮廷工匠做的還要好。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目光逐漸堅定。
他狠狠盯著朱常洵以及身後幾位藩王，高聲宣布：「請眾皇叔回營備戰！」
此言一出，朱常洵渾身一震，隨後竟被身後的太監硬架下了寰丘。
待其餘幾位藩王也都被「護送」離開後，朱由檢獨自走下寰丘，對著面前的大將軍藍玉說道：「涼國公，接下來的事便全權託付於你了。」
藍玉聞言，微微躬身抱拳回應道：「陛下儘管放心，這些貴胄平日雖養尊處優，但也只是尋常公子哥兒罷了。
臣敢保證，一個月內讓他們初步具備作戰能力絕無問題，至少可以勉強一戰。」
朱由檢默然不語。
作為一名朱家人，他希望族中兄弟都能平安歸來；然而作為一國之君，他卻又默默期盼著他們再也無法回來……
藍玉雖站在一旁，卻沒有插話。
事實上，他心中滿是遺憾，並非為了什麼君臣義氣。
而是這些宗室子弟，儘管大多有些紈絝習氣，卻個個膀大腰圓，體格強健。
單以身體素質而言，這樣的條件已令普通人難以企及，放在亂世更顯難得。
這些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稱得上是最好的兵胚子。
只要訓練得當，不出五年，便可鍛造出一支堪稱史詩般的精銳之師。
然而想到自己的任務乃是「只敗不准勝」，藍玉不免覺得惋惜萬分。
畢竟這樣的一支部隊，任何一位帝王恐怕都難睡得安穩：一群歷經沙場洗禮且每個人都可能繼承皇位的戰士，會讓人如何輾轉反側？
日子飛逝，接下來的幾天裡，大明皇室宗親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地獄式的磨鍊。
這支名義上的羽林衛部隊，實際上除了一天比京營多頓飯外，和普通軍隊毫無二致。
而那個神秘且殘酷的「藍梁」大將軍更是令人畏懼。
點卯第一天，便因遲到斬掉了三位郡王，以此立威。
最讓眾藩王絕望的是，就連試圖行賄的晉王朱審烜、福王朱常洵等人也沒逃過打擊——他們企圖塞錢給英國公張之極，可人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硬是讓二王又多跑了一圈。
不是說**不行嗎？
這些京城官員怎麼一個個都變成了清廉之士？
在藍玉這般**整理之後，
這些平日錦衣玉食的宗室子弟，總算是看清了現實的殘酷。
就在京城周邊的宗室子弟們正經歷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時，
山海關外，十三萬來自四面八方的大明將士正在向松山方向挺進。
而在**的國土上，天氣已漸漸轉涼入秋。
與那些出門時行李箱中塞滿冬裝的皇族公子不同，
這些大明士兵此刻卻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薊遼總督洪承疇緊鎖眉頭，盯著眼前戰戰兢兢的部下，厲聲喝問：
「兵部許諾的冬裝呢？」
「大帥！冬裝製作需要時間，兵部回覆說至少十天後才能啟程運來！」
洪承疇一聽怒罵道：
「再過半月遼東就入冬了！沒冬裝這仗還怎麼打？！」
隨即命令道：
「通知前方府縣即刻採購禦寒衣物！湊不夠數目的話，我便帶著你們去抄那些縣官家！」
聽到此話，身邊的親兵愣住了。
這傢伙是誰？這麼體貼關懷部下的樣子……
真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冷血鐵腕的洪承疇麼？
洪承疇心中暗恨，隨便拉出哪個縣令來，身家財產恐怕都要比他這個高官富足得多……
……
盛京後金皇宮內，朱由檢如此大規模的動作怎麼可能逃得過女真人的耳目。
這幾日夜以繼日操勞的皇太極根本沒合過眼。
「大汗，鑲白旗斥候緊急奏報，洪承疇率十萬大軍已然越過山海關！漢人這次似乎是鐵了心要和我大金拼命了。」
皇太極緩緩抬頭，看向范文程追問：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大明忽然有餘力調兵攻我遼東？！」
滿殿的文武皆沉默無言。
唯有范文程輕輕嘆了一聲：
「大汗，關內探子帶回的情報稱——自上月起，大明便在各地展開大規模賑災行動。」
「救濟糧一發，李自成麾下的隊伍瞬間瓦解了幾萬人馬。」
「如今關內流言四起：朝廷將集中全國之力對我大金決戰。」
「如果失敗，則神器蒙塵，所有義軍都將背負叛徒之名。」
「即便李自成想要造反，他的那些手下也早就不聽調遣了。」
除了幾千精銳騎兵之外，李自成的手下大部分本就出身流民。
只要能夠吃得上一口飽飯，誰還願意跟著他興兵作亂？
更別提經過崖山海戰後，漢人對自身族群的認同被徹底喚醒——
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商販、腳夫，也知道：自己是漢人。
做漢奸就意味著世世代代受人唾棄，死後也無法進入祖墳祭祀。
在這種關鍵時刻，
西北流民幾乎毫不猶豫停止了一切反抗活動。
無奈之下，李自成只能回過頭應對自己內部的紛爭問題。
聽了這一番分析，皇太極臉色瞬時變得鐵青：
「你們不是說過，大明已經是強弩之末、油盡燈枯了嗎？」
「朱由檢哪來的這麼多銀子支撐這場大戰？！」
范文程看著皇太極長嘆了口氣，勸慰道：
「大汗不必動怒。」
「此次大明其實是壓榨盡了整個朝廷上下最後一分資源。」
說著，范文程詳細地將朱由檢如何施展金融操作手法從百姓那裡變相籌款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整個殿堂里的所有八旗貴族都被震驚得啞口無言。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缺錢竟然還可以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來彌補？！
片刻之間，深深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了皇太極的心頭。
為何他們敢於行動？
只因深知大明國庫早已空空如也，
表面繁華實則內里虛弱至極！
可當下，大明忽然掌握了一筆巨資。
頓時讓眾臣回想起過往被他國掌控的驚恐時刻。
范文程好似看穿了皇太極內心的盤算，高聲說道：
"其實，我認為大明並不可畏。
"
皇太極一聽，瞬間感覺如找到救星一般："先生有何妙計?"
范文程輕哼一聲回答："不必用計。
"
"大汗需明曉，如今大明朝堂上下的勾結一致，不過是因為他們認為只要擊敗我大金，就可拿回自己的財寶!"
"支撐這個大明朝廷的僅是一口氣罷了。
"
"大汗只需打破他們的這股氣勢，拿下那漢地的廣闊州縣便會易如反掌!"
"即便大明有百萬兵馬,在片刻間也會土崩瓦解!"
范文程一眼看出朱由檢設下的圈套。
「陛下，我等皆為親王身份，也需要親臨戰場廝殺嗎？」
朱由檢眼神堅定且不容置疑地答道：
「必須如此！」
隨即，王承恩笑容滿面走上寰丘，令人從祭壇後抬出早已準備好的三十副盔甲，高聲道：
「諸位殿下。」
「當年努爾哈赤憑十八套盔甲起家；今日，陛下特為各位準備了三十副精良鋼甲。」
「老奴在此預祝各位殿下一戰功成！」
朱審烜滿腔憤怒地想要回敬幾句，然而瞧見王承恩身後站著的那群東廠緹騎後，卻迅速閉口不言。
正當你死我活之際，突然間隊伍中響起了一陣低笑聲。
只見唐王邁步向前，手撫盔甲低語道：
「妙極，有陛下鎮守大明江山，臣心中終於安矣！」
說罷，朱聿鍵單膝跪地，大聲宣誓：
「臣朱聿鍵遵旨！願為主效力！」
朱由檢望著跪地不起的朱聿鍵，神情莊重地道：
「叔公請起。」
王承恩聞言立刻上前將朱聿鍵攙扶起來。
此刻，朱聿鍵環顧身邊的這些「家人」，慷慨激昂地大聲說道：
「我們都是受封的大明親王爵位之人。」
「倘若朝廷崩塌，則哪裡還有我等存活的道理？」
說著，朱聿鍵臉上浮現出一片冷厲之色，毅然決然道：
「此戰唯有一條道路可選——戰至最後一刻，寧死不退！」
「陛下，微臣告辭了！」
話音落下，朱聿鍵頭也不回地帶著鎧甲離去。
寰丘之上，一眾親王面面相覷，最終只能在王承恩的「目送」之下，一個個離開了這片高地。
此刻的寰丘上，只剩下福王、桂王、端王、惠王與潞王五人。
從萬曆皇帝朱翊鈞開始，活到成年的皇子共有五位，但自弘治之後算起，皇帝封出的親王也就僅有這五位。
而這五人，無疑是天下藩王中與朱由檢血緣最近的宗室了。
福王朱常洵看著眼前這位大侄子，頓時淚流滿面地哭訴起來：「陛下啊，他們可和我們不一樣呀！您想想，我們可是至親骨肉！再說了，像沈王府、晉王府那些地方，動輒家丁數萬，而咱們不同。
潞王府有爵位的人加起來不過十幾口，老臣家中更是只有兩個兒子。
這樣的局面下上了戰場，我等還怎麼能夠活命啊！」
朱由檢望著眼前的三叔，心中五味雜陳。
當年就因為這位三叔的事情，他的父皇一直到二十多歲還在用一張不到半米的小桌子，坐在板凳上聽大學士們授課。
若當時關於國本之爭能拖延兩年，怕是已經足夠給自己的父皇定做一張書桌了——那質量怕是比宮廷工匠做的還要好。
朱由檢深吸一口氣，目光逐漸堅定。
他狠狠盯著朱常洵以及身後幾位藩王，高聲宣布：「請眾皇叔回營備戰！」
此言一出，朱常洵渾身一震，隨後竟被身後的太監硬架下了寰丘。
待其餘幾位藩王也都被「護送」離開後，朱由檢獨自走下寰丘，對著面前的大將軍藍玉說道：「涼國公，接下來的事便全權託付於你了。」
藍玉聞言，微微躬身抱拳回應道：「陛下儘管放心，這些貴胄平日雖養尊處優，但也只是尋常公子哥兒罷了。
臣敢保證，一個月內讓他們初步具備作戰能力絕無問題，至少可以勉強一戰。」
朱由檢默然不語。
作為一名朱家人，他希望族中兄弟都能平安歸來；然而作為一國之君，他卻又默默期盼著他們再也無法回來……
藍玉雖站在一旁，卻沒有插話。
事實上，他心中滿是遺憾，並非為了什麼君臣義氣。
而是這些宗室子弟，儘管大多有些紈絝習氣，卻個個膀大腰圓，體格強健。
單以身體素質而言，這樣的條件已令普通人難以企及，放在亂世更顯難得。
這些人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稱得上是最好的兵胚子。
只要訓練得當，不出五年，便可鍛造出一支堪稱史詩般的精銳之師。
然而想到自己的任務乃是「只敗不准勝」，藍玉不免覺得惋惜萬分。
畢竟這樣的一支部隊，任何一位帝王恐怕都難睡得安穩：一群歷經沙場洗禮且每個人都可能繼承皇位的戰士，會讓人如何輾轉反側？
日子飛逝，接下來的幾天裡，大明皇室宗親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地獄式的磨鍊。
這支名義上的羽林衛部隊，實際上除了一天比京營多頓飯外，和普通軍隊毫無二致。
而那個神秘且殘酷的「藍梁」大將軍更是令人畏懼。
點卯第一天，便因遲到斬掉了三位郡王，以此立威。
最讓眾藩王絕望的是，就連試圖行賄的晉王朱審烜、福王朱常洵等人也沒逃過打擊——他們企圖塞錢給英國公張之極，可人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硬是讓二王又多跑了一圈。
不是說**不行嗎？
這些京城官員怎麼一個個都變成了清廉之士？
在藍玉這般**整理之後，
這些平日錦衣玉食的宗室子弟，總算是看清了現實的殘酷。
就在京城周邊的宗室子弟們正經歷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時，
山海關外，十三萬來自四面八方的大明將士正在向松山方向挺進。
而在**的國土上，天氣已漸漸轉涼入秋。
與那些出門時行李箱中塞滿冬裝的皇族公子不同，
這些大明士兵此刻卻都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薊遼總督洪承疇緊鎖眉頭，盯著眼前戰戰兢兢的部下，厲聲喝問：
「兵部許諾的冬裝呢？」
「大帥！冬裝製作需要時間，兵部回覆說至少十天後才能啟程運來！」
洪承疇一聽怒罵道：
「再過半月遼東就入冬了！沒冬裝這仗還怎麼打？！」
隨即命令道：
「通知前方府縣即刻採購禦寒衣物！湊不夠數目的話，我便帶著你們去抄那些縣官家！」
聽到此話，身邊的親兵愣住了。
這傢伙是誰？這麼體貼關懷部下的樣子……
真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冷血鐵腕的洪承疇麼？
洪承疇心中暗恨，隨便拉出哪個縣令來，身家財產恐怕都要比他這個高官富足得多……
……
盛京後金皇宮內，朱由檢如此大規模的動作怎麼可能逃得過女真人的耳目。
這幾日夜以繼日操勞的皇太極根本沒合過眼。
「大汗，鑲白旗斥候緊急奏報，洪承疇率十萬大軍已然越過山海關！漢人這次似乎是鐵了心要和我大金拼命了。」
皇太極緩緩抬頭，看向范文程追問：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大明忽然有餘力調兵攻我遼東？！」
滿殿的文武皆沉默無言。
唯有范文程輕輕嘆了一聲：
「大汗，關內探子帶回的情報稱——自上月起，大明便在各地展開大規模賑災行動。」
「救濟糧一發，李自成麾下的隊伍瞬間瓦解了幾萬人馬。」
「如今關內流言四起：朝廷將集中全國之力對我大金決戰。」
「如果失敗，則神器蒙塵，所有義軍都將背負叛徒之名。」
「即便李自成想要造反，他的那些手下也早就不聽調遣了。」
除了幾千精銳騎兵之外，李自成的手下大部分本就出身流民。
只要能夠吃得上一口飽飯，誰還願意跟著他興兵作亂？
更別提經過崖山海戰後，漢人對自身族群的認同被徹底喚醒——
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商販、腳夫，也知道：自己是漢人。
做漢奸就意味著世世代代受人唾棄，死後也無法進入祖墳祭祀。
在這種關鍵時刻，
西北流民幾乎毫不猶豫停止了一切反抗活動。
無奈之下，李自成只能回過頭應對自己內部的紛爭問題。
聽了這一番分析，皇太極臉色瞬時變得鐵青：
「你們不是說過，大明已經是強弩之末、油盡燈枯了嗎？」
「朱由檢哪來的這麼多銀子支撐這場大戰？！」
范文程看著皇太極長嘆了口氣，勸慰道：
「大汗不必動怒。」
「此次大明其實是壓榨盡了整個朝廷上下最後一分資源。」
說著，范文程詳細地將朱由檢如何施展金融操作手法從百姓那裡變相籌款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整個殿堂里的所有八旗貴族都被震驚得啞口無言。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缺錢竟然還可以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來彌補？！
片刻之間，深深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了皇太極的心頭。
為何他們敢於行動？
只因深知大明國庫早已空空如也，
表面繁華實則內里虛弱至極！
可當下，大明忽然掌握了一筆巨資。
頓時讓眾臣回想起過往被他國掌控的驚恐時刻。
范文程好似看穿了皇太極內心的盤算，高聲說道：
"其實，我認為大明並不可畏。
"
皇太極一聽，瞬間感覺如找到救星一般："先生有何妙計?"
范文程輕哼一聲回答："不必用計。
"
"大汗需明曉，如今大明朝堂上下的勾結一致，不過是因為他們認為只要擊敗我大金，就可拿回自己的財寶!"
"支撐這個大明朝廷的僅是一口氣罷了。
"
"大汗只需打破他們的這股氣勢，拿下那漢地的廣闊州縣便會易如反掌!"
"即便大明有百萬兵馬,在片刻間也會土崩瓦解!"
范文程一眼看出朱由檢設下的圈套。